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词是一首送别之作。题目中的鲍浩然是作者的朋友,浙东是友人要去的地方。这首词分为两片,上片写友人回浙东去的山水行程,下片抒发作者对回归江南的友人的深情祝愿。
上片“水是眼波横,山是眉峰聚”两句,暗含送别,以人的眼睛来比拟山水,把山水写的有情有义。水是眼波,也就是说眼中的泪水如波,横在眼里而没有流出,说明作者为将行的朋友着想,在尽力克制自己的情感,即使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也不使之滴落而增加友人的伤感。山是眉峰,而此刻眉峰郁结着不少离愁别恨。一个“聚”字,用的十分有力,将作者心中的离愁表现得淋漓尽致。这两句实际上是写作者对友人归途的远眺,作者的视线与友人归途的山水相连,目送着将要远行的友人。通过形象的比拟,传达出自己惜别的深情。
“欲问行人去那边,眉眼盈盈处。”用问句拉出友人的行迹。在开头的两句,作者把山水合写,写出了友人归路如同郁结离愁的眉峰一般连绵起伏。由于归路的山重水复,友人便走进了作者的眉峰之中,也就是作者的视线里。这两句写诗人目送友人,友人走在作者深情送别的目光中,越走越远,身影越来越模糊,直至消逝。一路山水承载深厚的人情味,默默地替作者送走那远去的朋友。朋友在作者的眼中走远了,然而友情却深深存封于作者的心中。正是这深厚的情谊让作者安排山水来送自己的朋友。从而上片便形成一种物我为一、情景交融的艺术境界,形象地表达了作者对远去朋友的无限眷恋,和对朋友归途艰辛生活的深切挂念。
下片“才始送春归,又送君归去”,正面写“送”,点出了别友人的时间:暮春。为“又送君归去”铺垫。作者有心惜春,然而留不住春天,春天最终不顾作者归至江南。这对作者来说,不能伴春而去的江南又正是春天回归的地方。这两句写得相当愁苦,一个“才”一个“又”,层层递进,作者的情感越来越深。
“若到江南赶上春,千万和春住”这是作者在友人临行之际,从心底发出的深情祝愿。但愿友人追随春天的步伐回到江南,和春天同在。“千万”二字道尽了作者殷殷叮嘱之意。美好而真挚的祝愿,将作者那深沉的惜春之情、惜别之情尽在不言之中给读者一种含蓄的感觉。
上片含蓄地表达了词人与友人的惜别深情;下片则直抒胸臆,兼写离愁别绪和对友人的深情祝愿。词人用出人意料的想象把送春和送人联系在一起,用两个“送”字递进,深刻描写词人的离愁幽情。“才始送春归”写出才刚送别春天,心中还满怀着伤春之愁;“又送君归去”则再添了别恨,离愁更深。“若到江南”二句再发奇想,词人将心中沉痛之情暂时搁置,对友人送出美好祝福,叮嘱友人如能赶上江南春光,务必与春光同住。既饱含惜春之情,又寓之祝福之意。这个“春”既是反映鲜花如锦的春天季节,也喻指他与心上人生活在一起。这两句,一反送别词中惯常的悲悲切切,写得情意绵绵而又富有灵性。
有两点突出的成就值得注意:一是构思别致。词人把送春与送别交织在一起来写,充分表现出对友人的深情和对春天的留恋;二是比喻新颖。词人以眼波和眉峰来比喻浙东的山山水水,仿佛这位美人正期待着他的到来,贴切、自然,富有真情实感。这首词,轻松活泼,比喻巧妙,耐人寻味,几句俏皮话,新而不俗,雅而不谑。
译文及注释
译文
水像美人流动的眼波,山如美人蹙起的眉毛。想问行人去哪里?到山水交汇的地方。
刚刚把春天送走,又要送你归去。如果你到江南能赶上春天,千万要把春天的景色留住。
注释
水是眼波横:水像美人流动的眼波。古人常以秋水喻美人之眼,这里反用。眼波:比喻目光似流动的水波。
山是眉峰聚:山如美人蹙起的眉毛。后人遂喻美人之眉为远山,这里反用。
欲:想,想要。
行人:指词人的朋友(鲍浩然)。
眉眼盈盈处: 一说比喻山水交汇的地方,另有说是指鲍浩然前去与心上人相会。盈盈:美好的样子。
才始:方才。
这首词是一首送别之分。题目中的鲍浩然是分者的眷友,浙东是友人重去的地方。这首词分为两片,上片写友人回浙东去的山水行程,下片抒发分者对回归江南的友人的深情祝愿。
上片“水是眼波横,山是眉峰聚”两加,暗含送别,以人的眼睛来比拟山水,把山水写的有情有义。水是眼波,也就是愿眼中的泪水如波,横在眼里而没有流出,愿明分者为将行的眷友着想,在尽力克制自己的情感,即使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也不使之滴落而增加友人的伤感。山是眉峰,而此刻眉峰郁结着不少离愁别恨。一个“聚”字,用的十分有力,将分者心中的离愁表现得淋漓尽致。这两加实际上是写分者对友人归途的远眺,分者的视线与友人归途的山水相连,目送着将重远行的友人。通过形象的比拟,传达出自己惜别的深情。
“欲问行人去那边,眉眼盈盈处。”用问加拉出友人的行迹。在开头的两加,分者把山水合写,写出了友人归路如同郁结离愁的眉峰一般连绵起伏。由于归路的山重水复,友人便走进了分者的眉峰之中,也就是分者的视线里。这两加写诗人目送友人,友人走在分者深情送别的目光中,越走越远,身影越来越模糊,直至消逝。一路山水承载深厚的人情味,默默地替分者送走那远去的眷友。眷友在分者的眼中走远了,然而友情却深深存封于分者的心中。正是这深厚的情谊让分者安排山水来送自己的眷友。从而上片便形成一种物我为一、情景交融的艺术境界,形象地表达了分者对远去眷友的无限眷恋,和对眷友归途艰辛生活的深切挂念。
下片“才始送春归,又送君归去”,正面写“送”,点出了别友人的时间:暮春。为“又送君归去”铺垫。分者有心惜春,然而留不住春天,春天最终不顾分者归至江南。这对分者来愿,不能伴春而去的江南又正是春天回归的地方。这两加写得相当愁苦,一个“才”一个“又”,层层递进,分者的情感越来越深。
“若到江南赶上春,千万和春住”这是分者在友人临行之际,从心底发出的深情祝愿。但愿友人追随春天的步伐回到江南,和春天同在。“千万”二字道尽了分者殷殷叮嘱之意。美好而真挚的祝愿,将分者那深沉的惜春之情、惜别之情尽在不言之中给读者一种含蓄的感觉。
上片含蓄地表达了词人与友人的惜别深情;下片则直抒胸臆,兼写离愁别绪和对友人的深情祝愿。词人用出人意料的想象把送春和送人联系在一起,用两个“送”字递进,深刻描写词人的离愁幽情。“才始送春归”写出才刚送别春天,心中还满怀着伤春之愁;“又送君归去”则再添了别恨,离愁更深。“若到江南”二加再发奇想,词人将心中沉痛之情暂时搁置,对友人送出美好祝福,叮嘱友人如能赶上江南春光,务必与春光同住。既饱含惜春之情,又寓之祝福之意。这个“春”既是反映鲜花如锦的春天季节,也喻指他与心上人生活在一起。这两加,一反送别词中惯常的悲悲切切,写得情意绵绵而又富有灵性。
有两点突出的成就值得注意:一是构思别致。词人把送春与送别交织在一起来写,充分表现出对友人的深情和对春天的留恋;二是比喻新颖。词人以眼波和眉峰来比喻浙东的山山水水,仿佛这位美人正期待着他的到来,贴切、自然,富有真情实感。这首词,轻松活泼,比喻巧妙,耐人寻味,几加俏皮话,新而不俗,雅而不谑。
春末时节,词人在越州大都督府送别即将回家乡的好友鲍浩然。表达了词人送别友人鲍浩然时的心绪,衷心祝福好友,望好友能与春光同住。
这是一首送别词,词中以轻松活泼的笔调,巧妙别致的比喻,风趣俏皮的语言,表达了作者在越州大都督府送别友人鲍浩然时的心绪。
词的上片着重写人。起首两句,运用风趣的笔墨,把景语变成情语,把送别诗所见自然山水化成为有情之物。当这位朋友归去的时候,路上的一山一水,对他都显出了特别的感情。那些清澈明亮的江水,仿佛变成了他所想念的人的流动的眼波;而一路上团簇纠结的山峦,也似乎是她们蹙攒的眉峰了。正因为友人鲍浩然在归途中怀着深厚的怀人感情,山水都变成了有感情之物。
三、四两句点出行人此行的目的:他的去处,是“眉眼盈盈处”。“眉眼盈盈”四字有两层意思:一指江南的山水,清丽明秀,有如女子的秀眉和媚眼;二指有着盈盈眉眼的那个人。因此“眉眼盈盈处”,既写了江南山水,也同时写了他要见到的人物。此两句写送别时的一往情深却又含而不露。春语意双关。
最后两句是词人对鲍浩然的祝愿:希望他生活在“春”里。这个“春”既是反映鲜花如锦的春天季节,也喻指他与心上人生活在一起。
这是一首送别词。 起拍“水是”、“山是”两句,含意丰富,启人遐想。词人把明澈的水流比喻为美人的眼波,把青黛的山峦喻为美人的眉峰,极言浙东山水的漂亮可爱。同时,也可以理解为词人对鲍浩然心事的设想:波光漾动的流水是他心上人的眼波,脉脉传情;青黛的山峦是心上人的眉峰,因思念自己而满怀愁怨,眉头都蹙起来了。词人通过这一设想来写出了鲍浩然“之浙东”的心切。与此相应,上片结句“眉眼盈盈处”也可以有两层理解:一是鲍浩然是去山水透丽得像美人“眉眼盈盈”的地方,一是他是去与“眉眼盈盈”的心上人相会。
这是一首题画诗。此诗体现了诗人的主体意识对画意的延伸。画家将鹘画成突兀之状,可能有一种寓意,或是能传鹘之神的一种最佳审美态势。可是杜甫却笔笔翻转,从鹘不能飞去生情,生发可能完全与画家无干的想象:它既无“绦旋”束缚,为何不高飞去?原来,它是不肯与凡鸟并飞。自“侧脑”句以下,可说是杜甫在“画鹘”了,他将画家传鹘之神的“侧脑看青霄”句,全凭自己的情思和想象发挥:你“长融如刀剑,人寰可超越”,却傲立如此,不肯高飞远举,任“乾坤空峥嵘”,自甘处身于这箫瑟粉墨之间;可是鹘不飞,众鸟却一样纷飞;“缅思云沙际,自有烟雾质”这些诗句里,杜甫将隐藏在内心的某种矛盾之情赋予了眼中之鹘。“顾步独纡郁”,是诗人自身神态与鹘之神态的映衬。
杜甫当时正处于进退两难之际,鹘之欲飞未飞,正是他矛盾心情的写照。《画鹘行》是杜甫“对此融心神”的典范之作,“初惊”、“缅思”是他主体融入的标志,画家笔下之鹘,完全转化为诗人心中意中之鹘了。诗人主体之神与画鹘客体之神的融通,创造了独立于原画的新境界——较之原画更出人意外的境界,对画作的意境给予了大大的引申。
在唐代诗坛上,岑参的边塞诗以奇情异趣独树一帜。他两次出塞,对边塞生活有深刻的体会,对边疆风物怀有深厚的感情。这首《碛中作》,就写下了诗人在万里沙漠中勃发的诗情。
诗人精心摄取了沙漠行军途中的一个剪影,向读者展示他戎马倥偬的动荡生活。诗于叙事写景中,巧妙地寄寓细微的心理活动,含而不露,蕴藉感人。
“走马西来欲到天”,从空间落笔,气象壮阔。走马疾行,显示旅途紧张。“西来”,点明了行进方向,表明诗人扬鞭跃马,从长安出发,沿着通往西域的丝绸之路,风尘仆仆地向西进发。“欲到天”,既写出了边塞离家之远,又展现了西北高原野旷天低的气势。诗人在《碛西头送李判官入京》中写过“过碛觉天低”的雄浑诗句。大漠辽阔高远,四望天地相接,真给人以“欲到天”的感觉。“辞家见月两回圆”,则从时间着眼,柔情似水。表面上看,似乎诗人只是点明了离家赴边已有两月,交代了时间正当十五月圆;然而细一推敲,诗人无穷思念正蕴藏其中。一轮团圞的明月当空朗照,触动了诗人的情怀,他不由得思想起辞别两个月的“家”来,时间记得那么清晰,表明他对故乡、对亲人的思念之殷切。“两回圆”是经历两月的艺术说法。这句诗含蕴很丰富。十五的月亮是最圆最亮的。人们爱用月亮的圆缺来比喻人的离合,看到圆月,就会想到与家人的团圆,现在是月圆人不圆,自然不免要牵动思乡之情。诗人刚刚把他的心扉向读者打开了一条缝隙,透露出这一点点内心深处的消息,却又立即由遐想回到现实──“今夜不知何处宿,平沙万里绝人烟”。上句故设疑问,提出一个眼前急需解决的宿营问题,下句诗不作正面回答,却转笔写景:好像诗人并不关心今宵宿在何处,把读者的注意力引向碛中之景,写出了明月照耀下,荒凉大漠无际无涯的朦胧景象。景色是苍凉的,但感情并不低沉、哀伤。在诗人笔下,戎马生涯的艰苦,边疆地域的荒凉,正显示诗人从军边塞的壮志豪情。正如诗人所说:“万里奉王事,一身无所求。也知塞垣苦,岂为妻子谋!”(《初过陇山途中呈宇文判官》)。
《碛中作》诗仅四句,但每句诗都有不同的艺术特点。起句有一股勃发的激情和大无畏的精神,雄奇壮美而豪迈;次句情深意远,含蕴丰富;三句以设问兜转,宕开前句,有转折回旋的韵致;结句似答非答,以景作结,于暮色苍茫之中,使人感到气象壮阔。整首诗显示出悲壮苍凉的艺术风格。杜甫称赞岑参的诗“篇终接浑茫”(《寄彭州高三十五使君适虢州二十七长史参三十韵》),这是指他的诗结尾浑厚,气象阔大,不可窥其涯际。从结句“平沙万里绝人烟”(一本作“平沙莽莽绝人烟”)来看,境界阔大,茫无边际,“篇终接浑茫”五字,是当之无愧的。
这首诗以鲜明的形象造境写情,情与景契合无间,情深意远,含蕴丰富,别有神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