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诗首联写月季花的季节特征;颔联重点描绘了月季花开放时的形态和色泽;颈联以桃李作比,透露出月季花的别有香味,以雪梅作比,又衬托着月季花的盎然英姿;尾联写诗人的独特感受,表露了诗人腊月前见月季的欣喜之情。全诗语言生动,新鲜活泼,且结构谨严,层层描绘,既有对月季花的精勾细摹,又有诗人的感情抒发,二者紧密结合起来,有较好的艺术效果。
此诗的标题是咏腊前月季,时候已是冬天,所以杨万里在诗里紧紧地抓住这两点来写。
首联“只道花无十日红,此花无日不春风。”很自然地入诗点题。第二句破题承起句“花无十日红”,本世人之常见,诗人加上“只道”二字,否定了世俗之见,出了新意,读来倍感新鲜。“无日不春风”是纲领,统领全诗诗人以满腔的热情,歌颂月季充满了青春的活力,生机勃勃,奋发有为。这二句概写,一句说百花,“花无十日红”,二句说月季,“无日不春风”。虽不是对月季的具体描绘,有些抽象,但并不难理解,且总领两句,已见月季特色。
颔联具体描绘。
“一尖已剥胭脂笔,四破犹包翡翠茸”,写月季花花蕾初绽的喜人情态。这句又同上句“无日不春风”相应。用胭脂笔”摹其含苞待放时的神情意志,一“剥”字表现月季绽开时顷刻间的动作,化静态的物象为动态美,又以“破”、“包”两词,状描花萼托蕊,傲然而开。见出诗人观察之细致,描写之逼真,堪称独步。
颈联写月季的浓香、风姿。
“别有香超桃李外,更同梅斗雪霜中”,“超”字与“斗”字仍是承首联中的“春”字,进一步刻画了月季的雪压霜欺花更艳的高尚气质。诗人在这里特别赞美了月季傲霜斗雪的可贵品格。不仅写了月季的香,而且写了月季的风姿。
尾联是写诗人的独特感受。
“折来喜作新年看,忘却今晨是季冬”。头句急转,提出新题,尾句作答即合,点明题旨,回应开头综观四时,月季“无日不春风”,即使在隆冬腊月,仍与梅花盛开雪圃“喜作”与“忘却”两词用得极妙,增添了诗句的活泼性,幽默性,诙谐性。
这首《腊前月季》,传为佳作。诗人为月季四季展浓艳,一年播芬芳,为人们生活增添乐趣的可贵品德所感,怀着深深的敬意,平平写来。对月季的爱悦,全部蕴含在浑融的诗歌意境中。玩索有味,体味有情。语言浅显,造境极佳,把月季写得神韵俱优。
译文及注释
译文
只以为花开后红艳不了几天,但是月季花每天都是春风满面,娇艳欲滴。
初绽的蓓蕾就像一枝胭脂色的毛笔,翡翠般的细茸包裹着绽放的花朵。
月季之芳香非但桃李所能媲美,更是同腊梅一起,抖擞精神,傲霜斗雪。
欣喜地折下它来,作春花观赏,忘却了今晨还是隆冬腊月。
注释
腊:指腊月,古代在农历十二月里合祭众神叫做腊,因此农历十二月叫腊月。
春风:喻和悦的神采,也表示朝气蓬勃,奋发有为。
尖:月季花蓓蕾的顶端,此指月季花苞。
剥:犹言绽开。
胭脂笔:形容胭脂色的毛笔,是诗人为形容月季花蓓蕾初绽而作的比喻。
四破:形容月季花完全展开时的形态。
翡翠茸:翡翠般的细茸。翡翠,一种绿色、兰绿色或白色中带绿色斑纹的玉石,这里是取其颜色形容花蕊。
新年:指早春。
季冬:冬季的第三个月,犹言深冬、隆冬。
此诗首联写月季花的季节特征;颔联重点描绘了月季花开放时的形态和色泽;颈联以桃李作比,透露出月季花的别有香味,以雪梅作比,又衬托着月季花的盎然英姿;尾联写诗人的独特感受,表露了诗人腊月前见月季的欣喜之情。全诗语言生动,新鲜活泼,且结构谨严,层层描绘,既有对月季花的精勾细摹,又有诗人的感情抒发,二者紧密结合起来,有较好的艺术效果。
此诗的标题是咏腊前月季,时候已是冬天,所以杨万里在诗里紧紧地抓住这两点来写。
首联“只道花无十日红,此花无日不春风。”很自然地入诗点题。第二句破题承起句“花无十日红”,本世人之常见,诗人加上“只道”二字,否定了世俗之见,出了新意,读来倍感新鲜。“无日不春风”是纲领,统领全诗诗人以满腔的热情,歌颂月季充满了青春的活力,生机勃勃,奋发有为。这二句概写,一句说百花,“花无十日红”,二句说月季,“无日不春风”。虽不是对月季的具体描绘,有些抽象,但并不难理解,且总领两句,已见月季特色。
颔联具体描绘。
“一尖已剥胭脂笔,四破犹包翡翠茸”,写月季花花蕾初绽的喜人情态。这句又同上句“无日不春风”相应。用胭脂笔”摹其含苞待放时的神情意志,一“剥”字表现月季绽开时顷刻间的动作,化静态的物象为动态美,又以“破”、“包”两词,状描花萼托蕊,傲然而开。见出诗人观察之细致,描写之逼真,堪称独步。
颈联写月季的浓香、风姿。
“别有香超桃李外,更同梅斗雪霜中”,“超”字与“斗”字仍是承首联中的“春”字,进一步刻画了月季的雪压霜欺花更艳的高尚气质。诗人在这里特别赞美了月季傲霜斗雪的可贵品格。不仅写了月季的香,而且写了月季的风姿。
尾联是写诗人的独特感受。
“折来喜作新年看,忘却今晨是季冬”。头句急转,提出新题,尾句作答即合,点明题旨,回应开头综观四时,月季“无日不春风”,即使在隆冬腊月,仍与梅花盛开雪圃“喜作”与“忘却”两词用得极妙,增添了诗句的活泼性,幽默性,诙谐性。
这首《腊前月季》,传为佳作。诗人为月季四季展浓艳,一年播芬芳,为人们生活增添乐趣的可贵品德所感,怀着深深的敬意,平平写来。对月季的爱悦,全部蕴含在浑融的诗歌意境中。玩索有味,体味有情。语言浅显,造境极佳,把月季写得神韵俱优。
“过秦楼”,《词谱》:“调见《乐府雅词》李甲作,其词中有‘曾过秦楼’句,取以为名。”双调,一百十一字。前片十二句,四仄韵;后片十一句,四仄韵。
“芙蓉”,荷花的别称。
“藻国”三句,述荷叶的神韵。“藻国”,荷生水中,故云藻国。“曲”,酒曲也。发酵时酒曲呈黄绿色。这里借喻叶色。此言田田荷叶覆盖水面,迷迷蒙蒙无际无涯。黄绿色的荷叶倒映在清澈的水中,使水叶一色,浑然难分。清晨远望水面荷叶,好象包裹在又白又蓝的烟雾之中。“香笼”三句,述荷花的色、香、形。“腻涨红波”。一句脱胎于杜牧《阿房宫赋》中:“渭流涨腻,弃脂水也”。此言荷花的香气似麝香般的散溢四周,红艳艳的花色把水波也染成了胭脂红,水面平静如镜,荷花亭亭玉立在水中,恰似临镜梳洗的绝色佳人,高洁典雅,人见人爱。然而因自愧不如,就会爱极生妒也。“湘女”三句。“湘”,湖南省的简称,湖南又称芙蓉国。故以湘女借代荷花。毛泽东有“芙蓉国里尽朝晖”诗句,可参照之。此言荷花又好像湘水女神从水上飘然而来,她身上的饰物(即荷的茎、叶、莲蓬等物)虽多,却只见其形动而不闻其声起。她专注独立水面的神态,又好像要向什么人倾诉心曲一样。“愬”,通诉,即告诉、倾诉。“又江空”三句,叙夜色中的荷花。言静夜中月儿西坠,水面更显空旷。朦胧中玉立在水面上的荷花化作了凌波去来的仙女,又好像一对对翩翩起舞的五彩鸳鸯。上片将荷的叶、花、茎、色、香、形一一描述,给人以完整的印象。
“还暗忆”三句,承上述莲蓬、莲子。“菂”,即是莲子。一“忆”字,领起下片。词人回忆以前有一次曾荡桨在荷淀中,钿合般的莲蓬可以用船桨勾到,同船的佳人用玉臂采下了鲜嫩的莲蓬,荷梗的茎丝欲断还连。莲子芯极苦,由“苦”味,联想到荷的孤芳清高的气质,更使人怜惜不已。“玲珑”三句,续写莲蓬及藕根。言翠绿色的莲蓬外形玲珑透剔,里面就像座座小屋居住着颗颗莲子。切成冰绡般薄的藕片,连着缠绵不绝的藕丝。似乎这藕丝能将这一片鲜艳美丽的荷淀永远拴住。词人以其丰富的想象力,赋于无知的荷花以通灵的人性,故有此深厚的感情也。“生怕”三句,替荷花的身后设想。一“怕”字,直管到底,明设想之意。词人说:我恐怕到那残蝉哀鸣的深秋降临之时,水中的荷花将变得凋零不堪,惟见枯叶残梗上流淌着泪珠似的露珠,老景凄凉啊!“能西风”两句作结,以景寓意。末句“羞趁东风嫁与”,反用李贺诗“嫁与东风不须媒”句意。言荷花宁可遭受西风的摧残,凋零衰败,也不愿意伴着春风去与百花争妍斗艳。这里词人以花设喻,盛赞那些孤芳自重,却不愿随波逐流去献媚权贵的文人。全词紧扣题目,从各个方面为读者描述了荷的整体形态及其清高气质,给读者无穷回味。
这首词写女子对男子的相思之情,词人运用象征等艺术手法把相思之情写得非常含蓄,极尽深婉缠绵之风格。
起拍两句,写女主人公卧于金帐中的神情,通过对面部的刻画表现出来,看似平淡闲适。接着“倚枕”句笔锋暗转,写女主人公倚枕独眠,烘染感情,透出她的孤寂与思恋。“隔帘”二句,写闻莺而惜春,闻莺而思人,再次拉大反差,加重女主人公女主人公的悲哀。时已暮春,黄莺百啭,引起了女主人公的惜春怀春之情,更感念情人的深情厚意。“感君心”三字,将相思之情点明。从“覆鸳衾”到“莺百啭”,是一个较长的时间过程,恐此期间,相思正苦。
此词前两句抒情不露痕迹,次两句若隐若现,末句直吐衷肠。全词除运用象征、触景生情的手法来表达深婉的相思之情外,还有直接剖白“感君”的心曲,但此“感君”之心依旧隐约,不可捉摸,达到一种欲露不露、若隐若现的艺术效果,给读者以无限联想的空间。
“兰舟”两句。“兰”通“栏”。言围着栏干的客船从岸边绿荫下荡开,离之而去。客船渐去渐远,词人的心也随之渐生愁意,更可恨的是,眺望客船的视线却被一座矮桥无端隔断,使他更增一分愁意。乘舟离去的是其爱人,所以依依不舍之情跃然纸上。“暮烟”两句。西园,为吴文英曾居处,即词人在苏州的居所旁花园。在《梦窗词集》中,词人多次提到“西园”,如:《水龙吟》“西园已负,林亭移酒,松泉荐茗。”《莺啼序》“残蝉度曲,唱彻西园。”《浪淘沙》“往事一潸然,莫过西园。”可见“西园”并非泛指。据《莺啼序》词有“横塘棹穿艳锦”,“念省惯吴宫忧愁”等句可知其地在苏州。此处是说:如今我经过西园路上,只见那里弥漫着一片潇潇烟雨,此景此情,合而为一,更生愁思。想起从前因为离别依依,担误了爱人梳洗打扮的时候,所以匆匆离别而去。“约黄”,六朝妇女多妆黄色在额角上为饰,称为约黄。梁简文帝《美女篇》诗就有“散诞披红帔,生情新约黄”句可证之。“还怕”两句,一“还”字点明重来。两句有“人面桃花”之感。此言词人重来这里两人的离别之处,见到“邮亭”、“夕阳”景物依旧,却不见“人面”,因为离人已如夕阳西坠般不顾而去,所以词人只有“唤酒”浇愁。上片最后两句点出乃是词人忆旧之作,“还怕”、“旧曾”字样都可证之。
“蝉声”两句。换头以蝉栖别枝,长声歌鸣,暗喻苏姬离他而去。所以,词人触景生情,对曼声而鸣的蝉声,总感到难以卒听,而且感到还不成曲调,更生出厌恶之心。“御罗”两句,为倒装句,一“忆”字,透露出词人由苏之去妾而联想起杭之亡妾。想起两个人在西湖边临水而居。夫唱妇随曾度过多少个销魂日子,其中就有杭妾舞袖翩翩,歌扇半遮的歌舞镜头的回忆。“和醉”两句,复归眼前。言词人独饮孤酒,不单单是为了销愁,而且还为了能够醉入梦乡,去追觅寻找仙侣。可惜鸳鸯衾虽在,只剩己身独卧,而且爱人(指苏姬)特有的熏香气息,在衾中也已消失殆尽。下片亦全是忆旧、思恋之作。
统观全词内容,似与题目“桂”,毫无联系之处,而与《风入松·春晚感怀》,则尚可以互为表里参之。
本文是北宋文学家苏洵写给时任翰林学士欧阳修的一封自荐信。书信先述当朝诸位贤人君子的离合变故,以表作者自己的慕欧之意;次叙孟、韩、欧文之间的比较,以示自己知欧之深;三谈作者平生之经历,坦露十年学道之心得,以求欧公之知己。文章千回百折,却丝丝入扣。尤其第一段中,采用层层剥笋之法,从诸贤的离合变故之中,层层转换分离,最终点出欧公,把十年求贤之心归于一人,又为后文作了张本。文章恣逞笔力,开阖抑扬,把苏洵的慕贤之心、求荐之意、平生之志叙述得既曲折周详,又委婉得体。
文章共分三个部分。第一部分通过对诸君子离合的叙述,作者恳切地说明了自己上书欧阳修的原因。六位君子行踪的离合是一条明线,集中描绘了自己仰慕贤良的心情;同时夹叙自己“道”之成与未成,是一条暗线,为第二三部分作了伏笔。文章开头按一般书信方式行文,执事是书信中常用的敬辞,表示不敢直呼对方大名,而说让其左右办事的人员代为转达。“洵布衣穷居,尝窃有叹”,很经济的几个字表明了自己的身份。“以为天下之人,不能皆贤,不能皆不肖。故贤人君子之处于世,合必离,离必合”。简洁明了的两句,似破空而来,很有气势地总领了全段文字的大意,同时也为下面文字立了依据。天下的人不可能都是贤才,也不可能都是奸佞,这是使贤人君子时而聚集、时而分散的原因。当然,苏洵这样从表面分析封建社会忠臣良将的得失,有他思想上的局限性。接下来,苏洵用三个时间内发生的事来具体叙述诸君子的离合。一是庆历三年(公元1043年)“天子方有意于治”,于是范仲淹除参知政事;富弼除枢密副使,分掌北方西方边防军事;欧阳修、余靖、蔡襄皆为谏官;尹洙以太常丞知泾州,旋以右司谏知渭州兼领泾原路经略部署。正是这个时候,贤豪毕至,天下才能细小平凡的人都“纷纷然而起,合而为一”,紧扣上文的“合”字。二是庆历四年至庆历五年(1044年—1045年),范仲淹出为陕西、河东宣抚使;富弼出为河北宣抚使;欧阳修出知滁州;余靖出知吉州;蔡襄出知福州;尹洙被贬监均州酒税。苏洵第一次出游京师,正好是庆历五年。他“亲见其事,忽忽仰天叹息,以为斯人之去,而道虽成,不复足以为荣也”,紧扣上文的“离”字。三是皇祐五年至至和二年(1053年—1055年),余靖迁工部待郎;欧阳修迁翰林学士;蔡襄迁龙图阁学士;富弼为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宰相)。苏洵“喜且自贺”,以为“道”即粗成,可以有用武之地了。富弼、尹洙、余靖、蔡襄以及范仲淹、欧阳修都是开明革新派。苏洵这样写自己慕望爱悦他们,无疑是表明自己的政治倾向。与此同时,苏洵在文中还将诸君子离合与自己“道”之成与未成相联系。“道”在这里可以理解为学业,即文学才能。诸君子离时,作者“道业未成”、诸君子合时作者“道有粗成”。这在以学为政、科举取士的封建时代是表明自己才能不可忽视的一个重要方面。在文学史上,这时候的欧阳修上继承韩柳的文学方向,领导着北宋文坛,反对“时文”(骈体文),提倡“散文”的古文运动,并作出了相应的成绩。在当时“时文”风行的时代,苏洵这篇文章却采用“散文”手法写成,这不能不使欧阳修在精神上为之一振。欧阳修在苏洵这次晋谒之后,极为称赞。
苏洵在文章的第二部分,迅速转到评文论学上来。他深知只有论文精到公允,才能表明自己“道有粗成”。“执事之文章,天下之人莫不知之;然窃自以为洵引之知之特深,愈于天下之人”。由称赞欧阳修的文章而论及文坛先辈。孟子的文章“语约而意尽”,韩愈的文章“深浩流转”,李翱的文章自然流畅,陆贽的文章委婉深长。用孟、韩、李、陆的文章来衬托欧阳之文,以说明了解欧阳文章之深。不仅评文精当,而且使文章气势起伏、波澜开阔。
第三部分从“道有粗成”的角度叙述自己求学刻苦的经历。文章巧妙之处在于并不直接表白作者在文学上有何成就,而是从学习经历和体会两个方面加以抒发。宋仁宗庆历七年(公元1047年),苏洵举进士不第回去后,把自己以往写的文章全部烧掉,闭门不出,更加用功读书,直到通晓“六经”、“百家”学说,最后终有所成。正如文中自述:“由是尽烧曩时所为文数百篇,取《论语》《孟子》、韩子及其他圣人、贤人之文,而兀然端坐,终日以读之者七八年矣。”
《邵氏闻见后录》卷十五载,雷简夫《上欧阳内翰书》曰:“伏见眉州人苏洵,年逾四十,寡言笑,淳谨好礼,不妄交游……,张益州一见其文,叹曰:司马迁死矣,非子吾谁与?简夫亦谓之曰:生王佐才也”。可见时人对苏洵评价甚高。
全文在写作上有几个特点:其一,文辞简洁明了,随言长短。如叙述诸公离合的几段文字。“尹公驰骋上下,用力于兵革之地”,“而尹公亦失势,奔走于小官”等。准确简约,抑扬顿挫,且长短合宜。其二,结构精致细密,行文婉曲而不失波澜。如叙诸君子离合与叙自己道之成与未成两者的安置上,结合得天衣无缝,同时也为下文作铺垫。先合,后离,再离而复合,随着这条线写出了作者道之未成、道虽有成、道有粗成三个层次,从从容容,流畅婉转。这种特征极富宋人文章风味。它区别于唐文纵横开阖、奇峭突兀的特点,而更显得洋洋洒洒。其三,叙事、议论、抒情融于一体。叙事当中夹议论、夹抒情,但却不显生硬。如诸君子由合变离的一段叙事后,有一段议论“既复反思,念往者众君子之进入于朝,其始也,必有善人焉推之;今也,亦必有小人焉间之”。然后接两句反问,这两句反问即带浓厚的抒情色彩。又如“洵时在京师,亲见其事,忽忽仰天叹息”,这是抒情;接着“以为斯人之去,而道虽成,不复足以为荣也”,又是发议论。而议论与抒情又同时围绕叙事展开,使文章情韵生动,感人至深。此外,文章以第一人称叙述,显得感情丰富,亲切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