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释
注释
章台:汉代长安的街名,歌台舞榭所在地,多柳。
近垂旒:好像垂下的飘带一样。旒:旗子上的飘带。
冠盖:官员的冠服和车盖。
皇州:皇城,帝京。
瑞烟:祥云。这里一派彩色的云烟笼罩于京城。
京兆:指张敞为其妻画眉,见牛峤《菩萨蛮·玉钗风动春幡急》中注。
叶纤时:指画眉细长而深,如柳叶状。
上片主要抒发了词人的思乡之情。已经十五年没有回家过寒食节,说明词人在外漂泊已久,“皆在天洲”是夸张手法,说明词人思乡情浓,也暗含当时国破家亡,百姓饱受流离失所之苦。“叹雨濡”四句写词人虽背井离乡,但无时无刻不在挂念家中。十五年都没有回家为祖茔扫坟祭墓,连“宰柏”都令词人思念不已。而在阳光明媚的时节,词人羞见飞花”,羞见的原因不想自知。“飞花”此处指热同繁盛之所,国破家亡之际,自己身为人臣,却无力挽大厦之将倾,实在羞愧。“麦饭”三句,写林中的喜、乌鸦原本可以食祭祀之物,但由于自己多年未祭,连它们都要空等了。表面词人在怜喜乌鸦,实则在为自己的不幸慨叹。最后一句,词人委婉地表达了对元统治者的愤慨。
下片一改上片悲痛沉郁之风,转而抒发豪情。起首两句,词人借用道家之说,流露出自己早已看破生死、愿与神仙天帝成作一家的想法,表明词人为坚守气节,视死如归。“想前人取”四句,进一步说明词人不恋红尘俗世,不愿荀且偷生,甚至渴望像前人一样,解脱之后驾鹤云游,逍遥自在。“帝命守坟,王令修墓,男子正当如是耶”三句,词人再次明志,表明自己誓死效忠宋朝,宁死不屈臣节的思想。正因为有了这种“忠臣不事二主”的思想,所以词人最后说此次北上,虽被元人逼迫,但自己心意已决,他们也不能奈何。再次强调自己的坚定信念。
该词由寒食节写起,词人先写自己的思乡之情,继而由家至国,表明自己决不愿做背信弃国的叛臣,即便舍弃性命也要保全臣节,从而升华了全词的思想境界,增强了词的艺术感染力。
诗歌史上,真挚、沉痛的悼亡之作甚多,都具有永恒的魅力。生活中一些有某种纪念意义的小物品,就会像一颗小石子投入池溏一样,在感情的波澜里激起层层涟漪。这首词通过一纸昔日情人的旧书信,在词人的心中荡起了层层涟漪,从而勾起了无数的回忆。全词以书信为中介,上片写读信后勾起的无数回忆,由此产生了渴望与意中人再传消息、寄书信的痴情;下片写思极而嫦,醒来不忍再读伊人旧情书的情绪,并用景色加以陪衬。全词融纪实、写景和抒情于一炉,疏中见密又富有生活气息,脉络分明,情意真挚,将深切的悼亡之情表达得低回婉转,余韵袅袅。
这首词写一个男子对女子的怀想。上片着重勾画主人公的心理活动,是直吐衷肠。由回忆而动情,由动情而遐想,再传达殷切思念的痴情。下片侧重于人物形态和景物描写。“把伊书迹”是此词词眼。
上片着重勾画了主人公的心理活动。首三句,上句设问,下句作答,句句相联,环环相扣。首句“空相忆”,平地奇峰突兀而起,是主人公心理活动的基础。这三个字既笼罩全篇,又包孕无遗。一个“空”字不仅表现了“相忆”数量的以简代繁,而且写出了这种“相忆”的深和苦,“空相忆”是情至深处的痴人语。“无计得传消息”是紧承首句而答,意思是无法传递消息。第三句“天上嫦娥人不识”,是写欲向那位“天上嫦娥”传达殷切思念的痴情。“嫦娥”形容伊人体貌之美,“天上”;则暗示了伊人已仙去。至此,才看出相忆成空是由于生死相分,幽明相隔。第四句“寄书何处觅”与第二句“无计得传消息”意思大致相同,显示了要通款曲情意的执着和真切。向亡人通消息、寄书信,看似无理,实是深情的反应。这最后一句将自己虽欲寄书而无处寄书以至于最终不合瞄书的款款情意,以反问的形式加以表达,更是含蓄曲折,哀婉动人。
下片侧重于人物形态和景物描写,从而传出了幽深的隐曲心绪。“新嫦觉来无力,不忍把伊书迹”两句以形传神,将上下片衔接得异常紧密。“新嫦”二字暗示出是困倦已极的不由自主的嫦。“无力”紧应“新嫦”,嫦醒之后应觉得有力,此言无力,自是伤心人别有怀抱。沈际飞说: “‘把伊书迹’,四字颇秀。”(《草堂诗馀正集》)“伊”字,口吻非常亲切。“把伊书迹”可见伊人兼有才情。“不忍”二字更妙,正写出“伊书”的感人至深,宜于表现出伤心人看与不看的矛盾心理。“把伊书迹”不仅“颇秀”,而且是这首词通体皆活的词眼。这句词语意淡而情深,故沁人心脾。 “满院落花春寂寂,断肠芳草碧”两句别出心意,宕开一笔,以景作结。“满院落花春寂寂”是花落人亡的孤寂境。
词上片是写离开苏州时饯别酒宴上的情景。“潇潇”两句:典出白居易《寄殷协律》诗:“吴娘暮雨潇潇曲,自别江南更不闻。”白居易自注:“江南吴二娘曲云:‘暮雨潇潇郎不归。’”白居易是感叹自从离开江南后,再也听不到吴娘婉转缠绵的歌声了。这首词变用其意。作者跳跃过“酒趁哀弦,灯照离席”的等待,跳跃过“执手相看泪眼”的留恋,把满腔悲苦都倾泻在对造成离别痛苦之原因的追究和检讨上。
词下片联语写罗、王交往关系,是这首小词的高潮,也是词中离别之悲的极致。昔人离别怨天怨命,怨雨怨风,而作者在这里却别出心裁,把离别的痛苦归罪于当初不该与对方建立了如此亲密的友谊。“既有今日,何必当初”两句乃是一种“反语”和“愤语”,是今日不得不轻易离别的悲痛竟导致了对当日相知相识之乐的否定。“忆平生”,其中自有深意,忆自己八年间,由于罗氏的赏识、扶持,才能在治学的道路上猛进。对罗氏的感激之情,只是含意未伸罢了。末句深化主题,由眼前别离之痛苦,升华至整个人生命运的慨叹。
这首小词完全是写离别之意,从一个离别的事件引向了《人间词》所追求的那种反映人生和反映哲理的层次。词中写梦醒之后的感觉,这往往有一种对人生的反省和了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