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首中秋怀人诗。诗用赋体,平铺直叙。第一层八句,写对月思友。前四句交代时地,丝丝入扣;下四句写得很满,说老天照顾到人们赏月的爱好,久阴变晴,特地让月亮出现。第二层八句,把月色写得美,显出末层四句怀人的伤感。
全诗一共分为三个层次。第一层八句,借中秋对月直抒胸臆。开篇言“独坐”,造成一种“孤独”的氛围,与“中秋对月”形成强烈的对照,并自然地引出“心悠悠”——不见故人而产生的无限情思。接下去两句,扣住“中秋”和“松江亭”,进一步点出勾起思念之情的缘由:古往今来,人们都珍惜中秋之月,因为它象征着和亲人的团聚,更何况诗人“独坐”的吴江亭是友人张先所修治,并且亭上还留有另一位好友蔡襄的题词。可现在人去亭空,唯独诗人一个人坐在这里遥望着中秋之月。此时此景,大有“何事长向别时圆”之慨。诗人刚刚被逐出朝廷,远离世居的汴京,心绪难平。三四诗人并不愿意自溺于这种气氛中,笔锋一转,写出一件令人快慰的事——时令、气候也善解人意,连绵的阴雨在中秋之夜停止了。不仅人间珍重这中秋佳月,上天亦对之怀有深意。这四句从表面看,是在庆幸中秋见月,实质上正反衬出诗人徒见明月,不见故人的伤感。以上八句以感慨、议论为主,以情真取胜。
第二层八句写中秋之月。头两句写明月渐升的情景:长空万里,天宇澄澈,一轮明月渐渐升起。寒光从空中直泻而下,仿佛水银在流动。接着写江、月互相辉映的景色。吴松江风平浪静,碧波万顷,江中映出了月亮的倒影,唯见上下一双玉璧浮沉辉映。这时的世界显得格外洁净,诗人觉得自己也在月光的照射下变得晶莹透明,可以看到自己的筋脉。而大江更是明净得可以见底,潜伏的鱼龙要担心无处藏身了(此句倒装,即“鱼龙忧”“无所遁”之意)。这奇异的景色,使诗人产生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仿佛离开人世,像海客乘上浮槎,到了天上,他担心会触上斗牛星座。这是十分奇特的想象。
这里对月亮的尽情描写,与前文所表现的感慨有逻辑上的联系。苏舜钦慷慨有大志,是庆历革新的健将,却受到诬陷,被迫远离亲朋好友,来到苏州隐居。他希望朝政有澄清之日。诗中对月光洞照力的赞美,正寄托了这种理想。而对仙境的向往,则表现了诗人对理想境界的追求。
最后四句,由写景再次转为抒怀。面对中秋佳景,诗人联想到自己悲凉的现状,虽有良宵美景,无奈孑然一身,远离亲朋,孤寂可悲。诗人辗转枕席,无法入眠,不觉到了天明。于是提起笔来,写下了这首诗,寄给远在中原的好友蔡襄,以寄托自已的思念之情。
译文及注释
译文
独自一人与那清冷的月亮相对,心绪难平;朋友啊,见不到你我忧愁满腹。
从古至今没有人不珍爱中秋佳节,更何况坐使你督造的松江亭中。
节令景物顺从人意令人欣喜,连续十几天的阴雨天气今夜便突然结束。
看来不仅是人间看重中秋的月亮,上苍也同样富有雅趣。
万里长空澄澈如洗,一轮明月渐渐升上天际,把似水的光华洒满大地。
松江风平浪静,碧波万顷,江中映出了月亮的倒影,唯见上下一双玉璧浮沉辉映。
月光照射下自己也变得晶莹透明,可以看到自己的筋脉。大江更是明净得可以见底,潜伏的鱼龙要担心无处藏身了。
我不疑惑是否身使人间,只怕飞上天空的木筏,把我带到银河去遨游。
面对这清幽的情景我反而不觉得满足,只因为没有朋友与我一共游览。
想到这我心绪颤动难以入睡,勉强拿起笔写了这首诗寄往中州。
注释
吴江亭:一名松江亭,在江苏省吴江县东吴淞江口。吴江,一名吴松江,古称松江,源出太湖,流经吴江(今江苏吴江)、吴县(今江苏吴县)等,向东北入海。张子野:张先(990—1078),字子野,湖州乌程人。天圣八年(1030)进士,官吴江知县,历京兆通判、尚书都官郎中。著名词人,亦擅诗。君谟蔡大:蔡襄(1012—1067),字君谟,仙游人。天圣八年进士,官至端明殿学士。著名书法家。
悠悠:忧思。
故人:指张先。时已离吴江县令任,在都城开封。
可怜:即可爱、可喜。
节物:节令景物。
无瑕:没有瑕疵。
表里:这里指明月。
寒光:即月光。
流:照射。
双璧:指天上的明月与水中的月影。
筋脉:筋骨脉络。
鱼龙:此指水中之鱼。
“只恐”句:《博物志》载,海与天河通,有个住在海边的人,见每年八月有木槎经过。一次,他乘上木槎,到了天河,见到牛郎织女。槎,木筏。斗牛,都为星辰名。这句借乘槎典,说自己怀疑置身天上。
冷烈:快速地战栗颤动。
中州:河南一带,古为豫州,处九州之中,因名。这里指北宋京城开封。
吴江亭则因为与诗人的两位好友张先、蔡襄的着某种特殊的联系,故更能勾摄起对友人的怀念。北宋康定元年(1040)词人张先(字子野)在吴江当县丞,将江边的如归亭“撤而新之”,蔡襄(君谟)在亭壁政词云:“苏州吴江之滨,的亭曰‘如归’者,隘坏不可居。康定元年冬十月,知县事秘书丞张先治而大之,以称其名。既成,记工作之始,以示于后。”(《中吴纪闻》卷三)
庆历三年(公元1043年),范仲淹出任参知政事,推行新政。苏舜钦被范仲淹推荐,担任集贤校理。当时朝中保守派势力强大,新政无法顺利进行。次年,苏舜钦按惯例将所拆奏封的废纸换钱办酒庆赛神会,邀请好友十余人参加。保守派乘机攻击他偷盗奏封纸,他因此被除名为民,同席的人都被免官。接着,他的岳父宰相杜衍、好友范仲淹都被罢官,新政失败。他削职为民,避居苏州。在阴雨初睛的中秋之夜,他登临此亭,望着一轮圆月,感慨从中而来。
这是一首中秋怀人诗。诗用赋体,平铺直叙。第一层八句,写对月思友。前四句交代时地,丝丝入扣;下四句写得很满,说老天照顾到人们赏月的爱好,久阴变晴,特地让月亮出现。第二层八句,把月色写得美,显出末层四句怀人的伤感。
全诗一共分为三个层次。第一层八句,借中秋对月直抒胸臆。开篇言“独坐”,造成一种“孤独”的氛围,与“中秋对月”形成强烈的对照,并自然地引出“心悠悠”——不见故人而产生的无限情思。接下去两句,扣住“中秋”和“松江亭”,进一步点出勾起思念之情的缘由:古往今来,人们都珍惜中秋之月,因为它象征着和亲人的团聚,更何况诗人“独坐”的吴江亭是友人张先所修治,并且亭上还留有另一位好友蔡襄的题词。可现在人去亭空,唯独诗人一个人坐在这里遥望着中秋之月。此时此景,大有“何事长向别时圆”之慨。诗人刚刚被逐出朝廷,远离世居的汴京,心绪难平。三四诗人并不愿意自溺于这种气氛中,笔锋一转,写出一件令人快慰的事——时令、气候也善解人意,连绵的阴雨在中秋之夜停止了。不仅人间珍重这中秋佳月,上天亦对之怀有深意。这四句从表面看,是在庆幸中秋见月,实质上正反衬出诗人徒见明月,不见故人的伤感。以上八句以感慨、议论为主,以情真取胜。
第二层八句写中秋之月。头两句写明月渐升的情景:长空万里,天宇澄澈,一轮明月渐渐升起。寒光从空中直泻而下,仿佛水银在流动。接着写江、月互相辉映的景色。吴松江风平浪静,碧波万顷,江中映出了月亮的倒影,唯见上下一双玉璧浮沉辉映。这时的世界显得格外洁净,诗人觉得自己也在月光的照射下变得晶莹透明,可以看到自己的筋脉。而大江更是明净得可以见底,潜伏的鱼龙要担心无处藏身了(此句倒装,即“鱼龙忧”“无所遁”之意)。这奇异的景色,使诗人产生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仿佛离开人世,像海客乘上浮槎,到了天上,他担心会触上斗牛星座。这是十分奇特的想象。
这里对月亮的尽情描写,与前文所表现的感慨有逻辑上的联系。苏舜钦慷慨有大志,是庆历革新的健将,却受到诬陷,被迫远离亲朋好友,来到苏州隐居。他希望朝政有澄清之日。诗中对月光洞照力的赞美,正寄托了这种理想。而对仙境的向往,则表现了诗人对理想境界的追求。
最后四句,由写景再次转为抒怀。面对中秋佳景,诗人联想到自己悲凉的现状,虽有良宵美景,无奈孑然一身,远离亲朋,孤寂可悲。诗人辗转枕席,无法入眠,不觉到了天明。于是提起笔来,写下了这首诗,寄给远在中原的好友蔡襄,以寄托自已的思念之情。
起两句总叙,写词人泊舟之处,用的是倒装手法。《楚辞·湘君》中有:“桂櫂兮兰枻”、“荪桡兮兰旌”句,即用桂木做的櫂,用兰木做的枻;或用荪草饰的桡,用兰草饰的旌旗,都是形容湘君所乘船的装饰。这里用“兰桡”代指木兰舟,暗指这一带正是当年骚人屈原的兰舟所经过的地方。这两句是写他从处州贬来郴州时,曾乘船经过清澈如蓝的千里湘江,犹如在步当年骚人屈原的足迹,在千里潇湘水上走着迁谪的苦难历程。词人和骚人,通过“千里潇湘”这一今古长流的中介,白然联系起来。从一开始,词中就引入了楚骚的意境与色调。
接着三句写泊舟湘江夜景。写这时月升中天,风停息下来,因为夜深,看两岸花草上露水开始凝结,在月光照射下晶莹透亮。整个潇湘水面是平静的,没有风也没有浪,满天星斗正浸泡在江水里,星星冷得似乎在发抖,写出了深夜的寒意。这是移情写法,把人的冷意由“一天星”表现出来。
词的下片写情。开始两句写词人泊舟湘江浦,独自靠在高高的樯杆上,静静地倾听远方传来的湘妃清冷的瑟声。“妃”,指湘妃。传说潇湘一带,是舜的两个妃子娥皇、女英哭舜南巡不返,泪洒湘竹,投湘水而死的地方。又传二妃善于鼓瑟,《楚辞·远游》有“使湘灵鼓瑟兮,令海若舞冯夷。”特定的时地,触发了词人的历史联想,从而写出了这潇湘之夜似幻似真的泠泠瑟声,曲折地透露出寂寞凄冷的心境。
接着第三句,进一步描写对瑟声的感受,湘妃的瑟声是清凉哀怨的,抒发了她们对舜帝思念的深情,这是古今有情人共同的心声,不仅是湘妃的,也包含了词人的幽怨。词的歇拍两句,写听完曲子,抬头寻找湘妃,她已悄然不见踪影了,只有江岸无数座青青山峰巍然耸立,更进一步写出词人的怅惘之情和刚毅不屈的性格。 结尾全用钱起《省试湘灵鼓瑟》成句,但却用得自然妥帖,仿佛是词人自己的创作。它写出了曲终之后更深一层的寂寥和怅惘,也透露了词人高洁的性格。
这首词和作者以感伤为基调的其他词篇有所不同,尽管偏于幽冷,却没有显得气格羸弱。全篇渗透楚骚的情韵,这在秦词中也是特例。
“斜月横,疏星炯”是环境描写,烘托出悲凉的氛围,也为下文作铺垫。有漏壶滴水声、霜叶坠落声和秋虫的鸣叫声。衬托秋夜的漫长和寂静,借以表达作者内心的孤寂难平。表达了忧国忧民之情。“双眸未易扃”则可以看出此时作者的状态是心绪不宁,难以入睡的。“双眸未易扃”与“不道秋宵真永”前后呼应,正是作者彻夜难眠,才感到秋夜漫长。
结构上,承上启下,与上文的外在环境的凄清相应和,为下文抒壮志未酬和忧国忧民之情作铺垫。
“薄酒何曾得醉!”这句话是定语后置句,词人借酒消愁,却不能醉。原因在于他心忧天下。通过“天下事,少年心,分明点点深”这些诗句,表达了忧国忧民情,表达了反清复明壮志未酬之情。通过“薄酒何曾得醉”可以看出词人愁之重、深。
全词格式工整对仗,上片写景,下片言志。作者秋宵长夜难眠,以酒求醉、求眠不得,其根本原因在于忧国忧民的情怀,作者借“更漏”以抒情怀。本词中写长夜不能入睡,为更漏声所恼。末三句感怀家国身世,更觉情意深挚,含蕴不尽。
起首二句即对偶精工而又极为凝炼,从大处、虚处勾勒山光水色之秀美。山间从清晨的林雾笼罩,到日出之后雾散云开,再到黄昏时暝色聚合,一天之内不仅气候冷暖多变,而且峰峦林泉、青山绿水在艳丽的红日光辉照耀下亦五彩缤纷,明暗深浅,绚烂多姿,变态百出,使人目不暇接,赏心悦目。“昏旦”、“气候”,从时间纵向上概括了一天的观览历程;“山水”、“清晖”,则从空间横向上包举了天地自然的立体全景。而分别着一“变”字、“含”字,则气候景象之变态出奇,山光水色之孕大含深,均给读者留下了遐思逸想。两句看似平常,却蕴含博大丰富。
“清晖”二句,用顶真手法蝉联而出,承接自然。虽由《楚辞·九歌·东君》中“羌声色兮娱人,观者憺兮忘归”句化出,但用在此处,却十分自然妥帖,完全是诗人特定情境中兴会淋漓的真实感受,明人胡应麟云:“灵运诸佳句,多出深思苦索,如‘清晖能娱人’之类,虽非锻炼而成,要皆真积所致。”(《诗薮·外编》)即指出了诗人并非故意效法前人,而是将由素养中得来的前人的成功经验,在艺术实践中触景而产生灵感,从而自然地或无意识地融化到自己的艺术构思之中。“娱人”,使人快乐;“憺”,安然貌。不说诗人留恋山水,乐而忘返,反说山水娱人,仿佛山水清晖也解人意,主动挽留诗人。所谓“以我观物,故物皆著我之色彩。”(《人间词话》)
“出谷”二句承上启下:走出山谷时天色还早,及至进入巫湖船上,日光已经昏暗了。这两句一则点明游览是一整天,与首句“昏旦”呼应;同时又暗中为下文写傍晚湖景作好过渡。
以上六句为第一层,总写一天游石壁的观感,是虚写、略写。“林壑”以下六句,则实写、详写湖中晚景:傍晚,林峦山壑之中,夜幕渐渐收拢聚合;天空中飞云流霞的余氛,正迅速向天边凝聚。湖水中,那田田荷叶,重叠葳蕤,碧绿的叶子抹上了一层夕阳的余辉,又投下森森的阴影,明暗交错,相互照映;那丛丛菖蒲,株株稗草,在船桨剪开的波光中摇曳动荡,左偏右伏,互相依倚。这四句从林峦沟壑写到天边云霞,从满湖的芰荷写到船边的蒲稗,描绘出一幅天光湖色辉映的湖上晚归图,进一步渲染出清晖娱人、游子憺然的意兴。这一段的写法,不仅路线贯穿、井然有序,而且笔触细腻、精雕细琢,毫发毕肖。在取景上,远近参差,视角多变,构图立体感、动态感强;在句法上,两两对偶,工巧精美。这一切,都体现出谢诗“情必极貌以写物,辞必穷力而追新”的特点。虽系匠心锻炼,却又归于自然。
“披拂”二句,写其舍舟陆行,拨开路边草木,向南山路径趋进;到家后轻松愉快地偃息东轩,而内心的愉悦和激动仍未平静。这一“趋”一“偃”,不仅点明上岸到家的过程,而且极带感情色彩:天晚赶忙归家,情在必“趋”;一天游览疲劳,到家必“偃”(卧息)。可谓炼字极工。
末尾四句总上两层,写游后悟出的玄理。诗人领悟出:一个人只要思虑淡泊,那么对于名利得失,穷达荣辱这类身外之物自然就看得轻了;只要自己心里常常感到惬意满足,就觉得自己的心性不会违背宇宙万物的至理常道,一切皆可顺情适性,随遇而安。诗人兴奋之余,竟想把这番领悟出的人生真谛,赠予那些讲究养生(摄生)之道的人们,让他们不妨试用这种道理去作推求探索。这种因仕途屡遭挫折、政治失意,而又不以名利得失为怀的豁达胸襟,在那政局混乱、险象丛生、名士动辄被杀、争权夺利剧烈的晋宋时代,既有远祸全身的因素,也有志行高洁的一面。而这种随情适性、“虑澹物轻”的养生方法,比起魏晋六朝盛行的服药炼丹、追慕神仙以求长生的那种“摄生客”的虚妄态度,无疑也要理智、高明得多。因而不能因其源于老庄思想,或以其有玄言的色彩,便不加分析地予以否定。何况在艺术结构上,这四句议论也并未游离于前面的抒情写景之外,而是一脉相承的,如箭在弦上,势在必发。
此篇除了具有刘勰所指出的那些宋初诗歌的普遍特征之外,还具有两个明显的个性特点:一是结构绵密,紧扣题中一个“还”字,写一天的行踪,从石壁——湖中——家中,次第井然。但重点工笔描绘的是傍晚湖景,因而前面几句只从总体上虚写感受。尽管时空跨度很大,但因虚实详略得宜,故毫无流水帐的累赘之感。三个层次交关之处,两次暗透时空线索。如“出谷”收束题目前半,“入舟”引出题目后半“还湖中”;“南径”明点舍舟陆行,“东扉”暗示到家歇息,并引出“偃”中所悟之理。针线细密,承转自然。其次,全诗融情、景、理于一炉,前两层虽是写景,但皆能寓情于景,景中含情。像“清晖”、“林壑”、“蒲稗”这些自然景物皆写得脉脉含情,似有人性,与诗人灵犀相通:而诗人一腔“愉悦”之情,亦洋溢跳荡在这些景物所组成的意象之中。正如王夫之所评:“谢诗……情不虚情,情皆可景;景非滞景,景总含情。”(《古诗评选》)结尾议论,正是“愉悦”之情的理性升华,仿佛水到渠成,势所必然。前人赞其“舒情缀景,畅达理旨,三者兼长,洵堪睥睨一世。”(黄子云《野鸿诗的》)信非溢美。全诗充满了明朗奔放的喜悦情调,确如“东海扬帆,风日流丽。”(《敖陶孙诗评》)难怪连大诗人李白也喜欢引用此诗佳句:“故人赠我我不违,著令山水含清晖。顿惊谢康乐,诗兴生我衣。襟前林壑敛瞑色,袖上云霞收夕霏。”(《酬殷明佐见赠五云裘歌》)即此亦可见其影响之一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