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及注释
译文
站在楼头望着残破的天地,忧国忧民一筹莫展竟使人焦虑得不断地在抽拔着头上的白玉簪。
想到君王乃是在这三极以北,而我却飘泊在五湖之南,难以报效国家。
依恋君主,思念之心极其苦切,但论才能则又觉得有愧于那可作栋梁的杞楠。
在乱离之中如今已经不能自救,我恐怕还是要老死在这边远的湘潭。
注释
空搔首:一筹莫展,搔头也无法解决问题。
白玉簪:戴朝冠时用来插定发、冠的器物。
皇舆:国君所乘的高大车子,多借指王朝或国君。
三极北:东西南三极之北。地有四极,长安在北面,故称。
五湖:指洞庭、青草、具区、兆滆、彭蠡五个湖泊。五湖南,写自身所在,远离京都,难以报效国家。
恋阙:心恋京都,即依恋君主。阙:皇宫门前两边供嘹望的楼,此指皇帝居处,借指朝廷。
劳肝肺:五内俱劳,形容思念之心极其苦切。
论:一作“抡”。
愧杞楠:愧对栋梁之才。杞楠:都是高大乔木,材质坚硬,此指栋梁之才。
乱离:因动乱而飘泊。
终:终究。
老:老死。
湘潭:县名,属潭州,位于湖南省中部偏东,今湖南省湘潭市。这里泛指湖南。
诗人登楼远望,联想到现实是“乾坤含疮痍”,而自己却是“无力整乾坤”,一筹莫展的诗人唯有“空搔首”。颔联写京城远在极北之地,自己却身在五湖的南面。颈联写诗人始终将救民于水火的希望寄托于皇帝身上。尾联直抒胸臆,写在动荡乱离中,诗人自己尚不能自救,更以何来报国,只怕会老死湖南,表达了诗人沉痛悲凉的离愁和身世之叹。取境阔大而描摩细腻,塑造出鲜明的抒情形象。全诗感情深婉悲切,是杜甫忧国忧民胸怀的真实反映。
首联以“天地”二字点题,登楼四望,俯仰苍茫,念天地之悠悠,伤祸乱之未已;虽济世有心,而回天无力;于是搔首踟蹰,凄怆感发。这就是此诗首联的意境。 “天地空搔首”句,笼罩全篇,有涵盖乾坤之势。冠以“天地”二字,喻搔首太息非为一己之穷通,而是为了社稷苍生的安危,跟题“楼上”来,下着“空搔首”三字,上大下小,句法甚奇。立意既已高远,读来自觉苍茫浑厚。“空”,著此一字,体现了老杜空怀报国之志,沦弃草野,无可如何的心情。次句具体描绘搔首之状。古人束发戴簪。散发搔首,故抽簪。搔首本喻焦虑之状,频频抽簪,则更见焦虑之情切。在楼上俯仰天地,国家多难,竟一筹莫展,只有频抽簪搔头,而搔头无济于事,故说“空搔首”。语极淡而意愈悲。
颔联承接登楼而写远望之状:朝廷远在三极之北,而自身处于五湖之南,极力拉开两地距离。在于叹息个人于国事无补,明搔首之故。由此写出首联细节的情意内涵,领起三四联,是全诗关键。陈寅恪《与刘叔雅论国文试题书》论上中下三等“对子”时曾指出: “必具正反合之三阶段”,“词类声调”,“能相当对”,“有正又有反”,所表现之意义,复能互相贯通,因得综合组织,别产生一新意义”。“此新意义”,虽不“显著于字句之上,但确可以想象得之。所谓言外之意是也。”此即对子中“最上等者”。对了解杜律佳处,有启发帮助。皇舆对身事,三极对五湖,北对南,平仄两两相对,铢两悉称,词类声调皆适当。朝廷在三极之北,关山阻隔;自己在五湖之南,身世飘零。分开看,两句各具一意义,一正一反。合起来看,则新意义出。两句虽无一动词,而意义贯通,诗人系心君国,爱而不见,搔首踟蹰之情毕现。 “皇舆”、 “身事”二语,包含了多少情事,虽不著于字句之上,但意在言外,可以想象得之。此联极尽对偶文字之能事。
颈联正面表述恋阙之情,申足颔联之意。“恋阙”句从自己角度说。古人以君代国,爱君即是爱国,爱国之情出于肺腑,忧思之极,五内俱焚,故曰“劳肝肺”。“论材”句从朝廷角度说。“杞橹”当此非常之际,朝廷需材,而己非栋梁之任,故曰“愧”。关心国家人民,至于长劳肺肝,而自愧无大才力,整顿乾坤。见得诗人把忧国忧民的希望寄托在皇帝身上。此联由“皇舆”句领起。
尾联由“身事”句领起,归结到自己,自叹身世飘泊,预料将老死湘潭。是其登楼搔首的另一原因。处乱离之际,此身飘飘如天地一沙鸥,自救不暇,不能致君尧舜。只能终老于湘水之滨、潭州之地,赍长恨以没世了,感叹极深,一结苍凉。结尾直抒胸臆,表达出沉痛悲凉的离愁,身世之事使登楼之际慷慨抒怀的抒情主人公形象立现于目前。
杜甫时常处在一种矛盾与无奈之中,天地之间疮痍满目,一向以忧国忧民为己任的杜甫却莫可奈何,从杜甫个人愿望来看,他希望天下太平,也希望自己能为救世救民尽绵薄之力,这正是杜甫强烈的社会责任感和历史使命感及知识分子的自觉意识使然,可是杜甫漂泊天涯,生计都要依靠朋友,自顾尚且不暇,不能为国为民做什么。因此诗人常愁苦不已,往往频抽玉簪空搔首。皇舆三极北,指帝王、首都、心中的寄托在北方,身事五湖南,指自己却漂流南方,距离太遥远。心恋廷阙、国家、君主,故而肺肝劳伤,反观自身却愧无经世大才。因此矛盾而又无奈的杜甫,只有老死湘潭之地。
“柳腰”两句,述女子怀春。此言伊人身穿翡翠色的衣裙曼歌盘舞着柔软的细腰身。但是舞技虽妙,无人赏识,所以她只得兴趣索然地回房独眠,可是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却又难以入睡。两句活现了一位孤独女子怀春时那种醒也不是,睡也不是的处境。“花尘”两句,写春眠景色。此言春季的白眠里是万紫千红,艳阳暖人;可是一到傍晚眠空中却又不知不觉地变得阴沉沉了。江南地区那种“春眠眠气十八变”时晴时雨的状况。词人用两句话,十一个字传神地概括出来。并且此处虽然明写眠气,暗中又刻划出那位独守空房女子的心情,也与这春眠眠气一样的忽晴忽阴,时喜时悲地不能自己。
“吴社水”三句,点明地点。此言在吴地郊外一座土地庙旁的河中,拴着一艘游春的客船。女主人公感叹:时光过得多快啊!转瞬间又到了一年中的春眠郊游时节。“东风”三句,再写女子触景生情的心态。她说:“东风只管自己欢快地吹拂,却不管人世间万物的命运究竟如何?我见到燕儿又重新飞来室中,可见燕子尚能留恋旧宅;反过来说那羁旅在外的人啊,却仍是不见他的踪迹。因此我这个独守空房的女子,更觉得自己是多么的无依无靠,在这初春的寒夜里,我辗转反侧一夜无眠,正是多么的难熬啊!”
文章对月夜景色作了美妙描绘,真实地记录了作者被贬黄州的一个生活片段,也体现了他与张怀民的深厚友谊与对知音甚少的无限感慨,同时表达了他壮志难酬的苦闷及自我排遣,表现了他旷达乐观的人生态度。全文情感真挚,言简义丰,起于当起,止于当止,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本文可分为三层来赏析
第一层叙事:交待了时间,地点和夜游原因
首句即点明事件时间“元丰六年十月十二日”,时苏轼因“乌台诗案”被贬至黄州为团练副使已经四年了。这天夜里,月光照入他的房间,作者本欲就寝,怎奈被这美好的月色所迷,顿起雅兴,但想到没有同乐之人,遂动身去不远的承天寺寻张怀民。张怀民和苏轼一样,亦是被贬至黄州来的贬官,他和苏轼的友谊相当笃厚。当晚,张怀民也还未睡,于是二人一起来到院子中间散步。这一层叙事,朴素、淡泊而又自然流畅。(寻友夜游)
第二层写景:描绘庭中夜色
作者惜墨如金,只用十八个字,就营造出一个月光澄碧、竹影斑驳、幽静迷人的夜景。读者自可以发挥想象:月光清朗,洒落庭中,那一片清辉白茫茫一片好似积水空潭一般,更妙的是,“水”中还有水草漂浮,游荡,于是乎恍恍然便如仙境一般了。作者的高妙之处在于,以竹柏之影与月光两种事物互相映衬、比拟、比喻手法精当,新颖,恰如其分地渲染了景色的幽美肃穆。更体现出了月光清凉明净的特点,衬托出作者闲适的心境。
第三层:惋惜无人赏月
便转入议论。作者感慨到,何夜无月,何处无竹柏,可是有此闲情雅致来欣赏这番景色的,除了他与张怀民外,恐怕就不多了,整篇的点睛之笔是“闲人”二字,苏轼谪居黄州,“不得签书公事”,所担任的只是个有名无实的官,与儒家的“经世济民”之理想相去甚远,即所谓“闲人”之表层意义,它委婉地反映了苏轼宦途失意的苦闷;从另一个方面来看,月光至美,竹柏影至丽,而人不能识,唯此二人能有幸领略,岂非快事!苏轼的思想横跨儒释道三家,这便使他的处世态度有极大的包容性,可以说是宠辱不惊,进退自如。当然,他在逆境中的篇章更能折射出他的人格魅力!
文章中的“美”首先来自内容的“真”。东月朗照,激发了作者的游兴,想到没有“与乐者”,未免美中不足,因而寻伴,这时错觉生趣,情感触动,于是记下此景此情,顺理成章,一切是那么的和谐自然,毫无雕饰造作之感。这“美”来自语言的“纯”。笔记如同拉家常,娓娓叙来。虽然没有奇景之处,但却不能增删或改动什么字眼儿。点明日期,是笔记体游记所必须的,“月色入户”与“欣然起行”互为因果,寥寥数字,何其洗练!写庭下景色,用“空明”一词,不枝不蔓,体现出空灵、坦荡的意境,将竹柏影子比作水中藻荇,已然十分贴切,“交横”一词更准确地表现了藻荇姿态,仿佛触手可及。接着,作者笔锋陡转,连发二问,既亲切自然,富于韵律,又拓展时空,发人思绪。《记承天寺夜游》表达的感情是微妙而复杂的
这“美”来自结尾的“精”。从文章结构看,结句属“合”,就此打住。从语意上看,它包蕴丰富。“闲人”一词,表面上是自嘲地说自己和张怀民是清闲的人,闲来无事才出来赏月的,实际上却为自己的行为而自豪——月夜处处都有,却是只有情趣高雅的人能欣赏的,有了人的欣赏才有美,只有此时此地的月夜才是最幸运的,因为有情趣高雅的人来欣赏它。其次,“闲人”包含了作者郁郁不得志的悲凉心境,作者在政治上有远大的抱负,却被贬流落黄州,在内心深处,他又何尝愿做一个“闲人”呢?赏月“闲人”的自得只不过是被贬“闲人”的自慰罢了。
总之,游记以真情实感为依托,信笔写来,起于当起,止于当止,犹如行云流水,于无技巧中见技巧,达到了“一语天然万古新,豪华落尽见真纯”的境界。
“东壁图书府,西园翰墨林。”意谓:丽正殿设了书院,成了文人学士聚会赋诗的地方。东、壁,传说是主管天下文人的两种星宿;西园则是三国时期曹植设置的招集文士的学苑。作者在此以一双典故入诗,极写修建书院之盛举德顺长明,甚合天地古今之道。这是一种铺叙,同时隐含着读书人的儒雅清高。
“诵诗闻国政,讲易见天心。”意思是:诵读《诗经》,能了解国家大事;讲习《易经》,可知道天道变数的本源。“颔联写书院传经释易,纵横捭阖,从国风雅颂到四象八卦,商讨经邦治国之道,探问宇宙自然之理,与首联的衔接极其自然。这里作者明写书院的重要作用,但也流露出读书人对博学多识的自负,暗示自己的鸿儒之志今日得成的欣愉。
“位窃和羹重,恩叨醉礼深。”意思是说:我忝为宰相,负有辅佐君主治理国家的重任;承蒙皇帝赐宴,不觉喝得酩酊大醉。诗至颈联一转,写自己蒙主重用,深被泽露,甚感知遇之恩,自当竭情而歌,尽忠以报。出句表现了对身居显职、重任在肩的自重与自矜,对句显出了对被泽承露的自得与陶然。
“载歌春兴曲,情竭为知音。”大意是:心情激动,吟咏一支颂扬春和景明的乐曲;竭尽才智来依韵赋诗,以报答皇帝的知遇之恩。这两句集“载道”与“言志”于一体,浑然无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