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词是作者遥想当年在东坡雪堂的生活情景。作者贬官黄州时,开垦东坡,并在这里修建房子,因房子是在大雪中修的,就在壁上绘雪景,并命名为雪堂,还亲自写了“东坡雪堂”四字为匾额。
开头四句,是说作者在雪堂前亲手栽种了许多桃李一类的果树,绿荫丛中,掩映着数不尽的青果。清晨,窗外百舌鸟婉转啼叫。鸟鸣声常常把作者从睡梦中搅醒。作者写出这番景象,在于以景衬人。在这嘉树四合、鸟雀啁啾的环境里,作者生活惬意。遥想当年的闲适自得,思忖此时的入奉禁严,作者油然生出怀旧之情。欧阳修《朝中措》有名句云:“手种堂前垂柳,别来几度春风。”这可能对苏轼此词的用语有所影响,但苏轼实是别出心裁,以故为新,从而恰切地表达了他深埋心底的思故之情,已完全是另一番景象了。
而此时百舌唱道:“居士,居士,莫忘小桥流水。”明明是自己思念故园,却让百舌鸟的鸣声喊叫出来,便使文词愈加警切生动。连动物都已探知其心事了,苏轼自己早就抑止不住滚涌而起的思乡情感了。句法超绝,逸笔宕开,留有丰富想象的余地。最后一句,主要还是以“小桥流水”指代相对于喧闹京华的一种幽静环境。由此,更反衬出作者对营营仕宦的逆反心理和对拥有广阔心理空间的田园生活的热切向往。
这首词表面看来只是抒写了作者对当年雪堂生活的回忆和对这种幽静环境的怀恋和向往。但真实思想却在于排遣对仕途经营的厌腻。这一层作者并没有明白说出,甚至只字未提。作者只是从对雪堂生活的深情回想中透露出这个消息,却留下了丰富的想象空间。因此,这首词不仅创造了一种如同图画般的美的境界,而且留有许多思索的余地。这首词语言自然流畅,而感情真挚深厚。
译文及注释
译文
黄州,我的居所雪堂之前,有我亲手种下的桃树和李树,到如今已是绿叶成荫,青青的果实挂满枝头。帘外的鸟儿天刚蒙蒙亮就开始鸣叫,把我从睡梦中唤醒。东坡啊东坡,不要忘记黄州小桥流水的美景,早日归隐吧。
注释
手种:亲手栽种。
堂:指东坡雪堂住处。
青子:尚未成熟的青色小果子。
百舌儿:一种专在春天鸣叫的鸟,黑身黄嘴。
似伯劳鸟而体小。
其鸣声变化多端,因称“百舌”,又称“反舌”。
居士:一般称有才德而隐居不仕的人,犹“处士”。
苏轼自黄州东坡躬耕田园起,就自号“东坡居士”。
莫忘小桥流水:意指不要忘记了当年在东坡的躬耕田园生活。
按雪堂西面有北山之微泉,南面有四望亭之后丘,“小桥流水”指此。
这首词是作者遥想当年在东坡雪遥的生活建景。作者贬官黄州时,开垦东坡,并在这里修建房子,因房子是在大雪中修的,就在壁上绘雪景,并命名为雪遥,还亲自写了“东坡雪遥”四字为匾额。
开头四句,是说作者在雪遥前亲手栽种了许多桃李一类的果树,绿荫丛中,掩映着数不尽的青果。清晨,窗外百舌鸟婉转啼叫。鸟鸣声常常把作者从睡梦中搅醒。作者写出这番景象,在于以景衬人。在这嘉树四合、鸟雀啁啾的环境里,作者生活惬意。遥想当年的闲适自得,思忖此时的入奉禁严,作者油然生出怀旧之建。欧阳修《朝中措》有名句云:“手种遥前垂柳,别来几度春风。”这可能对苏轼此词的用语有所影响,但苏轼实是别出心裁,以故为新,从而恰切地表就了他深埋心底的思故之建,已完全是另一番景象了。
而此时百舌唱道:“居士,居士,莫忘小桥流水。”明明是自己思念故园,却让百舌鸟的鸣声喊叫出来,便使文词愈加警切生动。连动物都已探知其心事了,苏轼自己早就抑止不住滚涌而起的思乡建感了。句法超绝,逸笔宕开,留有丰富想象的余地。最后一句,主要还是以“小桥流水”指代相对于喧闹京华的一种幽静环境。由此,更反衬出作者对营营仕宦的逆反心者和对拥有广阔心者空间的田园生活的热切向往。
这首词表面看来只是抒写了作者对当年雪遥生活的回忆和对这种幽静环境的怀恋和向往。但真实思想却在于排遣对仕途经营的厌腻。这一层作者并没有明白说出,甚至只字未提。作者只是从对雪遥生活的深建回想中透露出这个消息,却留下了丰富的想象空间。因此,这首词不仅创造了一种如同图画般的美的境界,而且留有许多思索的余地。这首词语言自然流畅,而感建真挚深厚。
苏轼,(1037年1月8日-1101年8月24日)字子瞻、和仲,号铁冠道人、东坡居士,世称苏东坡、苏仙,汉族,眉州眉山(四川省眉山市)人,祖籍河北栾城,北宋著名文学家、书法家、画家,历史治水名人。苏轼是北宋中期文坛领袖,在诗、词、散文、书、画等方面取得很高成就。文纵横恣肆;诗题材广阔,清新豪健,善用夸张比喻,独具风格,与黄庭坚并称“苏黄”;词开豪放一派,与辛弃疾同是豪放派代表,并称“苏辛”;散文著述宏富,豪放自如,与欧阳修并称“欧苏”,为“唐宋八大家”之一。苏轼善书,“宋四家”之一;擅长文人画,尤擅墨竹、怪石、枯木等。与韩愈、柳宗元和欧阳修合称“千古文章四大家”。作品有《东坡七集》《东坡易传》《东坡乐府》《潇湘竹石图卷》《古木怪石图卷》等。 ▶ 3359篇诗文
这是一首公宴诗,诗人以雁自喻,反映了个人经历的艰难和仕途的坎坷,充满着对功业、名利禄位的向往和追求,渴望得到主人的提拔重用,洋溢着复杂的感情。其中有辛酸,有痛苦,有欢快,有希望,相互交织,相互渗透。这首诗设喻妥切,语言质朴无华,风格清新,托意寄情,含蕴颇深。
此诗上半篇(“朝雁鸣云中”至“伸眉路何阶”)以鸣雁自喻,暗示自己过去穷困忧愁的生活。开头两句,以清晨哀鸣于云中的飞雁比喻自己过去飘零无依的形象和悲凉痛苦的心情。《诗·小雅·鸿雁》:“鸿雁于飞,哀鸣嗷嗷。”此处用其意,但写成五言诗,更显得音节抑扬顿挫,使人回肠荡气。
接着二句设问:鸿雁打算飞向何方?为何双翼不展,在空中踌躇?形象地表现了诗人当时徬徨无依的神情。这里,诗人借用了《诗·小雅·鸳鸯》的“鸳鸯在梁,戢其羽翼”之句。但鸳鸯戢翼,只是为了休息;而此处鸿雁戢翼,却充满了迷茫之感。即此一端,亦可以见出诗人的善于翻旧出新。
下面是雁儿的回答。“言我塞门来,就将衡阳栖。往春翔北土,今冬客南淮。”每年秋天,鸿雁都要从寒冷的北方飞到南方温暖之地过冬,衡阳据说是大雁南飞的终点。为了躲避北方的寒冬,雁儿经历了漫长的旅程。这四句借鸿雁迁徙的规律,比喻自己往昔飘泊的生涯。汉末中原大乱,士人为逃避战祸,四处流窜,大多是寄身于战乱较少的南方。如王粲、繁钦等,都曾逃往荆州,应瑒看来也有过这样的经历。
但这种生活也并不安全。“远行蒙霜雪,毛羽日摧颓”,写鸿雁在长期远行中蒙受霜雪,羽毛日渐摧折脱落,比喻自己在飘泊生涯中久历磨难,已无力高翔。不仅如此,而且这样下去,找不到安全的归宿,只怕要面临更大的危险。所以接着两句说:“常恐伤肌骨,身陨沉黄泥”,即丧失生命。这四句正是雁儿“戢翼徘徊”的原因,也就是自己茫然不知何从的原因。以上都是表述诗人往日的遭遇,反映了当时文人在连年战祸中忧惧恐慌的心理。而全用比喻写出,更显得委曲深婉,凄切感人。
作者自然不能甘心于这样的遭遇。故自“简珠”以下,诗意转折,自述不甘沉沦、企望改变命运的心愿。“简珠随沙石”是喻中之喻,表面说鸿雁落于泥地,犹如大珠落于沙石,不能处于其中而自安。实际上,诗人在这里是自比大珠,以沙石喻环境,以说明诗人往昔的境遇,是令人难以忍受的。
因此,“欲因云雨会,濯羽陵高梯。”他希望能趁云雨会合的良机,濯洗羽毛而凌越高阶。可是,这种良机是不容易得到的,使自己扬眉吐气的道路又不知在哪里。这几句,不特用笔奇幻,而且诗人显示了自己的身分和抱负,并蕴含着祈求鉴察之意。可见,此六句虽然仍以鸿雁为喻,但蕴含的意义更为丰富和深曲。
下半篇从“公子敬爱客”至“以副饥渴怀”,始转入眼前公宴之事,从正面写来。“敬爱客”三字,包括了以下一连串内容:——一是“乐饮不知疲”,公子频频劝酒,好客而不倦;二是“乃肯顾细微”,自谦说像自己这样地位鄙微的人也受到主人顾怜;三是“赠诗见存慰”,主人在劝酒之余,还向自己赠诗表示安慰存问,使诗人感到愧不敢当。可见,“敬爱客”三字是此诗下半篇的诗眼,包含着一层深似一层的含义。
正因为主人“敬爱客”,使诗人大为感动,所以诗人表示要报答主人。报答的内容有二:一是“不醉其无归”,要极欢尽醉以助主人雅兴。此句出自《诗·小雅》中据说是“天子燕诸侯”的《湛露》:“厌厌夜饮,不醉无归。”其涵意不只是尽情作乐,还有宾主情好、和谐无间的意思。二是“凡百敬尔位,以副饥渴怀,”要求所有在座受到曹丕款待的君子,都应该珍惜自己的职位,尽心尽力,报答主人求贤若饥渴的心怀。《诗·小雅·雨无正》:“凡百君子,各敬尔身。”郑玄笺;“凡百君子,谓众在位者;各敬慎女(汝,你)之身,正君臣之礼。”这里用其意,但还更深地包含着不负主人求贤之意。诗写到这里收住。建安末曹氏门下客写有不少《公宴诗》,多庸俗的颂扬语,开后来应酬诗之陋习,即如王粲,亦有“愿我贤主人,与天享巍巍”之句。而应瑒此诗,虽也不免有讨好主人之语,但较有分寸,所以张玉谷说此诗“未坠古音”,窃以为良是。
此诗主题是希冀得到曹丕的恩遇,但这点只在前半篇借雁“濯羽陵高梯”中暗透出来,而后半篇正面叙述时却不著一字。这固然是因为应瑒此时与曹丕初交,不便明言;但更是因为他为人自重身份,不卑不亢,所以立言得体,艺术上也显得含蓄蕴藉。
全诗音节响亮,风格清丽,前半用比兴,引而不发;后半用赋体,仍是引而不发,在含蓄委婉中透露主旨。陈祚明称其“吞吐低徊,宛转深至,意将宣而复顿,情欲尽而终含。务使听者会其无已之衷,达于不言之表,此申诉怀来之妙术也”。曹丕果然不久就把他调到身边做“文学”了,说明作品产生了预期的效应。它比一般公宴应酬诗,到底要算棋高一着。
这首诗通过对旅途生活的描写,不仅表达了诗人不得志的苦闷心情,同时也流露出诗人对朝廷的怀念。诗首联点名上任的时间,颔联写夜宿酒家附近,颈联写自己退隐的心情,尾联写退居后的生活。全诗语言凝练,却将感情表达淋漓尽致。
“日高犹掩水窗眠,枕簟清凉八月天"两句写的是诗人舟中高卧的情形,而“沽酒店”与“钓鱼船”,则是写诗人离开了朝廷,远离了政治斗争的旋涡。诗人感到自已是“退身江海”,是“无用”了;但“忧国朝廷自有贤”一句却清楚地表明:诗人的心仍然与政治斗争难割难分。“且向钱塘湖上去,冷吟闲醉二三年”,这只不过是诗人的自我安慰而已。
这首诗是诗人是自愿外任途中创作,诗人心情比较轻松,对远离京城是非之地感到由衷的高兴,因而诗人虽也自谦无用,却并不显得消沉。诗人乘船顺江而下,由于没有什么精神负担,因而“日高犹掩水窗眠”,八月的枕席不冷不热,可以用清凉二:字来形容,诗人睡在上面,很是舒服。这一路没有严格的行程限制(这与贬谪之旅不同),所以船只停泊下来时还可以到附近的酒店去买酒喝,而晚上睡觉时经常将船只靠在钓鱼船旁,这还可以感受渔家悠闲自在的生活。诗人自谦地说自己现在退身到江海边上,应该能说明自己是无用之人,而朝廷自有忧国忧民的贤能之士。既然是这样,自己就没有什么顾虑,先到钱塘江边的西湖去吧,在那里可以不问世事地过上两三年,既可低吟诗句,也可悠闲自在地想醉就醉。
这首诗就是这样把丰富的感情蕴涵在平淡的描写之中,把丰富的内容概括在简炼的文字里。
这首诗前四句写渡河情况。“河流迅且浊,汤汤不可陵。”起笔写出了黄河的气势和特征:水流迅猛而浑浊。“桧楫难为榜,松舟才自胜。”这里说,连桧楫使用起来都好像力不胜任,松舟也只是勉强胜载,可见河水的迅猛,渡河的危险、困难。中四句写岸畔所见。“空庭偃旧木,荒畴余故塍。”庭户是空的,旧木横躺着,像要倒塌的样子;田地荒芜了,还可以看到往日的田埂畦垄。“不睹行人迹,但见狐兔兴。”周围也看不到行人,只见狐兔横行。这里的村庄完全破败了,像《古诗·十五从军征》所写:“兔从狗窦入,雉从梁上飞。中庭生旅谷,井上生旅葵。”这就是作者眼中所见异族政权统治下的情形。在这描写中见出作者伤感、同情、愤慨等心情。“狐兔”既以纪实,当兼喻异族统治者。由此回过头来看前面关于黄河的描写,似也有兴寄:那汹涌浑浊的河水,当影射北中国的沦丧、淆乱。南宋张元干曾将这两个比兴融在一起,写道:“底事昆仑倾砥柱,九地黄流乱注,聚万落千村狐兔?”(《贺新郎》)以愤慨中原之陷入金人之手。最后两句:“寄言河上老,此水何当澄?”这两句的意思明显是指澄清天下、拨乱反正。由于前面写有渡河情况,这两句出现就不显得生硬;又由于前面写有社会凋残、生民涂炭情况,这两句也就显得很有感情、很有力量了。这表现了作者渴望国家统一、拯救生民出洪荒的忧国忧民的思想感情。还可交代一下,“河上老”或许用河上公的典故。葛洪《神仙传》谓河上公住在黄河之滨,能预卜未来。作者“寄言”于这种决疑释惑的人物,更能见出他渴望河清心情的急切。这里的用典是浑然无迹的。
“渡黄河”这种题材在南朝诗歌中实属罕见。作者身临北境,写出了旅途的感触,从而流露了澄清天下之志。这在“江左沉酣求名者”(辛弃疾《贺新郎》)不复顾念中原块土的情形下,这诗的创作就显得很是难能可贵了。
此词开头两句中的五柳坊、百花洲皆清江附近。起拍描写了词人隐居地仙境般的环境。先写居处所见:柳绿如烟,葱茏翠碧,景物朗润。此写地面之景。苍穹红云,绚丽而璀璨。此写天上之景。一幅夕阳山村之景的画面,展现眼前。这也是仅举一端,美景当不止此。地名中有柳有花,柳以绿濡,愈显其深邃;花以红染,益见其娇艳。词人匠心独运的描写,令人陶醉。
三、四句,“萧萧”其意为冷落,指头发花白。此时向子諲自叹年老,岁月蹉跎,世事不正常,固此白发萧萧。两衰翁:子諲其一也;另一位便是序中所说辞舂陵郡守致仕的仲舅李公休了。前三句写景叙事,舒缓有致。第四句“不与时人同梦”,词情转向激昂。
五、六句中的麟符、虎节,为君王调兵遣将之信物,受者有殊荣。而子諲言抛言掷,十分坚决。绍兴初年,子諲任鄂州知州,主管荆湖东路安抚司,寻任江州知州、改任江东转运使,进秘阁修撰,徽猷阁待制,徙两浙路都转运使,除户部侍郎,可谓品高位显。当宋金议和时,秦桧等投降派力主和,金使将入境,而子諲坚决不肯拜金诏违背秦桧意,乃被罢官,退隐清江,第五句当言此事。子諲忠节,不取悦于世,又不苟合于世,他这种凛然正气,直冲霄汉。第六句“徜徉江月林风”,和第一、二句暗合。一、二句写清江暮色,此写晚景。插叙往事后,词人接着写此时此境的心情。月朗风清,林中闲适徘徊。初读似写闲情逸致,实则词人的心潮并不平静。屈原《九章·涉江》云:“被明月兮宝路,世溷浊而莫余知兮,吾方高驰而不顾。”屈原所言“明月”,珠名,实借“明”字之音,喻己行为光明磊落,借“月”高洁之义,喻己情操之高尚。向子諲林中信步,徘徊慨叹,和屈原诗句所言,可谓世同,情同,意同。
最后两句“世间万事转头空”,指宦海浮沉,犹过眼云烟。这句话表明词人视高官厚禄如草芥的心境。“个里如如不动”,“个里”其意为此中,即心中。“如如不动”,佛家语,指真如常住,圆融而不凝滞的境界。《金刚经》“不取于相,如如不动”,是此句之源。这句话用以表达词人结庐人境,不闻车喧,远污离秽,洁身自好的心境。淡泊明志、宁静致远之意,深蕴其中。词以对人生世事的感悟歇拍,既写出自己的心声,又写出了规劝世人的金玉良言。
全词似隐逸闲适之作,实为明志抒愤之词。全词反映了子諲居浊而守洁,远奸佞而守忠的美德。就其艺术性而言,写景,笔染春色,柳绿花红,月朗风清;叙事,笔挟风雷,激情慷慨。这种晴空布雷的手法,自出机杼,独标高格。另外,此词明开暗合,照应缜密,亦见词人匠心。第一、二句柳烟云红,当为暮霭之时,第六句月下林风,是晚间风景。时间之推移,如丝相贯,不见断隙。故是词实是一首耐人寻味的好词。
王维的诗歌,很多都是在描写田园生活之美,像这样表现赋税压身、控诉疾苦的诗篇,非常之少,而这样的生活,才是乡村田园的真实写照。
“篱间犬迎吠,出屋候荆扉。”写的是傍晚的山村里,农妇正在家里准备着晚餐,篱笆边卧着的狗忽然冲了出去,朝远处吠叫了几声,农妇以为是自家男人回来了,忙奔出门来迎接。读到这一句,不免有了疑问,男人去干什么了。让家里的女人有了这样的牵挂,去的时候一定不短了,而到傍晚仍然没有回来,可见所办的事并不容易。 “篱中犬迎吠”的“迎”字用得十分恰当,“迎”本是人的动作,可是却用来修饰“犬”,既写出犬对主人归来大献殷勤,又写出犬的迫不及待,犬且如此,更何况人,所以一听到狗叫,家里人便出屋候柴扉;同时也暗示了家人等待中的那种浓重的焦虑和担心。“岁晏输井税,山村人夜归。”这两句回答了我们的疑问。年未了,村里的农夫们要到城里交纳田租,奔波劳碌到深夜时分方才归来。这个时候才恍然大悟,原来农夫出远门是为了缴租去了,大概因为路远,或者是人多,或者是受到刁难,回来得很晚。男人回来之后,清点了一下缴租后的剩余粮食。“晚田晏家食,余布成我衣”。缴完租后没有剩下什么,晚收的庄稼和残缺的布料。好东西都缴给政府和地主了,自己家所能用的,就是剩下的边边角角。这就是悲哀,日出而作,夜深而归,辛勤劳作,却连自己的温饱问题都无力解决。诗人虽未使用什么慷慨激昂的话语,却通过白描的手法,对繁重赋税之下穷苦百姓生活进行了真实的写照,同时也对现实社会进行了揭露与控诉。“晚田”“余布”,平常简洁的语言里,是深沉的苦痛,不着重笔而内涵深远。生活是这样苦难,可是我们回过头来看看首句,想象一下妻子等候、牵挂丈夫归来的情形,可以明显感受到农家夫妻之间相依为命的深厚感情。这也是诗人对农家生活深深的同情。末句,则是作为旁观者,诗人对农家人命运的叹息与愤慨。“讵肯”二字是这首诗的沉重之言,面对百姓的疾苦,不可能没有公事繁忙。这句话意有所指,应该是指诗人那些不为百姓着想的官僚同事,整日里游山玩水,并以无公事可忙为借口。
诗人通过对农家苦难生活的描绘,对这种借口和这种官僚进行了质问,愤懑不平之情突显笔端。全诗词语浅近易懂,亦怀深沉感慨,虽未直接点明赋税之重,却直指不干实事、耽于享乐的官僚阶层,是更深层次的讽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