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诗对朝廷权贵扼杀人才深表痛疾不平,对他们遭贬的悲惨境况深表同情,并表达了柳宗元与他们之间相互慰藉、坚贞不屈的知己友情。
首四句,为吴武陵这样横遭贬谪的人才而愤激不平。诗意是说,太平世道当然会轻视人才,把他们弃置在边荒的潇湘之边,正如敲石所击出的小小火花,在阳光普照之下毫无用处一样。这是柳宗元满腔愤怒而发出的控诉和辛辣讥讽。在权贵们看来,当时世道太平,阳光普照,根本用不着革新多事,有所作为,这是权贵打击摧残才士的无耻借口。他们竭力掩盖国事的矛盾、弊端和危机,仇视改革,排斥新秀,只知一味地谄谀奉承,沉湎享乐而不以为耻,其腐朽黑暗可想而知,根本没有太平盛世可言,当然也没有阳光普照。其实是权贵们害怕杰出人才参与朝政,有所作为,触动他们的既得利益和地位,所以对那些显露出才华而又不肯屈从的人才,横加指责和挑剔,一开始就进行无情的扼杀和摧残。这四句最突出的地方就是反语讥讽,“理”实为乱,“阳光”实为黑暗。其次是隐喻,前二句与后二句构成比喻关系,但没有使用比喻词。
中间八句是对那些坚贞不屈而遭贬的人才的悲惨境况深表同情。诗人将他们比作一群“铩羽”的乌鸦,在寒冷的秋天中饱受风寒的迫害。它们无法逃避是因为乌鸦停集在枯干上,没有遮蔽和凭靠。这里,“穷秋”象征恶劣的时局,“风寒”比喻无情的迫害,而“枯干”比喻才士们没有坚固的政治基础。因为这种情况牵涉到柳宗元自己被迫害的原因,所以这儿只好隐晦一些,用象征手法来表现。可以参看柳宗元的《感遇二首》。同时,由于这些才士能坚持君子的品德,不为所屈,遭受的打击就更为无情,处境悲惨,忧愁日深。
最后四句,表达了柳宗元与这些遭贬才士饮酒赋诗,聊以自慰以及所结下的深厚知己之情。为了发泄悲愤,排遣苦闷,遭贬的才士只能以酒消愁,以诗抒怀。放声高歌,权贵们是不会听的,只有他们自己才能欣赏理解。吴武陵北归之后,柳宗元感到少了一个知音,深表惋惜。
唐时长安的菊花,尽管不象牡丹那样“花开时节动京城”,有“真国色”之誉,但毕竟曾盛极一时,为许多诗人所吟唱。至今,西安兴庆公园中的菊花仍繁衍不绝,声驰中外,唐代遗风依约可见。
本诗的作者思念京都长安,却将菊花特提,并满庭植菊,以寄托忆念之情。看来,诗人是有意将长安与菊连在一起,在婉转地透露其心曲。据有关资料载述,诗人性格疏旷,不拘小节,曾为西川宣谕和协使李询辟为判官,时常感慨唐末世之衰,对开元盛世追慕不已,谓:“游人记得承平事,暗喜风光似昔年”(《长安清明》)。诗人在这里忆念长安菊,或是藉以发抒追昔怀旧之情吧!开首的二句,一“因”一“果”,呼应成趣,章法细密谨严。而且.以对话的语势叙事抒情,也给人以亲切感,加强了,作品的表达效果。
而对红兰,诗人则是另一副态度,在告诫它:切莫因菊花的颜色素雅而恣意轻慢,菊花历来为人们所珍视,有过龙山泛酒的小凡经历呢。龙山泛洒,据《世说新语》注引《孟嘉别传》载,盂嘉为征西大将军桓温参军。九月九日桓温游龙山,官僚咸集,皆戎服。有风吹嘉帽落,初不觉。嘉薄饮,愈多不乱,自言得酒中真趣。并未述及采菊泛酒事,但是,古时有九月九日“登山饮菊花洒”(《荆楚岁时记》)的习俗,诗人盖将二事糅为一体,意在强调菊花的不同凡流。
本诗看去是平直叙述,无多机巧,实则寓曲于直,多弦外之音。大概诗人有过被人轻慢的经历,故而暗以菊相标榜,忆起“白马似冷朱绂贵,彩衣遥惹御炉香”(《寄右省李起居》)的京师生活,才有“龙山泛酒”之喻。借咏菊婉曲地表述了他郁闷不平的心理。
精卫衔木石以填东海的故事,千百年来已成为人们经常吟咏的内容。这则故事之所以成为一个熟典,就在于精卫鸟的形象代表了人间的一种可贵而又可悲的精神。将精卫和愚公作一个比较的话,二者事有相类之处,但它们所体现的精神特质却是迥然不同。精卫体小,所衔木微,而东海无涯,无有平期。然而“我心无终时”,填海的精神令人悲怆,令人崇敬。这种精神,对于作者这样在亡国之后永葆节操的民族志士来说,它无疑是一个重要的精神支柱。
此诗中诗人把自己比喻为精卫鸟,决心以精卫鸟填海的精神,实现自己抗清复明和编写巨著的大业。充分表达了他坚持气节,不向清王朝屈服的决心。同时,在此诗中诗人也渗透了区区一人的身单势孤,当然,也有对那些为了一己利益“西山衔木众鸟多,鹊来燕去自成窠”的不满和无奈。
此诗以问答的形式成篇,自然地形成了三个层次。“万事有不平,尔何空自苦?” “万事有不平”句的问话是代表了社会上许多人的心态。这种观点实际上是慕于懦弱的一种自欺,明明承认万事不平,又觉得已回天无力,于是主张放弃反抗,停止斗争。这种人还往往自命通达,很容易发展为与世俯仰,随波逐流,丧失节操。作者则借精卫之口以明志:“我愿平东海,身沉心不改。”这是对精卫精神的讴歌,又是作者心灵的直接宣泄。在当时,明王朝大势早去,复国无望,这一点作者心里自然是清楚的,所以他自比精卫,誓死不向清朝统治者屈节,决心坚持“衔木”,直至终古胜利仪是奋斗者的愿望,虽然不绝对能实现,但舍身的抗争却誓不停止,永远是战士的精神脊柱,那就是可歌可泣的正义之志。作者的宣誓铿锵有力、掷地有声,也正是作者内心的剖白。“君不见西山衔木众鸟多,鹊来燕去自成窠,”借对话者的口吻,道出了一个可耻的现实:原来的一些明朝士人,在亡国之后,初隐而后仕,自营巢窠,卖志求荣,丧失了民族的气节。他们不过是一群为作者所不齿的燕鹊之类的“众鸟”,在精卫的面前却显得非常的卑鄙无耻了。
此诗对精卫的形象作了富于独创性的再塑造、在诗的中间作者让精卫自己反复鸣唱,使其光辉的精神特质得到了淋漓尽致的表现,而这种民族精神的瑰宝之所以光芒闪耀,异彩夺目,是作者将它置身于“燕雀”的衬托之上,所获得的神效。美与丑相激共振,精卫与燕雀同处于一个画面之中,各行其是,顿时黑白昭然,圣沽与龌龊的互相比较,所产生的褒贬效果分外强烈。
另外,此诗采用对话的形式行文运笔,使诗的语言简洁明快,质朴自然,尽弃雕饰。从而使通篇不枝不蔓,精工细致,收到了良好的效果。
总之,无论是诗中所弘扬的正义之气,还是诗歌所达到的艺术造诣,都能够强烈地感染读者,具有不可磨灭的艺术价值。
唐代宗大历元年(766)杜甫几经漂泊初寓夔州(今重庆市奉节县),山川雄壮奇险,历史古迹层积,初到夔州杜甫一连写下十首绝句歌咏夔州的山川景色和人文景观,合为《夔州哥歌十绝句》。
【其一】
中巴之东巴东山:首句点明夔州的位置并突出一个“山”字。到过夔州的人往往惊叹夔州的莽莽群山。从瞿塘起,下接巫山峡,两岸高山奇峰异岭。特别是瞿塘两崖,有如天开巨门,故称夔门。杜甫描写道:“三峡传何处?双崖壮此门,入天犹石色,穿水忽云根。猱玃须髯古,蛟龙窟宅尊,羲和冬驭近,愁畏日车翻。”(《瞿塘两崖》)诗中说状如天门的两崖,雄奇绝伦,连给太阳推车的羲和看见了都生怕车子翻了跌落下来。清人张问陶在《瞿塘峡》一诗中写道:“便将万管玲珑笔,难写瞿塘两岸山。”
江水开辟流其间:是说自三峡开辟以来,江水就奔流其间。何时开辟?在遥远的古代,
白帝高为三峡镇(镇,军队重镇):白帝城下临瞿塘天险,有高屋建瓴之势,易守难攻,故为历代军事重镇,如公元221年刘备伐吴,翌年兵败,退守白帝城,吴人不敢西上。
瞿塘险过百牢关:瞿塘峡又名广溪峡。广溪,是广纳众溪的意思。四川境内的水和陕、甘、云、贵的一部分水注入长江,汇总到狭窄的瞿塘峡。这就是杜甫在《长江二首·其一》中写的“众水汇涪万,瞿塘争一门(夔门)”,故瞿塘峡水奔腾万状,如虎啸龙骧,加之峡口巨礁耸立,这就是滟滪。它是长江的“中流砥柱”,巍然而立。因江水湍急,造成回澜千转,惊涛骇浪,所以人称“瞿塘天下险”。(1959年冬,人民政府整治川江航道,采取洞石大爆破的的施工方案,把滟滪消除了。今已成了高峡平湖。)百牢关:《光绪奉节县志》载:“百牢关在县东十五里,魏辛毗云:‘夔州百牢关,兵马不可越。’ ”阎仑舒诗:“百牢关下古夔州。”浦起龙引《唐书》:汉中郡西县(即今陕西勉县)有百牢关;《图经》云:孔明所建,两壁山相对,六十里不断,汉江流其间,乃入金牛益昌路也。杨伦注亦如此。但从杜甫平生经历的地方看,他不曾到过汉中郡西县,也就没有见过那里百牢关的险状;见到夔州的百牢关则是肯定的。诗中的百牢关当是指夔州的百牢关,位置在古夔州城(今下关城)的上边。
【其二】
白帝夔州各异城:夔州古子阳城(今仍称子阳城)下面的下关城是唐时夔州城的所在地,其下偏东南处是白帝城,它和古夔州城地界相连。由于白帝城和夔州城的营建时间相隔五百多年,这两个古城的地界早已淹没,看不出来了,所以诗中指出“各异城”,不是同一个城。
蜀江楚峡混殊名:蜀江的瞿塘峡旧称西陵峡,与荆州的西陵峡名称相同,所以说“混殊名”。
英雄割据非天意,霸王(wàng)并吞在物情:这两句是互文,是说“英雄割据”、“霸王并吞”都不是天意使然,而在于人心归向。这两句概括了古往今来政治上的兴衰成败之理。
【其三】
群雄竟起问前朝:前朝,指隋朝;群雄竟起,是指隋朝末年民变四起。隋炀帝穷兵黩武,穷奢极欲,残害忠良,亲幸佞臣,造成民生无比惨痛,广大人民逼得走投无路,群起反抗。如邹平人王薄起兵于齐郡,漳南人窦建德起兵于高鸡泊,俞县人张金称起兵于太原河曲,蓨(tiáo)县人高士达起兵清河;统治者内部也有不少人乘机而起,如杨玄感是隋元老重臣杨素之子,袭爵楚国公,官至柱国将军,负有朝野重望。隋炀帝二征高丽时,特用玄感主持后方运输补给,驻在黎阳(今河南浚县)。这时人心厌战,苦于兵役,一时漕运不济,而君命督逼紧急,玄感愤道:“独夫肆虐,陷身绝域,此天亡之时也!我今帅义兵诛无道如何?”各地响应者十余万人。于是玄感率兵进攻东京洛阳,声势浩大。从公元611年(大业七年)至618年(大业十四年)群雄竟起,天下大乱。
王者无外见今朝:这句是承上句“群雄竟起”,天下大乱,转说帝王任用贤臣,励精图治,视国人如一家而天下大治的太平盛世(贞观之治和开元之治)曾见于唐朝。
比讶渔阳结怨恨,元听舜日旧箫韶:比(bì),直到,等到。讶,惊讶,惊奇。元,为首的,此指唐玄宗。玄宗前期知人善任,励精图治,贞观之风,一朝复振。他晚年昏庸,于是宫内有杨贵妃的擅宠,宫外有李林甫、杨国忠的用事,因而国事日非,兴大狱,事聚敛,大小官吏贪污腐化,百病全生。终于造成安史之乱。凡此种种,诗人用“元听舜日旧箫韶”一句来概括。箫韶,传说是舜的乐曲,这支乐曲是体现他施行教化之治的完成。这里反用其意,指玄宗在开创盛世之后,认为万事已毕,不理政事,只爱听那支《霓裳羽衣曲》。于是野心家乘隙而入,佞臣安禄山其人狡黠,取得玄宗深信,一身兼领三节度使,拥有精兵二十万,他拜杨贵妃为干娘,自由出入宫廷。直到安禄山从渔阳起兵反叛,玄宗才感到惊讶,如梦初醒,怨恨安禄山口蜜腹剑,大胆妄为。正如白居易所描写的“渔阳鼙鼓动地来,惊破霓裳羽衣曲。”“比讶渔阳结怨恨,元听舜日旧箫韶”这两句诗,是对玄宗的指责和讽刺。全首诗则是概括了唐王朝由盛转衰的一百多年历史。
【其四】
赤甲白盐俱刺(读qí,是穿的意思)天:赤甲,即赤甲山,位置在瞿塘峡西口的北岸,南基连白帝山,土石皆赤。宋人称西山、西郊和卧龙山,今人称鸡公山。白盐,即白盐山,位置在瞿塘峡中段的北岸,今称桃子山。因页岩遍布,色如白盐故名。这两座山。均高入去霄。所以说:“赤甲白盐俱刺天”。闾阎缭绕接山巅的“山”,主要是指赤甲山。在赤甲山下,今称下关城的地方,是古夔州城所在地,人烟稠密,沿山逶迤而上有较多的人家。所以说“闾阎缭绕接山巅。”古时林木茂密,白帝、瞿塘一带枫树很多,杜甫在《秋兴八首·其一》中有“玉树凋伤枫林”之句。夔州曾有“水果之乡”的称号,特别是柑桔,唐时为贡品。所以仰望赤甲、白盐,在复道(房屋间天桥)重楼之间,桔树青青,金果累累,枫叶为醉,有如锦绣。所以说,“枫林桔树丹青合,复道重楼绵绣悬。”
【其五】
瀼东瀼西一万家:夔州人称山间之流水通江者为瀼,瀼东,是指傍唐时夔州城之东入江的一条小河——草堂河的东岸;瀼西是指距草堂河之西十里流入长江的一条小河——梅溪河的西岸。瀼东即东瀼之东,瀼西即西瀼之西。因为东瀼之东是唐时夔州城郊;西瀼之西是来往船只停靠的码头,那里也比较平矿。这两处人烟比较稠密,故曰“瀼东瀼西一万家”。江南江北春冬花:江南指长江南岸,江北指长江北岸。“江南江北春冬花”,是说夔州长江两岸四季花开。
背飞鹤子遗琼蕊,相趁凫雏入蒋牙:这两句是说,白鹤常从茂林香花中飞起,野鸭时时戏逐于江水之中。诗中不说“白鹤”而说“鹤子”,不说“野鸭”而说“凫雏”,不说“蒋草”而说“蒋芽”,这就显示出这些生物在那里生存繁衍、自得其所的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
【其六】
东屯稻畦一百顷:东屯在白帝城东北角,因公孙述曾在此屯田,故称东屯。“东屯稻畦一百顷,”一百顷就是一万亩,但东屯远远没有这么宽的稻田面积,这是一个疑问。谭文兴教授多方研究的结论是:东屯的范围不仅在白帝城东北角,应当是从黄连树(地名)下面的大桥村起,一直到白帝庙东面的沿东瀼水西岸比较平坦的土地。这一大片土地正有一百顷左右宽。所以说“东屯稻畦一百顷。”
北有涧水通青苗:北,指东屯北面。涧水,就是两山之间的流水,就是上坝(地名)上面那一段东瀼水。东屯的稻田可以从东瀼水上游直接引水自流灌溉稻田。所以说,“北有涧水通青苗”。
晴浴狎鸥分处处:由于东瀼水源远流长,流量大,就是晴天流量也不小,鸥鸟到处可以游玩洗濯,所以说:“晴浴狎鸥分处处。”
雨随神女下朝朝:用“神女”这个典故,一是点明东屯距巫山近,二是说当地经常下雨。因为雨水充沛,灌溉东屯稻田的涧水充足。因为雨水充沛,东屯稻田还可以经常得到大量的天花水和两边山上的地面流水灌概。
【其七】
蜀麻吴盐自古通:是说四川和长江下游一带古已有物资交流,不仅指蜀吴两地;商品也非定指麻盐,夔州并不缺盐。杜甫《负薪行》中“死生射利兼盐进”可证。万斛之舟行若风:说明当时已常有巨舟大商来往。
长年三老长歌里,白昼昼摊钱高浪中:长年,篙师。“三老”船工。这两句是说,船工们在高浪中驾船飞速行驶,放声歌唱;商贾们则只顾在阳光下摊钱赌博。“长歌”,当是一种减轻疲劳、抒胸臆的川江号子。诗中对行船、船工、商贾写得形象生动,语言朴实。
【其八】
这首诗的大意是:回忆当年长安都市上商贾云集,有人张挂山水画出售。我眼前的巫峡曾在画屏上见过,至于画上的楚宫是否在我面对的碧峰里,尚存疑问。
诗中的“巫峡”是指瞿塘峡。杜甫在夔州诗中,常把巫山峡和瞿塘峡统称巫峡。也常把夔州的山称巫山。如“巫山巫峡气萧森”(《秋兴八首·其一》)中的巫山是指夔州的山,巫峡是指瞿塘峡。关于楚宫:杜甫在夔州诗中提到的楚宫是夔州府治所在地的传说中的楚宫。楚宫遗址究竟在何处,尚无一致、准确的说法,所以说“楚宫犹对碧峰疑”。
【其九】
武侯祠堂不可忘:武侯,即三国蜀相诸葛亮。刘备死,亮辅后主刘禅,以丞相封武乡侯,谥为忠武侯。武侯祠堂:供俸诸葛亮的祠堂,在白帝城西数里的关庙沱附近,解放初尚存,改为村初级小学校舍,不久圮废。为什么说诸葛的祠堂不可遗忘呢?因为诸葛亮有卓越的见识和军事才干。他帮助刘备建立蜀汉,刘备死后又辅佐后主刘禅治理国家。他对刘备忠心耿耿,他的“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忠贞气节深为杜甫所尊崇。杜甫的《咏怀古迹五首·之五》写道:“诸葛大名垂宇宙,宗臣遗像肃清高,三分割据纡筹策,万古云霄一羽毛,伯仲之间见伊吕,指挥若空失箫曹。运移汉祚终难复,志决身歼军务劳。”对诸葛亮的评价极高。
中有松柏参天长:这既是写实又是以松柏之长青喻诸葛之不朽和坚贞;以“参天长”喻诸葛之人品的高洁。
干戈满地客愁破,云日如火炎天凉:为什么“干戈满地客愁破”这种感受呢?因为刘备是明君,诸葛是良臣。诸葛的一生是明良遇合的一生。杜甫虽然生不逢时,但他为诸葛的明良遇合感到欣慰而客愁破。
“云日如火炎天凉”:在葱葱郁郁的林木中,哪怕是盛夏也觉凉快。这是写实。另一方面,在这特定环境——武侯祠里的参天柏松庇荫下,好像诸葛之神对他有所慰藉而感到身心爽适。
【其十】
阆风玄圃与蓬壶,中有高堂天下无:阆风,阆风颠;玄圃,玄圊堂。都是传说中为人仙人所居之处,都在昆仑之顶。蓬壶,即蓬莱,传说为东海三仙山之一。高堂,也作高唐,高唐观。浦起龙《读杜心解》引范成大《吴船录》:“阳台、高唐观在来鹤峰上(来鹤峰在今奉节县城对岸偏西的文峰山上,其形似鹤展翅乘来,)是诗夸美夔州,以为十首结局。‘高唐’句,意不在古迹,特举本地仙灵之境,谓足与蓬阆相抗耳。推崇高唐,即是推崇夔州也。”杜甫有三首诗都写到“高唐”,但“高唐”实际在云梦泽中,杜诗中的“高唐”是据传说而言,所以说“意不在古迹”。
借问夔州压何处,峡门江腹拥城隅:“借问”是假设的问语;“压”本是压住的意思,这里作“坐落”解;“城隅”,本是城楼的意思,这里指夔州城。这两句是说:夔州城坐落在哪里?它坐落在瞿塘峡口长江腹部。
《夔州歌十绝句》在体例、语言和内容方面有如夔州民歌《竹枝词》,但每首末两句都对偶成韵,这是诗人吸取了民歌的营养,又有所创新,是竹枝的别唱。《夔州歌十绝句》对后世颇有影响,它开后来以“竹枝词”为题,专写一个地方的风光和民俗的组诗之先。
高克恭是元代最有影响的画家之一,他入仕为官但依然喜欢山水见画。
他常常闲来尽兴在山林水之中乐此不疲,画出许多优秀的山水作品。因为常常在如画的江南为官,所以江南山水的烟雨,小桥流水人家迷人景色,影响了高克恭非常有特色的个人风格。他偶然诗兴来,就写一首见自己心意和情怀的小诗。
诗中“不是闲人闲不得,能闲并非等闲人”是一种悠然自得的境界,也是一种对于人生的感悟和启迪。
从诗中可以看出,诗人也并不是能“闲”之人。闲并不是无所事事。无所事事的人,是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他们的人生是浑浑噩噩的,完全没有自主意识。
真正的闲,是看破红尘之后的放下,是参透人生后的舍得,是忘却荣辱后的淡然。所以说:“不是闲人闲不得,能闲并非等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