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腰”两句,述女子怀春。此言伊人身穿翡翠色的衣裙曼歌盘舞着柔软的细腰身。但是舞技虽妙,无人赏识,所以她只得兴趣索然地回房独眠,可是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却又难以入睡。两句活现了一位孤独女子怀春时那种醒也不是,睡也不是的处境。“花尘”两句,写春眠景色。此言春季的白眠里是万紫千红,艳阳暖人;可是一到傍晚眠空中却又不知不觉地变得阴沉沉了。江南地区那种“春眠眠气十八变”时晴时雨的状况。词人用两句话,十一个字传神地概括出来。并且此处虽然明写眠气,暗中又刻划出那位独守空房女子的心情,也与这春眠眠气一样的忽晴忽阴,时喜时悲地不能自己。
“吴社水”三句,点明地点。此言在吴地郊外一座土地庙旁的河中,拴着一艘游春的客船。女主人公感叹:时光过得多快啊!转瞬间又到了一年中的春眠郊游时节。“东风”三句,再写女子触景生情的心态。她说:“东风只管自己欢快地吹拂,却不管人世间万物的命运究竟如何?我见到燕儿又重新飞来室中,可见燕子尚能留恋旧宅;反过来说那羁旅在外的人啊,却仍是不见他的踪迹。因此我这个独守空房的女子,更觉得自己是多么的无依无靠,在这初春的寒夜里,我辗转反侧一夜无眠,正是多么的难熬啊!”
吴文英在苏州时有一姬妾,于公元1244年(淳祐四年)离异。从此词中“吴社水,系游船。又经年”句推测,此词应作于苏姬去后第二年,即公元1245年(淳祐五年),借之以忆苏姬。
“柳腰”两句,述女子怀春。此言伊人身穿翡翠色的衣裙曼歌盘舞着柔软的细腰身。但是舞技虽妙,无人赏识,所以她只得兴趣索然地回房独眠,可是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却又难以入睡。两句活现了一位孤独女子怀春时那种醒也不是,睡也不是的处境。“花尘”两句,写春天景色。此言春季的白天里是万紫千红,艳阳暖人;可是一到傍晚天空中却又不知不觉地变得阴沉沉了。江南地区那种“春天天气十八变”时晴时雨的状况。词人用两句话,十一个字传神地概括出来。并且此处虽然明写天气,暗中又刻划出那位独守空房女子的心情,也与这春天天气一样的忽晴忽阴,时喜时悲地不能自己。
“吴社水”三句,点明地点。此言在吴地郊外一座土地庙旁的河中,拴着一艘游春的客船。女主人公感叹:时光过得多快啊!转瞬间又到了一年中的春天郊游时节。“东风”三句,再写女子触景生情的心态。她说:“东风只管自己欢快地吹拂,却不管人世间万物的命运究竟如何?我见到燕儿又重新飞来室中,可见燕子尚能留恋旧宅;反过来说那羁旅在外的人啊,却仍是不见他的踪迹。因此我这个独守空房的女子,更觉得自己是多么的无依无靠,在这初春的寒夜里,我辗转反侧一夜无眠,正是多么的难熬啊!”
曲的前三句讲述缘由,主人丢了鸡还劝小童别焦急;接下来四至八句,想象偷鸡贼将鸡下锅烹煮;最后两句戏言自己贪睡,丢了鸡也好。曲中将眼前小事随手拈来,语言风趣,以小见大,颇见特色。
这支曲一开篇,就是主人教训童子的口气。不是训他没把鸡看好,反是教他不要焦急都失掉了,你焦急也是那么回事,不焦急也是那么回事。焦急,还会添病,所以还是不焦急为好。古代有一个成语——“楚失楚得”。汉刘向《说苑》里讲了这样个故事:楚共公打猎时掉了一张弓,左右想回头去找,共公说:楚人遗弓,楚人得之,找什么找!可见从古以来,就有“会想”的人。然而此曲中的主人,不但豁达,而且风趣,想象力很强——偷鸡贼此刻一定很得意吧,鸡则很倒霉——下锅了吧。“家家自有闲锅灶”,著一“闲”字,是想象那人早已是等鸡下锅。“任意烹炮”,著“任意”二字,是想象那人正偷着乐。于是,主人很想为那人助兴——倒贴几个火烧、一点作料。他知道“煮汤”如果再有火烧配合着吃就更好,所以“助他三枚火烧”;“穿炒”还要多加调料,所以“助他一把胡椒”。分得这样清楚,说得这样心平气和,这是生活的情趣,也是作者的风趣。要换一个人,想到自己的鸡下了别人的锅,一定会气上加气。却不,因为他“会想”。凡事有利有弊,有弊有利。鸡给别人煮了,第一层好处是免得请客——“倒省了我开东道”,这句话的言外之意,是主人好客,平时就爱做东道,可称“小孟尝”;第二层好处,“免终朝报晓,直睡到日头高。”这话的言外之意,是他贪睡。家里没有鸡打鸣了,可以睡得更加安稳。在古人词曲中,习惯用贪睡来表示一种豁达的心态,例如“东郭先生都不管,关上门儿稳睡”(宋陈郁《念奴娇·雪》)、“便北海探吾来,道东篱醉了(意即在睡)也”(元马致远《夜行船·秋思》)。大家都知道,睡眠好是一项健康指标,包括心理健康。
顺便说,读曲要有正确的审美态度,否则难免有隔膜的批评——譬如认为此曲提倡马虎的作风,或认为它助长盗窃的风气,那就很杀风景了。须知,此曲的前提是东西已经失掉了。如果东西没有失掉,当然是看紧为好。另一个前提是,不知道是谁偷的。要是知道,为了社会安定,还是举报为好。再说,即使宣布“助他三枚火烧”“助他一把胡椒”,那贼也未必敢站出来领,终究是打趣而已。
明王骥德说:“客问今日词人之冠,余曰:‘于北词得一人,曰高邮王西楼,俊艳工炼,字字精琢,惜不见长篇。’”(《词律·杂论》)文贵精,不贵多,词曲更是如此,何必以“不见长篇”为恨!站在散曲的立场上讲,这支曲的境界,实不在苏东坡《定风波》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