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及注释
译文
西岳华山莲花峰上,远远地看见华山仙女。
素手握着皎洁芙蓉,太空之中凌空而行。
身穿云霓做的衣裙,拖着宽阔的飘带,轻盈飘拂地升天而行。
她邀请我登上彩云高台,拜见那仙人卫叔卿。
恍惚之间与仙人同去,驾着鸿雁飞入高空。
俯视中原一带,到处都是安禄山叛军。
鲜血淋漓涂满了野草,安禄山叛军都封爵簪缨。
注释
明星:传说中的华山仙女。
虚步:凌空而行。
蹑:行走。
太清:天空。
霓裳:用云霓做的衣裙。
曳广带:衣裙上拖着宽阔的飘带。
云台:云台峰,是华山东北部的高峰,四面陡绝,景色秀丽。
卫叔卿:传说中的仙人。
紫冥:高空。
洛阳川:泛指中原一带。
走:奔跑。
豺狼:比喻安史叛军。
冠缨:穿戴上官吏的衣帽。
此诗大约写于安禄山攻破中原之时。这是一首用游仙体写的古诗,诗中表现了诗人独善兼济的思想矛盾和忧国忧民的沉痛感情。诗人在想象中登上西岳华山的最高峰莲花峰,远远看见了明星仙女。诗人用神奇的彩笔,绘出了一幅优雅缥缈的神女飞天图。
这首词表现的是南宋江湖词客的矛盾心态。他们是一群处于才与不才,仕与不仕之间的所谓的名流。在他们的性格中,有浪漫恬淡的一面,另一方面又无法割舍对功名、爱情等的渴望,这一切使他们经常会处于焦虑、惆怅之中。本词便是他们无奈的轻叹低语。
“摘青梅荐酒,甚残寒,犹怯苎萝衣。”孤山多梅,故有“摘青梅”之说,同时梅也是隐士自比之物。“青梅荐酒”,既言生活的俭朴,又别有一种风味,但后面的犹怯、残寒,又传达出其并不闲适自得。
“正柳腴花瘦,绿云冉冉,红雪霏霏。隔屋秦筝依约,谁品春词?”这几句写景如画,色彩绚丽迷人,充满着红尘的欢乐和喧嚣。
“回首繁华梦,流水斜晖。”此二句写眼前的见闻,唤醒了词人记忆深处的繁华旧梦。
“寄隐孤山之下,但一瓢饮水,深掩苔菲。羡青山有思,白鹤忘机。”这几句写词人性格中恬淡隐退的一面。“苔扉”化用唐刘禹锡《陋室铭》中“苔痕上阶绿,草色入帘青”以及叶绍翁《游园不值》中“应怜屐齿印苍苔,小扣柴扉久不开”的意蕴,极写隐居处的清幽和主人的高雅。“孤山”、“白鹤”显然是参照隐居孤山、终生以梅为妻、以鹤为子的林和靖来说的,他是宋代隐士的楷模,其故事则被传为佳话。
“怅年华、不禁搔首,又天涯、弹泪送春归。销魂远,千山啼鴂,十里荼麋。”这几句又转而抒发心中的惆怅焦虑,这几句抒发词人的伤春之情。啼鴂是送春之鸟,荼麋是殿春之花,词人送春,更是在送走自己的一切青春和追求。他终非真正的隐士,简陋的生活方式、平淡的生活内容,常常使他觉得自己在虚耗青春,并因人生愿望得不到实现而心有不甘。这也正是其思想中矛盾的一面。
全词既有孤高的情怀,又充满着对红尘的向往,更有深深的悲愁无奈,这三者交织在一起,把南宋江湖词客的复杂心态刻画得淋漓尽致。在艺术上,全词婉约而深沉,十分动人。
前片写隐居者的举止行为,后片写隐居者的心灵世界;前片逐层衔接而下:因摘青梅佐酒而赏花,却见绿叶如云冉冉,飘动,红花如同飞雪纷纷凋谢,沉思静想中又隐约听到邻里歌妓唱词弹筝,唤醒了他记忆深处的繁华旧梦:后片的抒情全从上片饮酒、观花,听琴中来。他羡慕青山白鹤,惆怅年华消逝,弹泪送春,销魂仁立……末三句中,啼鴂是送春之鸟.荼麋是殿春之花,词人送春,象征着送走了自己的一切青春和追求。
大丈夫言而有信,一言九鼎。现代人早就认识到,信用是人们立身处事的原则,他们将狡狤视为人的恶习之一。本文正说明这个道理。
确实,人生活在这个社会中,不得不使自己与社会兼容,而这纷纭复杂的社会包含了各种人与人的关系,依靠种种社会规范来维系这些关系,使社会得到正常的健康发展。如果都像鲁君那样言而无信,这个社会也就不可能成为正常的有秩序的社会,人与之间就除了互相欺骗以外,不存在任何关系。因此,做人须讲信用,无论统治者或被统治者,都应明白这个道理,朝令夕改乃是社会不稳定的表现,尔虞我诈是人际关系淡漠的结果。但愿这种状况不复存在。
这首词以咏梅为题,用梅花暗喻词人自己,把闺人幽独的离思与韶华易逝的怅惘,极其高华而深至地表现了出来。
“庭院深深深几许”起句袭用欧词,一字不改,而又融化不涩,别具意境。这种问鼎名篇的作法,表现了漱玉词人的魄力与艺术上的自信。以设问的口气一连迭用三个“深”字,能在读者心中唤起了一种院宇深邃,气象雍容的声情效果。迭字用得好,却能形容尽妙,动人于不自觉之中……李春照这首《临江仙》一、二两句用得浑成而富有变化。因而避免了袭用成句容易造成的雷同之感。“庭院”句言其深,“云窗”句状其高。一纵一横,交相映衬,便将一座贵家池馆的富丽与春幽的气象勾画出来了。云簇疏棂,雾迷高阁,这是何其缥缈春幽、高出尘寰的所在呵。“春迟”二字语义双关,包蕴甚深,不可草草读过。乍看起来,仿佛是主人公慨叹春光的姗姗来迟。然而这仅是表面的理解。其实,阳春有一序,天地无私,烂漫的春光是不会遗弃这锦屏府第的,这个“迟”字所反映的意蕴中不只是客观的景物,而且是一种主观的感情。作者是借春光不到的艺术构思来表现春闺思妇的凄黯心绪。它同“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玉颜不及寒鸦色,犹带昭阳日影来。”等等,可说是同其委婉的手法。
“为谁憔悴损芳姿?”更设一问,以跌宕的笔触,补足上文。指出了原来使闺中人赏春无绪、芳姿悴损的,不正是对远人的思念和被爱情的折磨吗?几经铺垫,到此才将一篇题旨揭出来。
“夜来春梦好,应是发南枝”,歇拍处点出梅花,承上巨启下之笔,高华中带有一些凄丽的意味。“春梦”乃是结想而成的南柯相会。远人纵未得归,这梦里的欢娱便也是一分消受了。
以春词写苦思,倍增凄苦……她不是以梅花直接比人,而是把梅花同春梦联系起来,因好梦而溯及梅花,又以“应是”云云推测之词,加以摇曳,愈觉意折层探,令人回味不尽。漱玉词富于形象之美,尤长于活用比况类形容词。如“绿肥红瘦”与此处之“别到杏花肥”等,皆能别出巧思,一新耳目。“杏花肥”犹言杏花盛开也。然而不用常语而换一“肥”字,把形容词活用作谓语,就大增其直观的美感。巧而不尖,新而不怪,真能超越凡庸,别开生面。
此处着一“肥”字,上与“瘦”字关合,以梅花之玉瘦,衬红杏之憨肥,益觉鲜明生动。同时两相映带,还点明了时间的跨度。从早梅绽蕊直盼到杏花开遍,二十四番花信风,已吹过十一番了。春光半过,伊人未归,花落花开,只成孤赏。难怪园中的春色,尽作愁痕了。末尾以景结情,骚情雅韵,令人凄然无尽,洵为小令中精品。
这首诗首联谓织女嫁与牵牛,婺女近为其摇佩,嫦娥远为其照轮。颔联谓牛女这一对仙侣配于天上,而七夕美俗长留人间。颈联谓七夕之夜,家家户户陈列花果于庭中以乞巧,管乐之声相闻。尾联谓明日曝衣,才相信我同阮咸一样清贫。结句有寓意,借言虽有家室,但依旧贫穷。这首诗语言平实,章法平创,却有寓意。
首联言婺女、嫦娥促成牛、女之会合,以比婚于王氏实友人鼎力相助焉。三句“灵匹”切七夕,又以喻婚姻的谐美,“灵匹”又以寓匹偶王氏婚姻如娶嫦娥,美如神仙,世间所无。四句“巧”亦双关,言“乞巧”以切七夕外,又寓王氏女的娇好、美艳。五、六正写七夕乞巧,亦忆婚时的情景。然美满的婚偶并无改自己一生的沦落困顿,故有“明日晒犊鼻,方信阮郎贫”的慨叹。
一至六盖追忆议婚、婚娶之时,故七、八慨叹于现实境况之贫困,有“明日”云云。而“方信”二字,则原未意料也,言下与节镇联姻,即不令己“富贵”,亦不至如今的沦落贫穷;无奈今日竟如阮郎七夕的竿挑犊鼻。
该诗记录了农历七月初七的风俗掌故。前四句写牛郎织女之间的相会,后四句写人家的富足与自己的贫穷,传达诗人与妻子贫贱相守的情形。从章法上看,前六句叙事,较为平实,没有什么特别之处。颔联别具匠心,一句承上,一句生下。其中可见诗人在运文方面的机巧。末两句用典,以阮咸事迹寄慨,使诗作翻出新意,给人以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