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词上片写男主人公眼中春景,宛然入画。“轻鸥欲下春塘浴,双双飞破春烟绿”两句描绘了一幅鸥鸟翔空图:一对轻鸥从淡淡春烟中穿飞而来,它们好像要落入春塘洗浴,不料陡然向上一翻,又飞入迷蒙的天空。这两句为动态描写,色彩清丽而情趣优美,令人悠然神往。接着转为静态,描写蔷薇花,进一步渲染了春天景色:“两岸野蔷薇,翠笼熏绣衣”。其中“破”字写轻鸥双飞划破烟景,象征主人公心扉之被撞开,“熏”字则微妙地传达出主人公朦胧浑涵的情思。这一动一静两幅图画展现出了江岸上动人的春色,前者生意盎然,后者绚丽多彩。但联系下片来看,上片又不止是在写春景,实际上它蕴涵着主人公的无限情意。
下片直接描写主人公的行动和心理活动,抒相思之情。“凭船闲弄水,中有相思意”两句写水中有相思意的奇怪现象,紧接着的“忆得去年时,水笼初别离”两对此进行解释:去年此际,男主人公与心上人于水笼别离。由此而知,词人上片写景并非虚耗笔墨,而是自有深意在其中。那一带江景,男主人公并不陌生,那是他与心上人去年别离时所见。而男主人公“闲弄水”这一细节,则将他沉湎于回忆之中的情状十分传神地表现了出来。
全词清丽不染尘俗,尺水兴波,深婉灵动。在情景处理上,上片写景,营造了春天生机盎然的气氛,下片写主人公的动作,只在结尾处淡淡一句“忆得去年时,水笼初别离”。这种引而不发的笔法,颇耐人寻味。
译文及注释
译文
轻捷悠闲的白鸥,想落进春塘沐浴。双双飞来飞去,弄破春烟的碧绿。两岸绽放的蔷薇,为她熏着绣衣。
懒懒地靠在船笼,拨弄着池中春水。春水荡起轻波,像她相思的涟漪。记得去年这个时候,我们在这里分离。
注释
菩萨蛮:词牌名,亦作“菩萨鬘”,又名“子夜歌”、“重叠金”、“花间意”、“梅花句”、“花溪碧”、“晚云烘日”等,双调四十四字,上下片均两仄韵,两平韵。
春塘:一作“寒塘”。
春烟绿:春光如烟绕绿树那般美妙。
翠笼熏绿衣:在翠色的熏笼上烘薰绣衣,此句不是实写。而是以此比喻野蔷薇的翠红娇艳。熏笼,外面罩有竹套的香炉,供熏烘衣物用。
此词上片写男主人公眼中春景,宛然入画。“轻鸥欲下春塘浴,双双飞破春烟绿”两句描绘了一幅鸥鸟翔空图:一对轻鸥从淡淡春烟中穿飞而来,它们好像要落入春塘洗浴,不料陡然向上一翻,又飞入迷蒙的天空。这两句为动态描写,色彩清丽而情趣优美,令人悠然神往。接着转为静态,描写蔷薇花,进一步渲染了春天景色:“两岸野蔷薇,翠笼熏绣衣”。其中“破”字写轻鸥双飞划破烟景,象征主人公心扉之被撞开,“熏”字则微妙地传达出主人公朦胧浑涵的情思。这一动一静两幅图画展现出了江岸上动人的春色,前者生意盎然,后者绚丽多彩。但联系下片来看,上片又不止是在写春景,实际上它蕴涵着主人公的无限情意。
下片直接描写主人公的行动和心理活动,抒相思之情。“凭船闲弄水,中有相思意”两句写水中有相思意的奇怪现象,紧接着的“忆得去年时,水边初别离”两对此进行解释:去年此际,男主人公与心上人于水边别离。由此而知,词人上片写景并非虚耗笔墨,而是自有深意在其中。那一带江景,男主人公并不陌生,那是他与心上人去年别离时所见。而男主人公“闲弄水”这一细节,则将他沉湎于回忆之中的情状十分传神地表现了出来。
全词清丽不染尘俗,尺水兴波,深婉灵动。在情景处理上,上片写景,营造了春天生机盎然的气氛,下片写主人公的动作,只在结尾处淡淡一句“忆得去年时,水边初别离”。这种引而不发的笔法,颇耐人寻味。
这是一首从受诗者所见所闻而写的诗,全诗意在嘲讽国民政府统治者的怪相,采用了写实手法,摒弃了比喻修辞,直斥国民政府,笔锋犀利泼辣,痛快淋漓。
诗的首句平铺直叙,直言总括,要写这二十年来的中华的状况。后三句又用口语化的语言,概括写了国民政府军阀政客们的种种伎俩。其中“一阔脸就变,所砍头渐多”句,写出了军阀政客们手段的凶钱,指出了他们毫不以生命为意、视生命如草芥的模样。尾句用“南无阿弥陀”的敬佛念佛声作结,既写了军阀政客下台失势后,以皈依佛门的形式避仇和等待东山再起的伎俩,又写了民众对他们下台的态度:谢天谢地,他们终于下台了。结句语含双关,幽默风趣,耐人寻味。
全诗明白如话,每一句抓住一个典型现象,高度概括了军阀、政客们的形象和手段,末句于幽默诙谐中,寄寓了作者对军阀政客们的愤恨。
这首诗凭写实手法,行嘲讽之旨,且不求渲染,运用白描手法,不事雕琢,节奏明快,有民歌风味,语言通俗易懂,爱憎分明。
杜甫的《登高》总体上给人一种萧瑟荒凉之感,情景交融之中,融情于景,将个人身世之悲、抑郁不得志之苦融于悲凉的秋景之中,极尽沉郁顿挫之能事,使人读来,感伤之情喷涌而出,如火山爆发而一发不可收拾。
如一般诗篇,《登高》首联写景,开门见山,渲染悲凉气氛。诗中如是写到:风急天高猿啸哀,渚清沙白鸟飞回。这两句都是动静结合,寓静于动中构造了一幅以冷色调着墨的绝妙的水墨画。“风急天高猿啸哀”,一个“急”,一个“哀”字非常有代入感,使人立马进入作者所营造的令人忧伤的情境里不可自拔。接着,苦闷情绪溢满于胸,无处排遣,诗人将其浓缩寄托于鸟的处境下,这样写道:渚清沙白鸟飞回,它构造的是一幅冷淡惨白的画面,“渚”是“清”的,“沙”是“白”的,“鸟”是“飞回”的,在一片萧瑟肃杀的荒无人烟的“渚沙”之中飞舞盘旋,可见其孤独,不禁令人想起“绕树三匝,何枝可依”的凄凉感,悲哀之情油然而生。而从整幅画的构造视角来说,这是一幅描画天地之一处的视野较窄的微观水墨画。
颔联集中表现了夔州秋天的典型特征。诗人仰望茫无边际、萧萧而下的木叶,俯视奔流不息、滚滚而来的江水,在写景的同时,便深沉地抒发了自己的情怀。“无边”“不尽”,使“萧萧”“滚滚”更加形象化,不仅使人联想到落木窸窣之声,长江汹涌之状,也无形中传达出韶光易逝,壮志难酬的感怆。透过沉郁悲凉的对句,显示出神入化之笔力,确有“建瓴走坂”、“百川东注”的磅礴气势。前人把它誉为“古今独步”的“句中化境”,是有道理的。
最后,颈联和尾联的视角回归微观,回到诗人个人身上。颈联如是说到: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悲秋”已让人黯然神伤,“万里悲秋”更是让人凄怆不已。一个“常”字更是道出“万里悲秋”时常与我相伴,悲哀感之强烈浓重,令人心神寂寥,无可排遣。若从字面义来理解,“万里悲秋”时常常客居他乡,诗人不应是孤独的,而是有人陪伴的,所以与下一句“独登台”产生矛盾。实则不然,且看诗人用字便知。从一般用法来说,“作”连接抽象的事物,如作难、作废、作别,而“做”连接的都是能在实际生活中感知到的具体事物,如做作业、做工、做衣服。“客”本是实际能感知到的具体事物,一般指“人”,诗人在这里用了“作”,不用“做”,令人疑惑,细细想来,是诗人用词巧妙之处。“万里悲秋”是抽象的事物,寄托诗人感伤情绪之景物是会令人心生孤独悲伤之感的景色,不是实际生活中具体的事物,故不用“做”,而用“作”。达到的效果是加深悲秋之感,更强烈浓重,只有“万里悲秋”与我相伴,我只能“独登台”,独在异乡的孤独惆怅感与深秋景色之荒凉凄冷水乳交融,达到出神入化的境界,寄托诗人悲秋伤己的伤感情怀。
诗人由秋及人,有感而发,写自己年老多病,拖着残躯独自登上高台,那种异乡怀人的情感喷薄而出,心中苦闷跃然纸上。尾联“艰难苦恨繁霜鬓,潦倒新停浊酒杯”,连用四个字“艰”“难”“苦”“恨”,组合在一起,极尽笔墨突出诗人内心的痛苦和郁闷程度之深,愁肠百结,愁绪万千,以致于白了头发,伤了身体,失了流年,壮志未酬身先老,悲秋之情,愁苦之绪,绵延不绝,令人哀悸。
诗前半写景,后半抒情,在写法上各有错综之妙。首联着重刻画眼前具体景物,好比画家的工笔,形、声、色、态,一一得到表现。次联着重渲染整个秋天气氛,好比画家的写意,只宜传神会意,让读者用想象补充。三联表现感情,从纵(时间)、横(空间)两方面着笔,由异乡飘泊写到多病残生。四联又从白发日多,护病断饮,归结到时世艰难是潦倒不堪的根源。这样,杜甫忧国伤时的情操,便跃然纸上。
此诗八句皆对。粗略一看,首尾好像“未尝有对”,胸腹好象“无意于对”。仔细玩味,“一篇之中,句句皆律,一句之中,字字皆律”。不只“全篇可法”,而且“用句用字”,“皆古今人必不敢道,决不能道者”。它能博得“旷代之作”(均见胡应麟《诗薮》)的盛誉,就是理所当然的了。
《北禽》这一诗题,是动物的拟人化,实际就是自己的身世写照。
诗的前四句说自己不畏南方之氤氲瘴气而来到东蜀柳幕任职,虽能见知于主人,却无奈困于小人的谗口,备受嫉恨与排斥。诗人觉得自己像衔石填海的精卫鸟和衔芦远飞的孤雁,小石终不可能填平大海,而孤雁随时随地都可能受到一切不可预知的袭击。这正是诗人在梓州柳幕遭际艰危的写照。诗人怀抱理想不辞辛劳自北南下,能得一枝之栖已属难得,然小心力劳,不但理想抱负依然落空,竞连生存本身亦重重困阻且时有隐忧。因此诗末兴起远离避祸之想,以反诘句自问:像乾鹊一样有“知来”之智,为何不飞向雕陵以远害呢?这是企盼之词,饱含着诗人难言的苦衷,内心焦虑而痛苦、自怨自艾而又无力自拔之意跃然纸上。然而就像填海失败、避猎未成的精卫鸟和秋雁,虽然弱小,却有着填平大海的愿望和冲破强敌艚缴的斗志,诗人怀抱理想、风节耿耿,非但没有表现萎靡猥琐的姿态,反而洋溢着坚忍不屈的精神,尽管他最后遭到偃蹇的命运,却以其卓具雄心、英姿勃勃的形象而能引起人们的赞美和同情。
全诗比喻巧妙,用典贴切,即鸟即人,物我一体,正如纪昀所赞:“字字比附,妙不黏滞。”为咏物之佳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