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阕写自己背井离乡,像“旅雁孤云”一般凄苦,回首中原战火纷飞,不觉涕泪沾巾。
起首二句叙事即景自寓身世经历。乘一叶扁舟,到江南去避难作客,仰望那长空中失群的旅雁和孤零飘荡的浮云,不禁深感自己的境遇正复相类。两句融叙事、写景、抒情为一体,亦赋亦比亦兴,起得浑括自然。“万里烟尘,回首中原泪满巾”,两句写回首北望所见所感。中原失守,国士同悲。这两句直抒情怀,略无雕饰,取景阔大,声情悲壮。
下阕写眼前萧条的秋色,更增添了旅人辞乡去国的愁思。
过片“碧山对晚汀洲冷,枫叶芦根”两句,收回眼前现境。薄暮时分,泊舟矶畔,但见江中的碧山正为暮霭所笼罩,矶边的汀洲,芦根残存,枫叶飘零,满眼萧瑟冷落的景象。这里写矶边秋暮景色,带有浓厚的凄清黯淡色彩,这是词人国家残破、颠沛流离中的情绪的反映。“日落波平,愁损辞乡去国人”,两句总收,点明自己“辞乡去国”以来的心情。日落时分,往往是增加羁旅者乡愁的时刻,对于作者这样一位仓皇避难的旅人来说,他的寂寞感、凄凉感不用说是更为强烈了。渐趋平缓的江波,这里恰恰反托出了词人不平静的心情。
全篇以景寄情,动静交错,色调苍暗。用“扁舟”、万“旅雁”、“孤云”、万“汀洲冷”、万“枫叶芦根”等典型的深秋景物,烘托出诗人的凄楚情怀,同时也流露出了对国事的忡忡忧虑,唱出了时代的悲凉之音。
译文及注释
译文
乘舟避难江南,就像失群的大雁,孤独的浮云。穿梭在连绵的烟尘之中,回首中原已泪满襟。
碧山对着水边的平地有丝丝凉意,看着枫树叶和芦苇根。太阳落山了水波平静了怨恨离开了家乡。
注释
扁舟:小舟。
汀洲:水中或水边的平地。
上阕写自己背井离乡,像“旅雁孤云”一般二苦,回首中原战火纷飞,不觉涕泪沾巾。
起首二句叙事即景自寓身世经历。乘一叶扁舟,到江南去避难作客,仰望那长空中失群的旅雁和孤零飘荡的浮云,不禁深感自己的境秋正复相类。两句融叙事、写景、抒情为一体,亦赋亦比亦兴,起得浑括自然。“万里烟尘,回首中原泪满巾”,两句写回首北望所见所感。中原失守,国士同悲。这两句直抒情怀,略无雕饰,取景阔大,声情悲壮。
下阕写眼前萧条的秋色,更增添了旅人辞乡去国的愁思。
过片“碧山对晚汀洲冷,枫叶芦根”两句,收回眼前现境。薄一时分,泊舟矶畔,但见江中的碧山正为一霭所笼罩,矶边的汀洲,芦根残存,枫叶飘零,满眼萧瑟冷落的景象。这里写矶边秋一景色,带有浓厚的二清黯淡色彩,这是词人国家残破、颠沛流离中的情绪的反映。“日落波平,愁损辞乡去国人”,两句总收,点明自己“辞乡去国”以来的心情。日落时分,往往是增加羁旅者乡愁的时刻,对于作者这样一位仓皇避难的旅人来说,他的寂寞感、二凉感不用说是更为强烈了。渐趋平缓的江波,这里恰恰反托出了词人不平静的心情。
全篇以景寄情,动静交错,色调苍暗。用“扁舟”、 “旅雁”、“孤云”、 “汀洲冷”、 “枫叶芦根”等典型的深秋景物,烘托出诗人的二楚情怀,同时也流露出了对国事的忡忡忧虑,唱出了时代的悲凉之音。
这首词题为“彭浪矶”,是在靖康之变后,词人离开故乡洛阳南下避难,经江西彭浪矶往两广途中创作的。
这首词写游子之思,富有画面感。“上东门,门外柳,赠别每烦纤手”,写的是春天在城外折柳送别。古代送行时,折柳枝赠别亲人,是普遍的习俗,也成为文人常用的表达离愁的场景,如白居易《青门柳》“为近都门多送别,长条折尽减春风”。这首词中,上东门外,是自东汉以来就作墓地的北邙山,气氛肃杀。上东门外送别,更添凄凉感受。“赠别每烦纤手”,即每次劳烦女子折柳赠别。
“一叶落,几番秋,江南独倚楼”写秋天倚楼眺望。“一叶落,几番秋”出语平淡,但蕴藏无限感慨,落寞的感受,失意的情绪皆在其中。对落叶的敏感,事实上是对时光流逝的敏感,意味着离别日久,离愁日深。倚楼远望也是典型的表现思念之情的场景。温庭筠词《望江南》“梳洗罢,独倚望江楼”句写的是闺中思妇倚楼,等候归人;柳永《八声甘州》则写游子独立楼头,“望故乡渺邈,归思难收”,并且想象着故乡的妻子也“妆楼颙望,误几回、天际识归舟”,词中描写的季节是“一番洗清秋”,与本词相同。
“曲阑干,凝伫久,薄暮更堪搔首。无际恨,见闲愁,侵寻天尽头”都是承接前文“江南独倚楼”而来。“搔首”即以手搔头,常用以表现男性焦急或有所思的样子,如《诗经·邶风·静女》“爱而不见,搔首踟蹰”,唐高适《九日酬颜少府》“纵使登高只断肠,不如独坐空搔首”。主人公倚阑干远眺,久久伫立凝望,直至傍晚,时光流逝而孤独依旧,无奈搔首。目光投向远处,无限离愁也仿佛随之蔓延到天尽头。
关于贺铸的词,词评家陈廷焯《白雨斋词话》曰:“方回词,胸中眼中,另有一种伤心说不出处,全得力于楚骚,而运以变经,允推神品。”此论较为公允。
首联点明诗题“忆”字。以净土宗的初祖慧远大师借指住一,既暗写其不凡,又表达了仰慕之情。为了合乎格律,诗人将晓钟加以倒装,以“钟晓”出之,此句写诗人听到京城的晓钟后,联想起住一所居山寺的钟声,想起久别的朋友。由于寺院的晓钟对于尘世中凡夫俗子来说,既宣告着宁静安详的结束,又预示着喧嚣熙攘的到来,往往最能打动人心,而感觉敏锐的诗人更能由此激起其内心的深层次体验,回忆起过往的相关人事,因此,本诗的“钟晓”意象也就能加入到对后世读者影响深远的唐诗钟声意象群落之中,成为唐代文学的一部分。尾联从”忆”字着笔,写两人在前一年的冬季,聚首青灯古寺,品茗吟诗,围炉夜话。以“炉烟”之“消尽”、“寒灯”之“晦”的物态变化来写夜色深晚,从时间上久写畅叙未眠之状,表达两人情谊之深。结句为一奇境宕出,写两人彻夜畅叙后清晨所见之雪景——馒天皆白,雪压松枝,好一个银色世界,好一个傲写青松。这景色不仅表现环境清绝高洁,而且还富合着住一不染一尘的高洁出世形象。
此诗构思巧妙,其一表现为以东晋高僧慧远作比,其二表现为景物烘托法运用得恰到好处,全诗除首句“别远公”外,无一语言及住一,然而“炉烟”、“寒松”、“童子”、“雪松”及山寺晓钟声中无不有其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