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词写春愁。前阕写“春分天气”的明媚景色,但也以成双的燕子反衬孤眠的鹦鹉春景,成为对比强烈的两个具象,象征主人公的孤独。后阕写闺妇。特写居所周围的春天景色。“薜荔依墙,莓苔满地”的荒芜景象同上片的明丽春景退然不同,这也是使观赏者思旧的契执。青楼的歌声,勾起了主人公对旧事的回忆,“旧事”,既有甜蜜的,亦有苦涩的,这里当指苦涩的,指心上人沉迷于游冶,不时到青楼寻欢作乐,感慨自己正如“卉笼鹦鹉愁孤睡”,“敛皱眉山”就是明证。
在这首词中,春分时节的明媚风光跃然纸上:百花盛开,新燕归来,还有依墙而长的薜荔,遍生满地的莓苔。然而,哪知青楼的歌声引来愁绪,可惜了这美挥的“春风时光*”一词人由景到情,情景交融,借春分节道出难言的心境。先咏春日韶景,后叹浮云旧事,字面上是在说新燕鹦鹉,青藤苔蔓,实际上分明是一个孤寂冷清的场景,是在比喻自己孤独的命运。
译文及注释
译文
春雨过后,天空放晴,春分天气,一派好风光。百花盛开,万紫千红,争奇斗艳。画梁之上,刚归来的燕子,出双入对。玉笼里的鹦鹉却在发愁自己孤独眠睡。
薜荔香草爬上了墙面,莓苔绿藓铺满了地面,远处的青楼断断续续地传过来清丽的歌声。想起过去的事情不禁沉默无言,眉头紧皱,远山眉色变成了青绿。
注释
踏莎行:词牌名,又名《喜朝天》《柳长春》《踏雪行》《平阳兴》《踏云行》《潇潇雨》等。双调小令,五十八字,上下片各三仄韵。四言双起,例用对偶。
雨霁:雨过天晴。
春分:二十四节气之一。每年在公历3月20或21日。此日,太阳直射赤道,南北半球昼夜长短平分,故称。
画梁:有彩绘装饰的屋梁。
玉笼:玉饰的鸟笼。亦用为鸟笼的美称。
薜荔:常绿藤本植物。又称木莲。
莓苔:青苔。
青楼:妓院。
眉山:形容女子秀丽的双眉。
是词写春愁。前阕写“春分天气”的明媚景色,但也以成双的燕子反衬孤眠的鹦鹉春景,成为对比强烈的两个具象,象征主人公的孤独。后阕写闺妇。特写居所周围的春天景色。“薜荔依墙,莓苔满地”的荒芜景象同上片的明丽春景退然不同,这也是使观赏者思旧的契执。青楼的歌声,勾起了主人公对旧事的回忆,“旧事”,既有甜蜜的,亦有苦涩的,这里当指苦涩的,指心上人沉迷于游冶,不时到青楼寻欢作乐,感慨自己正如“玉笼鹦鹉愁孤睡”,“敛皱眉山”就是明证。
在这首词中,春分时节的明媚风光跃然纸上:百花盛开,新燕归来,还有依墙而长的薜荔,遍生满地的莓苔。然而,哪知青楼的歌声引来愁绪,可惜了这美挥的“春风时光*”一词人由景到情,情景交融,借春分节道出难言的心境。先咏春日韶景,后叹浮云旧事,字面上是在说新燕鹦鹉,青藤苔蔓,实际上分明是一个孤寂冷清的场景,是在比喻自己孤独的命运。
约皇祜末年任夷陵县令时作。欧阳修对女性的心理有颇深体会,他以相当谅解的同情心描写女性的心情,而不是只把她们当成艺术品去欣赏。
欧阳修(1007年8月6日 -1072年9月8日),字永叔,号醉翁,晚号六一居士,江南西路吉州庐陵永丰(今江西省吉安市永丰县)人,景德四年(1007年)出生于绵州(今四川省绵阳市),北宋政治家、文学家。欧阳修于宋仁宗天圣八年(1030年)以进士及第,历仕仁宗、英宗、神宗三朝,官至翰林学士、枢密副使、参知政事。死后累赠太师、楚国公,谥号“文忠”,故世称欧阳文忠公。欧阳修是在宋代文学史上最早开创一代文风的文坛领袖,与韩愈、柳宗元、苏轼、苏洵、苏辙、王安石、曾巩合称“唐宋八大家”,并与韩愈、柳宗元、苏轼被后人合称“千古文章四大家”。 他领导了北宋诗文革新运动,继承并发展了韩愈的古文理论。其散文创作的高度成就与其正确的古文理论相辅相成,从而开创了一代文风。欧阳修在变革文风的同时,也对诗风、词风进行了革新。在史学方面,也有较高成就,他曾主修《新唐书》,并独撰《新五代史》。有《欧阳文忠公集》传世。 ▶ 1168篇诗文
上片侧重写景,“参横月落,客绪从谁托”,是写眼前的实景,月亮已落,参星横斜,正是天将破晓之际,纳兰已经要从汉儿村出发了。“客绪”是指一种行旅怀乡的愁思。这满心的情绪,真真是,又该从何说起。在这样的茫然无奈中,词人抛出了虚化的两句,“望里家山云漠漠,似有红楼一角”则是虚笔,太多执着的情绪容易让人产生幻觉,纳兰似乎也并不介意在这里用这种方式变现他思乡之情。红楼显然是想象之语,而在这里,“楼”并不是重点,红楼一角之下,定是有佳人倚栏,翘首企盼着词人的归期吧,此情悠悠,两心知。
下片侧重写情。先说后两句,“输与五陵公子,此时梦绕花前”,单看这两句自然是无头无脑,不过连上前面两句,“不如意事年年,消磨绝塞风烟”就可以看出,纳兰这其实是在抱怨了。他感叹道自己年年都有不如意之事,要戍守塞外,在缕缕风烟中消磨时光。看来,纳兰自己的确是比不上此时正在游赏玩乐的京城贵族子弟们啊,他们恐怕此时正过着活色天香般的生活吧。词人拿远行在外孤寂无聊的自己,和在京师里过着悠闲生活的人们相比,在看似情绪平静的表面之下,他实在是忍不住满腹牢骚。短短四句,言浅而意深。
这样一个结句,也是对上片落句的回照,在整首词里构成了一种前后勾连、回环往复的韵致,《清平乐》这样短小的词牌能写出这样回环往复的意味,可见纳兰情意之深切,也更让人觉得其中哀伤之情愈加的缠绵委婉。
试设想这样一个境界:当残暑季节的清晓,一阵阵的凉风,在水面清圆的万柄荷伞上送来,摆弄得十里银塘红翠飞舞。这晓风,透露给人们一个消息,莲花世界已面临秋意凋零的前夕了。这是空灵的画境,是迷惘的词境。怎样以妙笔去传神,化工给词人出下了这一个不易着手的难题。
在这首词里,词人通过他灵犀一点的慧思,在笔底开出了异采绚烂的花朵,幻出了一个美绝人天的梦境。出现在梦里的莲花,完全人格化了。她是唐代大画家周昉腕下的唐宫美人,她是在作霓裳羽衣之舞。沐浴在昭阳春昼的旖旎幻境中的她,绛裙曳烟,珠衱飘雾,玉光四射,奇丽袅娜的身影,回旋在人们心上,是非常难以恝置的美艳的传奇。而它的背后已带来了燃眉的邦国大祸。果然,撼动掀天雨点般的急鼓,惊破了舞曲,惊散了凤侣,一晌贪欢的梦境霎时幻灭。“梦回不见万琼妃”,词人声泪俱下地唱出了宗国沦亡的哀歌。“见荷花,被风吹”,这么临去秋波的一转,点明本题,让上面的梦境完全化为烟云。说她是琼妃也好,是荷花也好,幻想与现实,和谐地交织成为完美的艺术图案。
这词的艺术构思,迥出于寻常蹊径之外。莲华不易传神,风莲更不易传神,咏风莲而有寄托,更难,有寄托而不见寄托痕迹,难之尤难。作者巧妙地通过了梦,通过了拟人化的形象,通过了结层画龙点睛的手法,好像绝不费劲地达到了如上的要求。这是莲,但不是泛泛的莲,而是风中的莲。如果说翠仗绛衣是一幅着色画,那么彩凤惊飞的神态,更是画所不能到。读者读这首词,须得理解作者是宋末的遗民,是南宋亡国历史悲剧的见证人,透过这奇幻浓郁的浪漫主义风貌,去探索它的现实性,它将会使读者更加感到怅惘不甘,当时南宋沦亡的挽歌,还会在读者的灵魂深处荡漾着。
这是一首有寄托的咏物词,但寄托不同于影射,更不是要使读者去猜谜,它本身就是一种艺术美。这首词,即使撇开它的寄托意义不谈,仍然是一首咏风莲的绝唱,给人以美的享受。清代常州派词论家周济在《宋四家词选目录序论》中说:“夫词,非寄托不入,专寄托不出。一物一事,引而伸之,触类多通,驱心若游丝之缳飞英,含毫如郢斤之斫蝇翼。以无厚入有间,既习已,意感偶生,假类毕达,阅载千百,馨欬弗违,斯入矣。赋情独深,逐境必寤,酝酿日久,冥发妄中;虽铺叙平淡,摹绘浅近,而万感横集,五中无主;读其篇者,临渊窥鱼,意为鲂鲤,中宵惊电,罔识东西,赤子随母笑啼,乡人缘剧喜怒,抑可谓能出矣。”这首《燕归梁》好就好在入而能出。
历来写山雨的诗很多。大多数诗人都是从视觉入手并加以形容或描绘,本诗则是从感觉出发,自然流出,因此被论者称为“纯乎天籁”。
诗的前两句全由听觉落笔,传人诗人耳中的都是飘洒在山间的雨声和呼啸于林际的风声。“一夜”写其持续时间之久,“怒号”言其发出响声之大,让人于冥冥之中去想像山中夜雨的情状。
后两句脉断意连,巧妙地运用“水涨船高”的生活体验,以只觉船高的亲身感受,来反跌出不知溪涨的视觉不足。究其本意,原不是不知“溪水长”,只是为了要强调“钓船高”的特殊感觉,才故意先说不知,然后才让“只觉”来表达不知之知。这样就在有意无意之间,传递出一种夜泊山溪的疏旷情怀,使人犹如身临其境一般。
此外,小诗颇可玩味的还有“钓船”两字。中国古代文人厌倦了尔虞我诈的官场、车马喧闹的世俗,常浪迹江湖,隐居山林,寻找一种樵唱渔歌式的生活情趣。诗的作者也不例外。从表面看,他只是在描写一场山雨,时间在夜晚,但“钓船”两字,非常含蓄地透露出他所追求和得到的那种闲适和悠然。由此二字,人们可以想见他白天垂钓于山溪、夜间泊眠于钓船的旷放。如果将此二字换作“小舟”,则意境和内涵都将大受影响。
由此可知,此诗的好处除了它不加雕饰的“纯乎天籁”之外,还在于意境超然、韵味悠长,表现出明人追慕唐诗的一种明显意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