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首以落叶为描写对象的咏物诗。首联通过视觉描写展现了落叶翻飞的情景:一场秋雨过后,庄稼已经收割了,闲置着的田地显得格外空旷,只见深红色的落叶脱离树干,层层叠叠地在半空里飞舞。颔联以拟人化的手法,描写落叶的心理活动:落叶思绪翻飞,一心向往着春日,哪里肯相信自己在凭借秋风而飞舞呢。颈联描写落叶飘零的动态情景:有的翻飞着随流水而去,有的在暮色苍茫的河边盲目地飘荡。尾联直抒胸臆,说自己要像青松那样傲然挺立,四季常青,而不做落叶,随风飘荡,任意东西。
“落叶”是古诗中常常吟咏的意象。老杜“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是流传千古的名句。而修睦的《落叶》托物寄思,表达了对落叶的感慨和思考。开篇从“雨过”着笔,转向“重重落叶”,以“重重”言落叶之多,给人以“无边萧萧下”的强烈感受;“红”,突出其色彩之艳丽。但在秋雨潇潇,秋风渐紧的背景下,万山红遍、层林尽染的木叶,其命运令人担忧。是为实写。颔联从眼前景,转向写“虚”,回想春日之际,绿叶吐翠,葱茏蓬勃,那时哪里想到会有秋风会降临,让叶子飘零,惹人伤怀?由实而虚,有转折,有对比,笔法腾挪,拓宽了描写的视野,引人遐想。
“落叶”是古诗中常常吟咏的意象老杜“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是流传千古的名句而修睦的《落叶》托物寄思,表达了对落叶的感慨和思考
开篇从“雨过”着笔,转向“重重落叶”,以“重重”言落叶之多,给人以“无边萧萧下”的强烈感受;“红”,突出其色彩之艳丽但在秋雨潇潇,秋风渐紧的背景下,万山红遍、层林尽染的木叶,其命运令人担忧是为实写
颔联从眼前景,转向写“虚”,回想春日之际,绿叶吐翠,葱茏蓬勃,那时哪里想到会有秋风会降临,让叶子飘零,惹人伤怀?由实而虚,有转折,有对比,笔法腾挪,拓宽了描写的视野,引人遐想
颈联继续回到写落叶:落叶或随流水而逝,或在暮色苍茫中在河边的上空飘零,一个“乱”字耐人寻味秋风中“乱”舞于空中的落叶,岂能不让人心情也“乱”?世事变迁,人生无常,有时和“落叶”何异!
尾联诗人再次转折,将“落叶”和“松”对比,落叶飘零,而青松挺且直,面对秋风甚至寒冬,而依然翠绿如常!
诗歌写物图貌,用笔灵活多变一、三两联从旁观者的视角写秋雨之后的落叶,为实写;第二联从“落叶”的视角着笔,有浓郁的主观色彩,“翻思”、“肯信”及“只应”二句的议论抒情,均为虚笔视角、笔法的变化,使诗歌变化多姿,增强了诗歌的艺术魅力,值得借鉴。
这是一首以落叶为描写对象的咏物诗。首联通过视觉描写展现了落叶翻飞的情景:一场秋雨过后,庄稼已经收割了,闲置着的田地显得格外空旷,只见深红色的落叶脱离树干,层层叠叠地在半空里飞舞。颔联以拟人化的手法,描写落叶的心理活动:落叶思绪翻飞,一心向往着春日,哪里肯相信自己在凭借秋风而飞舞呢。颈联描写落叶飘零的动态情景:有的翻飞着随流水而去,有的在暮色苍茫的河边盲目地飘荡。尾联直抒胸臆,说自己要像青松那样傲然挺立,四季常青,而不做落叶,随风飘荡,任意东西。
“落叶”是古诗中常常吟咏的意象。老杜“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是流传千古的名句。而修睦的《落叶》托物寄思,表达了对落叶的感慨和思考。开篇从“雨过”着笔,转向“重重落叶”,以“重重”言落叶之多,给人以“无边萧萧下”的强烈感受;“红”,突出其色彩之艳丽。但在秋雨潇潇,秋风渐紧的背景下,万山红遍、层林尽染的木叶,其命运令人担忧。是为实写。颔联从眼前景,转向写“虚”,回想春日之际,绿叶吐翠,葱茏蓬勃,那时哪里想到会有秋风会降临,让叶子飘零,惹人伤怀?由实而虚,有转折,有对比,笔法腾挪,拓宽了描写的视野,引人遐想。
“落叶”是古诗中常常吟咏的意象老杜“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是流传千古的名句而修睦的《落叶》托物寄思,表达了对落叶的感慨和思考
开篇从“雨过”着笔,转向“重重落叶”,以“重重”言落叶之多,给人以“无边萧萧下”的强烈感受;“红”,突出其色彩之艳丽但在秋雨潇潇,秋风渐紧的背景下,万山红遍、层林尽染的木叶,其命运令人担忧是为实写
颔联从眼前景,转向写“虚”,回想春日之际,绿叶吐翠,葱茏蓬勃,那时哪里想到会有秋风会降临,让叶子飘零,惹人伤怀?由实而虚,有转折,有对比,笔法腾挪,拓宽了描写的视野,引人遐想
颈联继续回到写落叶:落叶或随流水而逝,或在暮色苍茫中在河边的上空飘零,一个“乱”字耐人寻味秋风中“乱”舞于空中的落叶,岂能不让人心情也“乱”?世事变迁,人生无常,有时和“落叶”何异!
尾联诗人再次转折,将“落叶”和“松”对比,落叶飘零,而青松挺且直,面对秋风甚至寒冬,而依然翠绿如常!
诗歌写物图貌,用笔灵活多变一、三两联从旁观者的视角写秋雨之后的落叶,为实写;第二联从“落叶”的视角着笔,有浓郁的主观色彩,“翻思”、“肯信”及“只应”二句的议论抒情,均为虚笔视角、笔法的变化,使诗歌变化多姿,增强了诗歌的艺术魅力,值得借鉴。
从词题“寓意”来看,这是篇首自我嘲弄、自我哀怨、自我比况并自我排遣的作品。而在自我排解中,似乎还表现出一种自信、自豪,并颇带一点傲骨的韵致。“三人承明。四至九卿。问书生、何辱何荣”?苏轼一生至此已三次进入朝廷作皇帝的近侍之官了。宋哲宗元祐元年(1086年)自登州太守以礼部郎中召回注京,迁中书舍人、任翰林学士知制浩兼侍读;宋哲宗元祐六年(1091年)在杭州太守任时,又被改翰林学士承旨召还,除兼侍读;宋哲宗元祐七年(1092年)八月,又以兵部尚书兼差充南郊卤簿使自扬州召还,导驾景灵宫,迁端明殿学士兼翰林侍读学士,守礼部尚书。所以称“三人承明”。至宋哲宗元祐八年(1093年)八月,苏轼方以端明殿学士兼翰林侍读学士出知定州。以上四次入朝出朝的这些官职,皆属“九卿”之位,故又可称为“四至九卿”。做了这么大的官,又频频出人朝廷,试问“书生”(苏轼自指),你有什么屈辱之处?又有什么荣耀和美名?真是自问得有理,也自问得无愧。如今,苏轼又忽被落两“学士”职贬知英州,一切都落得干干净净,这究竟是为了什么?“金张七叶,纨绮貂缨。无汗马事,不献赋,不明经。”苏轼经过剖心自思,终于找到了个中秘密:朝中那些“亲近宠贵,比于外戚”的金、张之氏,他们能够世世代代身服绮儒纨袴,冠戴貂尾缨饰,还不是由于他们会“笃敬寤主”、干些拍马逢迎的勾当吗?而自己呢?相较之下,却是“拙于谋身,锐于报国”,“赋性刚拙,议论不随”,“直须谈笑于死生之际”,“祸福得丧付与造物”;而自己在武事上又没有什么汗马功劳、不会写些歌功颂德的辞赋献给皇帝,也不会用儒家经书去走送官的捷径。那真是活该如此,自作自受。这种自责自谴,如果说是自谦自卑,还不如说是苏轼刚强正直、嫉恶怨愤的品性表现。
下片写自己的退隐志向。要像汉代蜀人严君平那样,在成都开个问卦店铺,自甘寂寞;或者像西汉末年的隐士郑子真那样“宕谷躬耕”,即使有炙手可热的权贵逼他出山,也决不屈从。词末苏轼倍发感慨:“寒灰炙手,人重人轻”,世间充满了令人沮丧的贫富贵贱的罪恶差别,应该像《鹤叹》寓言诗中的那只孤傲仙鹤一样:“投以饼饵视若无,戛然长鸣乃下趋!”决然抛却尘世,去做一个“除竺乾学,得无念,得无名”的真正自我解放、无所牵挂、心中空寂无尘的人。
全词豪气贯注,瘦硬隽拔,字锻句谏,逆挽顿挫,对比鲜明,波澜壮阔。前后呼应,结构严谨。
“长安恶少出名字,楼下劫商楼上醉”,开宗明义,指出羽林军的来源是“长安恶少”,都是坏得出了名的!他们在楼下打劫客商,转身上楼,便大吃大喝起来。一般强盗作案后,要隐匿潜逃,而这批恶少,堂而皇之,无视法纪。他们不仅转身上楼醉酒,毫无顾忌,而且是“天明下直明光宫,散入五陵松柏中”。诗人接连使用“楼下”、“楼上”、“天明”、“散入”诸词以显示这是一连串毫无顾忌的行动;写他们在长安城中,大摇大摆地干坏事;楼下劫财,楼上醉酒,天明又从楼上下来,径到皇宫里去值班,值班完毕,就又散入到五陵松柏林中。明光宫,汉代宫殿名,这里是以汉代唐:“五陵”,西汉五个皇帝的陵墓,面积很大,多植松柏,是豪门贵族居住的地方。从“散入”二字看,说明参加杀人劫货的人数很多,胆子极大。
以上四句,表面上是写羽林恶少之“胆”,实则是写羽林恶少之“势”,炙手可热,有很厉害的后台。
“百回杀人身合死,赦书尚有收城功。”“百回”二字不可轻轻放过。这说明他们尽管常常劫财杀人,谁也奈何不得,直到“百回杀人”,罪大恶极才被问成死罪;但接踵而来的,却是皇帝的赦书,说他们“收城”有功,可以将功折罪!古代,在政治混乱时期,战役中常有虚报战功的现象。中唐之岁,常让根本不懂军事的宦官统兵或监军,更是可以信口雌黄,在叙录战功之际,甚至把根本没有参加战斗的人也报进去。羽林恶少,或认宦官为义父,或以财货重赂阉党,“赦书”之事,自然就由他们一手操办了。所谓“收城功”云云,就直接反映了军事、政治的混乱与黑暗。
最末四句,是写羽林恶少们逍遥法外的得意之态:“九衢一日消息定,乡吏籍中重改姓。”“九衢”,长安城中的各条大街,代指京城。恶少们犯了“身合死”的大罪之后,最多不过更改姓名,暂避乡间,一当被赦的消息从京城中得以证实,他们就又在乡吏的户籍册中重新恢复了原来的姓名;并且露面之后,依然当他的羽林军,可以“立在殿前射飞禽”,又受到皇帝的赏识了!末句是全篇最精彩、最传神之笔。它惟妙惟肖地刻画了一群羽林恶少逍遥法外、有恃无恐的情状。“射飞禽”已见其自由狂放之态,“立在殿前”射御前之鸟,更见其得宠骄纵的神态,他似乎在向人们挑战!读至此,人们不禁发出无可奈何的苦笑,诗人对朝政的失望、感叹,尽在不言之中。吴乔《围炉诗话》说:“诗贵含蓄不尽之意,尤以不著意见、声色、故事、议论者为贵上。”此篇不著议论,题旨所在,又以一幅令人深思的画面出之,可见作者表现手法之高明。
这首《虞美人》是一首寄给友人的词作,上片写景,借萧瑟秋色、分飞双燕暗喻别离之苦。下片抒情,用陆凯赠梅典故,表达彼此的深情厚谊和渴望相见的迫切心情。全词借景寓情,情感真挚深厚,格调悲凉深沉,语言清婉雅丽。
上片写日暮登楼所见。
“芙蓉落尽天涵水,日暮沧波起。”两句写日暮登台所见,境界宏大。“芙蓉”三句寥寥几笔便勾勒出一幅苍茫的画卷,由下及上,先由细处着笔。“芙蓉落尽”点明时节,暗示衰败孤寂之意。“天涵水”是登高眺望所见之景,暮色将至,水面上腾起浓浓的雾气,远远望去,水天一色,苍茫一片。“沧波起”点出寒意,冬季傍晚时分,波涛涌动,带来阵阵寒气。这两旬重在写天地之广,暗含人世沧桑的慨叹。
“背飞双燕贴云寒”,视角由平远而移向高远;正当独立苍茫、黯然凝望之际,却又见一对燕子,相背向云边飞去。 “背飞双燕”尤言“劳燕分飞”。《玉台新咏》卷九《东飞伯劳歌》云: “东飞伯劳西飞燕,黄姑(牵牛)织女时相见。”后即用来称朋友离别。“贴云寒”,状飞行之高;高处生寒,由联想而得。着一“寒”字,又从视感而转化为一种心理感受,暗示着离别的悲凉况味。“独向小楼东畔倚栏看”是补叙之笔,交代前面所写,都是小楼东畔倚栏所见。把宏阔高远的视线收聚到一点,对准楼中倚栏怅望之人。“独”字轻轻点出,既写倚栏眺景者为独自一人,又透露出触景而生的孤独惆怅之感。
下片直抒念远怀远之情。“浮生只合尊前老,雪满长安道。”两句是说光阴荏苒,转眼又是岁暮,雪满京城,寂寥寡欢,唯有借酒遣日而已。“雪满长安”既点时地,又渲染出一派冷寂的气氛,雪夜把盏,却少对酌之人,岁暮怀人的孤凄心境可想而知。
“故人早晚上高台,赠我江南春色一枝梅。”这两句从对方着笔,心有同感,友情的思念彼此相似:我之思彼,亦如彼海内存知己之思我,想象老朋友也天天登高望远,思念着我;即使道远雪阻,他也一定会给我寄赠一枝江南报春的早梅。这是用南朝宋陆凯折梅题诗以寄范晔的故事。这一枝明艳的“江南春色”,定会给“雪满长安”的友人带来亲切的问候和友情的温暖。这是用典,却又切合作者当年与友人置酒相别的一段情事。折梅相赠这一典故,在这里具有普遍与特殊的双层含义,用典如此,可谓表里俱化了。
全词构思精巧,首尾呼应,善于借景传情。
这是一首宫怨诗。点破主题的是诗的第二句“金屋无人见泪痕”。句中的“金屋”,用汉武帝幼小时愿以金屋藏阿娇(陈皇后小名)的典故,表明所写之地是与人世隔绝的深宫,所写之人是幽闭在宫内的少女。下面“无人见泪痕”五字,可能有两重含意:一是其人因孤处一室、无人作伴而不禁下泪;二是其人身在极端孤寂的环境之中,纵然落泪也无人得见,无人同情。这正是宫人命运之最可悲处。句中的“泪痕”两字,也大可玩味。泪而留痕,可见其垂泪已有多时。这里,总共只用了七个字,就把诗中人的身份、处境和怨情都写出了。这一句是全诗的中心句,其他三句则都是环绕这一句、烘托这一句的。
起句“纱窗日落渐黄昏”,是使无人的“金屋”显得更加凄凉。屋内环顾无人,固然已经很凄凉,但在阳光照射下,也许还可以减少几分凄凉。现在,屋内的光线随着纱窗日落、黄昏降临而越来越昏暗,如李清照《声声慢》词中所说,“守着窗儿,独自怎生得黑”,其凄凉况味就更可想而知了。
第三句“寂寞空庭春欲晚”,是为无人的“金屋”增添孤寂的感觉。屋内无人,固然使人感到孤寂,假如屋外人声喧闹,春色浓艳,呈现一片生机盎然的景象,或者也可以减少几分孤寂。现在,院中竟也寂无一人,而又是花事已了的晚春时节,正如欧阳修《蝶恋花》词所说的“门掩黄昏,无计留春住”,也如李雯《虞美人》词所说的“生怕落花时候近黄昏”,这就使“金屋”中人更感到孤寂难堪了。
末句“梨花满地不开门”,它既直承上句,是“春欲晚”的补充和引伸;也遥应第二句,对诗中之人起陪衬作用。王夫之在《夕堂永日绪论》中指出“诗文俱有主宾”,要“立一主以待宾”。这首诗中所立之主是第二句所写之人,所待之宾就是这句所写之花。这里,以宾陪主,使人泣与花落两相衬映。李清照《声声慢》词中以“满地黄花堆积”,来陪衬“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的词中人,所采用的手法与这首诗是相同的。
从时间布局看,诗的第一句是写时间之晚,第三句是写季节之晚。从第一句纱窗日暮,引出第二句窗内独处之人;从第三句空庭春晚,引出第四句庭中飘落之花。再从空间布局看,前两句是写屋内,后两句是写院中。写法是由内及外,由近及远,从屋内的黄昏渐临写屋外的春晚花落,从近处的杳无一人写到远处的庭空门掩。一位少女置身于这样凄凉孤寂的环境之中,当然注定要以泪洗面了。更从色彩的点染看,这首诗一开头就使所写的景物笼罩在暮色之中,为诗篇涂上了一层暗淡的底色,并在这暗淡的底色上衬映以洁白耀目的满地梨花,从而烘托出了那样一个特定的环境气氛和主人公的伤春情绪,诗篇的色调与情调是一致的。
为了增强画面效果,深化诗篇意境,诗人还采取了重叠渲染、反复勾勒的手法。诗中,写了日落,又写黄昏,使暮色加倍昏暗;写了春晚,又写落花满地,使春色扫地无余;写了金屋无人,又写庭院空寂,更写重门深掩,把诗中人无依无伴、与世隔绝的悲惨处境写到无以复加的地步。这些都是加重分量的写法,使为托出宫人的怨情而着意刻画的那样一个凄凉寂寞的境界得到最充分的表现。
此外,这首诗在层层烘托诗中人怨情的同时,还以象征手法点出了美人迟暮之感,从而进一步显示出诗中人身世的可悲、青春的暗逝。曰“日落”,曰“黄昏”,曰“春欲晚”,曰“梨花满地”,都是象征诗中人的命运,作为诗中人的影子来写的。这使诗篇更深曲委婉,味外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