袅袅水芝红,脉脉蒹葭浦。淅淅西风淡淡烟,几点疏疏雨。
袅(niǎo)袅水芝¹红,脉脉蒹(jiān)葭(jiā)浦²。淅(xī)淅西风淡淡烟,几点疏疏雨。
译文:红嫩的荷花婷婷袅袅,不攀不附地生在长满芦苇的岸边。一阵西风吹来,泛起淡淡轻烟,又落下稀稀疏疏的雨滴。
注释:卜算子:词牌名。北宋时盛行此曲。万树《词律》以为取义于“卖卜算命之人”。双调,四十四字,上下片各两仄韵。两结亦可酌增衬字,化五言句为六言句,于第三字豆。¹水芝:荷花的别称。²蒹葭浦:即指一般的、寻常的水滨。蒹葭,河辺芦菷。
草草展杯觞,对此盈盈女。叶叶红衣当酒船,细细流霞举。
草草¹展杯觞(shāng)²,对此盈盈女³。叶叶⁴红衣当酒船,细细流霞⁵举。
译文:饮酒后随意的放好酒杯,细细品赏这如盈盈少女一般的荷花。片片荷花瓣儿,像少女身上的红衣,用这花瓣儿来盛酒,把那仙酒的滋味,细细地品一品。
注释:¹草草:随意、潦草。²杯觞:酒杯。³盈盈女:姿容美好的女子,此处借指荷花。⁴叶叶:言以荷花为盛酒之具。⁵流霞:神话中的仙酒,见《论衡·道虚篇》,此处指美酒。

  这是一幅清新、流丽、色彩淡雅的水墨画。词人通过层层点染,步步铺陈,描绘了夏日雨过天霁时水中莲叶荷花的美景。

  词的上片通过首句点出所咏之物。

  “红”既写荷花颜色之美,同时也写其开放之盛。“袅袅”则兼写外貌与精神,准确而生动地写出了荷花的柔丽妩媚、婉转多姿。次句转写荷花的生长地,“蒹葭”以喻微贱,又用一个叠词“脉脉”写出了荷花甘于微薄、不攀不附的品格,同时也寄托了词人的志趣 。“西风”、“疏雨”两句点染秋景、以衬荷花,表面上看似写荷花所处的秀美自然环境,实则通过写与荷有关的事物来达到写荷的目的。这是一种“借笔”,写风、写烟、写雨,也同样是写荷,而且写来不是那么质直,而是飘逸、空灵,把荷的形象写活了。无风荷不香,荷便是死荷。这里的风不能是狂风,而是“淅淅”的风。同样,荷与雨的关系也至密切,这里的“雨”也应是“疏疏”的雨,至于这种雨后的荷花 ,则更有美人出浴之妙 。这两句中的三个叠词用得恰如其分。以“渐淅”轻微的风声写金风初动、摇荷传香,以“淡淡”状“烟”、以“疏疏”限“ 雨”。这样配搭起来,就能尽善尽美地托出荷花“袅袅”、“ 盈盈”的生动情态。

  值得注意的是,作者在交代了所咏之物及其生长处所之后,正是要着力写其形象的时候,却不去作质直的、忠诚的正面描绘,不作主观的“说破 ”,而是只从几个方面作点染烘托,写了“淅淅西风淡淡烟,几点疏疏雨”便结束了上片。这正是作者不落窠臼、自出心裁的地方。这种写法能给读者留下无限广阔的想象余地,使读者由此及彼,神明顿发产生美的联想,而造入三昧之域。

  下片写雨后天霁,“草草展杯觞,对此盈盈女。”词人巧妙地从外部空间移向欣赏主体所在的小空间──船舱里:桌上简简单单地摆上了酒杯和菜盘,朋友们正举杯畅饮,席间还有美丽多情的女子相伴助兴哩!朋友们相聚以莲叶劝酒,是久别重逢,还是远行饯别?这无需细说。词人很快又将笔锋转向船舱外,继续描会大空间景色,“叶叶红衣当酒船,细细流霞举”。这是从船舱内这个特定角度向外望去,只见枝叶叶、层出不穷的莲叶荷花横挡在酒船前面(“红衣”指荷花。贺铸有“红衣脱尽芳心苦”句)。此刻,雨过天晴,细细的五彩流霞从莲荷摇曳攒动的地方冉冉升腾,这是多么绚丽的景色呵!以动态作结,正象刘禹锡的诗句“晴空一鹤排云上,便引诗情到碧霄”一样,有“不愁明月尽,自有夜珠来”之妙。

  全词使用叠多且妙。全词共四十四字,其中叠字竟占了十八个,句句有叠字,联绵而下,相互映衬,无不自然妥贴。用来写荷花形象的有“袅袅”、“脉脉”、“盈盈”、以至于“叶叶”(红衣),写自然景象的有“ 淅淅”(的风 )、“ 淡淡”(的烟)、“疏疏”(的雨),写词人动作情态的有“草草”、“细细”。这些叠字在意境、气韵、情调等方面,有极为协调。这些叠字不仅生动传神地塑造了荷花的形象,表现了词人疏神达思、怡然自乐的生活情趣,而且造成了一种轻灵、和谐、安谧而洒落的情调,形成了行云流水般的声韵美。这种情调和声韵美,与写“盈盈女”般的“袅袅”荷花,与写文人雅士品酒荷的特定场景,都极为合拍,形式与内容达到了十分完美的统一。这种频繁而有规律地使用叠字,在诗中有《古诗十九首》为例,而在词中则略无俦匹,这不能不说是葛立方的独具匠心。

参考资料:
1、 夏承焘 等.《宋词鉴赏辞典 上》:上海辞典书出版社,2013.08:第1104页

bǔ卜suàn算zǐ子 ·xí席jiān间zài再zuò作

gé葛lì立fāng方 〔sòng宋dài代 〕

niǎo袅niǎo袅shuǐ水zhī芝hóng红 ,mò脉mò脉jiān蒹jiā葭pǔ浦 。xī淅xī淅xī西fēng风dàn淡dàn淡yān烟 ,jǐ几diǎn点shū疏shū疏yǔ雨 。
cǎo草cǎo草zhǎn展bēi杯shāng觞 ,duì对cǐ此yíng盈yíng盈nǚ女 。yè叶yè叶hóng红yī衣dàng当jiǔ酒chuán船 ,xì细xì细liú流xiá霞jǔ举 。
九州雄杰溪山,遂安自古称佳处。云迷半岭,风号浅濑,轻舟斜渡。
九州雄杰溪山,遂安自古称佳处。云迷半岭,风号浅濑,轻舟斜渡。
朱阁横飞,渔矶无恙,鸟啼林坞。吊高人陈迹,空瞻遗像,知英烈、垂千古。
朱阁横飞,渔矶无恙,鸟啼林坞。吊高人陈迹,空瞻遗像,知英烈、垂千古。
忆昔龙飞光武。怅当年、故人何许。羊裘自贵,龙章难换,不如归去。
忆昔龙飞光武。怅当年、故人何许。羊裘自贵,龙章难换,不如归去。
七里溪边,鸬鸶源畔,一蓑烟雨。叹如今宕子,翻将钓手遮日,向西秦路。
七里溪边,鸬鸶源畔,一蓑烟雨。叹如今宕子,翻将钓手遮日,向西秦路。

水shuǐ龙lóng吟yín((游yóu钓diào台tái作zuò))--葛gé立lì方fāng

九jiǔ州zhōu雄xióng杰jié溪xī山shān,,遂suì安ān自zì古gǔ称chēng佳jiā处chù。。云yún迷mí半bàn岭lǐng,,风fēng号hào浅qiǎn濑lài,,轻qīng舟zhōu斜xié渡dù。。朱zhū阁gé横héng飞fēi,,渔yú矶jī无wú恙yàng,,鸟niǎo啼tí林lín坞wù。。吊diào高gāo人rén陈chén迹jī,,空kōng瞻zhān遗yí像xiàng,,知zhī英yīng烈liè、、垂chuí千qiān古gǔ。。忆yì昔xī龙lóng飞fēi光guāng武wǔ。。怅chàng当dāng年nián、、故gù人rén何hé许xǔ。。羊yáng裘qiú自zì贵guì,,龙lóng章zhāng难nán换huàn,,不bù如rú归guī去qù。。七qī里lǐ溪xī边biān,,鸬lú鸶sī源yuán畔pàn,,一yī蓑suō烟yān雨yǔ。。叹tàn如rú今jīn宕dàng子zi,,翻fān将jiāng钓diào手shǒu遮zhē日rì,,向xiàng西xī秦qín路lù。。

明镜盖红蕖,轩户临烟渚。窣窣珠帘淡淡风,香里开尊俎。
明镜盖红蕖,轩户临烟渚。窣窣珠帘淡淡风,香里开尊俎。
莫把碧筒弯,恐带荷心苦。唤我溪边太乙舟,潋滟盛芳醑。
莫把碧筒弯,恐带荷心苦。唤我溪边太乙舟,潋滟盛芳醑。

卜bo算suàn子zi··赏shǎng荷hé以yǐ莲lián叶yè劝quàn酒jiǔ作zuò--葛gé立lì方fāng

明míng镜jìng盖gài红hóng蕖qú,,轩xuān户hù临lín烟yān渚zhǔ。。窣sū窣sū珠zhū帘lián淡dàn淡dàn风fēng,,香xiāng里lǐ开kāi尊zūn俎zǔ。。

莫mò把bǎ碧bì筒tǒng弯wān,,恐kǒng带dài荷hé心xīn苦kǔ。。唤huàn我wǒ溪xī边biān太tài乙yǐ舟zhōu,,潋liàn滟yàn盛shèng芳fāng醑xǔ。。

破纽绝络兮民不支,不了兰藏兮举世无医。病在腠兮废汤熨,未至血脉兮乃施针石。
破纽绝络兮民不支,不了兰藏兮举世无医。病在腠兮废汤熨,未至血脉兮乃施针石。
布指于位兮息至不知,阴阳倒置兮寒凉逆施。内实兮饵之桂附,中乾兮反投消以蠹。
布指于位兮息至不知,阴阳倒置兮寒凉逆施。内实兮饵之桂附,中乾兮反投消以蠹。
天生卢扁兮授术上池,跻民寿兮至期颐。
天生卢扁兮授术上池,跻民寿兮至期颐。

九jiǔ效xiào其qí五wǔ医yī国guó--葛gé立lì方fāng

破pò纽niǔ绝jué络luò兮xī民mín不bù支zhī,,不bù了le兰lán藏cáng兮xī举jǔ世shì无wú医yī。。病bìng在zài腠còu兮xī废fèi汤tāng熨yùn,,未wèi至zhì血xuè脉mài兮xī乃nǎi施shī针zhēn石shí。。

布bù指zhǐ于yú位wèi兮xī息xī至zhì不bù知zhī,,阴yīn阳yáng倒dào置zhì兮xī寒hán凉liáng逆nì施shī。。内nèi实shí兮xī饵ěr之zhī桂guì附fù,,中zhōng乾gān兮xī反fǎn投tóu消xiāo以yǐ蠹dù。。

天tiān生shēng卢lú扁biǎn兮xī授shòu术shù上shàng池chí,,跻jī民mín寿shòu兮xī至zhì期qī颐yí。。

莫问新来额插犀,了无魂梦到金闺。
平头上尾慵搜句,重后轻前且灌畦。
正自无人尝鼎脔,不如有客办萍虀。
庾郎三九同刍豢,野荠从教施五溪。
莫问新来额插犀,了无魂梦到金闺。
平头上尾慵搜句,重后轻前且灌畦。
正自无人尝鼎脔,不如有客办萍虀。
庾郎三九同刍豢,野荠从教施五溪。
横空复閤面嵯峨,影堕前溪瑟瑟波。九坂端疑筑梁第,二山应恐负夸娥。
横空复閤面嵯峨,影堕前溪瑟瑟波。九坂端疑筑梁第,二山应恐负夸娥。
凌云北固俗尘远,采菊东篱真意多。会取祖师端的意,此间万象正森罗。
凌云北固俗尘远,采菊东篱真意多。会取祖师端的意,此间万象正森罗。
横空复阖面嵯峨,影堕前溪瑟瑟波。
九坂端疑筑梁第,二山应恐负夸娥。
凌云北固俗尘远,采菊东篱真意多。
会取祖师端的意,此间万象正森罗。
横空复阖面嵯峨,影堕前溪瑟瑟波。
九坂端疑筑梁第,二山应恐负夸娥。
凌云北固俗尘远,采菊东篱真意多。
会取祖师端的意,此间万象正森罗。
一阵清香,不知来处,元来梅已舒英。出篱含笑,芳意为人倾。细看高标孤韵,谁家有、别得花人。应须是,魏徵妩媚,夷甫太鲜明。
北枝,方半吐,水边疏影,绰约娉婷。问横空皎月,匝地寒E648。何似此花清绝,凭君为、子细推评。幽奇处,素娥青女,著意为横陈。
一阵清香,不知来处,元来梅已舒英。出篱含笑,芳意为人倾。细看高标孤韵,谁家有、别得花人。应须是,魏徵妩媚,夷甫太鲜明。
北枝,方半吐,水边疏影,绰约娉婷。问横空皎月,匝地寒E648。何似此花清绝,凭君为、子细推评。幽奇处,素娥青女,著意为横陈。
凝碧池头弦管声,秋槐落叶若为情。
王维空咏朝天句,谁似当年雷海青。
凝碧池头弦管声,秋槐落叶若为情。
王维空咏朝天句,谁似当年雷海青。
枕溪曲室巧涵虚,黄卷旁罗恣卷舒。
单族未应惭四姓,寸阴端合竞三余。
麟毛不具羞文虎,狸骨空传尚墨猪。
坐穴藜床逢掖事,那知新有鹤头书。
枕溪曲室巧涵虚,黄卷旁罗恣卷舒。
单族未应惭四姓,寸阴端合竞三余。
麟毛不具羞文虎,狸骨空传尚墨猪。
坐穴藜床逢掖事,那知新有鹤头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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