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孤骇,位于安徽宿松县城南65公里的长江之中,四无依傍,地势险要,是南宋军事要地。
谢枋得,宋末弋阳(今属江西)人,以忠义自任,曾率军抗元。兵败后隐居福建一带,后被元人胁迫至燕京,绝食而死。
首联中“人言”一词,以叙述的表达方式引起了整个句子。上句运用比喻修辞,把小孤骇所处的环境比作“海门关”,即海上的的大门关卡,突出了江水形势的险恶。下句以江流湍急漩涡无边无际足以让人心惊胆战的叙述,呼应上句,进一步衬托了小孤骇所处环境的凶险。
颔联照应诗题,点出了壮伟的小孤骇。“天地偶然”四字,表明小孤骇这座挺立急流中的骇峰是造化的杰作,不可多得。“砥柱”一词运用典故,又赋予小孤骇中流砥柱的意义。下句“江骇”“狂澜”两词,语义双关,即是对小孤骇的写实,更是对小孤骇时代象征意义的揭示。
颈联“坚如猛士敌场立,危似孤臣末世难”两句,运用比喻和拟人修辞,把小孤骇比作挺立战场上的一员猛士,坚强不屈;又如一位末世艰难中孤独无助的忠臣,危困无奈。此联以直抒胸臆的表现手法,借小孤骇表达了诗人明知大厦将倾独木难支,却愿坚定抗元、力挽狂澜的复杂情感。
尾联中的“造”是“至、到”之意,全句直抒胸臆,表达了诗人意欲攀登上小孤骇峰顶,放眼眺望宇宙,开阔心胸之情。此联是对全诗的总结,在此,骇与人合二为一,传达出诗人以身许国的高远志向。
全诗主体上采用了托物言志的表现手法,借小孤骇此物,言诗人挺身而出、报效国家之志。
译文及注释
译文
人们都说这里是海上的大门关卡,急流漩涡无边无际足以让人胆战心惊。
这山是天地偶然留下来的砥柱,江山有此山就可以挡住任何狂风巨澜。
小孤山坚固得犹如猛士在战场上屹立,又高危得好似孤单的臣子在末世时的艰难。
明天我要登上峰顶,放眼眺望宇宙我的心才会宽一些。
注释
小孤山:位于安徽宿松县城南65公里的长江之中,四无依傍,地势险要,是南宋军事要地。
海眼:急流遇阻所形成的大漩涡。
小孤山,位于安徽宿松县城南65公里的长江之中,四无依傍,地势险要,是南宋军事要地。
谢枋得,宋末弋阳(今属江西)人,以忠义自任,曾率军抗元。兵败后隐居福建一带,后被元人胁迫至燕京,绝食而死。
首联中“人言”一词,以叙述的表达方式引起了整个句子。上句运用比喻修辞,把小孤山所处的环境比作“海门关”,即海上的的大门关卡,突出了江水形势的险恶。下句以江流湍急漩涡无边无际足以让人心惊胆战的叙述,呼应上句,进一步衬托了小孤山所处环境的凶险。
颔联照应诗题,点出了壮伟的小孤山。“天地偶然”四字,表明小孤山这座挺立急流中的山峰是造化的杰作,不可多得。“砥柱”一词运用典故,又赋予小孤山中流砥柱的意义。下句“江山”“狂澜”两词,语义双关,即是对小孤山的写实,更是对小孤山时代象征意义的揭示。
颈联“坚如猛士敌场立,危似孤臣末世难”两句,运用比喻和拟人修辞,把小孤山比作挺立战场上的一员猛士,坚强不屈;又如一位末世艰难中孤独无助的忠臣,危困无奈。此联以直抒胸臆的表现手法,借小孤山表达了诗人明知大厦将倾独木难支,却愿坚定抗元、力挽狂澜的复杂情感。
尾联中的“造”是“至、到”之意,全句直抒胸臆,表达了诗人意欲攀登上小孤山峰顶,放眼眺望宇宙,开阔心胸之情。此联是对全诗的总结,在此,山与人合二为一,传达出诗人以身许国的高远志向。
全诗主体上采用了托物言志的表现手法,借小孤山此物,言诗人挺身而出、报效国家之志。
《上京即事》共有五首,本篇为其中的第三首,作者六十二岁时(1333)作。诗歌描写塞外牧区风光和牧民生活,独特的自然风光和边疆风情完美融合,别具艺术魅力。前两句写夕阳映照的草原牛羊遍地,野草生香,空气中布满乳酪的甜味。这是边疆风景中宁静和熙的一面;三四句写北风劲吹,沙尘似雪,帐下毡帘,这是边疆风景中野性暴烈的一面。因此,诗歌就在对北国草原风景、气候的变幻、民俗风情的勾勒中,描绘中迥异于中原的风情,传达出新鲜的、刺激的美感。
本诗背景广阔,具有典型的北国特色,可与南北朝民歌《敕勒歌》相媲美。
西天的太阳渐渐贴近地平线,草原的牛儿羊儿们,身披夕阳的金辉,拖着圆滚滚的大肚皮,散散落落,蹒蹒跚跚,从四面八方向帐篷归拢而来。忙碌了一天的牧人,将牛羊安顿好,坐在挂起毡帘的帐篷里,喝着浓浓的砖茶,吃着甜甜的奶酪,同时透过栅木欣赏着外面的风光,一阵阵清风带着野草的香气徐徐吹来,清爽得沁人心脾。多么恬静的草原暮色啊!但是,突然狂风席卷大地,打乱了草原的平静,家家户户慌手忙脚,将毡帘扯下,躲进帐篷里面去了,只剩下咆哮的狂风和漫天的大雪――那不是雪,那是飞腾翻滚的白沙。许多人见过鹅毛大的雪片,读过“燕山雪花大如席”(李白)的诗句。然而北方草原的大雪,有时并不是一片征的白絮,而是一团团的颗粒,简直就是密密的冰雹。“卷地朔风沙似雪”,只有萨都拉这样熟悉北国景物的诗人,才能描绘出这种草原上独有的奇观。
这篇赋主要描述丰富多彩的舞姿,表现华屋、绣帐之装饰,金酹、玉觞之奢华,宾客主人之沉迷。全赋铺陈有序,篇旨突出;其辞清丽、流畅,富有韵律。特别是对歌舞表演的传神描绘,为后人了解中国古代精湛的歌舞艺术留下不可多得的文字史料,其序言假托宋玉之口关于对舞蹈的看法,也使此赋成为中国传世最早的舞蹈表演艺术专论。作为汉代具有代表性的乐舞文赋,它反映出汉代人的舞蹈审美取向,其中提出的诸多乐舞美学理念为古代的舞蹈审美意识奠定了基础,成为整个中国舞蹈美学思想的重要组成部分。
文章层次分明,虽借用大赋惯用的形式,却散而不乱,有着严谨的结构。从开头到“玉曰:唯唯”是序言,以楚襄王游完云梦泽,使宋玉赋高唐之事为由起。接下来作者假托宋玉之口,引经据典从“歌以咏言,舞以尽意”推出“论其诗不如听其声,听其声不如察其形”,认为赏诗歌不如听音乐,听音乐不如看舞蹈,舞蹈是比诗歌、音乐更能够传情达意的艺术形式,并推荐以“《激楚》《结风》《阳阿》之舞”来娱乐群臣。然而按照之前所述的周王室礼乐传统,《激楚》《结风》《阳阿》这些舞蹈激扬、靡丽,属于不登大雅之堂的“郑声”,因此楚襄王心有不安,反问宋玉这些舞都像“郑声”怎么办。接下来宋玉为“郑卫”之声进行了有理有据的辩解,用孔圣人的张驰之道来比喻郑雅之乐小大不同,但各有优点。雅乐是用来宗庙祭祀娱乐神与先祖的,郑卫乐舞是用来私室里娱乐朋友沟通感情的,闲暇时放松娱情,并不以之教化百姓,没有什么危害。楚襄王正中下怀,于是让宋玉作《舞赋》。序言主要是交待作赋的缘起,用的是汉大赋习用的借此而言彼笔法。
正文部分分六段。前两段写舞前。从“夫何皎皎之闲夜兮”到“改恒常兮”是第一段,描绘乐舞之前的场景,即月夜酒酣盛况,写出了观舞者的情态。从“于是郑女出进”到“志不劫”是第二段,写舞者出场,作舞前的准备。从此段歌者唱词来看,沿用楚辞体式,每句句中用“兮”字调节语韵,歌曲应是悠远清扬之音。唱词内容可以理解为舞者舞蹈之前精神状态的调整,也可以理解为请观舞的宾客放松精神,随乐曲歌舞进入超凡脱俗忘情的欣赏状态。
中间两段写舞中。从“于是蹑节鼓陈”到“诸工莫当”是第三段,写独舞的高超技艺。此段关于舞蹈动作的描绘细致传神,充分展示了两千年前的汉代歌舞盛宴上,技艺超绝的舞者在众多乐人伴奏、陪侍下独自踏鼓起舞的情景。文字的描述先从腰部动作开始,前俯后仰,左倾右倒;再写运动的状态,行走若飞翔,高起若惊鸿,每招每式皆应节应声;接着再细述长袖的舞动,飘飞的长袖上下飞腾,缓如燕归,急如惊鸿;最后总结整体舞姿是既娴雅柔和又迅捷轻盈当真美妙绝伦。从“于是合场递进”到“莫不恰悦”为第四段,写群舞的动人场面。此段描绘的是群舞时各显其异的轮流表演,这种群舞的编排和表演方式在现代中国古典舞以及各国民族舞蹈中还经常出现。在大量出土的汉画像石中,这种群舞时各展其能的表演也多有发现。这两段先写独舞之状,次写群舞之状。其刻画形容之细腻委曲,固非《招魂》《七发》中写舞的段落可及;而写独舞者的神情,强调其“怀悫素之洁清”,“气若浮云,志若秋霜”,用意尤较他人为高。它表现出作者不仅注意到她的优美舞姿,而且已洞察到她的高尚情操,并且有意识地把它揭示出来,使欣赏者的思想也因此得以提高。这是一种非常成功的创作尝试。
后两段写舞后。从“于是欢治宴夜”到“云散城邑”是第五段,写散场时的纷乱动态,表现了曲终人散、车马熙攘的热闹状况。从“天王燕胥”到最后是第六段,作为尾声,对舞蹈活动的意义给予简要的评定。
《舞赋》全篇前后呼应,浑然一体,辞汇丰富,流畅自然,把一个完整的舞蹈过程,描绘得活灵活现。正文部分每段赋旨明确,辞华意丽,描摹事物细致入微,刻画人物生动形象,特别是对舞蹈动作的描述更是贴切富有想象力,像摄像机一样将两千年前的精湛舞技描绘的如在世人目前。因此,它既有文学价值,又有史料价值。
稼轩词多是感时抚事之作,并且词情豪放。即或是送别词,也多是慷慨悲吟,此词即是如此。这首词是公元1172年(宋孝宗乾道八年)作者在滁州任上,为送他的同事范倅赴临安而作。范倅,名昂。这次范昂被召回临安,作者对他寄与了殷切的期望,希望他能受到皇帝的重用,并热情地鼓励他到前方去筹划军事,充分发挥他的才能。作者借送别的机会,倾吐自己满腹的忧国深情,在激励友人奋进之时,又宣泄了自己壮志难酬的苦闷,慷慨悲凉之情,磊落不平之气,层见叠出。
上阕头三句“老来情味减,对别酒,怯流年。”陡然而起,直抒胸臆,以高屋建瓴之势笼罩全篇。苏轼有“对尊前,惜流年”的词句(《江神子·冬景》),此处便化用了但感觉更深沉悲慨。词人意有所郁结,面对别酒随事触发。本意虽含而未露,探其幽眇,“老来”两字神貌可鉴。词人作此词时正值壮年,何以老迈自居,心情萧索至此呢?词人存其弱冠之年“突骑渡江”,率众南归后,正拟做一番扭转乾坤的事业,不料竟沉沦下僚,辗转宦海。公元1172年(乾道八年)他出任滁州知州,乃是大材小用,况且朝廷苟安,北伐无期,旌旗未展头先白,怎能不“对别酒,怯流年呢?”“况屈指中秋,十分好月,不照人圆。”作者身处政治逆境中,对于寒暑易节,素魄盈亏,特别敏感,双眼看友人高蹈离去,惜别而外,另有衷曲,于是浮想联翩,情思奔涌。“无情水都不管,共西风、只管送归船。”“都不管”和“只管”道尽“水”与“西风”的无情,一语双关。既设想了友人别后归途的情景,又暗喻范氏离任乃朝中局势所致。以西风喻恶势力,在辛词中不乏其例。如“吴楚地,东南坼。英雄事,曹刘敌。被西风吹尽,了无尘迹。”(《满江红》)归船何处去?联想更深一层。“秋晚莼鲈江上,夜深儿女灯前。”笔锋陡转,变刚为柔,一种浑厚超脱的意境悠然展现出来,前句用张翰的故事,后句用黄庭坚的诗意,使人读之翕然而有“归欤”之念。此二句当是悬想范倅离任后入朝前返家的天伦之乐。
下阕,转到送别主旨上。“征衫,便好去朝天,玉殿正思贤。”由上阕末句初跌而出,格调转亢,与上面“归欤”之境构成迥然不同的画面。词人有意用积极精神,昂扬语调,为友人入朝壮色。头二句言友人入朝前勤劳忠奋,三句言朝廷求贤若渴。“想夜半承明,留教视草,却遣筹边”,好一派君臣相得,振邦兴国的景象!夜里在承明庐修改诏书,又奉命去筹划边事,极言恩遇之深。承明,庐名,是汉代朝官值宿(犹后代的值班)之地,词里借指宫廷。这几句寄托了词人的理想,表明愿为光复中原竭股肱之力、效忠贞之节,大有“但用东山谢安石,为君谈笑静胡沙”(李白《永王东巡歌》)的气概。下面再一转折,将滔滔思潮訇然闸住。“长安故人问我,道愁肠殢酒只依然”,变奋激昂扬为纡徐低沉。倘若友人去了京城,遇到老朋友,可以告诉他们,自己仍然是借酒销愁,为酒所困。长安,这里代指南宋都城临安。“愁肠殢酒”乃化用唐未韩偓《有忆》诗“肠殢?酒人千里”句,殢是困扰之意。话语外表露出自己报国无门的无限悲愤。
前面几经翻跌,蓄意蓄势,至结尾,突然振拔:“目断秋霄落雁,醉来时响空弦”。词人醉中张弓满月,空弦虚射,却惊落了秋雁,真乃奇思妙想。“目断”两字极有神韵,其实是翻用《战国策》“虚弓落病雁”的典故,可是不着痕迹。一个壮怀激烈、无用武之地的英雄形象通过这两句显现出来,他的情怀只能在酒醉后发泄出来。正如清陈廷焯说:“稼轩有吞吐八荒之慨而机会不来,……故词极豪雄而意极悲郁。”(《白雨斋词话》)
这首词在艺术手法上的高明之处在于联想与造境上。丰富的联想与跌宕起伏的笔法相结合,使跳跃性的结构显得整齐严密。全词的感情由联想展开。“老来情味减”一句实写,以下笔笔虚写,以虚衬实。由“别酒”想到“西风”,“归船”;由“西风”、“归船”想到“江上”,灯前下边转到朝廷思贤,再转到托愁肠殢酒,最后落到醉中发泄。由此及彼,由近及远;由反而正,感情亦如江上的波涛大起大落,通篇蕴含着开阖顿挫、腾挪跌宕的气势,与词人沉郁雄放的风格相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