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及注释
译文
注释
题写岳阳楼的诗文很多,萧德藻虽与与杜甫之作同题,但他避开了原有名篇的格局,写登临前所见所感,最后采用了王之涣的《登鹳雀楼》篇末点题法来题写岳阳楼。这样写算是比较聪明的。
首联便发感慨:“不作苍茫去,真成浪荡游。”“苍茫”原意指旷远无边的样子,“浪荡”则指放浪游荡,这里相对而言,乃是别有含义,不妨说是诗人抒发这样的感慨:可叹不能像范蠡那样,乘扁舟到遥远的五湖去,在那海阔天空处尽情遨游,却违背着心愿,被拘在湖南游来荡去。
颔联承上,叙述自己几年来的“浪荡游”。诗人的慨然是不无道理的。他三年夜郎为客,今秋今日又泛一叶扁舟在洞庭湖上,的确是不曾挪离湖南一步的浪荡游。关于萧德藻的生平,资料很少,不过根据此联所写,倒可略知一二。
颈联写游洞庭。身置八百里洞庭之上,目接湖光山色,诗人不由得兴致勃勃。随着船身的一颠一簸,他的眼光也上上下下、远远近近地搜寻着美景,忽而在白鹭翩翩起飞处,他捕捉到了美,从而激起了灵感,吟出了诗句;忽而又在那遥远的天尽头,他看到了隐隐青山。“得句鹭飞处”颇有诗味,与下句动静结合得妙,很有情趣,虽无“吴楚东南坼,乾坤日夜浮”的气势,也算诗中较好的一联。白鹭、远山,画面开阔;一动一静,境界多变。然而诗人意犹未足,于是引出下一联。
尾联上句说“犹嫌未奇绝”,意犹未足;下句说“更上岳阳楼”,干脆弃周登岸,他要高瞻远瞩,在更开阔的视野中,去发现“奇绝”的景色。这里化用王之涣的“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虽然不能别创新境,也做不到更深刻,更尖锐,更集中凝炼,更激动人心,却也换了一种说法,有些新趣。
岳阳楼坐落在岳阳(今属湖南)城西门上,唐朝开元年间所建,宋仁宗时重修,为游赏胜地,自唐以来,写岳阳楼的诗文很多。萧德藻这一首作于南宋时期,具体时间不详,题写的是登临岳阳楼之前的所见所感。杨万里《诚斋诗话》录有此诗,但字句有所出入。
诗的颈联和尾联,酒伴来相命,开樽共解酲。当杯已入手,歌妓莫停声。
作者与友人就着美景良辰,来此畅饮,并希望歌女的歌声莫停,不露痕迹地表达了惜春的心情。
林花扫更落,径草踏还生。
林花已经开到极至,花至荼靡花事了,灿烂之后就是伤逝的开始了,显然林花已经开始凋零了,代表春天也即将逝去,但在作者心里的惋惜是不明显的,而是对更加灿烂的生命寄予希望,这一点从径草的”踏”而”还生”可以看出来。
“暝色蒹葭外,苍茫旅眺情”。蒹葭苍茫,语出《诗经·秦风·蒹葭》篇中的句子“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秦风·蒹葭》中对水中伊人的思慕和追寻成了后世诗人心中一个永恒的情节。因为“道阻且长”,伊人可望不可即,所以才成为永恒。这伊人并不专指情人,也可以是家人、朋友,有时还指皇帝,而更多的时候指的则是诗人心中的理想。只有理想才真正具备这种因可望不可即而成为人们永恒追求的特性。严羽对于江边丛生的蒹葭所造成的苍茫境界颇为敏感,蒹葭是他诗中的常客,在他的《临川逢郑遐之之云梦》中有这样的句子:“明发又为千里别,相思应尽一生期。洞庭波浪帆开晚,云梦蒹葭鸟去迟”。都是“旅情”,一思家乡亲人,一思旅中好友。然而无论思念的对象如何变化,思念的媒介却是一如既往,这就是“蒹葭”。而傍晚的“暝色”更为丛丛蒹葭增添了苍茫之感,也更加突出了诗人心中的茫然和疑问:“日暮乡关何处是?烟波江上使人愁”(崔颢《黄鹤楼》),作者并非不知道自己的乡关何处,只是因避乱才来到江楚,有家而不能归比无家可归更痛苦。
“残雪和雁断,新月带潮生”。古人喜欢用残断的意象来传达心中的无奈和绝望,如“残月”“笛声残”“梦断”“肠断”等等。残雪本是天气转暖春将至的信息,应该是喜讯,可春节又是家人团聚的日子,而诗人却有家不能归,不仅不能归,就连传书的大雁都断绝了。诗人的希望和绝望尽在其中了。“新月带潮生”一句,化用张若虚的“海上明月共潮生”(《春江花月夜》)的痕迹很明显,但与“残雪和雁断”对仗得却极为工整,于此可见诗人的功力。明月与蒹葭一样,都是蕴含相思的意象,而用明月寄相思在古诗中更为常见和频繁。“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张九龄《望月怀远》)“不知乘月几人归,落月摇情满江树”(张若虚《春江花月夜》)。如果能够乘月而归,那份喜悦也早已把月亮给淹没了。“我寄愁心与明月,随风直到夜郎西”(李白《闻王昌龄左迁龙标遥有此寄》),既然雁声已断,不能传书,所以只能许愿与月,托它打探故乡的消息了。
“天到水中尽,舟随树杪行”。舟中远眺,天在水中,水与天接,江天一色,彼此不分;小舟起起伏伏慢慢前行,树杪隐隐约约缓缓后退。天无尽,水亦无尽,而行舟又悠悠,真不知这样的行旅何日是尽头。
“离家今几宿,厌听棹歌声”。离家的日子,诗人是每天都在心头盘算的。天天盘算着,日子一长也就茫然了,“今几宿”的疑问,一则说明诗人离家之久,二则表明诗人心中盘算着回家的次数之频。桨声一如游子心中的离家悲歌,一声声、一阵阵,把心都敲碎了,更敲倦了。
“惆怅此时频极目,江南江北路迢迢”(严羽《和上官伟长芜城晚眺》)。虽然棹歌已听厌,但回家的路却“迢迢”;纵然厌听,但还是得遥遥无期地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