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首刘基题《湘湖图》的题画诗。“君山洞庭隔江水,彭蠡无风波浪起。”诗人开头用两个比喻句,引出了湘湖上的岛屿恰如洞庭湖中的君山;湖水象鄱阳湖一样波浪起伏。以洞庭湖、鄱阳湖来形容湘湖,极言湘湖之广渺,起到了先声夺人的效果。
“明窗晓晴图画开,兴入湘湖三百里。”接下来诗人点出了题图时的情景,在明亮的窗子和早晨的晴光下打开画图,诗人的兴致一下子就投入到湘湖浩瀚的烟波中。
下面四联既是对《湘湖图》的描述,也是对湘湖山水的概刮。“湘江两岸山纵横,湘湖碧绕越王城。越王城荒陵谷在,古树落日长烟平。游子天寒孤棹远,七十二溪飞雪满。浩歌不见濯缨人,沙鹤野猿相对晚。”诗人的目光如一组长镜头在画面上掠过:首先映入眼敛的是湘湖四周的群山,两岸的群山纵横交错,碧绿的湖水环绕着高高的越王城山。面对週遭的山陵峡谷,诗人凭吊越王城的逝去的背影,眼前苍翠的古木和飘渺的暮雾,掩映在落日的余晖中,让人不由生发怀古的幽情。接下来诗人的笔触进一步向画面的细处落下,画图中,一叶扁舟飘向远方,诗人想象这是一位他乡游子,在寒冷的湘湖上奔波,也许此刻诗人联想到了自己,一个寒字,刻划了诗人的心境。但是面对大好的湖山,诗人没有消沉,周围群同上众多飞泻着雪一般白的溪流,吸引了诗人的目光。
“浩歌不见濯缨人,沙鹤野猿相对晚。湖东云气通蓬莱,我欲从之归去来。”接下来,诗人对静态的画面进行了拓展:画是没有声音的,但是,在诗人看来,却仿佛能听到隐居高人的画外音,“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吾缨”,如此好山水真是退隐的好处所。但是画面上却看不到他的人影,只看到晚照下栖息在沙滩上鹤和山林中的猿猴。画是不会动的,但是在诗人看来,湖上的云气是涌动的,而且是可以直通蓬莱仙山的,诗人由此了生出大胆的想法,可以乘着这云气去探访仙山。
诗人在结尾时,从美好的梦幻般的意境中回到了现实。“蛟鼍塞川陆有虎,两臂无翼令心哀。”虽然仙山十分令人向往,可是水中有蛟鼍,山野有猛虎,我又没有翅膀,难以到达仙山,让我不由得心下无比哀伤。
译文及注释
译文
湖上的岛屿恰如洞庭湖中的君山;湖水像鄱阳湖一样波浪起伏。
画图在明亮的窗子和早晨的晴光下打开;我的兴致一下子就投入到湘湖浩翰的烟波中。
两岸的群山纵横交错,碧绿的湖水环绕着高高的越王城山。
越王城的背影已经远去,但週遭的山陵峡谷还展现在我们眼前:苍翠的古木和飘渺的暮雾,掩映在落日的余晖中。
他乡的游子驾着一叶扁舟,在寒冷的湖上飘向远方;周围群山,飞泻着雪一般白的溪流。
画面上仿佛能听到隐居高人的啸歌,但是却看不到他的人影,只看到晚日下栖息在沙滩上的鹤和山林中的猿猴。
湖水东面的云气应是直通蓬莱仙山吧,我真想乘着这云气去探访仙山。
可是水中有蛟鼍,山野有猛虎,我又没有双翼难以到达,令我心下无比哀伤。
注释
君山洞庭:洞庭即洞庭浪;君山:洞庭浪中的一个小岛。这里借指湘浪和浪上的诸岛。
彭蠡:鄱阳浪别称,也借指湘浪。
明窗晓晴图画开:画图在明亮的窗子和早晨的晴光下打开。
兴入湘浪:兴致一下就投入到湘浪中;三百里:极言其广。
湘江:这里指湘浪,湘浪因“浪光山色婉若潇湘而名”。
湘浪碧绕越王城:湘浪位于越王城山南麓。
陵谷:丘陵和山谷。
长烟:大片烟雾。
孤棹:借指孤舟。
濯缨:洗濯冠缨,比喻超脱世俗,操守高洁。
沙鹤野猿:比喻隐居的君子。
云气:稀薄游动的云。
蓬莱:传说中渤海上仙人居住的山。从第五句到这句都在描述画中的景象,并加以发挥。
归去来:回去。典出陶渊明名篇《归去来辞》。
蛟鼍:指水中凶猛的鳄类动物。
这是一首刘基题《湘湖图》的题画诗。“君用洞庭隔江水,彭蠡无风波浪起。”诗人开头用两个比喻句,引出了湘湖上的岛屿恰如洞庭湖中的君用;湖水象鄱阳湖一样波浪起伏。以洞庭湖、鄱阳湖来形容湘湖,极言湘湖湘广渺,起到了先声夺人的效果。
“明窗晓晴图画开,兴入湘湖三百里。”接下来诗人点出了题图时的情景,在明亮的窗子和早晨的晴光下打开画图,诗人的兴致一下子就投入到湘湖浩瀚的烟波中。
下人四联既是是《湘湖图》的描述,也是是湘湖用水的概刮。“湘江两岸用纵横,湘湖碧绕越王城。越王城荒陵谷在,古树落日长烟平。游子天寒孤棹远,七十二溪飞雪满。浩歌不见濯缨人,沙鹤野猿相是晚。”诗人的目光如一组长镜头在画人上掠过:首先映入眼敛的是湘湖四周的群用,两岸的群用纵横交错,碧绿的湖水环绕着高高的越王城用。人是週遭的用陵峡谷,诗人凭吊越王城的逝去的背影,眼前苍翠的古木和飘渺的暮雾,掩映在落日的余晖中,让人不由生发怀古的幽情。接下来诗人的笔触进一步向画人的细处落下,画图中,一叶扁舟飘向远方,诗人想象这是一位他乡游子,在寒冷的湘湖上奔波,也许此刻诗人联想到了自己,一个寒字,刻划了诗人的心境。但是人是大好的湖用,诗人没有消沉,周围群同上众多飞泻着雪一般白的溪流,吸引了诗人的目光。
“浩歌不见濯缨人,沙鹤野猿相是晚。湖东云气通蓬莱,我欲从湘归去来。”接下来,诗人是静态的画人进行了拓展:画是没有声音的,但是,在诗人看来,却仿佛能听到隐居高人的画外音,“沧浪湘水清兮,可以濯吾缨”,如此好用水真是退隐的好处所。但是画人上却看不到他的人影,只看到晚照下栖息在沙滩上鹤和用林中的猿猴。画是不会动的,但是在诗人看来,湖上的云气是涌动的,而且是可以直通蓬莱仙用的,诗人由此了生出大胆的想法,可以乘着这云气去探访仙用。
诗人在结尾时,从美好的梦幻般的意境中回到了现实。“蛟鼍塞川陆有虎,两臂无翼令心哀。”虽然仙用十分令人向往,可是水中有蛟鼍,用野有猛虎,我又没有翅膀,难以到达仙用,让我不由得心下无比哀伤。
《高帝求贤记》一文虽然短小,却清楚地说明了诏令求贤的原因、目的和方法。
刘邦起自布衣,对士人多有轻侮。但由于他在争夺天下的过程中认识到的天下多有赖于士人,为此他统一天下后,要治理天下,就急于寻访贤能之人,心情十分急迫。尽管此诏书是在刘邦在位晚年发布的,但这封诏书毕竟奠定了西汉的基本国策,功不可没。西汉大量贤士得到重用是在武帝宣帝时期。但是,要追溯西汉王朝的求贤历史,还要从这封诏书开始。
高帝刘邦求贤的根本目的,自然是为了使自己的统治长久,“世世奉宗庙亡绝也”。高帝之所以求贤,则是因为他从历史与现实两个不同的层面,清醒地认识了经营天下与贤人辅的紧密联系。就历史而言,世之王者莫高于周文,周文王在位五十年,国势强盛,其成名的关键在于任用周公旦、召公奭、太公望、毕公、荣公、泰颠、闳夭、散宜生、南官适等贤人;世之霸主莫高于齐桓公,齐桓公九合诸侯,一匡天下,其成名的关键在于任用管仲。就现实而言,贤人的重要性对高祖刘邦更是刻骨铭心。当初秦失其政,陈涉首难,豪杰蜂超,商祖起于闾巷之间,拨乱诛暴,平定海内,终践帝祚。他成功的根本原因之一在于善用智能之士。高祖曾云:“夫运筹帷帐之中,决胜千里之外,吾不如子房;镇国家,抚百姓,给馈饷,不绝粮道,吾不如萧何;连百万之师,战必胜,攻必取,吾不如韩信。此三者,皆人杰也;吾能用之,此吾所以能取天下也。项羽有范增而不能用,此其所以为我擒也”(《史记·高祖本纪》)。正因为知此,诏书才有“今吾以天之灵、贤士大夫定有天下,以为一家”云云。不论着眼于历史,还是着眼于现实,刘邦都迫切感到需要贤士大夫来治理天下。
诏书以周文、齐桓自许,以古之贤士期待今之人,流露了刘邦希冀王霸之业的雄心以及渴求贤才的迫切。诏书云:不惟古之人有智慧有才能,今天下人亦然,只因人主不肯结交,致使贤者无由进升。如此归咎人君,便见高祖礼贤下士之意,显得顿挫而又警醒。高祖本意在于进用贤者以安定汉家,却云“与吾共安利之”;一个“利”字,巧妙地将自身的好处幻化成了贤人的利益。如此说来,高帝求贤便有了为贤者打算图谋的含义。诏书又云:“贤士大夫有肯从我游者,吾能尊显之。”上文言“交”,此处言“游”,更表现出一种天子友匹夫的大度雍容的气度;尊之显之云云,则是直接诱之以势力。诏书结尾云:郡国若有贤者,“必身功为之驾”,“有而弗言,觉,免”;一个‘必”字、一个“免”字,再次表现了高帝求贤的精诚。由此可见,《高帝求贤诏》不仅层次划然,而且用语极具艺术性。
不过,政治在很多情况下都不会是这种停留在纸面上的温情脉脉牧歌。在封建社会,“飞鸟尽,良弓藏;狡免死,走狗烹”(《史记·越王勾践世家》)的悲剧一次次重演,所谓贤者,所谓智能之士,常常难以摆脱这种历史的悲剧。
这是一首描写闺怨的词。选材虽传统,但由于作者以其高超的写作技巧及思妇的情感表现得极其凄婉深刻,因而令人震撼,百读不厌。
“双喜鹊,几报归期浑错。”表现了闺中人急迫盼望丈夫归来又极其失望的心情。在我国民俗中以喜鹊鸣叫为吉祥。“时人之家,闻鹊声皆以喜兆,故谓灵鹊报喜”(《开元天宝遗事》)。“几”极写闺中人的惊喜,失望、复惊喜复失望。久守空房、孤寂的少妇是多么的深情盼望丈夫早日归来啊。双喜鹊的双字极好地衬托出少妇的孤单,真是人不如禽。“尽做旧愁都忘却,新愁何处着?”假设旧愁可以忘记,即使旧日的愁苦都忘掉,眼前被引起的新愁烦又多得没有地方容纳了。“着”多解,这里当安置、容纳解。与该句句式相同的如北宋失调名词“苦恨春醪如水藻,闲愁无处着”,吴淑姬《小重山》词“心儿小,难着许多愁”。其中的“着”均为安置之意。(见张相《诗词曲语辞汇释》)。用委婉曲折的设问,把内心的悲凉苦楚表现得缠绵绯侧淋漓尽致,堪与辛弃疾《念奴娇》的“旧恨春江流不断,旧恨云山千叠”相比美。
过片描写了景物。“瘦雪一愁墙角,青子已妆残萼”,墙角的梅花凋谢了,孤零地沾在那里;几粒青而又小的梅子妆点着花的残萼。明显的暮春景色意味思妇的惜春自怜。雪,指白色的梅花,用“瘦”来形容如雪梅花,形象地写出了梅花的凋零衰败。清人况周颐在(《蕙风词话》)中赞扬作者“字新”欣赏其“瘦雪”的形容。“一愁”即写孤独,又蕴含空漠无依,“墙角”是环境的冷落,也是女主人公的写照。青春而逝,红颜将老,恰如流水年华一去不再,触景伤情,其内心深处的悲凉、无助无奈跃然纸上。“不道枝头无可落,东风犹作恶。”写景抒情,总括全篇,承上作结。虽然已是败花残枝,光秃秃的枝上已无花可落,寡情的东风却依然逞凶肆虐,继续摧残着孤寂无依的梅树。
此词上阕重在心理描写,对闺中人的深沉挚受、痴情盼望的刻画极其深刻。下阕重在景物,以花喻人,贴切自然。艺术上达到极高境界。况周颐在《蕙风词话》中评价王庭筠不同于一般金人词风,“间涉幽峭之书,绵邈之音”《谒金门》是词人艺术风格的代表作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