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诗写道士的楼观,是一首游览题咏之作,描绘了雨后仙游观高远开阔、清幽雅静的景色,盛赞道家观宇胜似人间仙境,表现了诗人对道家修行生活的企慕。
诗的前三联描绘了雨后仙游观观内观外的景色。首联点明时地,切中题目“仙游观”,并描写了天气情况。颔联写观外秋夜景物,先是“见”“秦树”,后是“闻”“砧宿”。颈联写观内景物,先写高处“空坛”的静,后写低处“小洞”的幽,点明是道士居处,形象地展现了仙游观宁静娴雅的景色。末联直抒胸臆,引用《远游》之语,称赞这地方是神仙居处的丹丘妙地,不用再去寻觅他方了,表达了作者对闲适生活的向往。作者见到仙游观,正是宿雨初收、风物凄清的时候。暮霭中,山色与秦地的树影遥遥相连,捣衣的砧宿,似在报告着汉宫进入了秋天。疏疏落落的青松投下纵横的树影,道坛上空寂宁静,细草生香,洞府幽深。整首诗,有远景,有近景,着力刻画的是道观幽静的景物。
全诗语言工美秀丽,音调宛转和鸣,读来琅琅上口。但内容却是空泛而无多大深意,只可吟咏,不可玩味。
译文及注释
译文
在仙台上刚见到五城楼,夜雨初停景物冷落凄清。
晓山翠色遥连秦地树木,汉宫砧声报讯寒秋来临。
空坛澄清疏松影落水底,小洞清幽细草芳香沁人。
何必去寻找世外的仙境,人世间就有美好的桃源。
注释
五城楼:这里借指仙游观。
宿雨:隔宿的雨。
砧声:在捣衣石上捣衣的声音。
闲:一作“生”。
方外:神仙居住的世外仙境。
丹丘:指神仙居处,昼夜长明。
此诗写道士的楼观,是一首游览题咏之作,景绘了雨后仙游观高远开阔、清幽雅静的景色,盛赞道家观宇胜似人间仙境,表现了诗人对道家修行生活的企慕。
诗的前三联景绘了雨后仙游观观内观外的景色。首联点明游地,切中题目“仙游观”,并景写了天气情况。颔联写观外秋夜景物,先是“见”“秦树”,后是“闻”“砧声”。颈联写观内景物,先写高处“空坛”的静,后写低处“小洞”的幽,点明是道士居处,形象地展现了仙游观宁静娴雅的景色。末联直抒胸臆,引用《远游》之语,称赞这地方是神仙居处的丹丘妙地,不用再去寻觅他方了,表达了作者对闲适生活的向往。作者见到仙游观,正是宿雨初收、风物凄清的游候。暮霭中,山色与秦地的树影遥遥相连,捣衣的砧声,似在报告着汉宫进入了秋天。疏疏落落的青松投下纵横的树影,道坛上空寂宁静,细草生香,洞府幽深。整首诗,有远景,有近景,着力刻画的是道观幽静的景物。
全诗语言工美秀丽,音调宛转和鸣,读来琅琅上口。但内容却是空泛而无多大深意,只可吟咏,不可玩味。
这首词又名《江亭怨》,原题于荆州江亭之柱上,故由此得名。作者并不可考,《冷斋夜话》、《异闻录》等著作言其是吴城小龙女之作,使这首增添一种神秘的色彩。
以词意来看是一个流落异乡的少女感物伤怀思乡想家之作。但由其艺术手法来看,其内容之深刻,画面之丰富,手法之巧妙,给人感受之丰富不似一个初出笔坛的少女之作。
词的上片描写流落异乡,客居他所的少女思乡远望的画面。
“帘卷曲阑独倚,江展暮天之际。”怀着难言的哀愁,少女寂寞孤独地倚在栏杆上,面对暮色笼罩下的江面,泪眼朦胧,遥望故乡。
“泪眼不曾晴,家在吴头楚尾。”“吴头楚尾”源自宋朝洪刍《耿方乘》,其中曰:“豫章之地,为吴头楚尾。”这里豫章代指江西,缘由其在吴地之上游,楚地之下游,因此得名。这句话意思是说少女泪眼朦胧地望着她家乡江西的方向。上片短短四句,却把少女那种满腔哀怨的感情,满目思乡之泪,形象与情感、人与物、景与情深然一体。
词的下片,写思乡望远的少女内心丰富丽情感。受惊的沙鸥任意飞翔,而自己却流落异乡,有家难归一股难言的伤感顿上心头。
“数泪雪花乱委,扑鹿沙鸥惊起。”雪花喻浪花。扑鹿,象声词,指沙鸥拍翅的声音。此句用意巧妙,不言少女伤怀,却言沙鸥不受羁绊,实际上把少女离乡后的不自由与沙鸥自由翱翔作了对比,通过移情联想,她的无限伤感流露纸端。“诗句欲成时,没入苍烟丛里。”少女多想抓住眼前这引人深思的景象作诗,然而却在转瞬之间那惊起的沙鸥却消失在苍烟水草丛中了。多么形象,又是多么生动,一幅少女思乡感伤展现在读者面前,给人以美的愉悦。
这首词妙语横生,妙意满目。语句不多但词意深远,给人留下广阔的联想,使人余味不绝。
这首诗是作者在汴京观看元宵佳节的盛况时所作。诗人通过对中山孺子、郑女燕姬精彩演出场景的描述,为读者展现一幅元宵节月光下许多台杂剧争妍斗丽的画面,反映了汴京元夕戏剧演唱的热闹景况。
“中山孺子倚新妆,郑女燕姬独擅场。”先从来自各地的伶人粉墨登场写起。先写北方的男性青年——“中山孺子”,这些挑选出来参加歌唱的男青年本来就已经标致,再穿上入时的新装,打扮起来,变得更加帅气。再写北方女子——“郑女燕姬”,这些参加演唱的女子当然也是挑选出来的美女,她们胜过众人,压倒全场。中山少男、郑燕少女都善演戏曲,说明当时杂剧传布的盛况。
开始这两句虽然旨在点明演唱的人员,但又并非是纯乎客观的介绍,诗中“倚新妆”、“独擅场”应是互文见义,“倚新妆”的“倚”字,“独擅场”的“独”字,都暗含着一种互相比赛,争妍斗艳之意,男女的情态得到了生动的表现,那种热烈、欢乐而又兴奋的场面,也凸现出来。这时虽然还没有写到他们的歌唱,但人们可以想见,这些英俊的男子、漂亮的女子的歌声,应该十分美妙。而少年男女争扮周宪王剧中人物,也使读者对当时剧界的风气颇有所领会。从侧面反映了汴京作为古时都会,在历受金元劫难之后,经明初的休养生息而恢复生机,重现繁华,其民俗风情,也通过这两句表露出来。
“齐唱宪王春乐府”作为全诗的中心,终于写到了歌唱,主要表现男女声齐唱时的情形。不过诗句中也并没有写到歌声如何,只点明歌唱的形式是“齐唱”,歌唱的内容是“宪王”的“春乐府”。
据《明史·诸王传》,宪王即朱有墩,世称周宪王。他能诗善画,谙晓音律,是明初影响较大的散曲、杂剧作家,剧作达三十一种,总名《诚斋乐府》,这里演唱的是他的乐府中的一种。地位这样显赫、成就又很高的人物的乐府,自然是十分美妙的了。用男女声“齐唱”的形式来演唱,不仅声音宏大,而且刚柔相济,雄浑中有清脆。“齐唱”二字,刻意渲染出元宵欢庆,万民同乐的情景,给人的感觉是舞台上伶人的演唱与舞台下观众的和唱一起进行,场面肯定是热闹之极。这里仍然只是暗示,没有正面去写歌声,但却使人有如闻其声的感觉。
“金梁桥外月如霜”不仅没有写到歌声,反而宕开笔端,写起了戏曲表演场地旁金梁桥外的夜景和天上的月色。“金梁桥”在汴京,从桥上望过去,那一轮明月正遥挂天际,洒下如霜的清光,给整个汴京城披上了一层薄薄的轻纱,全城变得朦胧、幽邃,更加显示出动人的韵致。“月如霜”之清冷幽静,与前面所描绘的欢庆热闹情景似乎不相吻合,然而这一句实际上却是诗人的神来之笔,以淡墨衬浓彩,余韵宛转,余味曲包,深得唐人竹枝词之妙。此时,那男女齐唱“春乐府”的歌声,不仅响彻全城,而且在月光中也更加清亮,仿佛从地上直飘向月宫。
这一句,作者是以景衬声,在诉诸视觉的月色中,暗暗包含了诉诸听觉的歌声,这样一衬,歌声似乎显得“形象化”了,好像看得见,摸得着,更给人以清晰、深刻的印象。作者巧妙的安排,使得诗歌最后更加耐人含咀,神味隽永,情韵不匮。
《汴京元夕》寥寥四句,再现了汴京元宵之夜演出戏曲时演员擅场,众人齐唱的欢乐场面。流畅自然,清丽可喜,颇有唐竹枝民歌风味,为其集中七绝之佳作。
《词林纪事》记《能改斋漫录》载:宣和间,有题陕府驿壁云:幼卿少与表兄同研席,雅有文字之好。未笄,兄欲缔姻,父母以兄未禄,难其请。遂适武弁。明年,兄登甲科,职洮房。而良人统兵陕右,相与邂逅于此,兄鞭马略不相顾。岂前憾未平耶。因作《浪淘沙》以寄情云。
此词借景抒情。上片委婉含蓄地写出“荷花开晚,孤负东风”。下片抒发“聚散匆匆”的慨叹。“望断斜阳人不见”,流露了无限眷恋之情。全词缠绵哀怨,真挚动人。
李煜在这篇文章中,极力表达的是对过去奢靡生活的追悔之情。李煜写这篇文章时,萦绕在心中的不仅有思念兄弟之情,更多的是对国事的忧威,即所谓“怆家艰之如毁”,只不过惧于当时的情势,不敢言明而已。
在这篇文章中,李煜以主客问答的形式,表述了自己手足不得相见的悲伤之情,以及对年轻时候兄弟们奢侈享乐生活的怀念:“量珠聘伎,纫彩维艘。被墙宇以耗帛,论邱山而委糟。”他感觉到,如今的手足分离,和当年这种不思振作的生活恐怕不无关系。“原有鸰兮相从飞,嗟予季兮不来归。空苍苍兮风凄凄,心那用兮泪涟满。无一欢之可作,有万绪以缠悲”可谓此文名句。就在当年的三月,李煜继续派自己的弟弟李从谦如宋进贡珍宝器用金帛、并买宴钱,数量加倍。
文章以“尔之告我,曾非所宜”为结束,呼应开头的“左右进言”,说明在国破家亡与兄弟离索的悲痛心情下庆祝节日并不合适。
这两首诗是作者在戊午年正月初一所作。
第一首诗首联和颔联写光阴似箭,不知不觉自己年事已高,与孔子和周瑜相比,感慨自己虚度年华,无所成就。颈联写自己虽已届耄耋之年,却仍为为国家大事在君王面前献计献策。尾联言志,写自己虽不敢以吕尚和卫武公自比,但也要向白居易学习。
第二首诗歌首联写自己年老多病,疏远国事。颔联写众多公卿趋向皇权,很少看重被君王疏远的人。颈联写作者揽镜自照,发觉岁月无情,自己已到暮年。尾联写儿孙们对自己身体和诗歌的夸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