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情,犹陈诉衷情。友人,按此诗陈述:“卜居乃此地,共井为比邻。”知此“友人”当为李白的近邻。诗又云:“多君骋逸藻,掩映当时人。舒文振颓波,秉德冠彝伦。”由而可见,李白所向陈情的这位友人,其当时在兖州一带应是一位德高望重的文化名流或知名文士。想必开始两人友情甚笃,过从甚密,然突遭变故,中途见弃,交道不终。感情的破裂,李白为此陈忧积恨,但一如既往,对友情坚忠不渝,并在诗中索性挑明此中曲折,坦率、诚挚地表白自己的初衷,希望言归于好。诗又云:“奈何成离居,相去复几许?”由而揣知,李白作此诗后,旋即去往徂徕山之“竹溪”。
在具体表达上,诗人着意于感情的形象化与情感之具体刻画。这主要体现在典故的运用上。季札“挂剑”的故事,发生在吴王余祭四年(公元前554年)春天 。汉代史学家司马迁所著的《史记·吴太伯世家》和刘向所著的《新序》当中,都对这次活动有所记录。“归生荐夷吾”的故事见于《史记·管晏列传》。诗人说管仲一举为齐国之相,位置青云之上,此全靠好友归叔牙所荐,且赞二人交道之高尚。李白用季札挂剑和归叔牙荐管仲的典故是为了说明交友之道,亦以此向友人表明心迹。在这友道的标准的基础上,诗人盛赞友人的道德文章,并描述了共井为邻的生活情景。可惜友谊好景不长,中道见弃,因此诗人深感“英豪未豹变,自古多艰辛”,“飘风吹云霓,蔽目不得语”。即使如此,诗人仍然执着于友谊与友道,“所思采芳兰,欲赠隔荆渚”。但事实上言归于好已不可能了。思念至此,“沉忧心若醉,积恨泪如雨”,并发出“愿假东壁辉,馀光照贫女”之叹,忧恨交积,语极悲怆。
译文及注释
译文
延陵季子有把珍贵的宝剑,价值高达千两黄金。
他出使观风要身佩宝剑到上国去,心中把剑暗许给友人徐君。
归来之时他把宝剑挂在徐君墓头之树,万古以来都知晓他崇友爱友之心。
懦弱之夫会因为如此达节而感愧,壮烈之士会因为同学的友谊而激奋。
归叔牙推存管仲给齐桓公,一举之间便成齐国之相。
此人若不是有好朋友,哪里会产生青云之上的念头。
面临财物绝不随便取得,推托辞让自己那份给更需要的人。
后代之人非常称赞归生的贤明,英名高风已远去真是难以再见。
与人相交只要如此,交友之道谁说已经沦丧?
友人您啊驰骋美文美词,花聚叶茂自然高上遮掩当时众人。
案笔撰作文章舒展力振文风颓波,秉持道德冠于常辈之上。
占卜择居就确定住在此地,与您共比邻相傍而居。
对云面月弹弄清琴,美酒佳酿欢娱冬春。
德性浅薄中道被弃,轻蔑忽视如同遗弃尘土。
英豪之人难逢时运地位未变,自古以来多有艰辛。
纵然他人对我疏又远,唯有您应该对我愈发亲近。
为了什么如今离居相分,此一相别又要经历多少时日?
无常之风吹挑恶气云黑,掩蔽眼目不可得语。
投人明珠期望有所报答,人不理解按剑而恐推而拒之。
心有所思采集一把芳兰,欲有所赠还远隔着荆渚。
沉郁烦闷我心如醉,恨积于胸我泪又如雨。
愿借东壁之居那点蜡炬光辉,让那余光照我这贫贱的织女。
注释
“延陵”句:延陵是春秋时吴公子季札的封邑。吴公子季札封于延陵,号延陵季子。
上国:当为鲁国。
懦夫:谓软弱无能之人。
达节:谓不拘常规而合于节义,明达世情且识时务。
青衿:为古之学子或学生之服,常以代指学子、诸生和未仕之文士或读书人。
“鲍生”句:鲍生,即鲍叔牙。夷吾即管仲。
尚:超过。
逸藻:超逸之文藻。
掩映:犹遮掩。此为誉美之辞,是谓其友人文采光耀,乃在当时人之上。
彝伦:犹常伦。
卜居:后以泛称择地定居。
共井:周时行井田制。
比邻:即近邻。
中:帝王所都为“中”,此指唐都长安。
见:此为谒见、晋见。
捐:即捐献。此二句是谓李白曾至长安谒见玄宗献赋之事。
豹变:此喻人之地位转变,由贫贱而显贵。
离居:离开居处,流离失所。此“离居”应为离家出行之意,拟李白作此诗时,或有再度离家的打算。
飘风:飘风,无常之风。
采芳兰:喻作诗文。
荆渚:“荆”,胡本作“修”。“荆渚”,可释为荆楚一带的洲渚;然“修渚”则无可释,甚而不讲。
泪如雨:曹操《善哉行》:“守穷者贫贱,惋叹泪如雨。”
“愿假”二句:此二句是李白以贫女徐吾自喻,以求借邻友之光,而承邻友之惠也。
此诗作于李白移家兖州与其开元二十六年(738年)谒见唐玄宗,继游吴越、潇湘等地归来之后的开元二十八年(740年)夏秋间。
陈情,犹陈诉衷情。友人,按此诗陈述:“卜居乃此地,共井为比邻。”知此“友人”当为李白的近邻。诗又云:“多君骋逸藻,掩映当时人。舒文振颓波,秉德冠彝伦。”由而可见,李白所向陈情的这位友人,其当时在兖州一带应是一位德高望重的文化名流或知名文士。想必开始两人友情甚笃,过从甚密,然突遭变故,中途见弃,交道不终。感情的破裂,李白为此陈忧积恨,但一如既往,对友情坚忠不渝,并在诗中索性挑明此中曲折,坦率、诚挚地表白自己的初衷,希望言归于好。诗又云:“奈何成离居,相去复几许?”由而揣知,李白作此诗后,旋即去往徂徕山之“竹溪”。
在具体表达上,诗人着意于感情的形象化与情感之具体刻画。这主要体现在典故的运用上。季札“挂剑”的故事,发生在吴王余祭四年(公元前554年)春天 。汉代史学家司马迁所著的《史记·吴太伯世家》和刘向所著的《新序》当中,都对这次活动有所记录。“鲍生荐夷吾”的故事见于《史记·管晏列传》。诗人说管仲一举为齐国之相,位置青云之上,此全靠好友鲍叔牙所荐,且赞二人交道之高尚。李白用季札挂剑和鲍叔牙荐管仲的典故是为了说明交友之道,亦以此向友人表明心迹。在这友道的标准的基础上,诗人盛赞友人的道德文章,并描述了共井为邻的生活情景。可惜友谊好景不长,中道见弃,因此诗人深感“英豪未豹变,自古多艰辛”,“飘风吹云霓,蔽目不得语”。即使如此,诗人仍然执着于友谊与友道,“所思采芳兰,欲赠隔荆渚”。但事实上言归于好已不可能了。思念至此,“沉忧心若醉,积恨泪如雨”,并发出“愿假东壁辉,馀光照贫女”之叹,忧恨交积,语极悲怆。
这是一首伤春伤怀之作。
该词上阕,词人描写眼前所见之景,意境凄凉。通过对面前的景物如雨后的樱桃、东风中的莺啼等的描写,生动形象地表达了词人内心的伤感以及对故人的怀念与深情。词首句起势不凡,为全篇定下了留春不住而辗转憔悴的情感基调。起首二句营造了一种与欧阳修《蝶恋花》“雨横风狂三月暮,门掩黄昏,无计留春住”相类似的氛围和心境:同样的雨横风狂,催送着残春。
下阕,词人由怜惜转为伤怀。 “黄昏清泪阁,忍便花飘泊”是倒装句。词人实在不忍香到春天的花瓣都飘零凋落了,夕阳黄昏之中,他只得泪眼盈盈。而就在这时候,他听见一声黄莺的啼叫顺着东风飘忽而至,唤起了词人对二月阳春的深情。末句, “消得一声莺.东风三月情”。“消得”本来是经受得住,这里谓无法经受,因为这一声莺啼。唤出了“东风三月情”:此处“三月情”应指惜春之情,但此词似含有一段隐情,表面上是欲留春住,其实是想留人,想留而不能留,或才是诗人的心痛处。
全词表达了词人伤春感怀之情,该词延续了词人一贯的悲愁之风,这种不事雕琢的凄凉愁苦之情最能触动人心。
诗中描写了金代京都元宵佳节人山人海,人们盛装出游的欢快气氛。全诗浅白如话却富有情趣,用短短的诗句,表达了诗人在节日的欢乐之情。
开头两句写京都元夕的热闹场面,“袨服华妆”写出了游人们穿着鲜明华丽,“六街灯火”写出了大街小巷到处在舞弄着花灯的景象,前两句用元夕日,街上的人们的装束和举动反衬了汴京一派繁华、升平的气象,也为下文诗人这个穿着长衫的读书人都外出游玩,沉醉在游人的欢声笑语,抒发情感作铺垫。
而三句一转,用“长衫”对“炫服华妆”,写到自己竟然也随游人追欢逐乐。一个隐晦的发问,包含着辛酸的自嘲,严峻的自责,同时也是对前面所铺叙的场景的否定。表现了诗人对此时金朝的偏安处境的嘲讽,也表达了对繁华背后危机的担忧。
此诗展现了游人在元宵节游玩的景象,写出了元夕夜的盛世繁华,手法上,用乐景抒哀愤之情,长衫和炫服华妆的对比,含蓄动人,意味深长。
这是一首题画诗,本诗前两句画景,后两句叙事,景物的和美与人事的温馨交融掺杂,使整篇诗歌洋溢着其乐融融的纯朴甜美的气息。
首句写远景。青天一片,白鹭翩飞,诗人用淡雅的色彩为全篇染上一层明快的底色。一个“前”字,又给静止无垠的蓝天平添无限生机。
次句写近景。桃花绽开,寓示着正是阳春三月的时令:春水猛涨,江波浩渺,渔船忽上忽下,在岸边拍打着浪花。在这里,诗人还特意指出,这是一条“住家船”。如此看来,江水是渔父赖以谋生的土壤,渔船则是渔父借以栖身的房屋。如今渔父泊船岸边,显然是有需要到岸上解决的事务,于是,自然引出了下面的诗句。
三四两句写渔父唤儿进城打酒,而酒资则是刚刚捕捞到的鲜美的“槎头缩颈鳊”,也就是武昌鱼。这本是极其普通的场面,打鱼人大多嗜酒,以捕捞所得与人换酒也是常事,而诗人正是希望通过这些日常普通的事物的描绘,显示以物易物的质朴、父呼子应的天伦之乐以及渔父自给自足、自得其乐的畅快。
该诗的字里行间,处处透露出对渔父生活的歆羡和对自然风光的赞美,实际上反映了诗人对那种宁静安详、无拘无束的境界的向往与渴求。
作为一首题画诗,显然侧重对于画面的解释,这样的诗歌语言具有清新、明白、流畅的风格,取得了与画面、与主旨的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