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首题画诗。此诗首、颔联写画中山水,尺幅有万里之势;颈联写暮景,回应“苍然”;尾联写作诗,谓画中景非笔墨所能传出,既极赞画之神妙,又自惭诗之拙。此诗具体起笔突兀,通体气势雄浑,很有杜意。
起笔两句,使画中山水呼之欲出,跃然纸上。尤妙在以“满眼”强调水之浩浩荡荡,用“何郡”把对“苍然”的赞叹隐在一片疑问之中。起笔十字,独造其妙,意境全出。
三、四句“向来万里意,今在一窗间”承接上二句意脉,作一小结:万里的山水,万里的意境,竟被作者凝固在尺幅画间,仍将掩饰不住的赞叹溢于诗表,不同的是前之赞叹是对山水而发,此之赞叹是对画的意境而发。
及至第五、六句“众木俱含晚,孤云遂不还”,其物与心之互相感发的关系,至此已脱颖而出。
末两句作一种总结式的感叹,“此中有佳句,吟断不相关。”颇有“此中有真意,欲辩已忘言”之风,同时也是对深一层意境之引发。全诗到此戛然而止,只觉余韵袅袅,又都在不言之中,真所谓“尽而不尽”。
全诗写景兼抒情,通篇未用一典,却于简谈中见新奇。古人认为“天下事有意为之,辄不能尽妙,而文章尤然,文章之间,诗尤然”,简斋此诗,可证此论。全诗自然至极,淡泊至板。然而这淡泊却是“豪华落尽见真淳”之淡,是“淡极始知花更艳”之淡。绝非索然寡味,深远就寓在这淡泊之中。无限的绚烂,也融于淡泊之中,真乃淡而有致,淡而有味。
译文及注释
译文
满眼都是浩浩荡荡的长江水,苍翠的山岚又属于哪一郡的山。
一向都是万里无边的意境,今却画在尺幅不大的一窗间。
树木映照在夕阳的余晖中,孤独的暮色昏云,还未归去。
这幅画中含有不寻常诗句,吟咏不断也没有恰当的句子可以准确描述出画中之意。
注释
许道宁:北宋画家,河间人,一作长安人。
一窗间:指画幅不大。
晚:晚照或晚气。
不相关:不相关联。意指没有恰当的句子可以准确说出画中之意。
这是一首题画诗。此诗首、颔联写画中山水,尺幅有万里之势;颈联写暮景,回应“苍然”;尾联写作诗,谓画中景非笔墨所能传出,既极赞画之神妙,又自惭诗之拙。此诗具体起笔突兀,通体气势雄浑,很有杜意。
起笔两句,使画中山水呼之欲出,跃然纸上。尤妙在以“满眼”强调水之浩浩荡荡,用“何郡”把对“苍然”的赞叹隐在一片疑问之中。起笔十字,独造其妙,意境全出。
三、四句“向来万里意,今在一窗间”承接上二句意脉,作一小结:万里的山水,万里的意境,竟被作者凝固在尺幅画间,仍将掩饰不住的赞叹溢于诗表,不同的是前之赞叹是对山水而发,此之赞叹是对画的意境而发。
及至第五、六句“众木俱含晚,孤云遂不还”,其物与心之互相感发的关系,至此已脱颖而出。
末两句作一种总结式的感叹,“此中有佳句,吟断不相关。”颇有“此中有真意,欲辩已忘言”之风,同时也是对深一层意境之引发。全诗到此戛然而止,只觉余韵袅袅,又都在不言之中,真所谓“尽而不尽”。
全诗写景兼抒情,通篇未用一典,却于简谈中见新奇。古人认为“天下事有意为之,辄不能尽妙,而文章尤然,文章之间,诗尤然”,简斋此诗,可证此论。全诗自然至极,淡泊至板。然而这淡泊却是“豪华落尽见真淳”之淡,是“淡极始知花更艳”之淡。绝非索然寡味,深远就寓在这淡泊之中。无限的绚烂,也融于淡泊之中,真乃淡而有致,淡而有味。
此诗为一首题画诗,当作于公元1118年(宋徽宗政和八年)。诗人所题之画疑为许道宁的《渔父图》(又名《秋江渔艇图》《渔舟晚唱图》)。
这首七律描绘了酷暑雷雨过后的自然景象,抒发了诗人感受雨后新凉的舒畅喜悦的心情。
首联、颈联都描绘雨晴的景象,首联写天空。
“天缺西南江面清,纤云不动小滩横。”中“天缺西南”写西南方的天已露出了蔚蓝,标示出“晴”,“江面清”三字是以江南的清平湛蓝来比喻天空西南方的晴明之色。“纤云不动”,写白云纹丝不动。“小滩横”三字承接“江面清”,比喻一抹云如横在江面的小滩。这两句前四字都用白描手法绘实景,后三字都用比喻对实景加以形容,两个比喻前后照应,使二句之景融为一体,形成一幅完整的画面,形象生动逼真,色彩鲜明富于立体感。
颔联“墙头语鹊衣犹湿,楼外残雷气未平。”里,诗人的视线,由于鹊叫自然地由仰视转为平视,描写由形为主转声为主。“犹湿”,即写出雨后初晴,又表现了鹊的情态活泼可爱。下句,随“残雷”的低响,描写形声兼顾转以写声为主。“气未平”三字写雷声不甘于立即销声匿迹。这一联,鹊能“语”又有“衣”,雷能“残”又有“气”,运用了拟人手法,使诗句富有生气。清脆的鹊语与低沉的残雷形成对比,和谐一致,交织成一首雨晴时大自然的交晌曲。
颈联用叙事抒发雨睛的喜悦。
“尽取微凉供稳睡,急搜奇句报新晴。”雨后微凉引起睡意,雨后新晴牵动诗情,但诗情胜过睡意。“尽取”、“急搜”、“微凉”、“稳睡”、“奇句”、“新晴”这六个带修饰语的词,使两个记事诗句具体可感。“供”字写自然给人的提供。“报”字写人对自然的回报,这正是人与自然的和谐一致。
尾联两句仍叙事,事中有景,景中寓情。
“卧看星河尽意明”一句化用杜牧的“卧看牵牛织女星”,只是没有小杜诗句的寂寞感,而是兴致盎然。“尽意”二字,不仅描绘星河的明澈,更赋予星河以生命,让它充分绽放光彩,也采报答雨后的新睛。
通观全诗,诗人捕捉住雨后初晴自然景况变化的瞬间,以乍晴的天空、漂浮的白云、争喧的鹊鸣、低沉的雷声,构成了多层次多角度、气势恢弘的绚丽景观。诗中虽未着一个情字,但喜悦之情旱已透过写景叙事的字里行间喷涌而出,全诗清丽雄浑,奇趣横生。
这首诗是杜甫去从孙杜济家中受到杜济以米饭葵羹的招待,杜济可能露出勉强不耐烦的神情和举动,于是作者发出一阵牢骚和教训的话。全诗措辞委婉,语言幽默,虽是训示,却有情趣,显示了杜甫高超的诗歌艺术水平。
此诗在一定程度上从一个侧面反映出杜甫当时的日常生活情况。按照陈贻焮《杜甫评传》的说法,杜甫当时在长安经常挨饿。此诗起二句“平明跨驴出,未知适谁门”语本陶渊明《乞食》诗:“饥来驱我去,不知竟何之。行行至斯里,叩门拙言辞。”他来找杜济,的确有想叨扰一顿饭的意思。“权门多噂𠴲,且复寻诸孙”,是说达官贵人既然高攀不上,不得已,只好求助于族人。这四句写出了杜甫穷愁潦倒,走投无路的悲惨处境。
“诸孙贫无事”六句,表现了杜济的宅舍之景,可见杜济的境况也不太好。他看到杜甫这位“阿翁”来了,便忙着淘米做饭相待。这从“淘米少汲水”四句可以看出。诗人在这里还委婉地批评了杜济的待客态度。“阿翁懒惰久”以下又有明显的长辈教训晚辈的意思。这可能是杜济有什么地方冒犯了杜甫,因而引出了他的一番牢骚和教训来。杜甫明知杜济家境不宽裕,决不会因为杜济只有米饭葵羹招待而怪罪于他,这里的冒犯主要是杜济的态度。杜济见这位不速之客上门,碍于情面,只得勉强招待他,不过心里却老大不高兴,就随便对付他一顿粗茶淡饭,加上家里人手少,杜济平日又懒散,如今要他亲自汲水淘米、刈葵作羹,无疑会感到很窝火,于是就难免流露出不耐烦的神情,汲水将井水搅浑,刈葵放手乱砍一气。杜甫见了当会有所觉察,有所感慨,于是写出“淘米”四句加以点破。“阿翁懒惰久,觉儿行步奔”两句是以自己的懒散反讽杜济的行动匆忙、奔走不停。话说得委婉而幽默,讽意自明。
为了一顿饭,没想到自讨没趣,杜甫按捺不住了,便发话说:“所来为宗族,亦不为盘飧。小人利口实,薄俗难可论。勿受外嫌猜,同姓古所敦。”说来这里不是为了吃饭而是为了密切宗族情谊,显然是托辞。这几句也说明了杜甫居长安下杜城那段短暂时期,由于穷途落魄,常受乡里小儿、族间晚辈的凌辱、排揎、中伤和嫌弃,“朝廷故旧”冷落他,“乡里儿童”不容他,甚至连这个多少谙事的“从孙”招待一顿米饭葵羹也要给他颜色看,处此困境,他不禁感慨万千,悲愤欲绝。此诗在一定程度上就是这种心情的反映。
小说《西游记》第八回中,如来佛祖唤聚诸佛,开设“孟兰盆会”,这首《苏武慢》就写在这一章节的开篇之处。
这首词的上片前面六句,从反面入手,描述了多少参禅求道的人,痴迷于无法办到的事情中,到最终也是一事无成。再接着的五句,是正向表述了佛法无边,佛法的神通广大。但是只有真觉悟了才能达到佛法的最高的境界,才能够脱离掉六道轮回之苦。
词的下片反复渲染了想要达到佛家的最高境界,是必需经历无数艰难险阻,千辛万苦,云深雾锁,冰崖千丈。但真的又有谁能够听得到杜鹃的呜叫,寻找到佛祖的身影呢。只有披艰历险,溯源探流,才能够窥见到佛祖的光芒。
这首词摆脱了佛理诗词的抽象空洞的议论,而是通过意象、比喻和对比等手法,表述了参禅求道的感悟,因此较有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