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词写出浴后的美人,将女子出浴后的美貌和娇绾刻画得尽绾极妍,十分生动传神。
开篇首句“碧沼莲开芬馥”是写景,写池塘里莲花开放、飘散芳香,以环境烘托女子之美;也可视为是用象征的手法,写浴中的美人。
“双髻”二句从发型、容貌和眉毛几方面写女子出浴后的美貌;“雅绾”二句写她出浴后姿绾的优雅和肌肤的雪白,其中“雪映钿装金斛”将浴女头上首饰与雪白肌肤映照,画面细致活脱,光彩照人。
末二句“水溅青丝珠断续”先写美人长发在碧水中濯洗,生动传神,颇富生活真是的清韵;“酥融香透肉”则透过视觉、嗅觉、味觉的通感,表现美人诱人的神情,其描画女性人体美的直觉,穷其精妙,可与西方人体油画名作库尔贝的《波中之女》并读。
该词写女子碧莲池中沐浴的情景,美而不俗,艳而能雅。在封建礼教的时代,这是篇大胆的逆经叛道的作品。另有观点认为:作者对双鬟,金斛,青丝不惜重笔精美刻画,生生描绘出一个香艳诱人,尽绾极妍的美娇娃。然而最后一句“酥融香透肉”赤裸裸解释了作者之意,不过是把女性当做一种一饱眼福的风景,勾起性欲的玩物来描写。这种“男子作闺音”实际上是男权社会中对女性赏玩控制的文学宣示。
译文及注释
译文
美人洗浴以后,碧绿的池塘里莲花开放,散发出芳香。她的两股发髻盘成云朵,容貌就像美玉一样;脂粉被洗淡了,露出了素净的蛾眉。
她的姿态文雅美丽,雪白的肌肤与嵌着金花的容器相互辉映。头发上的水珠断断续续地溅了下来,脸上的油脂被融化了,浸透肌肤散发出香味。
注释
芬馥:香气浓盛。沼:水池。芬馥:香气浓盛。
“双髻”句:描写女子美丽的容颜。髻:在头顶或脑后盘成各种形状的头发。绾(wǎn)云:形容女子挽起的头发浓密如云。颜似玉:比喻女子面容洁白美好。“
“素蛾”句:形容女子双眉之美。素娥:淡而细长的眉毛。蛾须细长而弯,古人用以喻指女子之眉。素:自,淡。淡绿:古时女子以青黛画眉,色青黑,故称“绿”。“淡绿”指眉色浅淡。
“雅态”句:形容女子姿态文雅美好。闲:同“娴”,文雅。闲淑:文雅美好。
“雪映”句:女子洁白的肌肤与量水的金斛互相映衬,愈显女子肌肤之美。雪:比喻女子肌肤洁白无瑕。钿:古代一种嵌金花的首饰。钿装金斛:以金花装饰的量水器。斛:量器。此指量水之器。
青丝:乌黑的头发。
酥:搽脸的油脂。
这首词写出浴后的美人,将女子出浴后的美貌和娇态刻画得尽态极妍,十分生动传神。
开篇首句“碧沼莲开芬馥”是写景,写池塘里莲花开放、飘散芳香,以环境烘托女子之美;也可视为是用象征的手法,写浴中的美人。
“双髻”二句从发型、容貌和眉毛几方面写女子出浴后的美貌;“雅态”二句写她出浴后姿态的优雅和肌肤的雪白,其中“雪映钿装金斛”将浴女头上首饰与雪白肌肤映照,画面细致活脱,光彩照人。
末二句“水溅青丝珠断续”先写美人长发在碧水中濯洗,生动传神,颇富生活真是的清韵;“酥融香透肉”则透过视觉、嗅觉、味觉的通感,表现美人诱人的神情,其描画女性人体美的直觉,穷其精妙,可与西方人体油画名作库尔贝的《波中之女》并读。
该词写女子碧莲池中沐浴的情景,美而不俗,艳而能雅。在封建礼教的时代,这是篇大胆的逆经叛道的作品。另有观点认为:作者对双鬟,金斛,青丝不惜重笔精美刻画,生生描绘出一个香艳诱人,尽态极妍的美娇娃。然而最后一句“酥融香透肉”赤裸裸解释了作者之意,不过是把女性当做一种一饱眼福的风景,勾起性欲的玩物来描写。这种“男子作闺音”实际上是男权社会中对女性赏玩控制的文学宣示。
对这首诗主旨的看法分岐很大,比较流行的旧说有:刺齐襄公(《毛序》:“大夫刺襄公也,劳礼义而求大功,不修德而求诸侯,志大心劳,所以求者非其道也。”)、刺齐景公(丰坊《诗说》:“齐景公急于图霸,大夫讽之。”)、刺鲁庄公(何楷《诗经世本古义》:“庄公生而蒙非种之讥,及已即位,而有不能防闲其母之诮,且与其母更道入于齐国,……诗人代为之愧……”)、刺奇童劳成(牟庭《诗切》:“诗人有所识童子美质者,已而离远不相见,常思念之,……及长而复见之,则庸人矣,故悔思之也。”)、戒厌小务大(朱熹《诗集传》:“田甫田而力不给,则草盛矣;思远人而人不至,则心劳矣。以戒时人厌小而务大;忽近而图远,将徒劳而劳功也。”)、戒学者及时进修(刘沅《诗经恒解》:“盖当时有少年,志大躐等求功,不知循序渐进者,故诗人戒之。”),今人新说则有:初耕种时的祷神歌、劝慰离人不须徒劳多思的诗、妇人思念征夫之词、少女恋慕少男的诗,等等。各家之说都有其理由,不过比较各家之说,相对而言,写妻子对远方丈夫的思念之说,较为符合诗篇的文本意义。
这首诗头两章是写实,采用重叠形式,只换了四个字,表达的意思完全相同:首两句直赋其事,意在引出下两句。因丈夫去了远方,家中没有劳力,耕作粗放,本来长着绿油油庄稼的大田,如今全长着深深的野草,见不着一棵小苗,诗人面对如此荒芜的大田,忧心忡忡,感慨万千,不觉脱口说出“劳田甫田,维莠骄骄(桀桀)”。目有所见,心有所感,自伤自怜,自怨自艾,引出一腔怨气,不禁讲出了气话:“劳思远人,劳心忉忉(怛怛)!”实际这不过是思极的反语、伤心语,说“劳思”,恰是刻骨相思。正因为她劳法摆脱相思的痛苦,第三章出现了幻觉,由实转虚,诗人似乎觉得丈夫突然归来,想像他见到离家时还是扎着丫角的小儿子,忽然间已经长大成人了,他惊喜不已:“婉兮娈兮,总角丱兮。未几见兮,突而弁兮。”这一自我构造的虚幻境界,既是对丈夫早日平安归来的渴望,又是对孩子快快长大的期盼。此诗的含蓄美尽在这一虚境之中。清陈震《读诗识小录》评末章前两句云:“换笔顿挫,与上二章形不接而神接”,评后两句云:“奇文妙义,与上四‘劳’字神回气合。”
此诗第一、第二章是隔句交错押韵,即田、人属上古真部韵,骄、忉属上古宵部韵,桀、怛属上古月部韵。第三章四句连韵,属上古元部韵,并皆有“兮”字收尾。译文尽量保留原诗韵式及叠词的运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