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钵罗花即岑参所认定的印度梵语中的雪莲花,按照作者在序言中的说法,优钵罗花这个名字他最早是从佛经里读到的。唐代的西域居民多把优钵罗花想象成神山圣域里罩有灵光圈的小佛像。
“白山南,赤山北,其间有花人不识,绿茎碧叶好颜色。”四句写在天山南部、火山北部,一种人未曾识的奇花异草生长于其间,其茎干、叶片皆晶莹玉润,浓绿如翡翠,亭亭匀秀,美丽婀娜。
“叶六瓣,花九房,夜掩朝开多异香,何不生彼中国兮生西方。”四句写此花碧叶六片,翦翦如齐,花瓣有及,色如凝脂,夜晚掩合如羞,清晨幽心静放,笑对骄阳,其香清幽淡雅,沁人心脾,叹此花为何生于寒荒西域,而不生于物华天宝、人杰地灵的中原大地,使有道之士、高洁君子但有知音之赏、惺惺相惜,而不能植于静室,相濡以沫。
“移根在庭,媚我公堂,耻与众草之为伍,何亭亭而独芳?何不为人之所赏兮,深山穷谷委严霜。”这几句写将此花移于官署,使其高情逸态、淡放幽香涤尽官署锈染浊蚀的纷纭伧俗气,增其恬淡,秀其玉色,也使诗人日日得以耳濡目染,声气相求。叹此花高洁秀逸,幽香独放,亭亭静植,不蔓不枝,有君子澹泊明净之心,有贞女沉静清淑之态。耻于与众草为伍,择地而居,深山幽谷,冰霜侵逼,抱寒寂对幽冷亦淡定自若,无怨无艾,不因无人而不芳,不为孤影而自怜。如握瑾怀瑜的君子啸傲林薮,抱道自持,也绝不同流合污,和光同尘。
“吾窃悲阳关道路长,曾不得献于君王”二句写诗人叹此花清雅高洁,如高尚其志的隐士,定是佐王的股肱大才,必当献于君王以其光明和德化布于天下,怎奈山长水阔,阳关路远,君王难致。
此诗长短不拘,随情感的波动而蜿蜒前进,显示了诗人高超的文学技巧和精湛的表现手法。全诗以花自喻,以花独居僻壤,喻自己穷居塞外;以花种类奇特,喻自己胸怀大略;以花的独自开放,喻自己的洁身自好、特立独行;以花的罕为人知,喻自己的怀才不遇;以花因路途遥远无法上闻帝王,喻自己远戍边塞,晋身无阶。古人以物喻人者为数不少,但像此诗这样切合得丝丝入扣,以至有花与诗人简直融为一体、难分彼此之感的则并不多见。这首诗堪称唐代以物咏志的边塞诗中物我融合较为完美的一首。
此诗为歌行体,形式灵活自如,多用散句,穿插变化,以韵调、用意来调节字句,流畅和谐,调如辘轳,而圆转自如。词不妩媚,而清秀淡朴、婉转有致,也颇合于诗的内容和格调。
译文及注释
译文
在天山的南面,火山的北面,
那里有一种花,人们都不曾见识,它长着绿色的茎,碧绿的枝叶十分美丽。
它有六片叶子,花开时成九瓣;
夜里花瓣合拢,早晨开放,多有奇异的香味。为什么不生在中原而要生在西方呢?
如今它被移植在庭堂之下,令我的府邸大增光彩。
想必你一定是不耻于同媚俗的花草们为伍,才如此孤独高傲地自个开放于僻静之处!
为何得不到人们的赏识呢?在深邃的山坳谷地里饱受寒霜的摧残而凋折。
我暗自悲伤阳关一带道路漫长,我无法将你进献给君王。
注释
忝:谦词,辱居。
摄:兼任。
目理评事、监察御史:官职前者掌出外推求、审查案情。后者掌纠察内外官吏、监诸军等亭。此都非本参实职,乃是朝廷加给升任官员的朝宫职称的虚衔。
伊西:伊州、西州,隶北庭节度。
公:公门,官府。
婆娑:盘桓。
寄敖:寄托傲世之情。
交河:交河城,其地在天山南麓。
巃嵸:高耸貌。
弁:古代贵族的一种帽子。
嶷然:高貌。
骈:并列。
景:日光。
遐裔:边远地区。
阴阳:阴阳二气,古人认为是生成万物的因素之一。
厥:其,它的。
适:如果。
遭:遇到。
摈:抛弃,斥逐。
林薮:山林草泽。
白山:即天山。
赤山:即火山,又名赤石山。
花九房:花有九片花瓣。
夜掩朝开;意即花瓣夜晚合拢,到早晨又开放了。
中国:中土,中原,相对于西方少数民族而言。
公堂:官府的厅堂。
委严霜:因受寒霜摧残而凋零。
窃:暗自。
阳关:在今甘肃敦煌西南。
曾:乃。
关于创作背景,诗人所撰序载之甚明。天宝十五载(756年),诗人岑参当时在北庭都护府任职,有个小吏献上此花,诗人惊讶于此花的高贵秀美,不禁感叹它虽委诸山谷,未能生长于内地,反使牡丹、芙蓉价重誉高,可惜之至。进而由花及人,拟之以怀才之士未预明主,有感而歌。
优钵罗花即岑参所认定的印度梵语中的雪莲花,按照作者在序言中的说法,优钵罗花这个名字他最早是从佛经里读到的。唐代的西域居民多把优钵罗花想象成神山圣域里罩有灵光圈的小佛像。
“白山南,赤山北,其间有花人不识,绿茎碧叶好颜色。”四句写在天山南部、火山北部,一种人未曾识的奇花异草生长于其间,其茎干、叶片皆晶莹玉润,浓绿如翡翠,亭亭匀秀,美丽婀娜。
“叶六瓣,花九房,夜掩朝开多异香,何不生彼中国兮生西方。”四句写此花碧叶六片,翦翦如齐,花瓣有及,色如凝脂,夜晚掩合如羞,清晨幽心静放,笑对骄阳,其香清幽淡雅,沁人心脾,叹此花为何生于寒荒西域,而不生于物华天宝、人杰地灵的中原大地,使有道之士、高洁君子但有知音之赏、惺惺相惜,而不能植于静室,相濡以沫。
“移根在庭,媚我公堂,耻与众草之为伍,何亭亭而独芳?何不为人之所赏兮,深山穷谷委严霜。”这几句写将此花移于官署,使其高情逸态、淡放幽香涤尽官署锈染浊蚀的纷纭伧俗气,增其恬淡,秀其玉色,也使诗人日日得以耳濡目染,声气相求。叹此花高洁秀逸,幽香独放,亭亭静植,不蔓不枝,有君子澹泊明净之心,有贞女沉静清淑之态。耻于与众草为伍,择地而居,深山幽谷,冰霜侵逼,抱寒寂对幽冷亦淡定自若,无怨无艾,不因无人而不芳,不为孤影而自怜。如握瑾怀瑜的君子啸傲林薮,抱道自持,也绝不同流合污,和光同尘。
“吾窃悲阳关道路长,曾不得献于君王”二句写诗人叹此花清雅高洁,如高尚其志的隐士,定是佐王的股肱大才,必当献于君王以其光明和德化布于天下,怎奈山长水阔,阳关路远,君王难致。
此诗长短不拘,随情感的波动而蜿蜒前进,显示了诗人高超的文学技巧和精湛的表现手法。全诗以花自喻,以花独居僻壤,喻自己穷居塞外;以花种类奇特,喻自己胸怀大略;以花的独自开放,喻自己的洁身自好、特立独行;以花的罕为人知,喻自己的怀才不遇;以花因路途遥远无法上闻帝王,喻自己远戍边塞,晋身无阶。古人以物喻人者为数不少,但像此诗这样切合得丝丝入扣,以至有花与诗人简直融为一体、难分彼此之感的则并不多见。这首诗堪称唐代以物咏志的边塞诗中物我融合较为完美的一首。
此诗为歌行体,形式灵活自如,多用散句,穿插变化,以韵调、用意来调节字句,流畅和谐,调如辘轳,而圆转自如。词不妩媚,而清秀淡朴、婉转有致,也颇合于诗的内容和格调。
何承天的《战城南》诗是他于“晋义熙(晋安帝司马德宗年号)末私造”《鼓吹铙歌》十五篇中的一首。铙歌,即“短箫铙歌”,本为军乐。何承天的这组《鼓吹铙歌》,“虽有汉曲旧名,大抵别增新意,故其义与古辞考之多不合”(郭茂倩《乐府诗集》)。作者以颂扬赞美态度来描写战争,旨在“建威扬德,劝士讽敌”。其诗主题格调与表现形式,均与汉乐府古辞迥然有别。
此诗以叙阵战为主,采用整齐的三、三、七句式,每三句为一层意思,全诗二十四句,可分作四段来看。
开头三句为第一段。首句“战城南”系套用乐府古辞语。作者起笔拉开战幕,描绘出大战的场景。“勍敌猛”以下六句为第二段,分别从敌我两方来写。前三句言敌方兵强马众,攻势凶猛;后三句写己方士气振奋,斗志昂扬。“仗大顺”,谓依顺天道民心。“应三灵”,指得日、月、星三灵垂象之应。如陈琳所谓“当天符之佐运,承斗刚而曜震。”(《军武赋》)古称“明王之征”,必顺天命以伐无道。战前先“告于皇天上帝、日月星;祷于后土、四海神祇、山川冢社;乃造于先王”(《司马法》)而后命将兴师。作者在此强调己方乃“正义”之师,将士激于义愤,争相赴敌。“长剑击”至“长角浮叫”九句为第三段,写战场交锋。最后六句为第四段,写扫平“敌寇”,尽歼“逆徒”,余黎沾惠,百姓讴歌及班师回朝,庆功祝捷。
古代诗歌叙写战争,由来已久。早在《诗经》雅诗中就有如《常武》(《大雅》)、《六月》、《采芑》(《小雅》)等名篇,屈原《九歌·国殇》亦是一篇写战争的杰作。《诗经》雅诗之叙战事,多赞美周室功德,铺扬威烈。一般不在诗中直接描写作战场面,而是着重表现己方军威气势。如《大雅·常武》篇写周宣王征徐夷,第五章正叙兵事,云“王师啴啴(tān tān,众盛貌),如飞如翰,如江如汉,如山之苍,如川之流”。以一连串比喻表现周军进击时排山倒海,一往无前之势,显得威武雄壮,气势磅礴。《九歌·国殇》有一节描写两军交锋,车列毂错,短兵相接,写得悲壮慷慨。然诗人意在祭悼战败死国的楚将士亡灵,而非耀武扬威,因而诗中叙阵战只是作为抒哀思的陪衬。何承天此诗则有与《诗》、《骚》等战事诗不同的特色。作者在诗中对阵战展开正面描写,既有鸟瞰式的宏大场面,又有形象具体的战斗描绘;运用写实兼比喻、夸张及声、色渲染等表现手法。诗中有的地方写得较简炼概括,有的地方着力铺张描状。如第二段写双方对阵情势,“横阵亘雷若屯云”一句,表现敌方“百校罗峙,千部陈列”,弥原盖雷,如黑云压城的强大阵势。写敌方的强大,既见战争情势之险恶与严酷,又反衬己方严阵以待,临危不惧。作者接下不对己方军容阵势作相应的描写,而以“义之所感士忘生”一句有力地表现将士们同仇敌忾,“师直为壮”。这样避免了单调与重复,又突出晋军克敌制胜的原因,文笔简洁,有较强的概括和表现力。
两军正面冲突,交兵接战,是全诗用笔墨最多,也写得较出色处。作者善于抓住最能体现战斗特点的“声”与“色”,用浓墨重彩加以描绘。如第一段写战争大场面,首先展示出黄尘滚滚,砂石飞扬,天昏地暗的背景,以这片灰蒙昏沉的色调衬托出如银蛇狂舞,电闪大作的火红旌旗;似雷霆万里,声震天地的隆隆战鼓,格外令人触目惊心。第二段写“飞镝炫晃”与朱火飞烟,光色相映;剑击弓鸣与“长角浮叫”,声响交加,种种光色音响交织一体,使人眼花缭乱,惊心动魄,生动地再现一场大规模混战的紧张激烈情景,渲染出浓烈的战争气氛。作者还着重从动态来描写交战。第二段写兵来将往的厮杀格斗;雪刃纷飞,箭矢如雨,铁骑奔突,华眊急旋。这一幅幅硝烟弥漫,金戈铁马的战斗画面,使人想起曹丕诗:“千骑随风靡,万骑正龙骧,金鼓震上下,干戚纷纵横。”(《黎阳作诗三首》之三)这段共用六个短句:“长剑击、繁弱鸣”;“虎骑跃,华眊旋”;“骁雄斩,高旗搴”,每句都用动词结尾,读来给人以一种连续、动荡不已和如火如荼之感。
全诗叙阵战,笔墨铺张扬厉,句式长短相间,排偶齐整,颇有气势,然略嫌辞赋味太浓,缺乏诗歌韵致。
汉“飞将军”李广的故事广为人知,在古代诗文中也多所咏及。辛弃疾的这首《八声甘州》,便是其中的名篇。辛弃疾二十三岁即起兵抗金,南归以后亦所至多有建树。但因为人刚正不阿,敢于抨击邪恶势力,遭到朝中奸臣的忌恨,不仅未能实现恢复中原的理想,且被诬以种种罪名,在壮盛之年削除了官职。他的这种遭遇,极似汉时名将李广。这首词即借李广功高反黜的不平遭遇,抒发作者遭谗被废的悲愤心情。辛弃疾在题语说“夜读《李广传》,不能寐”,可见他当时的情绪是非常激动的。后边说“戏用李广事”,则不过是寓庄于谐的说法罢了。
此词上阕聊聊数语,约略叙述了李广的事迹。据《史记·李将军列传》载李广罢官闲居时,“尝夜从一骑出,从人田间饮。还至霸陵亭。霸陵尉醉,呵止广。广骑曰:‘故李将军’。尉曰:‘今将军尚不得夜行,何乃故也!’止广宿亭下。”开篇至“无言”数句即写此事。这里特别突出“故将军”一语,以之居篇首,表现了作者对霸陵尉势利人的愤慨。同时,词中直接把司马迁对李广的赞辞“桃李无言,下自成蹊”当作李广的代称,表示对李广朴实性格的赞赏。一褒一贬,爱憎分明。传文又载:“广出猎,见草中石,以为虎而射之。中石,没镞。视之,石也。”“射虎”二句即写此事。单人独骑横山射虎,可见胆气之豪;弓弦惊响而矢发裂石,可见筋力之健。李广如此健者而被废弃,又可见当时朝政之昏暗。传文又载李广语云:“自汉击匈奴而广未尝不在其中,而诸部校尉以下,才能不及中人,然以击胡军功取侯者数十人,而广不为后人,然无尺寸之功以得封邑者何也?”辛词中“落魄”二句即指此事。劳苦而不得功勋,英勇而反遭罢黜,进一步说明朝政之黑暗。一篇《史记·李将军列传》长达数千字,但作者只用数十字便勾画出了人物的性格特征和生平主要事迹,且写得有声有色,生动传神,可见作者不愧为一代文豪。
与上阕不同,词的下片专写作者自己的感慨。唐代诗人杜甫《曲江三章》第三首“自断此生休问天,杜曲幸有桑麻田,故将移住南山边,短衣匹马随李广,看射猛虎终残年”诗句。作者在题语云“晁楚老、杨民瞻约同居山间”,此处即以杜甫思慕李广之心,隐喻晁、杨亲爱自己之意,盛赞晁、杨不以穷达异交的高风,与开头所写霸陵呵夜事形成鲜明的对照。其中“看风流慷慨,谈笑过残年”一语,上应“落魄封侯事,岁晚田园”句,表现了作者宠辱不惊、无所悔恨的坚强自信。“汉开边、功名万里,甚当时、健者也曾闲”一句,借汉言宋,感慨极深沉,讽刺极强烈。
具体说来,它大致有以下几层含义:一是汉时开边拓境,号召立功绝域,健如李广者本不当投闲,然竟亦投闲,可见邪曲之害公、方正之不容,乃古今之通病,正不必为之怅恨;二是汉时征战不休,健如李广者尚且弃而不用,宋朝求和讳战,固当斥退一切勇夫,更不必为之嗟叹。以上皆反面意,实则是痛恨朝政腐败,进奸佞而逐贤良,深恐国势更趋衰弱。作者遭到罢黜,乃因群小谗毁所致,故用“纱窗外、斜风细雨,一阵轻寒”之景作结,隐喻此辈之阴险和卑劣,并以点明题语所云“夜读”情事。此语盖用柳宗元《登柳州城楼寄漳汀封连四州刺史》“惊风乱颭芙蓉水,密雨斜侵薜荔墙”诗意,但换“惊风”为“斜风”,以示其谗毁之邪恶;改“密雨”为“细雨”,以示其谗毁之琐屑;又益以“轻寒”一事,以示其谗毁之虚弱。这样一来,使其更具有表达力。
辛弃疾的这首词,其句子隐括了不少前人的诗文。但是,他决不是简单地照搬古人语句,而是在隐括前人辞句时加进了生动的想象,融入了深厚的情感。如上阕写霸陵呵夜事,加进“长亭解雕鞍”的想象,便觉情景逼真;写出猎射虎事,加进“裂石响惊弦”的想象,更觉形神飞动。下阕“汉开边、功名万里,甚当时、健者也曾闲”一问,气劲辞婉,几经顿挫才把意思说完,情真意切,充满了无限悲愤。总之,这首词不仅抒情真切感人,而且语言上也多所创新,是不可多得的佳作。
此诗描绘了边塞孤城衰败、萧条的景象,抒发了诗人无限的惆怅、悲凉之感,同时也表达了诗人对好友的思念之情。
“荒城自萧索,万里山河空。”开门见山,直接描写边塞孤城的萧条衰败。一座非常荒凉,被人荒废的池城,随着岁月的侵蚀,更添了些岁月斑驳的痕迹,越发地衰败,荒凉。极目望去,万里河山只一片空旷寂寥,这空不只是空间的空虚,也是回首后,戍守边疆,保家卫国之事业付诸东流的空。这一联中,一“自”一“空”,如神来之笔,画龙点睛。自,表现了城池荒废,自身自灭,无人管辖的悲凉。或许当年无数英雄为戍守家园在此叱咤风云,而如今,那雄伟壮阔已消失殆尽,只杂草丛生,一片衰飒。空,亦是沉重的悲凉,这广阔的边城曾经何等的壮阔,何等地雄伟,如今,“浪花淘尽英雄”,英雄事业转头空。无尽的苍凉,无尽的悲壮,尽在这“自”与“空”中。后来杜甫《蜀相》诗颔联“映阶碧草自春色,隔叶黄鹂空好音”也用了“自”与“空”,应为受此诗启发。
“天高秋日迥,嘹唳闻归鸿。”落笔于高空。秋气肃杀,高远阔大的边城景象,只孤城一座,“天高秋日迥”,是古老的苍凉。满目疮痍,抑制不住满心悲愁。忽城外几点孤雁,凄厉的鸣叫传入耳际,那是寻找同伴的哀鸣,是跋涉在故乡途中悲苦的呼叫,撕心裂肺,揪人心肠。鸿雁尤可展翅飞翔,而自身呢,便怕要陷身此荒凉之地了,不禁自问何时能归乡。内心的愁绪与阴影不禁又增添了一层。
“寒塘映衰草,高馆落疏桐。”诗人从身边的细节着眼。城池的荒废,秋日的高迥,欲躲避了这满眼的肃杀的景象,可眼前池塘凛冽的水,岸边衰败的草,驿馆外稀疏枯干的梧桐,处处如此,又能够向何处逃呢。而现在恰是年终之际,归乡也不得,既然躲不过,那就直面这肃杀之景,高咏一曲《思悲翁》。古人杜康以解忧,今诗人咏歌以遣怀。孰不知,“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
“临此岁方晏,顾景咏悲翁。”诗人故作刚强,似勉强还能控制住内心无限的惆怅、悲凉。
“故人不可见,寂寞平陵东。”忽念及自己在这偏远的边塞荒城上,竟无一好友相伴,一时所有的情感如开闸之水,奔涌汹涌出来,再也难以控制了。全诗至此,戛然而止,但那难以遣怀的悲愁,却久久不散。
纵观全诗,首句概写,第二联亦从大处落笔,而第三联则从身边细节入手,由远及近,层层递进。且精炼简洁地描绘出边塞荒凉之景,借悲景诉悲情。至结尾两联,则环顾自身,直抒胸臆,情感的深度再往推一层。全诗从大处落笔,由远及近,层层递进,语言精炼简洁,借悲景诉悲情,最后直抒胸臆,读来荡气回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