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恋花·晓日窥轩双燕语》表现了词人对春天离去的依依不舍和惆怅之情。借女子之口写出,委婉含蓄,很有韵致。上片前三句,“晓日窥轩双燕语,似与佳人,共惜春将暮。”采用拟人的手法,通过似通人情的双燕,表现了佳人的空闺独守,孤寂无聊。由于孤独寂寞,佳人才看着“晓日窥轩”、双燕絮语来消磨时光。而多情的双燕,似乎也善解人意,在不断的呢喃中向人倾诉惋惜“春将暮”的情感。接下来,“屈指艳阳都几共,可无时霎闲风雨。”仍然写孤寂。随着时间的推移,又生出新的想法:屈指一算,太阳已经升起很高,不会飘飘洒洒地下起一阵小雨,很有意境。
下片前三句承“风雨”而来。“流水落花无问处,只有飞云,冉冉来还去。”春将归于何处?流动的溪水和落入水中的残花无法去问,那只好去问天上的云朵,可云朵飘然而来又飘然而去,却又奈何?但别无它法,也只好寄希望于云朵了:“持酒劝云云且住,凭君碍断春归路。”美丽的云朵你且停下来,不要离去,我依靠你来阻止春天的归去。用语微婉,无理而妙,却悲凉满眼,贯穿全篇。“劝”和“问”先将花和云拟人化,让它们用微婉的语气,表达词人自己对春天离去的依依不舍和惆怅之情,用语生动,无理而妙,却悲凉满眼,贯穿全篇,可见这二字之妙。
整首词充分表现了词人对春天离去的依依不舍和惜春的惆怅之情。其实也可看作是作者写一位闺中女子看到春天的离去联想到自己的青春也一去不返的愁苦之情。
译文及注释
译文
在早上太阳刚刚升起,慢慢地揭起帘子往外看去,两只燕子好像在与美人窃窃私语的样子。燕子与美人都好像在惋惜春天快要过完了。屈指一算,太阳都升的很高了,一天又快过完了,不知不觉中中天空又飘飘洒洒的下起了小雨。
流动的溪水和落在溪水中的花都没有办法去询问,只有天上的飘着的流云。缓缓的飘来飘去。端着酒劝说天上的云暂时停一下,只有你还能阻断春天回去的路,不让春天回去。
注释
晓日:晓,破晓,拂晓,晓日指朝阳,一般引申为清晨。
窥轩:窥,看;轩,窗户;窥轩,向窗外看去。
语:告诉,说。
似:好像。
暮:古字作“莫”,像太阳落到草丛中,表示天色将晚,意指迟暮之年。
时霎:犹一霎,至少是一刹那,这两字十分委婉巧妙。
冉冉:渐进地、慢慢地、缓慢地。
持酒:持,端;持酒,端起一杯酒。
碍断:阻截,挡住。
《蝶恋花·晓日窥轩双燕语》之现了词人对春天离去的依依不舍和惆怅之许。借女子之口写出,委婉含蓄,很有韵致。上片前三句,“晓日窥轩双燕语,似与佳人,共惜春来暮。”采用拟人的手法,通过似通人许的双燕,之现了佳人的空闺独守,孤寂无聊。由于孤独寂寞,佳人才看着“晓日窥轩”、双燕絮语来消磨时光。而多许的双燕,似乎也善解人意,在不断的呢喃中向人倾诉惋惜“春来暮”的许感。接下来,“屈指艳阳都几许,可无时霎闲风雨。”仍然写孤寂。随着时间的推移,又生出新的想法:屈指一算,太阳已经升起很高,不会飘飘洒洒地下起一阵小雨,很有意境。
下片前三句承“风雨”而来。“流水落花无问处,只有飞云,冉冉来还去。”春来归于何处?流动的溪水和落入水中的残花无法去问,那只好去问天上的云朵,可云朵飘然而来又飘然而去,却又奈何?但别无它法,也只好寄希望于云朵了:“持酒劝云云且住,凭君碍断春归路。”美丽的云朵你且停下来,不要离去,我依靠你来阻止春天的归去。用语微婉,无理而妙,却悲凉满眼,贯穿全篇。“劝”和“问”先来花和云拟人化,让它们用微婉的语气,之达词人自己对春天离去的依依不舍和惆怅之许,用语生动,无理而妙,却悲凉满眼,贯穿全篇,可见这二字之妙。
整首词充分之现了词人对春天离去的依依不舍和惜春的惆怅之许。其实也可看作是作者写一位闺中女子看到春天的离去联想到自己的青春也一去不返的愁苦之许。
《蝶恋花·晓日窥轩双燕语》这首词秦观作于元丰二年(公元1079年)。是秦观甫至郴州,又谪柳州,继而在横州做没实职的差事,再贬雷州之后在苦闷中所作。
词的上片,词人工致地以白描手法描绘旅途景色,创造一个特定的抒情环境。“别岸扁舟三两只”四句以密集的意象,表现江乡冬日晨景,所写的景物都是主体真切地感受到的。远处江岸停着三两只小船,风吹芦苇发出细细的声音;水中沙洲上昨夜栖落的大雁收到惊吓,破雾而飞;天上一弯残月和溪风上的晨霜上下辉映,发出冷暗的白光……这四句写出了肃杀、苍凉之感。“沙汀”为南来过冬的雁群留宿佳处,宿雁之冲破晓烟飞去,当是被早行之人惊起所致。“别岸”、“葭苇”、“沙汀”、“宿雁”,这些景物极为协调,互相补衬,组成江南水乡的画面。“溪风”与“别岸”相对,旅人江村陆路行走,远望江岸,走过溪风。“残月”表示旅人很早即已上路,与“明月如霜”之以月色比霜之白者不同,“月和霜白”是月白霜亦白。残月与晨霜并见,点出时节约是初冬下旬,与上文风苇、宿雁同为应时之景。三、四两句十分工稳,确切地把握住了寒冬早行的景物特点。“渐渐分曙色”为写景之总括,暗示拂晓前后的时间推移和旅人已经过一段行程。这样作一勾勒,将时间关系交代清楚,使词意发展脉络贯串。“路遥山远多行役”为转笔,由写景转写旅人。由于曙色已分,东方发白,道路上人们渐渐多起来了。水陆往来尽是“利名客”,他们追名逐利,匆匆赶路,点明这一点是为后文作铺垫。柳永失意江湖,正同这群赶路的人一道披星戴月而行。柳永的羁旅行役之词中经常出现关河津渡、城郭村落、农女渔人、车马船舶、商旅往来等等乡野社会风情画面,展示了较为广阔的社会生活背景,拓展了词的表现范围,在词史上有开拓意义。
从整个上片来看,词人笔下之景全为萧瑟凄凉之景,词人笔下之人尽是追名逐利之人,这些已显示出他对羁旅生涯的厌倦。词作自然地转入下片,抒发羁旅漂泊的哀伤和浓浓的思归之情。
过片“一望乡关烟水隔”,承上片的写景转入主观抒情,写主人公因厌倦羁旅行役而思故乡。词人说“一望”,可即使想望,故乡关河相隔遥远,烟水迷茫,却是根本无法望见的;既无法望见而又不能回去,受到思乡愁绪的煎熬,反转产生一种急迫的渴望心理,恨不能插上羽翼立刻飞回故乡。对于这种迫切念头的产生,词人作了层层铺叙,细致地揭示了内心的活动。“愁云恨雨两牵萦”喻儿女离情,象丝缕一样牵萦两地;“新春残腊相催逼”是说明时序代谢,日月相催,新春甫过,残腊又至,客旅日久,于岁月飞逝自易惊心,有年光逼人之感。“岁华都瞬息。浪萍风梗诚何益”,“岁华”句延伸上文“新春”句意,流光转瞬,与天涯浪迹联系起来,更增深沉的感慨。“浪萍”和“风梗”是飘泊不定的典型意象,以喻羁旅生活象浮萍和断梗一样随水、风飘荡无定。柳永深感这种毫无结果的漫游确是徒劳无益,从现实艰难的境况来看还不如回乡。于是逼出最后三句:“归去来,玉楼深处,有个人相忆。”这是思乡的主要原因,补足了“愁云恨雨”之意。家乡的“玉楼深处,有个人相忆”,自然是设想妻子多年家苦苦相忆了。柳永是一个充满矛盾的人:他离家后事实上再也没有回到故乡,但思乡之情却往往异常强烈;他在京都的烟花巷陌与许多歌妓恋爱,但怀念妻子的深情却时时自然地流露。
从整首词看,柳永对自己的羁旅人生有着清醒的认识,越来越意识到他浪迹四方,汲汲以求的东西到头来不过是一场虚无,他却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价。他是想抗争的,有自己的方式以求的解脱,那就是,将生命的重心移近爱情。但其实这种抗争是苍白无力的,因为爱情本身就是脆弱的,更何况柳永一生随处笙歌宴饮,爱情之花如同水中之浮萍,随开随去,留给他的总是苦涩的回忆。所以说,柳永的可悲之处不仅在于漂泊穷年、事业无成、情感无依,更在于他对人生之路的别无选择。
这是一篇寒松的礼赞,作者在赋中热情赞美了松树美好的本质。题目不叫松而叫“寒松”,说明它所处地势的冷僻。由此可以联想到左思的《咏史·郁郁涧底松》和王勃的《涧底寒松赋》,都是以寒松寄怀的咏物杰作。由寒松联想到寒士,从寒松的“负栋梁”而不为时所知为世所用,隐喻寒士的虽怀瑾握瑜而沉沦下僚的遭遇,从而抒发深沉的感慨。这是作者创作此赋的基本思路。
全赋可以分为四段。
第一段写松树默默地生长在偏僻的山崖旁边,世俗之人不屑一顾,匠人未予赏识。它所处的地势是那样偏僻卑下,无法炫耀自己的姿容,但天性造成它的苍翠之色。它的主干笔直高耸,倚着层叠的山峦直指蓝天,拂掠云彩,遮蔽日光。这一段是静态描写,而且运用了烘托的手法,把松树的高耸挺拔的气势和葱茏茂盛的身姿作了生动的描绘。“贞枝肃矗”“直干芊眠”是正面描写,“捎云蔽景”“蓄雾藏烟”“穹石埋根”“古藤抱节”是侧面烘托。
第二段是说,当秋风萧瑟,白露降临,天气寒冷,“林野惨栗,山原愁悴”之时,其他树木都已枯萎,唯独顾寒松依然苍翠欲滴,巍然挺立,不肯易叶改柯,敢于冒霜停雪,显示了君子的奇节,附和了隐士的雅趣。
第三段写松树坚固不拔,万物不能与之比隆。岁月不能改变它的天性,雨露滋润了它的繁荣。它耸起的身影,张开的树冠犹如偃盖,使人想起孔子的名言和丁固梦松的典故。不学迎春开花的桃李,也不学逢秋落叶的梧桐。这一段可以看作是对上段的补充,进一步赞美松树的四季常青和“确乎”不拔。和上段一样,作者运用了对比的手法。
最后一段是尾声,说寒松身禀栋梁之才而不为时所知,敢于冒霜停雪而徒然绝俗自奇。实可施大厦而不为人所用,本因绝俗自奇而不为世所用。这一段实际上是对以上三段内容的总括。
这是一篇咏物抒情的小赋。作者身处逆境,一方面发泄怨愤,决心“驱雷击电除奸邪”(《涉沅潇》),另方面也表明要砥砺志节,像寒松那样披风雨,傲霜雪,抗严寒,亭亭耸立,不改变其忠贞本性。作者对生于幽涧的松树“负栋梁兮时不知,冒霜雪兮空自奇”的遭遇深感愤懑,看似句句写松,实则处处喻人。全赋篇幅短小,但也摹仿汉赋形式,文末顾总括全篇要旨的“乱曰”。全赋篇幅短小,多用骈俪,但富于变化,语言通俗平淡,极少使用典故,堪称赋中佳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