这首词上片开篇即感慨人生,继而从自己的形貌憔悴以及故人的穷困潦倒进一步感叹时光易逝,毫无建树,处境艰难;下片笔锋转向写景,前半写自己与故人携手林间的南山之游,后半借眼前景色抒发万里归思之情。全词叙述条理分明,犹如一篇感人至深的叙事散文;词句多化用前人诗文,信手拈来,自然贴切;情景交融,音韵和谐,结构如行云流水,毫无生涩之感。
上片叙事抒情,一开始便感慨人生,继而从自己的形貌憔悴以及故人的穷困潦倒进一步感叹时光易逝,毫无建树,处境艰难。开头三句以“漂流江海”和“烟浪云帆”八字总结自己与故人分别数十年间的宦海浮沉,寄慨良深。“故人”二句以故人之“惊怪”眼写自己憔悴之甚。苏轼被贬后的生活是很穷困的,当时被贬为团练副使,官位是很卑微的。据史书记载当时是“无屋可居,无田可食,二十余口,不知所归,饥寒之忧,近在朝夕”。所以在才会说“憔悴老青衫”。“我自”三句以故作不解的问句写故人与自己品格相契,都因“疏狂异趣”而“强自取折”。也就是说他潦倒穷困,是因为不随波逐流,与众不同。“流年”三句补出与故人相见的时间地点和环境,与上面的议论和感慨情景相合,烘托穷途末路的羁旅之思。
词的下片笔锋转向写景,再转入抒情,一唱三叹。前半照应词序,写与故人携手林间的南山之游。过片“巉巉”二字,实写南山高大突起的形象,同时也表现了苏轼傲岸不屈的精神,暗示从舟中到山中的游踪变化,与上片结句的情境构成逆转,为下文写景抒情作铺垫。后半借眼前景色抒发万里归思。“莫上”二句语婉曲而意层深,结尾三句情愈转深,而情深仍不离景物。说自己因对方的询问而梦回故乡,其实作者的乡思根本不需要提醒。这样写既紧扣对方,也使措辞更显回环,行文平添曲折,余波杳渺,荡漾生姿。下片表达了作者对命运的豁达乐观,与老友的相知相得,对故乡的牵挂眷念。
此词情景交融,音韵和谐,结构如行云流水,叙述条理分明,犹如一篇感人至深的叙事散文。全词多处化用前人诗句。如:“万里烟浪云帆”,化用李白《行路难》“长风破浪会有时,宜挂云帆济抢海”和白居易《海漫漫》“云涛烟浪最深处,人传中有三仙山”;“憔悴老青衫”,语出白居易《琵琶行》“坐中泣下谁最多,江州司马青衫湿”;“我自疏狂异趣”,则是化用白居易《代书诗一百韵寄微之》“疏狂属年少,闲散为官卑”;“古寺空岩”,又是袭用杜甫《和裴迪登新津寺寄王侍郎》“蝉声集古寺,鸟影度寒塘”和杨素《山斋独步赠薛内史诗二首》“深溪横古树,空岩卧幽石”诗意;“云海相搀”,化用李白《关山月》“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家何在”,则出自韩愈《左迁至蓝关示侄孙湘》“云横秦岭家何在,雪拥蓝关马不前”。这些化用,信手拈来,自然贴切,可谓此词的一个重要特色。
译文及注释
译文
我十七岁时,开始在眉山与刘仲达认识往来。现在我四十九岁,在泗州相逢。淮河已有冰冻,因长久居留郡中,故在月末同游南山,叙旧感叹,为纪念此事,于是写了这首词。
三十三年来,宦海浮沉,漂流在外,江海上浪如烟波,云如船帆。老朋友见到我很惊讶,因我官位卑微,脸色又憔悴。我是因为豪放不羁,志趣与众不同,才落得这个下场,你为什么也穷困潦倒呢?年华如流水逝去,又是一年年末,淮水已经结冰,船只都停在一起,首尾相连。我们处境艰难,无所建树,只能坐看时光流逝。
南山高峭险峻。淮河岸上,峭壁如层楼叠翠,古寺矗立在高高的山岩上。我们二人携手同游,挽着她们的纤纤玉手,一路向前。登上孤峰深处,是为了眺望远在天边的家乡,但放眼望去,萦绕眼中的只有茫茫云海,所以还是别登上顶峰吧。你问我家在何方,我只能在梦里回归故乡,梦魂萦绕在故乡的松树与杉树上。
注释
满庭芳:词牌名。又名“锁阳台”,《清真集》入“中吕调”。双调九十五字,上片四平韵,下片五平韵。
刘仲达:苏轼在家乡眉山结识的朋友。
淮水:即淮河。一作“洛水”。
烟浪云帆:浪如烟波,云如船帆。
青衫:九品文官的服色,指官职卑微。作者自谓。
尘凡:如同说凡尘,世俗之事。
流年:如流水般的光阴、年华。
穷途:喻路走到了尽头。
坐守:喻无所建树,坐视时光流逝。
巉巉:形容山势峭拔险峻。
淮浦:淮河岸。
扦扦:扦古同“掺”,手纤细的样子。此处指苏轼挽着刘仲达的手。
归梦:归乡之梦。“梦”原作“步”,据《全宋词·订补续记》改正。
松杉:指故乡之树;一说指祖坟,古人常在坟旁植松杉,因以代指故乡。
苏轼自从走出家乡眉山上京赴考后,从此宦海浮沉,到老都没能回去四川,因此老家里的亲人、朋友都很难再见到面。刘仲达是苏轼的旧友。毛本引杨元素《本事曲集》云:“子瞻始于刘仲达往来于眉山。后相逢于泗上,久留郡中。游南山话旧而作。”据此以及词序可知,此词是苏轼在泗州(今江苏盱眙)遇到刘仲达时所作的,时在元丰七年(公元1084年)十二月。
这首词上片开篇即感慨人生,继而从自己的形貌憔悴以及故人的穷困潦倒进一步感叹时光易逝,毫无建树,处境艰难;下片笔锋转向写景,前半写自己与故人携手林间的南山之游,后半借眼前景色抒发万里归思之情。全词叙述条理分明,犹如一篇感人至深的叙事散文;词句多化用前人诗文,信手拈来,自然贴切;情景交融,音韵和谐,结构如行云流水,毫无生涩之感。
上片叙事抒情,一开始便感慨人生,继而从自己的形貌憔悴以及故人的穷困潦倒进一步感叹时光易逝,毫无建树,处境艰难。开头三句以“漂流江海”和“烟浪云帆”八字总结自己与故人分别数十年间的宦海浮沉,寄慨良深。“故人”二句以故人之“惊怪”眼写自己憔悴之甚。苏轼被贬后的生活是很穷困的,当时被贬为团练副使,官位是很卑微的。据史书记载当时是“无屋可居,无田可食,二十余口,不知所归,饥寒之忧,近在朝夕”。所以在才会说“憔悴老青衫”。“我自”三句以故作不解的问句写故人与自己品格相契,都因“疏狂异趣”而“强自取折”。也就是说他潦倒穷困,是因为不随波逐流,与众不同。“流年”三句补出与故人相见的时间地点和环境,与上面的议论和感慨情景相合,烘托穷途末路的羁旅之思。
词的下片笔锋转向写景,再转入抒情,一唱三叹。前半照应词序,写与故人携手林间的南山之游。过片“巉巉”二字,实写南山高大突起的形象,同时也表现了苏轼傲岸不屈的精神,暗示从舟中到山中的游踪变化,与上片结句的情境构成逆转,为下文写景抒情作铺垫。后半借眼前景色抒发万里归思。“莫上”二句语婉曲而意层深,结尾三句情愈转深,而情深仍不离景物。说自己因对方的询问而梦回故乡,其实作者的乡思根本不需要提醒。这样写既紧扣对方,也使措辞更显回环,行文平添曲折,余波杳渺,荡漾生姿。下片表达了作者对命运的豁达乐观,与老友的相知相得,对故乡的牵挂眷念。
此词情景交融,音韵和谐,结构如行云流水,叙述条理分明,犹如一篇感人至深的叙事散文。全词多处化用前人诗句。如:“万里烟浪云帆”,化用李白《行路难》“长风破浪会有时,宜挂云帆济抢海”和白居易《海漫漫》“云涛烟浪最深处,人传中有三仙山”;“憔悴老青衫”,语出白居易《琵琶行》“坐中泣下谁最多,江州司马青衫湿”;“我自疏狂异趣”,则是化用白居易《代书诗一百韵寄微之》“疏狂属年少,闲散为官卑”;“古寺空岩”,又是袭用杜甫《和裴迪登新津寺寄王侍郎》“蝉声集古寺,鸟影度寒塘”和杨素《山斋独步赠薛内史诗二首》“深溪横古树,空岩卧幽石”诗意;“云海相搀”,化用李白《关山月》“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家何在”,则出自韩愈《左迁至蓝关示侄孙湘》“云横秦岭家何在,雪拥蓝关马不前”。这些化用,信手拈来,自然贴切,可谓此词的一个重要特色。
苏轼,(1037年1月8日-1101年8月24日)字子瞻、和仲,号铁冠道人、东坡居士,世称苏东坡、苏仙,汉族,眉州眉山(四川省眉山市)人,祖籍河北栾城,北宋著名文学家、书法家、画家,历史治水名人。苏轼是北宋中期文坛领袖,在诗、词、散文、书、画等方面取得很高成就。文纵横恣肆;诗题材广阔,清新豪健,善用夸张比喻,独具风格,与黄庭坚并称“苏黄”;词开豪放一派,与辛弃疾同是豪放派代表,并称“苏辛”;散文著述宏富,豪放自如,与欧阳修并称“欧苏”,为“唐宋八大家”之一。苏轼善书,“宋四家”之一;擅长文人画,尤擅墨竹、怪石、枯木等。与韩愈、柳宗元和欧阳修合称“千古文章四大家”。作品有《东坡七集》《东坡易传》《东坡乐府》《潇湘竹石图卷》《古木怪石图卷》等。 ▶ 3359篇诗文
此诗仅仅八句,就概括地速写了一位游子思乡的形象,和他欲归不得的迫切心情,栩栩如生。这得益于多种修辞手法的运用。
此诗善用设问与夸张。在卫与宋国之间,横亘着壮阔无涯的黄河,此诗之开篇即从对黄河的奇特设问发端——“谁谓河广?一苇杭之!”
发源于“昆仑”的万里大河,在古人心目中本是“上应天汉”的壮浪奇川。当它从天泻落,如雷奔行,直闯中原大地之际,更有“览百川之弘壮”、“纷鸿踊而腾鹜”之势。对这样一条大河,发出否定式的“谁谓河广”之问,简直无知得可笑。但是,诗中的主人公非但不以此问为忤,而且断然作出了傲视旷古的回答:“一苇杭之!”他竟要驾着一支苇筏,就将这横无际涯的大河飞越——想像之大胆,因了“一苇”之夸张,而具有了石破天惊之力。
凡有奇特夸张之处,必有超乎寻常的强烈情感为之凭借。诗中的主人公之所以面对黄河会断然生发“一苇杭之”的奇想,是因为在他的内心,此刻正升腾着无可按抑的归国之情。接着的“谁谓宋远?跂予望之”,正以急不可耐的思乡奇情,推涌出又一石破天惊的奇思。为滔滔黄河横隔的遥远宋国,居然在踮脚企颈中即可“望”见(那根本不可能),可见主人公的归国之心,已急切得再无任何障碍所可阻隔。强烈的思情,既然以超乎寻常的想像力,缩小了卫、宋之间的客观空间距离;则眼前的小小黄河,则可以靠一苇之筏超越。
所以当诗之第二章,竟又以“谁谓河广,曾不容刀”的夸张复叠时,便不会再令人感到吃惊或可笑,反倒觉得这“奇迹”出现得完全合乎情理。强烈的感情不仅催发了作诗者的奇思,也催发了读诗者一起去大胆想像:夸张之荒谬已被情感之认同所消解,现实已在奇情、奇思中“变形”。此刻出现在你眼中的主人公形象,当然已不再是隔绝在黄河这边徙倚的身影,而早以“一苇”越过“曾不容刀”的大河,化作在所牵念的家里欣然“朝食”的笑颜了。
以突兀而来的发问,和奇特夸张的答语构成全诗,来抒泻客旅之人不可遏制的思乡奇情,是《卫风·河广》艺术表现上的最大特色。否定式的发问,问得如一泻汪洋的黄河怒浪之逆折;石破天惊的夸张,应答得如砥柱中流的峰峦之耸峙。其间所激荡排奡着的,便是人类所共有的最深切的思乡之情,它不能不令千古读者为之而动容。
诗人不但运用设问与夸张的语言加以渲染,而且还以排比、迭章的形式来歌唱。通过这样反复问答的节奏,就把宋国不远、家乡易达而又思归不得的内心苦闷倾诉出来了。这首诗没有丝毫矫揉造作之态,好像现在的顺口溜民歌一样,通俗易懂。但它有一种言外之意,弦外之音:宋国既然“近而易达”,那么,他为什么不回去呢?这当然有其客观环境的阻力存在,不过这是诗人难言之隐,诗中没有明说罢了。这种“无声胜有声”的艺术魅力,是会引人产生各种猜想和回味的。
元曲中的一些题情的作品写得很大胆,这和诗的含蓄不太一样。其实诗文中也有这样的内容,不过因其含蓄,就显得不那么刺眼,于是就有了后人所谓“《国风》好色而不淫”《史记·屈原列传》这样的评语。
词要露一些,但也有一定的限度,“销魂当此际,香囊暗解,罗带轻分”秦观《满庭芳》,大概也就只能写到这个尺度了。就这样,秦观还受到他老师苏东坡的批评。
元曲更接近市民口味,因此在表现上更为大胆一些,也确实有一些低级趣味乃至赤裸裸的色情描写,但是,绝大多数的作品,这让我想起汉代张敞画眉的故事。
有人向皇上举报,说京兆尹张敞不老成,早上居然为妻子画眉。汉宣帝就把张敞找来问。张敞承认确有此事,但是补充了一句说:“臣闻闺房之内,夫妇之私,有过于画眉者。”皇上都笑了,自然也不会再怪罪张敞了。见《汉书·张敞传》。
这首曲前面写了那么多,其实是在为最后一句合于情而不合于理、但又是这对恋人实实在在的想法作铺垫。“听着数着愁着怕着早四更过。四更过情未足,情未足夜如梭。”天快亮了,又快到了分别的时候,怎么办?他们甚至希望老天爷“闰一更儿妨什么”。
此诗通过描述诗人与裴郎中同时被贬吉州,在两人分开途中所见的景物,表达了诗人对友人依依不舍的深情,又抒发了诗人对世俗的感叹。全诗写景抒情,清新自然。
“猿啼客散暮江头”描写氛围。“猿啼”写声音,“客散”写情状,“暮”字点明时间,“江头”交代地点。七个字,没有一笔架空,将送别的环境,点染得“黯然销魂”。猿啼常与悲凄之情相关。《荆州记》载渔者歌曰:“巴东三峡巫峡长,猿鸣三声泪沾裳!”何况如今听到猿声的,又是处于逆境中的迁客,纵然不浪浪泪下,也难免要怆然动怀了。“客散暮江头”,也都不是纯客观的景物描写。
“人自伤心水自流”,切合规定情景中的地点“江头”,这就越发显出上下两句有水乳交融之妙。此时日暮客散,友人远去,自己还留在江头,更感到一种难堪的孤独,只好独自伤心了,而无情的流水却只管载着离人不停地流去。两个“自”字,使各不相干的“伤心”与“水流”联系到了一起,以无情水流反衬人之“伤心”,以自流之水极写无可奈何的伤心之情。
“同作逐臣君更远,青山万里一孤舟。”句从“伤心”两字一气贯下,以前两句更推进一步。第三句在“远”字前缀一“更”字,自己被逐已经不幸,而裴郎中被贬谪的地方更远,着重写出对方的不幸,从而使同病相怜之情,依依惜别之意,表现得更为丰富、深刻。末句“青山万里一孤舟”与第二句的“水自流”相照应,而“青山万里”又紧承上句“更远”而来,既写尽了裴郎中旅途的孤寂,伴送他远去的只有万里青山,又表达了诗人恋恋不舍的深情。随着孤帆远影在望中消失,诗人的心何尝没有随着眼前青山的延伸,与被送者一道渐行渐远!
从通篇来看,基本上采用了直陈其事的赋体,紧紧扣住江边送别的特定情景来写,使写景与抒情自然而巧妙地结合在一起。情挚意深,别有韵味。前人论刘长卿“诗体虽不新奇,甚能炼饰”(高仲武《中兴间气集》)。此诗写得如此清新自然,正见他的“炼饰”功夫。
有文场“曲状元”之称的马致远,其散曲描绘的景物,意境优美,语言凝炼,流畅自然。这首曲是他所作的《潇湘八景》组曲中的一首。湘水从广西发源,流经湖南零陵,与从九嶷山北流的潇水会合,称为潇湘(今称湘江),流入洞庭。宋人曾画潇湘风景山水画八幅,称为“潇湘八景”。
这支小令,描画出水村小镇黄昏归舟的美景,画面疏朗闲淡,颇为宁静,并写出渔人劳作后的轻松及喜悦之情。前三句用凝炼的语言,铺排了“天空的夕阳,江面上归航的渔舟,岸上酒家的酒旗”这些景物,写得清晰明白而有致,像一个个镜头,把水村镇上的风光缀成组组画面,极富动静态感。那夕阳西下,流动的江水,归航渔船的划桨拍打着江水,像悦耳的音符响起,流动着伸延着,还有那渔夫,使人感到仿佛他在唱着渔歌,而“闲”字,写出水村小镇傍晚时分宁静的气氛,令人如置身于其中,体味到江边恬静的飘香的世界。写景不刻意浓墨重彩去铺陈,而是淡描勾画,才会取得自然朴实的效果。
“落花水香茅舍晚,断桥头卖鱼人散”是对渔船靠岸后的情景描写,怎样的情景?作者不写渔船靠岸后,渔民们忙乎的劳动场面,而写桥头渔市已结束,卖鱼人(包括打渔人)各自回到家中,他们居住的环境是“落花水香茅舍”,因是晚上,家家亮起了灯光,灯光映照在水里,花、水、茅舍足说明这是个优美的环境。有美的景,情又怎样呢?曲里没有明写,而是隐含在曲句里,需要读者去体会去感受去想象。也许有的人走到家门前,见妻儿迎上来,所有的劳累疲惫已消散,享受着至爱亲情;也许有的和家人一起,其乐融融盘算着企盼着渔市能给家庭带来好日子;也许有的在为家人烹饪美味佳肴,给家人予温馨予关爱……家是乐园是港湾在这里得到了充分的体现,也体现出渔民怡然自得的乐趣。
离家人在外奔波操劳,总有割舍不了想家念家,惦家人的情结,其浓情浓思浓愁让我们读懂了李密的《陈情表》及韩愈的《祭十二郎文》拳拳之情,也让多少人唱出心中的歌《常回家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