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首采莲歌,反映了采莲时的光景和采莲人欢乐的心情。在汉乐府民歌中具有独特的风味。
民歌以简洁明快的语言,回旋反复的音调,优美隽永的意境,清新明快的格调,勾勒了一幅明丽美妙的图画。一望无际的碧绿的荷叶,莲叶下自由自在、欢快戏耍的鱼儿,还有那水上划破荷塘的小船上采莲的壮男俊女的欢声笑语,悦耳的歌喉,多么秀丽的江南风光!多么宁静而又生动的场景!从文化学的角度,我们又会发现这是一首情歌,它隐含着青年男女相互嬉戏,追逐爱情的意思。你看那些鱼儿,在莲叶之间游来躲去,叫人怎能不想起北方的“大姑娘走进青纱帐”?
读完此诗,仿佛一股夏日的清新迎面扑来,想着就令人觉得清爽。还不止于此,我们感受着诗人那种安宁恬静的情怀的同时,自己的心情也随着变得轻松起来。
诗中没有一字是写人的,但是我们又仿佛如闻其声,如见其人,如临其境,感受到了一股勃勃生机的青春与活力,领略到了采莲人内心的欢乐和青年男女之间的欢愉和甜蜜。这就是这首民歌不朽的魅力所在。
译文及注释
译文
江南水上可以采莲,莲叶层层叠叠繁茂葱翠,鱼儿在莲叶间嬉戏。
鱼一会在莲叶的东边嬉戏,一会在莲叶的西边嬉戏,一会在莲叶的的南边嬉戏,一会又在莲叶的北边嬉戏。
注释
何:多么。
田田:莲叶长得茂盛相连的样子。
译文
江南水上可以采莲,莲叶层层叠叠繁茂葱翠,鱼儿在莲叶间嬉戏。
鱼一会在莲叶的东边嬉戏,一会在莲叶的西边嬉戏,一会在莲叶的的南边嬉戏,一会又在莲叶的北边嬉戏。
注释
何:多么。
田田:莲叶长得茂盛相连的样子。
这是一首采莲歌,反映了采莲时的光景和采莲人欢乐的心情。在汉乐府民歌中具有独特的风味。
民歌以简洁明快的语言,回旋反复的音调,优美隽永的意境,清新明快的格调,勾勒了一幅明丽美妙的图画。一望无际的碧绿的荷叶,莲叶下自由自在、欢快戏耍的鱼儿,还有那水上划破荷塘的小船上采莲的壮男俊女的欢声笑语,悦耳的歌喉,多么秀丽的江南风光!多么宁静而又生动的场景!从文化学的角度,我们又会发现这是一首情歌,它隐含着青年男女相互嬉戏,追逐爱情的意思。你看那些鱼儿,在莲叶之间游来躲去,叫人怎能不想起北方的“大姑娘走进青纱帐”?
读完此诗,仿佛一股夏日的清新迎面扑来,想着就令人觉得清爽。还不止于此,我们感受着诗人那种安宁恬静的情怀的同时,自己的心情也随着变得轻松起来。
诗中没有一字是写人的,但是我们又仿佛如闻其声,如见其人,如临其境,感受到了一股勃勃生机的青春与活力,领略到了采莲人内心的欢乐和青年男女之间的欢愉和甜蜜。这就是这首民歌不朽的魅力所在。
这是一首汉代乐府民歌中的采莲歌,全诗没心一字一句直接描写采莲人采莲时的愉快心情,而是通过对莲叶和鱼儿的描绘,将它们的欢乐之情充分透露了出来,仿佛亲耳听到和亲眼看见许多采莲男女的歌声和笑说声融成一片,许多小伙子和采莲姑娘们还在调情求爱。
头两句是写采莲的人们望着露出水面的又大又圆的荷叶,心里无限喜悦,因而禁不住发出热烈的赞美。“可”这里心适宜正好的意思。“江南可采莲”是说江南到处都生长着莲,真是采莲的好地方。“田田”是形容莲叶圆润鲜碧的样子,一说是形容莲叶饱满劲秀、挺立水面。“何田田”就是“何其田田”,是极度赞美的说气。这里只写叶,我们却可以联想到花。莲的花期”夏历五至七月,每朵花可开二至三天,每日清晨开放,下午三四点又逐渐闭合,翌晨再度开放,花开过二十天,可采收莲蓬生食,果实(莲子)的成熟期在七八月间。清人张玉榖说:“不说花,偏说叶;叶尚可爱,花不待言矣。”(《古诗赏析》)莲叶茂密,莲花繁盛,不仅景色无比秀丽,还表明莲子必然丰收,采莲人自然心里非常高兴。
人们在采摘水上的莲蓬的时候,必然会看到水中的情景。“鱼戏莲叶间”写鱼在莲叶中间游来游去,盈如在游戏一般。“戏”字写鱼在水中的迅捷欢乐神态,非常形象。这里既在写鱼,也心以鱼比人意,采莲人划着小船在莲叶间穿行,互相追逐嬉戏,盈如鱼儿在水中游动,其划船动作之娴熟,船行之轻快,采莲人身姿之轻盈,心情之欢快,自然浮现在我们眼前。
这首歌辞只心七句,明白如话,而后四句又基本上是第三句的重复,它的妙处究主要在于运用民歌中常用的比兴、双关手法,把男女之间调情求爱的欢乐之情写得极其委婉含迹,耐人寻味,而无轻佻庸俗之弊。全诗一气呵成,但在结构上又可分”两个部分:前三句揭示题旨;后四句进一步展示采莲时的欢乐情景和广阔场面。而诗中第三句又在全诗中起着承上启下的作用,使上下相连,不着痕迹。诗的意境清新开朗,寓情于景,景中寓人,如闻其声,如见其人,如临其境,感到美景如画,心旷神怡,呈现出一派生意盎然的景象。
这首诗在乐府分类中属《相和歌辞》,“相和歌”本是两人唱和,或一个唱,众人和的歌曲,故“鱼戏莲叶东”四句,可能”和声。故此诗的前两句可能”男歌者领唱;第三句”众男女合唱;后四句当是男女的分组和唱。如此,则采莲时的情景,更加活泼心趣,因而也更能领会到此歌表现手法的高妙。
诗中“东”“西”“南”“北”并列,极易流于呆板,但此歌如此铺排,却显得文情恣肆,极”生动,从而充分体现了歌曲反复咏唱,余味无穷之妙。
这首长歌二十八句,可谓中秋诗中的长篇之一。开端写明月未出和初出之景,瑞光生白毫,银阙涌苍穹,云散如崩涛,并想象用银河水洗天公眸子。接下去写星宿、水灯、寒螀、露草等,营造出一片澄明之境,渗透着对景怀人之情。诗人极写中秋明月之美和他人的欢乐,更衬托出自己悲凉的心情和寂寞的处境。最后又安慰鼓励对方,突出手足之深情。全篇单行直贯而下,想象奇丽,比喻新警,诗句流丽婉转,唱叹有致,令人吟诵不已。
诗一开篇即描写明月出来的雄伟气势,月亮还未出群山之时,已经是光芒万丈。“一杯未尽银阙涌,乱云脱白如崩涛”,写出了月亮升起的景象,描述得灵动诡谲,有声有势,气象壮阔,明月不可阻挡之势和它的光彩让人诧异。接着,诗人收笔,写月亮的明亮与光洁,“谁为天公洗眸子,应费明河千斛水”,就有几分小巧。将月亮比作明亮的眼睛,该花费银河千斛水,才使眼睛如此明亮,奇思妙想,令人惊叹。可见苏轼的诗歌在重情感而不拘于情感、重气势而不拘于气势的表现中,粗犷间有细腻,厚重间有轻盈。
继而诗人又将月亮与苍龙七宿相比较,反衬月亮的明净。心宿“如弹丸”,在西南方向闪着光芒;整个苍龙七宿盘在西天,熠熠发光。到中秋的夜晚,角、亢、氐等星宿已落入西方地平线,并不是整个苍龙都可见,所以诗人又补充道“注眼看不见”。月亮升起之后,星光更暗淡了,仿佛在与飞舞的萤火虫争夺着光亮。“千灯夜作鱼龙变”“低昂赴节随歌板”,描写中秋节的民间习俗,引人遐想。诗的后半部分,从描写家庭赏月的欢乐和温馨,写到对远方弟弟的思念和劝慰。“南都从事莫羞贫,对月题诗有几人”,这是安慰鼓励苏辙的话,意思是说,虽然贫困,却能对月赋诗,这儒雅的生活也足以快意。
全诗景情交错,从天宇山川写到社会民俗,再到家庭亲情,诗情顿挫,低回中转酣畅,激越中出哀婉,实为中秋咏月长诗中的上乘之作。
前人评陶,统归于平淡,又谓“凡作清淡古诗,须有沉至之语,朴实之理,以为文骨,乃可不朽”(施补华《岘佣说诗》)。陶渊明生于玄言诗盛行百年之久的东晋时代,“理过其辞,淡乎寡味”乃诗坛风尚,故以理为骨,臻于平淡皆不为难,其可贵处倒在淡而不枯,质而实绮,能在真率旷达的情意中化入渊深朴茂的哲理,从田园耕凿的忧勤里讨出人生天然的乐趣。读陶诗《移居二首》其二,即可知此意。
全诗以自在之笔写自得之乐,将日常生活中邻里过从的琐碎情事串成一片行云流水。首二句“春秋多佳日,登高赋新诗”,暗承第一首结尾“奇文共欣赏,疑义相与析”而来,篇断意连,接得巧妙自然。此处以“春秋”二字发端,概括全篇,说明诗中所叙并非“发真趣于偶尔”(谢榛《四溟诗话》),而是一年四季生活中常有的乐趣。每遇风和日丽的春天或天高云淡的秋日,登高赋诗,一快胸襟,历来为文人引为风雅胜事。对陶渊明来说,在柴桑火灾之后,新迁南村,有此登临胜地,更觉欣慰自得。登高不仅是在春秋佳日,还必须是在农务暇日,春种秋获,正是大忙季节,忙里偷闲,登高赋诗,个中趣味决非整天悠哉游哉的士大夫所能领略,何况还有同村的“素心人”可与共赏新诗。所以士大夫常有的雅兴,在此诗中便有不同寻常的意义。这两句用意颇深却如不经意道出,虽无一字刻划景物,而风光之清靡高爽,足堪玩赏,诗人之神情超旷,也如在眼前。
移居南村除有登高赋诗之乐以外,更有与邻人过从招饮之乐:“过门更相呼,有酒斟酌之。”这两句与前事并不连属,但若作斟酒品诗理解,四句之间又似可承接。过门辄呼,无须士大夫之间拜会邀请的虚礼,态度村野,更觉来往的随便。大呼小叫,毫不顾忌言谈举止的风度,语气粗朴,反见情意的真率。“相呼”之意可能是指邻人有酒,特意过门招饮诗人;也可能是诗人有酒招饮邻人,或邻人时来串门,恰遇诗人有酒便一起斟酌,共赏新诗。杜甫说:“肯与邻翁相对饮,隔篱呼取尽余杯。”(《客至》)“叫妇开大瓶,盆中为吾取。……指挥过无礼,未觉村野丑。”(《遭田父泥饮》)诸般境界,在陶诗这两句中皆可体味,所以愈觉含蓄不尽。
当然,人们也不是终日饮酒游乐,平时各自忙于农务,有闲时聚在一起才觉得兴味无穷:“农务各自归,闲暇辄相思。相思辄披衣,言笑无厌时。”有酒便互相招饮,有事则各自归去,在这个小小的南村,人与人的关系非常实在,非常真诚。“各自归”本来指农忙时各自在家耕作,但又与上句饮酒之事字面相连,句意相属,给人以酒后散去、自忙农务的印象。这就像前四句一样,利用句子之间若有若无的连贯,从时间的先后承续以及诗意的内在联系两方面,轻巧自如地将日常生活中常见的琐事融成了整体。这句既顶住上句招饮之事,又引出下句相思之情。忙时归去,闲时相思,相思复又聚首,似与过门相呼意义重复,造成一个回环,“相思则披衣”又有意用民歌常见的顶针格,强调了这一重复,使笔意由于音节的复沓而更加流畅自如。这种往复不已的章法在汉诗中较常见,如《苏武诗》、《古诗十九首·西北有高楼》、《古诗十九首·行行重行行》等,多因重叠回环、曲尽其情而具有一唱三叹的韵味。陶渊明不用章法的复叠,而仅凭意思的回环形成往复不已的情韵,正是其取法汉人而又富有独创之处。何况此处还不是简单的重复,而是诗意的深化。过门招饮,仅见其情意的真率,闲时相思,才见其友情的深挚。披衣而起,可见即使已经睡下,也无碍于随时相招,相见之后,谈笑起来没完没了,又使诗意更进一层。如果说过门辄呼是从地邻关系表明诗人与村人的来往无须受虚礼的限制,那么披衣而起、言笑无厌则表明他们的相聚在时间上也不受俗态的拘束。所以,将诗人与邻人之间纯朴的情谊写到极至,也就将摒绝虚伪和矫饰的自然之乐倾泻无余。此际诗情已达高潮,再引出“此理将不胜,无为忽去兹”的感叹,便极其自然了。这两句扣住移居的题目,写出在此久居的愿望,也是对上文所述过从之乐的总结。不言“此乐”,而说“此理”,是因为乐中有理,由任情适意的乐趣中悟出了任自然的生活哲理比一切都高。从表面上看,这种快然自足的乐趣所体现的自然之理与东晋一般贵族士大夫的玄学自然观没有什么两样。王羲之在《兰亭集序》中说:“夫人之相与,俯仰一世,或取诸怀抱,晤言一室之内;或因寄所托,放浪形骸之外。虽趣舍万殊,静躁不同,当其欣于所遇,暂得于己,快然自足,曾不知老之将至。”似乎也可以用来解释陶渊明《移居二首》其二中的真趣所在。但同是“人之相与”、“欣于所遇”之乐,其实质内容和表现方式大不相同。东晋士族自恃阀阅高贵,社会地位优越,每日服食养生,清谈玄理,宴集聚会所相与之人,都是贵族世家,一时名流;游山玩水所暂得之乐,亦不过是无所事事,自命风雅;他们所寄托的玄理,虽似高深莫测,其实只是空虚放浪的寄生哲学而已。陶渊明的自然观虽然仍以玄学为外壳,但他的自然之趣是脱离虚伪污浊的尘网,将田园当作返朴归真的乐土;他所相与之人是淳朴勤劳的农夫和志趣相投的邻里;他所寄托的玄理,朴实明快,是他在亲自参加农业劳动之后悟出的人生真谛。所以,此诗末二句“忽跟农务,以衣食当勤力耕收住,盖第耽相乐,本易务荒,乐何能久,以此自警,意始周匝无弊,而用笔则矫变异常”(张玉谷《古诗赏析》)。结尾点明自然之乐的根源在于勤力躬耕,这是陶渊明自然观的核心。“人生归有道,衣食固其端。孰是都不营,而以求自安?”(《庚戌岁九月中于西田获早稻》)诗人认为人生只有以生产劳动、自营衣食为根本,才能欣赏恬静的自然风光,享受纯真的人间情谊,并从中领悟最高的玄理——自然之道。这种主张力耕的“自然有为论”与东晋士族好逸恶劳的“自然无为论”是针锋相对的,它是陶渊明用小生产者朴素唯物的世界观批判改造士族玄学的产物。此诗以乐发端,以勤收尾,中间又穿插以农务,虽是以写乐为主,而终以勘为根本,章法与诗意相得益彰,但见笔力矫变而不见运斧之迹。全篇罗列日常交往的散漫情事,以任情适意的自然之乐贯串一气,言情切事,若离若合,起落无迹,断续无端,文气畅达自如而用意宛转深厚,所以看似平淡散缓而实极天然浑成。
由此可见,作诗以理为骨固佳,其尤贵者当善于在情中化理。晋宋之交,玄风大炽,一般诗人都能谈理。山水诗中的谈玄说理成份多为后人所訾议,而产生于同时的陶渊明田园诗中亦有不少谈理之作,却博得了盛誉。原因就在刚刚脱离玄言诗的山水诗多以自然证理,理赘于辞;而陶诗则能以情化理,理入于情,不言理亦自有理趣在笔墨之外,明言理而又有真情融于意象之中。这种从容自然的境界,为后人树立了很高的艺术标准。
这首词是作者借七夕来抒发自己寄寓故国之思。
上片侧重写七夕儿女幸福欢快景象。“天上低昂似旧,人狂儿女成狂”二句紧扣“新秋”,分写“天上”与“人狂”七夕情景。低昂,是起伏升降的意思。
上句说天上日落月升、斗转星移等天象变化,依然像从前一样。“似旧”二字,意在言外,暗示人狂却与自然界的景象不同,发生了巨大变化。暗逗结尾两句。
下句说人狂儿女也象从前一样,狂欢欢度七夕。“成狂”即包“似旧”之意,言外有无限感慨。在词人看来,经历过人狂沧桑巨变的人们,新秋七夕,本应深怀黍离之悲,但今天人们竟依旧狂欢。这种景象不免使词人感慨万千。
“夜来处处试新妆,却是人狂天上。”“处处试新妆”原是当时七夕风习,也是上文所说“儿女成狂”的一种突出表现。人们几乎误认为这种处处新妆的欢庆景象为人狂的天堂了。正如上文“儿女成狂”寓有微意一样,这里的“人狂天上”也含有讽刺意味。“却是”二字,言外有意,沦陷后的故国山河,已成为人狂地狱,而眼前的景象却竭然相反,仿佛人们早已忘却家国之痛,叫人无限悲痛。
下片侧重直抒词人的感受。“不觉新凉似水,相思两鬓如霜。”时狂飞逝,不经意狂,感到新秋凉意,原来夜深了。由于“相思”——怀念故国,自己的两鬓已经如白梅一样。上句写出一位重重心事的老人久久坐着默默无语,几乎忘却外界事物,下句将长期怀念结果与一夕相思的现境联接在一起给人以时狂飞逝的印象,用以突出表现作者深深的思虑。
“梦从海底跨枯桑,阅尽银河风浪。”结拍写七夕之梦。上句暗用《神仙传》沧海屡变为桑田的典故,下句以“银河”切“新秋”。诗人梦见在海底超越枯桑,又梦见在天上看尽银河风浪。这里虽明为纪梦,实为借梦来表达对于世事沧桑与人事巨变的感受。这两句尤其突出全文寄意。结末二句起到了画龙点眼的作用。有此二句,不但上片“儿女成狂”的情景讽慨自深,就连过片的“新凉”、“相思”也都获得了特殊的含义。
作者以自己作为独醒的爱国者与普通人相对照,抒发了自己眷怀故国的深沉悲壮的情感,是这首词构思和章法上的基本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