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阳春曲”曲牌写春景,可谓名副其实。这组“阳春曲”包括三支小令,渲染出一派风和日丽、蝶逐蜂嚷、百花争艳的烂漫春色。虽是一组曲,但三首又各有侧重。
第一首可名之为“春晴”。首两句写景。首句写墙头杏花。这里的杏花不仅有数支,而且像堆琼砌玉的红雪般,这就突出了花的繁茂。这里的杏花是是晴天的景物。次句写青山。由于青山在屋后较远的地方,所以看上去像一架屏风。“一春能得几晴明?”强调这晴的难得,这一问句流露出了作者满意的心情。“三月景,宜醉不宜醒”,是在赞美令人陶醉的阳春三月,显示了作者悠然自得的心态。
第二首可名之为“春睡”。“残花酝酿蜂儿蜜,细雨调和燕子泥。”花虽然残了,蜂儿却还在花丛中飞来飞去,从残蕊中采蜜。这样的残花依然是美好的,不给人以零落凄凉之感。春雨往往令赏春者扫兴,可是燕子却还在雨中穿梭忙碌,衔泥筑窠,纷纷的细雨不但没有妨碍它们,反而帮助它调和泥土。燕子这是非常感激这细雨。燕子无情,人是有情的,这是诗人在赞美春雨。这两句体现了作者对生活观察的细致入微,从小小的虫鸟活动中看出了春意。作者以喜悦的心情写了残花、细雨,写了春的另一种旖旎。“绿窗春睡觉来迟”写窗内人的浓睡,似与窗外的燕、蜂无关,但一个“春”字点出了前后的内在联系,又加一个“绿”字对“春”做了补充,窗内窗外联成一片了。睡意之酣畅,正因为春天气候之宜人。“觉来迟”,毕竟还是醒了。是因为“窗外晓莺啼”惊醒的,这是对莺声的欣悦。这里写浓睡,是写了春天;写醒叫觉,也是写春天;都写了春天的美好。
第三首可名之曰“春归”。首两句写春归的景色。上句写近景,下句写远景。“一帘红雨桃花谢”是房前景象。 “十里清阴柳影斜”是放眼远望的景象。初春之柳,是淡黄疏影;绿柳成荫已是春深了。两句构成残春景象,却仍然是美的:红花绿柳,相映成趣,色彩鲜丽,令人赏心悦目。下一句写人对春去的依依不舍。名花之城洛阳的人们赏春的人比平时多起来,是因为春已无多,也有为春饯别之意。最后两句,作者感叹:“春去也,闲煞旧蜂蝶。”没有了花,蜂蝶自然无所事事了。虽是感叹惋惜,却并不感伤。
总之,这组曲子将春意写得十分浓丽,使人得到暖融融、醉醺醺的感受,并在细小的物像中显出大自然复苏后的生机。三首曲子除了在内容上各有侧重外,在写法上也注意了变化。第一首论述,第二首问答,第三首感叹。三首比照,浑然一体而又多姿多彩。
译文及注释
译文
几枝初开的杏花红雪般堆在土状,点点青山如画屏一样隐现在屋上。一个春季,能有几天这样明媚、晴朗?阳春三月的景致令人陶醉,只适合醉眼朦胧地而不适合清醒地去欣赏。
花虽残了,蜂儿却把它酿成了蜜,雨虽来了,燕子却借它调好了筑窝的泥。绿荫窗下,浓睡的我醒来已经很晚了。是谁把我叫起?是那窗外早晨鸣叫的黄莺。
像一帘红雨飘下,那是凋谢了的桃花,十里长的柳荫,树影儿歪斜。一时间来洛阳赏花饮酒的人纷纷都告别了。春天归去了,闲坏了旧日里忙于采花的蜂蝶。
注释
红雪:形容初春盛开杏花的繁茂。
觉来:醒来。
红雨:比喻飘落的桃花。此出自唐代李贺《将进酒》:“桃花乱落如红雨”。
以“阳春曲”曲牌写春景,可谓名副其实。句和“阳春曲”包括三支小令,渲染出一派风和日丽、蝶逐蜂嚷、百花争艳啼烂漫春色。虽是一和曲,但三首又各有侧重。
第一首可名之为“春晴”。首两句写景。首句写墙头杏花。句里啼杏花不仅有数支,而且像堆琼砌玉啼红雪般,句就突出了花啼繁茂。句里啼杏花是是晴天啼景物。次句写青山。由于青山在屋后较远啼地方,所以看上去像一架屏风。“一春能得几晴明?”强调句晴啼难得,句一问句流露出了作者满意啼心情。“三月景,宜醉不宜醒”,是在赞美令人陶醉啼阳春三月,显示了作者悠然自得啼心态。
第二首可名之为“春睡”。“残花酝酿蜂儿蜜,细雨调和燕子泥。”花虽然残了,蜂儿却还在花丛中飞细飞去,从残蕊中采蜜。句样啼残花依然是美好啼,不给人以零落凄凉之感。春雨往往令赏春者扫兴,可是燕子却还在雨中穿梭忙碌,衔泥筑窠,纷纷啼细雨不但没有妨碍它们,反而帮助它调和泥土。燕子句是非常感激句细雨。燕子无情,人是有情啼,句是诗人在赞美春雨。句两句体现了作者对生活观察啼细致入微,从小小啼虫鸟活动中看出了春意。作者以喜悦啼心情写了残花、细雨,写了春啼另一种旖旎。“绿窗春睡觉细迟”写窗内人啼浓睡,似与窗外啼燕、蜂无关,但一个“春”字点出了前后啼内在联系,又加一个“绿”字对“春”做了补充,窗内窗外联成一片了。睡意之酣畅,正因为春天气候之宜人。“觉细迟”,毕竟还是醒了。是因为“窗外晓莺啼”惊醒啼,句是对莺声啼欣悦。句里写浓睡,是写了春天;写醒叫觉,也是写春天;都写了春天啼美好。
第三首可名之曰“春归”。首两句写春归啼景色。上句写近景,下句写远景。“一帘红雨桃花谢”是房前景象。 “十里的阴柳影斜”是放眼远望啼景象。初春之柳,是淡黄疏影;绿柳成荫已是春深了。两句构成残春景象,却仍然是美啼:红花绿柳,相映成趣,色彩鲜丽,令人赏心悦目。下一句写人对春去啼依依不舍。名花之城洛阳啼人们赏春啼人比平时多起细,是因为春已无多,也有为春饯别之意。最后两句,作者感叹:“春去也,闲煞旧蜂蝶。”没有了花,蜂蝶自然无所事事了。虽是感叹惋惜,却并不感伤。
总之,句和曲子将春意写得十分浓丽,使人得到暖融融、醉醺醺啼感受,并在细小啼物像中显出大自然复苏后啼生机。三首曲子除了在内容上各有侧重外,在写法上也注意了变化。第一首论述,第二首问答,第三首感叹。三首比照,浑然一体而又多姿多彩。
诗人在端午节遇到风雨,天气昏暗,使得汨罗江上没有人祭奠屈原这位伟大的爱国者,屈原忠心为国却屡遭贬谪,怀才不遇,千年后的风雨还耽误了人们对屈原的祭奠和怀念,整个汨罗江上没有一处可以凭吊屈原英魂的地方,诗人心中不由得伤感起来,然而开放的榴花似乎在嘲笑诗人自寻烦恼,于是诗人只好自嘲的引用陶渊明的事迹,纵然陶渊明这样的纵情山水的隐士,对屈原的仰慕之情也丝毫未减。全诗在平淡的天气描写和议论中抒发情感。
此诗起句写景,先写端午节的天气,晦冥而有风雨,借景抒情,运用风雨之景为下文抒情做铺垫,第二句兴“英灵何在”之叹,诗人想起了屈原的怀才不遇,运用屈原之典故,进而感伤身世,为屈原以及自己的怀才不遇而感到愤懑,“汨罗无处吊英灵”一句中的“无处”既对应了上文的风雨晦暝,也抒发了屈原英灵无人凭吊的伤感。
后两句将“榴花”拟人化,一个“笑”字赋予榴花以人的情感,使得全诗生动而蕴含趣味,诗人在与榴花的交流中,借榴花之“笑”流露自己虽有才华但是不得志的情感。巧用了陶渊明的典故,运用对比的方法,表在自嘲,实指超脱自我。一个”醒“字给读者留下丰富的想象,回味无穷。
整首诗委婉多姿,工致含蓄,表现了诗人贝琼对自己怀才不遇的哀伤,也同时抒发虽不被赏识但仍旧洒脱的豁达精神,表达诗人对隐士人格和精神的向往。
这首诗是写契丹风土。前八句展示大漠景色,春草万里,百花烂漫,契丹人成群结队地歌舞游牧,洋溢着放浪欢快的气氛。次八句描绘打猎场面,在猎人、猎鹰与天鹅的激烈冲突中,表现契丹人骁勇尚武的精神。后八句说明天鹅味美,价值昂贵,极难猎取,从天鹅腹中的新姜得知其一昼夜即从中原飞到漠北,收束精彩。全诗内容新奇,语言明快,节奏跳荡,纯用白描,在姜夔诗中别具一格。
第一韵四句,概言契丹人文、自然风光。契丹人居于今辽河上游西拉木伦河一带,现属内蒙古昭乌达盟地界,河之南为沙漠,河之北为牧区,故云“家住云沙中”。契丹人善于驭马驾车,次句“耆车如水马若龙”,言其车、马气势之盛。春到草原,景色最美,“草色一万里”,言最朴素,亦最见特点。“芍药牡丹相间红”,则是南人不见北地风光而带有理想色彩的描写了。
在展开了这一春天草原美丽景色的大背景后,第二韵转写契丹人的浪漫生活:大人牵车前行,小孩欢欣起舞,女子弹奏琵琶,作为游牧民族,他们“渔猎以食,车马为家”,逐水草而居,所以“一春浪荡不归家,自有穹庐障风雨”,是对契丹游牧生活的精当概括。
草原上的民族往往兼长骑、善,诗中第三韵以后专写打围之事。天鹅亦称“鹊”,羽毛纯白,体大颈长,冬季见于长江以南,春季北迁,内蒙高原的湖沼正是其栖息地,“平沙软草天鹅肥”七字,将春天时节的天鹅及其生活环境作了准确描写。“胡儿千骑晓打围”,可见合围的气势。“皂旗低昂”,以旗帜的起伏作铺垫,“围渐急”自然而出。惊作羊角凌空飞”,庄子《逍遥游》以“羊角”一词用于鲲鹏,天鹅健飞,以“羊角”之曲折上升的旋风写天鹅惊飞,正见与“千骑”、“皂旗”相适,有峭拔、劲健之风。骏马善跑,对冲天而起的天鹅却无可奈何,于是猎鹰出场了。
此诗第四韵首句“海东健鹘健如许”,显见对海东青的赞叹之意。健鹘立于韝上,随时准备出击猎物,故曰:“风生看一举”。由于天鹅与海东青均善飞,此番追逐当非短程,“万里追奔未可知”言此意。但是,海东青毕竟攻击力非凡,并未追奔万里,亦未驱驰多时,已忽然见到毛羽纷落,虽未明言天鹅被获,但其意已出。
第五韵继言天鹅:由于天鹅难得,其味尤美,故赏金极高,且只有贵族才得食。“平章俊味天下无”,言品尝其味,鲜美异常,为天下所无。为得此美味,“年年海上驱群胡”,言每年春天,契丹族都投入众多人力来打猎,天鹅栖于湖沼,北方称之为“海子”,故曰“海上”。“一鹅先得金百两”,言“先得”之为贵。
“天使走送贤王庐”,天鹅须猛禽追猎,是因其善飞,最后一韵补言此意:“天鹅之飞铁为翼”,以铁翼状其善飞。“射生小儿空看得”,即使长于猎射者也无可奈何,《史记·李将军传》言匈奴有射雕手,后引作善射者,“射生小儿”技不及此,当然只能“空看得”了。
结尾二句脱出寻常蹊径,别换一角度来写,言天鹅腹中有新姜,使人惊怪,姜喜阴湿、温暖,忌干旱、霜冻,仅在中国南部和中部裁培,因此,这新姜原来是天鹅在江南所吃的隔夜之食,经宿而从江南飞至辽域,岂他鸟可及。
观《契丹歌》确有“散漫纵横"与“放情”的特点。诗中一、二韵的八句,其实已概言契丹的风土习俗,但意犹未已,纵笔详写合围天鹅事,以千骑打围、健鹘追击、天使走送分别言之,最后突出奇笔,以腹中之新姜宿食补写天鹅之善飞,戛然而止。这不仅让人看到白石善写梅、荷、杨柳等江南风物,长于吹萧调筝等才子生活的另一面,从中体味出对异域风情的赞美、向往之情,而且在章法结构上多作变换角度之笔,有变幻超忽之妙。作为“放情”之作,并不过于注重经营结构,堪称行于所当行,止于所当止。
作者虽无直接的生活体验,但由于具有奇情妙思,故写来不乏真切动人之致。如“大胡牵车小胡舞,弹胡琵琶调胡女”之写契丹浪漫生活,“皂旗低昂围渐急,惊作羊角凌空飞”之写围猎场面,“一鹅先得金百两,天使走送贤王庐”的邀功急送,都历历如绘。至如写猎鹰的四句:“海东健鹘键如许,韝上风生看一举。万里追奔未可知,划见纷纷落毛羽。”充满动态,是传神之笔,末句更有“风毛雨血,洒野蔽天”(班固《西都赋》)之势,较之杜甫《画鹰》的“何当击凡鸟,毛血酒平芜”,自有其不同风貌。诗中写景之句。如“春来草色一万里,芍药牡丹相间红”,有巨细结合,刚柔相济的特点,“平沙软草”四字则抓住了漠北早春的特征,均可谓长于表达。写天鹅的“惊作羊角凌空飞”,“天鹅之飞铁为翼”,都有浪漫的气息,想象的色彩,尤其是结句之宿食新姜,更是奇思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