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雪后》描绘了一幅冬日山居雪景图。
“晨起开门雪满山,雪晴云淡日光寒。”是说清晨,诗人推开门,外面天寒地冻、银装素裹,刚刚升起的太阳也显得没有活力。院子里,屋檐下长长的冰溜子没有融化的迹象,墙角的梅花也好像被冻住了,迟迟没有开放的意思。诗歌前两句描绘了一幅清晨,雪后大地银装素裹,旭日东升,云彩淡淡;雪后初晴、天寒地冻的景象的画面。
“檐流未滴梅花冻,一种清孤不等闲”运用了衬托的手法“檐流未滴”“梅花冻”突出了天气的寒冷,“清孤不等闲”则是突出了梅花坚强不屈的性格,作者托物言志,含蓄地表现了作者清高坚韧的性格和洁身自好的品质。
在这首诗歌中,郑板桥由大雪之后的寒冷,写到自己内心深处的凄凉,看似写景状物,实则见景生情,将景和物交融一起,对历经苦难的身世发出深深的感叹。
译文及注释
译文
清晨起,打开门看到的是满山的皑皑白雪。雪后初晴,白云淡薄,连日光都变得寒冷。
房檐的积雪未化,院落的梅花枝条仍被冰雪凝冻。这样清高坚韧的性格,是多么不寻常啊!
注释
清孤:凄清孤独。
等闲:寻常、一般。
《山中雪后》描绘了一幅冬日山居雪景图。
“晨起开门雪满山,雪晴云淡日光寒。”是说清晨,诗人推开门,外面天寒地冻、银装素裹,刚刚升起的太阳也显得没有活力。院子里,屋檐下长长的冰溜子没有融化的迹象,墙角的梅花也好像被冻住了,迟迟没有开放的意思。诗歌前两句描绘了一幅清晨,雪后大地银装素裹,旭日东升,云彩淡淡;雪后初晴、天寒地冻的景象的画面。
“檐流未滴梅花冻,一种清孤不等闲”运用了衬托的手法“檐流未滴”“梅花冻”突出了天气的寒冷,“清孤不等闲”则是突出了梅花坚强不屈的性格,作者托物言志,含蓄地表现了作者清高坚韧的性格和洁身自好的品质。
在这首诗歌中,郑板桥由大雪之后的寒冷,写到自己内心深处的凄凉,看似写景状物,实则见景生情,将景和物交融一起,对历经苦难的身世发出深深的感叹。
这首诗的具体创作时间不详。只知是作者在大雪之后见景生情所做的诗歌。郑板桥出身贫寒,年轻时“为忌者所嘱不得入试”,曾流浪街头卖画,有时甚至靠乞讨度日,饱尝人间辛酸。所以他经常在诗词作品中,抒发对自己身世的感慨。
此诗写一位年轻女子在渡口焦急地等待她的情人过河来与她相会,在河水未结冰时能娶她为妻,在愿望未实现时,她还要继续等待下去。全诗四章,通过情境、对话、神态描写,生动再现了女子又焦灼又喜悦的心情。
诗一开篇,“匏有苦叶,济有深涉”,正值炎热的八月,葫芦叶子发枯,内部已然成熟。诗以“匏有苦叶”起兴,即暗示了这等候与婚姻有关。因为古代的婚嫁,正是用剖开的匏瓜,做“合卺”喝的酒器的。匏瓜的叶儿已枯,则正当秋令嫁娶之时。女主人公等候的渡口,却水深难涉了,因此她深情地叮咛着:“深则厉,浅则揭”。那无非是在心中催促着心上人:水浅则提衣过来,水深就垂衣来会,就则必犹豫了。催对方垂衣涉济,正透露出她这边等候已急。“深则厉,浅则揭。”简简单单六个字,恰切地写出了女主人公的大胆、勇敢和聪慧。
“有弥济盈,有鹭雉鸣。济盈则濡轨,雉鸣求其牡。”济水丰盈得仿佛要漫过岸边一样,水面波光粼粼,阳光照在上面好似荧光千点。还好河水没有漫过车轴,免去则少担心,岸边草丛里的野鸡叫得正欢,声声鸟鸣响彻渡口,看来它们是求偶心切。这一章几乎都是景物描写,诗人将野稚与女主人公进行对比,突出她等待意中人归来的焦急心情。
“雝雝鸣雁,旭日始旦。士如归妻,迨冰未泮。”现在天已渐渐大亮,通红的旭日升起在济水之上,空中已有雁行掠过,那“雝雝”鸣叫显得有多欢快。但对于等候中的女主人公来说,心中的焦躁非但未被化解,似乎更还深了几分。要知道雁儿北飞,预告着冬日就要结束,春天就要到来。当济水冰融化的时候,按古代的规矩便得停办嫁娶之事了。所谓“霜降而妇功成,嫁娶者行焉;冰泮而农业起,昏(婚)礼杀(止)于此”(《孔子家语》),说的就是这一种古俗。明白乎此,就能懂得女主人公何以对“雝雝鸣雁”特别关注了:连那雁儿都似在催促着姑娘,她就则能则为之着急。于是“士如归妻,迨冰未泮”二句,读来正如发自姑娘心底的呼唤,显得十分热切。
诗之末章终于等来了摆渡船,那定是从对岸驶来载客的。“招招舟子,人涉卬否。”船夫大约早就体察了女主人公的焦躁则安,所以关切地连声招唤:“快上船吧!”他则可能知道,这姑娘急的并则是过河,恰是在驶来的船上没见到心上人。“人涉卬否”二句之重复,重复得可谓妙极:那似乎是女主人公怀着羞涩,对船夫所作的窘急解释——“则是我要急着渡河,……则是的,我是在等我的……朋友哪……”以“昂须我友”的答语作结,结得情韵袅袅。船夫的会意微笑,姑娘那脸庞飞红的窘态,以及将情人换作“朋友”的掩饰之辞,所传达的似怨还爱的微妙心理,均留在了诗外,任读者自己去体味。
此诗通过情境、对话、神态描写,生动再现了一名在渡口等候情人的女子焦灼而又喜悦的心情。在短短的一首小诗里,有山有水,有人有物,诗中有画,画中有诗,情景交融,浑然一体。
词写春夜怀人,深情款款,摇曳多姿。上阕写一见钟情的感动。“太妖娆”,足见倾心爱慕之甚。歇拍两句又是极限化的描写,强调极端的陶醉之情和拼死拼活的行为。下阕写别后的思念和渴望。春夜悄悄且迢迢,夜空高深莫测,美人是仙女,遥不可及,现实中不能相会,只好付诸一梦了,梦虽虚幻,但却是自由的,可以任情任性,无拘无束地爱。
起句写酒筵初遇。“尊前”点相遇之地。唐范摅《云溪友议》载有韦皋与姜辅家侍婢玉箫的恋情故事。韦皋少寓姜氏府,与玉箫有情。韦皋辞归,留一玉指环,相约七年来娶,及逾期不来,玉箫绝食而死,后韦皋忆旧,玉箫转世与韦聚合。玉箫韦郎两世姻缘的故事,成为古代盛传的风流佳话。这里以“玉箫”代指伊人,或许双方当时心许神会,有一段情缘。“银灯”,表明这是一次灯火辉煌的宵宴。“一曲太妖娆”,写出伊人色艺出众,也体现了词人对之由衷的倾倒和加意的颂美。“歌中”两句紧承“一曲”而来,写宵宴尽欢而散。“歌中醉倒”,见出陶醉之深,“唱罢归来”见出流连之久。拼上“醉倒”而无遗憾,夜深“归来”而醉意尚浓.充分表现出词人兴致的高昂。那么词人不仅陶醉于醇酒,陶醉于妙曲,更为丽人娇艳的仪容和温馨的柔情蜜意所醉倒,也就不言而喻了。
如果说上阕是写歌筵艳遇之乐.那么下阕则是写归来相思之苦。前三句从两人时空的阻隔处着笔,春光是那么寂静,黑夜是那么漫长,虽然同戴一个碧澄澄的天字,然而伊人的闺阁却无比遥远。“楚宫”在此借指玉箫居处,也暗示其人飘然消逝。两人形迹阻隔,蓬山万里,无缘相遇。佳会难再。人世间的肉体形骸,难以超越时间、空间、社会、物质、礼俗等等条件的制约,而神魂梦思则可以自由地翱翔。人们现实中无法重温的感情满足,难以实现的精神追求。却可以在梦幻中求得某种补偿。“梦魂惯得无拘检,又踏杨花过谢桥”,就是以梦会故人来弥合现实的憾恨。梦魂是向来不受管束的,今夜又踏着杨花走过谢桥与伊人相会。“踏杨花”、“过谢桥”显示梦境的迷离缥缈,极有意趣。相思难逢,寤寐思服,形之梦境,非只一次,可见小晏的钟情,离思的沈挚。
全词两种场景,两种气氛,由宴集之酣畅到孤眠之清寂,以温馨的现实比衬飘忽的梦幻,先实后虚,结拍出语新警,意趣幽缈,余味不尽。
关德在《题石林词》一文中,对叶梦得词下了这样的评语:“味其词婉丽,绰有温、李之风。晚岁落其华而实之,能于简淡时出雄杰。”此篇正体现其早期词作的特点。这首词借暮春景色抒发怅恨失意的无限相思、青春虚掷的无限感慨,写景清新明快,词风婉丽,抒情深婉,情深意长。
上片是静景,并在静景中体现出作者的内心幽情。起首三句描绘自己午睡乍醒,已是傍晚时分,忽闻莺声婉转,“流莺语”以细聆莺啭来突出环境的幽寂,也即“鸟鸣山更幽”之意。环顾四周,但见地上点点青苔,片片落花,说明春光已尽,令人不胜惋惜。“吹尽”两句,进一层描写庭院景象,长调写景不似小令,并非勾勒点染,抓取景物特点即可,而是需要细致地铺展开来,工笔描绘。这两句将“残花”与“垂杨”并提,表现春末特有的景色;由花开到花落,都是悄悄地没人注意,只有柳条还在随风轻摆,这是静中见动;一“自”字写出四周无人的寂寥况味,用来衬托作者徘徊四顾的孤独心情。
“渐暖霭”三句,光从时节转移写起,春去夏来,暖风带来初夏的暑热,由于想到消暑而引出了宝扇;这是一把布满尘灰的扇子,但它上面那隐约可见的那位月宫“乘鸾女”却使他陷入沉思。关于“乘鸾女”,原来有着一个月中仙女的传说,据说唐明皇在九月十五日游月宫,“见素娥千余人,皆皓衣乘白鸾”(《龙城录》),那扇面上模糊的素衣仙女画像,引起他的联想,勾起了他隐藏于内心深处的“旧恨”,使他自己也感到惊讶的是那“旧恨”,竟会如此猛烈地涌上心头,这里极其隐晦地表现出作者对宋朝衰落的遗恨。
下片为想象,承上“旧恨”展示心头感情波涛。“江南”三句,是说昔年乐事已成而今“旧恨”,伊人远去,犹如乘鸾仙女,无由再见,只有在梦中来到她所在的江南:江上碧浪连天,远望如同正在泼醅上涨的葡萄绿酒。李白就曾有诗赞道:“遥看江水鸭头绿,恰似葡萄初泼醅。”(《襄阳歌》)这连天江浪,再加上弥漫空中的烟雨,真好似一幅水墨画。这里先写景,然后引出下面景中之人。
“无限楼前沧波意”,“沧波”照应前句江景,描绘出一幅想象中的画面:情人在江边高楼倚栏怅望,却只见细浪粘天,烟波浩渺。作者想象情人遥对沧波的情怀,不禁道出“谁采蘋花寄与?”采蘋花有寄托相思的用意,二人相隔万里,虽想采蘋花寄给对方以托相思,但作者却言“谁采”,透露出“梦断”之恨。“但怅望”三句,更深一层,写两人之间隔着千山万水,舟船难通,只能隔着遥远的距离相互“怅望”,但无论如何相望,视线也会被“千山”所阻。问“万里云帆何时到?”即含有“不能到”的意思,因此只能与“孤鸿”相伴,在这种凄清的景况中独自品尝离愁别恨。柳永《玉蝴蝶》词末几句境界与此相似:“海阔山遥,未知何处是潇湘。念双燕、难凭远信,指暮天、空识归航。黯相望:断鸿声里,立尽斜阳。”结末两句深恨无人为自己唱起《金缕曲》,由曲及人,兴起对美好往日的怀念。又着一“谁”字,进一步表现作者失去情人之后的孤苦。“金缕”曲词中有劝人珍惜年华的句子,作者借此叹息往日美好不再,而自己如今无人相伴,年华也只是虚度,将对远方伊人的惓惓深情蕴藏于短短六字中,显得曲致深长。
《竹枝词》是古代四川东部的一种民歌,人民边舞边唱,用鼓和短笛伴奏。赛歌时,谁唱得最多,谁就是优胜者。刘禹锡任夔(kuí)州刺史时,非常喜爱这种民歌,他学习屈原作《九歌》的精神,采用了当地民歌的曲谱,制成新的《竹枝词》,描写当地山水风俗和男女爱情,富于生活气息。体裁和七言绝句一样。但在写作上,多用白描手法,少用典故,语言清新活泼,生动流畅,民歌气息浓厚。刘禹锡创作多首《竹枝词》,这是其中一首。
这是一首描写青年男女爱情的诗歌。它描写了一个初恋的少女在杨柳青青、江平如镜的清丽的春日里,听到情郎的歌声所产生的内心活动。
首句“杨柳青青江水平”,描写少女眼前所见景物,用的是起兴手法。所谓“兴”,就是触物起情,它与后文要表达的情事。并无直接关系,但在诗中却是不可少的。这一句描写的春江杨柳,最容易引起人的情思。
次句"闻郎江上唱歌声"叙事。在这动人情思的环境中,这位少女忽然听到了江面上飘来的声声小伙子的歌声。这歌声就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江水,溅起一圈圈涟漪一般,牵动了姑娘的感情波澜。
三、四两句“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还有晴”,写姑娘听到歌声后的心理活动。她心中早就爱上了这个小伙子,但对方还没有明确表态。今天从他的歌声中多少听出了点情意,于是她觉得:这个人的心就像捉摸不定的天气一样,说它是晴天吧,西边却下着雨;说它是雨天吧,东边却又出着太阳。“道是无晴却有晴”一句,诗人用谐音双关的手法,把天"晴"和爱"情"这两件不相关的事物巧妙地联系起来,表现出初恋少女忐忑不安的微妙感情。
此诗以多变的春日天气来造成双关,以“晴”寓“情”,具有含蓄的美,对于表现女子那种含羞不露的内在感情,十分贴切自然。最后两句一直成为后世人们所喜爱和引用的佳句。
用谐音双关语来表达思想感情,是我国从古代到现代民歌中常用的一种表现手法。这首诗用这种方法来表达青年男女的爱情,更为贴切自然,既含蓄,又明朗,音节和谐,颇有民歌风情,但写得比一般民歌更细腻,更含蓄。因此,历来为人们所喜爱传诵。
该诗首联山水相对,第二联接前联之笔,由描写山水转入对孟氏诗文进行赞誉。第三联写明白氏来襄阳的原因,第四联描写了故居的坏境,末二联承接第四联的情绪,将诗人内心的情感传达下来。全诗前半部分写景叙事较为理性,后半部分毫无过渡地陡然转入感性的喟叹,表达了诗人内心对友人的怀念之情。
首联山水相对,“楚山”与“汉水”扣题,点明了作者描写的地方不是别处,而是位于楚地的“襄阳”。二句皆以“碧”字来形容当地山水之色泽,初看觉得重复,但当细品后文内容,这一反复出现的“碧”字却有着强调的意味,它体现出天地间一片青绿的美景 ,令人遥想到孟氏诗歌的景物色彩.以及能由此体味到他那清丽的诗风。而其后以“岩岩”突出山之险峻,“汤汤”展现水之奔流浩荡,铺绘出颇具气势的襄阳山水。此联二句描写清秀壮阔的景色,“赋”中带“兴”,不仅向读者展现出当地的秀丽美景,亦对后文赞誉孟氏涛文奠定气氛,可谓是一举两得。
居其境,怀其人。诗歌第二联接前联之笔,由描写山水转入对孟氏诗文进行赞誉;如此壮丽的山水聚结而成的气象.正是孟氏诗文所散发出来的气势与风格。
前二联由彼及此,由景及人,衔接过渡极为自然,在景物的画卷中体味孟氏之作;虽未能多读孟氏诗作之人,亦能经由此景联想到其作品之风味。
第三联似有说明白氏来襄阳的原因:因诵读他留下来的作品而思念他,来到他的故乡。能令一个人由读其文而产生“至其乡”的想法的,其涛文必是产生了极大的吸引力和感染力。此二句文辞平白,直书其事,却在字句间深蕴了对孟氏的景仰,而且。亦可从侧面使人感受到孟氏涛文所具有的魅力。
然而,来到孟氏故里的白居易所生发的极大感触又是什么,白氏在第四联中对孟氏之后再继无人的现状怅惘愁叹。再也没有谁的作品能如孟氏的诗文那般。散发出清淡畅逸之气。这样的心境有些苍凉和无望,就像日暮时分所带给人的感觉一般;而这样的诗坛。也像夕阳中空荡的襄阳城那样清冷。前句书写感想,后句以带有空凉之气的日暮景色烘托心境,作者的情绪,顿时由前三联对孟氏的高誉跌入了对后继无人的慨叹之中。
末二联承接第四联的情绪而有所平缓。襄阳城东南面的鹿门山曾是孟浩然隐居的地方。于今当白氏南望此山之时,草木郁郁葱葱,好像还有当年留下来的芳草树木,好像还有当时隐者留下来的余韵。但这一切都只是好像。事实是,旧时的隐者已寻不到踪迹。只留下望不到边的苍郁林木。寻隐者之踪影不见,是令人失落之事;但对于白氏来说,真正的失落是在这世上,再也寻不到如“旧隐”孟浩然一样,能创作出那般清逸诗篇的人。惟留下一片苍茫。末句“云深树苍苍”颇有些以实写虚之笔;虽然触目所见的是林木莽莽,但心中所感受到的,实则是“旧隐不知处”而“清风无人继”的空空荡荡。
全诗可以对半分为两个部分,前半部分写景叙事较为理性,对孟氏诗文进行了类比和高度赞誉.字里行间令人能够想见孟氏诗文的风格与成就,感受到白氏对孟氏深深的景仰。而后半部分毫无过渡地陡然转入感性的喟叹之中。景物从壮阔清丽变为苍茫空旷;情绪从赞誉落人无人继之的伤感中。虽只是欲借诗抒发个人情绪,但这一前一后的截然变化和情绪一高一低的对比,却使得无论是赞誉仰慕还是伤感慨叹,都抒发有力,情绪随之跌宕,对诗作者所表达的赞与叹皆感受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