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及注释
译文
古人重视信守诺言,而您躬行重然诺之道并不感到困难。
您为报答知己,不辞奔波万里,赴边杀敌,您这信守诺言的品格实在令人感叹。
您驱马纵横驰骋于西域极远之地,您高妙的击剑之术直指楼兰古国。
您出征的行程穷尽北庭地区,您出击的锋芒直逼西海这寒冷的地带。
您学识渊博令人肃然仰望,您文笔俊秀令儒者钦佩。
您进入幕府,被委以重任,奉命赴执法者之任。
您勤于训练士卒,队伍在训练中日益精锐,征战中杀尽敌寇,无一漏网。
战胜后面见天子,进奉俘虏和战利品,论起功勋,狄司马以赫赫战绩居于首位。
您在宫殿之前激昂陈词,顾盼之间,神采飞扬,如身处青云之端一般令人景仰。
谁曾想到,如此纵横战阵之间的谋略,竟被权势者从中干扰,不被君王采纳。
您因此而不得一展抱负,亲见此事的传令使者也为您感到悲哀和不平。
您光明磊落,不肯趋附权贵,因而被迫客居他乡担任一个小官。
我知道您现在很不得志,但我相信,有朝一日您会像鹏鸟一样直上高空,实现凌云壮志。
注释
无宿诺:实现诺言不过夜。
月窟:月生之地,指极西之地。
剑术:击剑的技术。
楼兰:古西域国名,遗址在今新疆若羌。
北庭:唐朝都护府,在今新疆吉木萨尔县。
西海:今新疆吐鲁番。
森然:严肃貌。
翰:长而硬的鸟羽,借指毛笔、文字等。
入幕:入为幕僚。
绾:旋绕打结。
铁冠:即法冠,以铁为柱,置于冠上,执法者服之。
献捷:战胜后,进奉俘虏和战利品。
丹墀:古时宫殿前涂上红色的台阶。
顾盼:向左右或周围看去。
纵横策:克敌制胜之术。
权势:指居高位有势力之人。
坎壈:困窘,不得志。
耿介:光明磊落,不趋炎附势。
挹:作揖。
三事:即三公,泛指高级官员。
羁离:寄居为客。
由于作者的气质与秉性使然,所以即使内容为艳情,词作也往往会呈现出迥异的风格。早期花间词不仅内容空虚、意境贫乏,而且多追求辞藻的雕琢与色彩的艳丽,虽然词人多为男子,但他们写出来的文字却带着极浓重的脂粉气;纳兰的这一首《虞美人》虽然也写男女幽会,却在暖昧、风流之外多了几分清朗与凉薄。
发端二句“曲阑深处重相见,匀泪偎人颤”很明显出自于李煜在《菩萨蛮》中的“画堂南畔见,一向偎人颤”一句。小周后背着姐姐与后主在画堂南畔幽会,见面便相依相偎在一起,紧张、激动、兴奋之余难免娇躯微颤;纳兰词中的女子与情郎私会于“曲阑深处”,见面也拭泪啼哭。但是细细品味,后主所用的“颤”字更多展现的是小周后的娇态万种、俏皮可人,而纳兰这一“颤”字,写出的更多是女子的朋情之深、悲戚之深,同用一字而欲表之情相异,不可谓不妙。
曲阑深处终于见到恋人,二人相偎而颤,四目相对竟不得“执手相看泪眼”,但接下来纳兰笔锋一转,这一幕原来只是回忆中的景象,现实中两个人早已“凄凉”作别,只能在月夜中彼此思念,忍受难耐的凄清与幽怨。夜里孤枕难眠,只能暗自垂泪,忆往昔最令人销魂心荡的,莫属相伴之时,以折枝之法,依娇花之姿容,画罗裙之情事。
这首词以白描的手法再现夫妻重聚时的情景,字句间一片春光凄凉。从词意上看,这首词是词人回忆与妻子相恋的情景,通篇皆作追忆的口吻。
上片布景,展现相见之时及别离之后的情景。“曲阑深处重相见,匀泪偎人颤。”别后的凄凉,最难以忍受的是月明之夜的清冷相思。读来令人摇心动魄。虽并非初次,却仍然有点紧张。暗地里,偷偷匀拭着眼泪,心潮激荡。回想起别后,两处相思,一样凄切悲凉。
“凄凉别后两应同,最是不胜清怨月明中”。词意陡转,道破这原是记忆中的美妙而已,现在已是别后凄凉。凄清幽怨到让人不堪承受。
下片说情,剖示当下的心境。“半生已分孤眠过”,紧承词意,将失意一倾到底,用词精美婉约,凄怆词意并未因而消减,依然辛酸入骨。结句处的“折枝花样画罗裙”,借物映人,含蓄委婉。
布景与说情,尽管皆记忆中事,但其注重于捕捉当时的感觉和印象,却令得已经过去的景和情,鲜明生动地浮现目前。
与很多花间词相比,李煜的艳词大多做到了艳而不俗,能将男女偷情幽会之词写得生动而不放荡。纳兰的这一首《虞美人》又在李煜之上。
这首词首尾两句都是追忆,首句写相会之景,尾句借物映人,中间皆作情语,如此有情有景有物,又有尽而不尽之意,于凄凉清怨的氛围中叹流水落花易逝,孤清岁月无情,真是含婉动人,情真意切。
前人评此文曰:“起得唐突,收得超忽”,颇有构思之妙。文章一开头便以“斶前”“王前”两句简短对话,把激烈的矛盾冲突展示于读者眼前。齐王直言下令,位尊使下的骄横,可以说是习惯成自然,不足为奇;而颜斶以一介布衣的身份,针锋相对命令“王前”的话语,则无异于地动山崩,令人震惊。
本文有如一出独幕话剧,全篇由对话组成。以对话展开波澜起伏的情节,以对话展现人物的性格与内心世界。以情节而论,两个“前”字的撞击,一石激起千层浪。先是“左右”狗仗人势的责问,颜斶舌战齐国群臣;继而是王“忿然作色”,颜斶针锋相对与齐王争论“王贵”与“士贵”的问题。齐王终于为颜斶折服,欲以丰厚爵禄相笼络,却被颜斶谢绝。文章虽短,却起伏曲折。“文似看山不喜平”,不平即其美之所至也。以人物性格而论,作者所使用的言辞颇符合人物的身份、地位。例如“斶前”,尊使卑,上命下,就是这种口吻。“王者贵乎?士贵乎?”在齐王的头脑里,他自以为他是最高贵的,所以他才会提出这样的问题,欲以王之贵压士之贵,非常符合齐王的思维定式。“颜先生与寡人游,食必太牢,出必乘车,妻子衣服丽都”,物质引诱也是君王们惯用的笼络手段。而颜斶的自比“太璞”,以及所举柳下季墓地的一棵草胜过齐王的脑袋的事例,都十分贴切,符合颜斶的身份。此种描写人物的方法,对后人影响很大,如《史记》在人物塑造方面也常采用这种手法。
这是一首以词代简的长调,用赋法铺叙,直发胸旨。词中有对梁汾的深情慰藉,有相思相念的诚挚友情的抒发,也有“壮怀都废”的牢骚。全词沉雄郁勃,顿挫跌宕,情致深婉。
首句“木落吴江矣。正萧条、西风南雁,碧云千里。”看似没有写出寂寞的心情,但实际上千言万语都已经融会在了词章中,碧云千里之下,西凤大雁,还有萧萧的落木,这些景象,无一不是透露着寂寞。
而后的寂寞便是叠叠加深,“落魄江湖还载酒,一种悲凉滋味”。一种悲凉滋味在心头,纳兰与顾梁汾虽然情谊深厚,但顾梁汾总是要离开的,这首词便是纳兰写与顾梁汾的赠别词,友谊再长久,也抵不过时间和空间的距离。所以。重回首、莫弹酸泪”,这都是天意,何必去计较呢。
只要彼此心中有着牵挂,总还是会有见面的一天的。“不是天公教弃置,是才华、误却方城尉。飘泊处,谁相慰。”这里是纳兰安慰顾梁汾的话,顾梁汾怀才不遇,纳兰必然也是看在眼里的。他告诉顾梁汾,不要怀疑自己,只要坚持,总有雨后天晴的一天。
在下片开始,纳兰便开始感伤自己:“别来我亦伤孤寄。更那堪、冰霜摧折,壮怀都废。”在寂寞中,打发时光,这是一件很惆怅的事情,此处的词章,句旬写出寂寞,纳兰最擅长写寂寞,此处他虽然没有提及,但每个字眼都让人觉得深入骨髓的清冷。
“天远难穷劳望眼,欲上高楼还已。君莫恨、埋愁无地。秋雨秋花关塞冷,且殷勤、好作加餐计。”天高虽然任鸟飞,但自己却是无法把握自己的命运,词在最后,纳兰也只得悲伤地感慨道:“人岂得,长无谓。”是啊,生命总是世事变幻无常,宿命安排,岂是人事能预料的,还是听天由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