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水日驰三百里,扁舟东下更开帆。
汴水¹日驰三百里,扁(piān)舟²东下更开帆。
译文:汴水奔流,日驰三百里,我的船儿向东顺流而下,还张起了白帆。
注释:宁陵:今河南宁陵县。¹汴水:即汴河,在今河南境内,流入黄河。²扁舟:小船。
旦辞杞国风微北,夜泊宁陵月正南。
旦辞¹杞(qǐ)国²风微北,夜泊宁陵月正南。
译文:清晨时离开杞国,刮着微微的北风;晚上泊舟宁陵,月亮正照着南边的舷窗。
注释:¹旦辞:清晨辞别。²杞国:古国名,今河南杞县。
老树挟霜鸣窣窣,寒花垂露落毶毶。
老树挟霜鸣窣(sū)窣¹,寒花²垂露³落毶(sān)毶⁴。
译文:一棵老树满带着清霜,凉风吹来,窣窣作响;花儿上凝聚着寒露,慢慢滴落,连绵不断。
注释:¹窣窣:象声词。形容细小的声音。²寒花:寒冷时节开放的花。多指菊花。³垂露:露珠下滴。⁴毵毵:细长的样子。亦作“毶毶”。
茫然不悟身何处,水色天光共蔚蓝。
茫然¹不悟²身何处,水色天光共蔚蓝。
译文:我只觉得心中一片茫然,不知道身在何处,眼前的水色与天光都是蔚蓝。
注释:¹茫然:犹惘然。失意的样子。²不悟:不知道。

  韩驹是江西诗派中的一员干将。江西诗派诗以布局严谨著称,这首诗是《陵阳集》中的名作,被宋吕居仁等人作为样板,认为“可作学诗之法”(《诗林广记》引《小园解后录》)。

  诗题写夜泊,便以夜泊为中心,这就是所谓擒题。但如果一味扣住诗题,诗便会死板呆滞,必须不即不离,眼睛觑定中心,然而不直接接触中心,在旁衬上做文章。这首诗前两联便不写夜泊,先写夜泊以前,船走得飞快,衬映出诗人的心情,以动、行来为下面的静、泊作陪。第三联写夜泊,以景为主,第四联转而写情,使诗有余味。在搭配上,前两联尽量蓄势,苍劲快捷,自然流畅,景色变化幅度很大,把动态写足;后两联转入凝重平缓,情致悠然,景色固定不动,把静态写足。写动态时,又配合其快,写流水、北风、明月等粗线条的大环境中的景物,间以地名,形成跳跃;写静态时,写老树、寒花、微小的声音与下垂的露水等小景。这样,全诗以意相贯,以气相接,浑然精到,把自己夜泊前后的景物、心情都反映了出来。宋魏庆之《诗人玉屑》卷二评这诗的章法说:“如梨园按乐,排比得伦。”很形象地作了总结。清代王士祯、纪昀等人也对这首诗交口称赞。

  除布局外,这首诗在描写场景及遣词造句上也很得熔炼之功。如第一句“汴水日驰三百里”,气势很磅礴,可与李白“千里江陵一日还”、“飞流直下三千尺”一类诗比靠。次句“扁舟东下更开帆”,加一倍写快,方回评说:“此是诗家合当下的句,只一句中有进步,犹云‘同是行人更分首’也。”“旦辞杞国”一联则写得很圆活,似山谷诗法。

  值得一赞的是,诗尾联融情于景,由苍茫的夜色产生迷惘沉醉的感觉,遂以“水光山色”寄托难以表达的情思,得含蓄不尽之意。但是宋曾季狸《艇斋诗话》挑剔说结处“汴水黄浊,安得蔚蓝也?”落实了说,就失去了诗的趣味了。再说,夜间船泊水上,月光明照,蓝天映入水中,自可蔚蓝;这时要分辨汴水是否黄浊,倒反而不是件容易的事。

参考资料:
1、 缪钺等 . 宋诗鉴赏辞典 .上海 :上海辞书出版社, 1987.12(2012.7重印):第742-743页

夜yè泊pō宁níng陵líng--韩hán驹jū

汴biàn水shuǐ日rì驰chí三sān百bǎi里lǐ,,扁biǎn舟zhōu东dōng下xià更gèng开kāi帆fān。。

旦dàn辞cí杞qǐ国guó风fēng微wēi北běi,,夜yè泊pō宁níng陵líng月yuè正zhèng南nán。。

老lǎo树shù挟xié霜shuāng鸣míng窣sū窣sū,,寒hán花huā垂chuí露lù落luò毶san毶san。。

茫máng然rán不bù悟wù身shēn何hé处chù,,水shuǐ色sè天tiān光guāng共gòng蔚wèi蓝lán。。

北风吹日昼多阴,日暮拥阶黄叶深。
北风吹日昼多阴,日暮(mù)¹拥阶黄叶²深。
译文:北风呼啸,吹走雪花,白天也是阴沉沉;傍晚了,阶前吹拢的黄叶,又堆高了几分。
注释:¹日暮:傍晚;天色晚。²黄叶:枯黄的树叶。亦借指将落之叶。
倦鹊绕枝翻冻影,飞鸿摩月堕孤音。
倦鹊绕枝¹翻冻影,飞鸿²摩³月堕(duò)孤音⁴。
译文:那乌鹊也疲倦了,冒着寒冷,绕着树飞着,它的影子在空中翻腾;飞往他乡的大雁,高高地几乎要碰到月亮,不时传来几声凄凉的鸣声。
注释:¹倦鹊绕枝:用曹操《短歌行》“月明星稀,乌鹊南飞。绕树三匝,无枝可依”句意。²飞鸿:飞行着的鸿雁。³摩:接近,碰到。⁴孤音:孤独的声音
推愁不去如相觅,与老无期稍见侵。
推愁不去如相觅(mì),与老无冻稍见侵。
译文:我想排解紧紧缠绕的愁怨,可它总是自己寻觅到我心上;原本与老年没有约定,它却不知不觉地向我入侵。
顾藉微官少年事,病来那复一分心?
顾藉¹微官²少年事,病来那复一分心?
译文:做官啊,立功建勋啊,这些都是少年时的梦想;如今又老又病,再也没有一分利欲名心。
注释:¹顾藉:顾念,顾惜。²微官:小官。

  诗人不因为诗是和作而勉强从事,而如他的其他诗一样,以全力出之,磨淬剪裁,均臻妙境。

  首联切题,写出冬天的景色,说北风呼啸,吹走了飞雪,但天色仍然是阴沉晦暗,黄昏时,阶前堆积的黄叶越来越深。这两句开宗明义,似乎直写所见,细细品味,仍可见烹炼之工。诗写的是初冬,所以枝上仍有黄叶,这些残存的黄叶,经受北风的劲吹,终于纷纷坠下,又被风吹得集中在阶下。这是人们习见而不注意的现象,被诗人拈出,就觉得分外传神。一个“拥”字,把黄叶堆积的情景写得很形象。用好“拥”字是韩驹的看家本领,宋陆游《老学庵笔记》说:“韩子苍诗喜用‘拥’字,如‘车骑拥西畴’,‘船拥清溪尚一樽’之类,出于唐诗人钱起‘城隅拥归骑’。”虽然点出韩驹诗的祖述关系,但也由此可见,韩驹善于琢磨字义,能把同一个字用在不同场合,都非常熨帖。

  颔联写景,几乎句锤字炼,戛戛独造。写倦鹊绕枝,是承上面朔风吹雪而来,所以说它们“翻冻影”;由于天气骤寒,所以大雁纷纷南飞,在夜空中不时传来几声哀鸣。这两句布局仍然同前一联一样,每句各写一景,因为诗写冬日,所以不同于一般的即目诗,拘泥于一时一刻,因而上面写阴天,这里仍然可以写夜月,不是诗病。诗的第五字即所谓的诗眼,所用动词都很生动。以一个“翻”字,状出乌鹊绕枝翩翩飞舞的情况,以一个“堕”字,描摹高空雁鸣传到地面的状况,都道人所未道。而以“倦”字形容绕枝欲栖的乌鹊,也很工致。有人认为诗锻炼得有些过分,其实正点出了韩驹诗的特点,工总比圆熟滑俚要好。唐诗讲究意象,宋诗讲究工巧,唐人不为正是宋人所乐为,从这里可以见得韩驹这首诗代表了典型的宋诗风格。

  诗的前半全是写景,满目凄其肃穆、哀凉孤苦的现象,已或多或少透露了诗人的心境。诗下半转入抒情。上半写得很绵密,下半风格随内容而变,转而虚疏。颈联叹愁哀老,说愁苦缠身,推也推不掉;与老无约,老却悄悄来临。诗将愁与老用拟人化的手法写出,在调侃中带有无可奈何之意,写得很活,把寻常叹老诉愁语全都抹绝,有强烈的新鲜感,所以方回评说:“五、六前辈有此语,但锻得又佳耳。”尾联由哀愁叹老,进而想到功名富贵,说自己少年时对功名一味争取,如今老病,把这些都看得很淡薄了。诗结尾情调很低落,正是诗人处在新旧党争的漩涡中心的心理反映。果然没多久,他便因“坐为苏氏学”(《宋史》)而遭贬。

参考资料:
1、 缪钺等 .宋诗鉴赏辞典 .上海 :上海辞书出版社 ,1987.12(2012.7重印) :第745-746页 .

和hé李lǐ上shàng舍shě冬dōng日rì书shū事shì--韩hán驹jū

北běi风fēng吹chuī日rì昼zhòu多duō阴yīn,,日rì暮mù拥yōng阶jiē黄huáng叶yè深shēn。。

倦juàn鹊què绕rào枝zhī翻fān冻dòng影yǐng,,飞fēi鸿hóng摩mó月yuè堕duò孤gū音yīn。。

推tuī愁chóu不bù去qù如rú相xiāng觅mì,,与yǔ老lǎo无wú期qī稍shāo见jiàn侵qīn。。

顾gù藉jí微wēi官guān少shǎo年nián事shì,,病bìng来lái那nà复fù一yī分fēn心xīn??

昔君叩门如啄木,深衣青纯帽方屋。
昔¹君叩门如啄木,深衣青纯帽方屋。
译文:昔日你如啄木般地扣门,穿着深青色衣衫,头戴的方屋帽又一派高古,深含隐逸之气。
注释:¹昔:从前;过去。
谓是诸生延入门,坐定徐言出公族。
谓是诸生延¹入门,坐定徐言²出公族。
译文:你说你是由我的学生介绍而来的,坐定后徐徐而言,才知道你出身王公贵族。
注释:¹延:邀请。²徐言:低声细语。 从容而言。
尔曹气味那有此,要是胸中期不俗。
尔曹气味那有此,要是胸中期不俗。
译文:你的衣着打扮与言谈举止上,让我料定你并非泛泛之辈,胸中定然有不俗之气。
荆州早识高与黄,诵二子句声琅琅。
坐州早识高与黄¹,诵二子句声琅(láng)琅(láng)²。
译文:你在荆州就认识前辈诗人高荷和黄庭坚,吟诵起二人的诗句声音清脆。
注释:¹高与黄:指前辈诗人高荷与黄庭坚。²琅琅:象声词,指声音清脆。
后生好学果可畏,仆常倦谈殊未详。
后生好学果可畏¹,仆常倦谈殊²未详。
译文:后生勤奋好学果然让人敬服,而我常常谈论不多,还谈得简单粗略。
注释:¹畏:敬服。²殊:副词,犹、尚。
学诗当如初学禅,未悟且遍参诸方。
学诗当如初学禅,未悟且遍参(cān)¹诸方²。
译文:学诗应当像刚刚开始学禅一样,没有领悟的时候就要广泛地琢磨各个方面加以理解。
注释:¹参:领悟,琢磨。²诸方:各地方,各方面。
一朝悟罢正法眼,信手拈出皆成章。
一朝悟罢正法眼¹,信手拈出皆成章。
译文:有朝一日领悟了诗歌的要义,就可以信手拈来写出自己的诗来。
注释:¹正法眼:这里借指事物的诀要或精义。
苏州平生淡无欲,长物从来博山足。斲石烧磁俱碌碌,削筒为之方绝俗。
苏州平生淡无欲,长物从来博山足。斲石烧磁俱碌碌,削筒为之方绝俗。
净名居士眠胡床,梦馀竹斋春昼长。不知柏子起烟缕,但觉细细风吹香。
净名居士眠胡床,梦馀竹斋春昼长。不知柏子起烟缕,但觉细细风吹香。

竹zhú炉lú--韩hán驹jū

苏sū州zhōu平píng生shēng淡dàn无wú欲yù,,长zhǎng物wù从cóng来lái博bó山shān足zú。。斲zhuó石shí烧shāo磁cí俱jù碌lù碌lù,,削xuē筒tǒng为wèi之zhī方fāng绝jué俗sú。。

净jìng名míng居jū士shì眠mián胡hú床chuáng,,梦mèng馀yú竹zhú斋zhāi春chūn昼zhòu长zhǎng。。不bù知zhī柏bǎi子zi起qǐ烟yān缕lǚ,,但dàn觉jué细xì细xì风fēng吹chuī香xiāng。。

鸭绿未全生曲沼,鹅黄先已上柔柯。故应春物撩诗思,白发明朝一倍多。
鸭绿未全生曲沼,鹅黄先已上柔柯。故应春物撩诗思,白发明朝一倍多。

次cì韵yùn馆guǎn中zhōng上shàng元yuán游yóu葆bǎo真zhēn宫gōng观guān灯dēng其qí三sān--韩hán驹jū

鸭yā绿lǜ未wèi全quán生shēng曲qū沼zhǎo,,鹅é黄huáng先xiān已yǐ上shàng柔róu柯kē。。故gù应yīng春chūn物wù撩liāo诗shī思sī,,白bái发fā明míng朝cháo一yī倍bèi多duō。。

古来相马失之瘦,仲尼亦作丧家狗。唇红齿白痴小儿,不羞障面欺群丑。
古来相马失之瘦,仲尼亦作丧家狗。唇红齿白痴小儿,不羞障面欺群丑。
鹤冲居士术如神,东走梁宋西峨岷。诸公蹭蹬未遇日,坐中知是非常人。
鹤冲居士术如神,东走梁宋西峨岷。诸公蹭蹬未遇日,坐中知是非常人。
只今白发无馀产,短褐逡巡列侯馆。世人胸中无黑白,不知居士明双眼。
只今白发无馀产,短褐逡巡列侯馆。世人胸中无黑白,不知居士明双眼。
嗟予尘貌天所付,不须强觅封侯处。书生只倚一片心,他日相逢记裴度。
嗟予尘貌天所付,不须强觅封侯处。书生只倚一片心,他日相逢记裴度。

善shàn相xiāng陈chén君jūn持chí介jiè甫fǔ子zi瞻zhān手shǒu字zì示shì予yǔ戏xì赠zèng短duǎn歌gē--韩hán驹jū

古gǔ来lái相xiāng马mǎ失shī之zhī瘦shòu,,仲zhòng尼ní亦yì作zuò丧sàng家jiā狗gǒu。。唇chún红hóng齿chǐ白bái痴chī小xiǎo儿ér,,不bù羞xiū障zhàng面miàn欺qī群qún丑chǒu。。

鹤hè冲chōng居jū士shì术shù如rú神shén,,东dōng走zǒu梁liáng宋sòng西xī峨é岷mín。。诸zhū公gōng蹭cèng蹬dēng未wèi遇yù日rì,,坐zuò中zhōng知zhī是shì非fēi常cháng人rén。。

只zhǐ今jīn白bái发fā无wú馀yú产chǎn,,短duǎn褐hè逡qūn巡xún列liè侯hóu馆guǎn。。世shì人rén胸xiōng中zhōng无wú黑hēi白bái,,不bù知zhī居jū士shì明míng双shuāng眼yǎn。。

嗟jiē予yǔ尘chén貌mào天tiān所suǒ付fù,,不bù须xū强qiáng觅mì封fēng侯hóu处chù。。书shū生shēng只zhǐ倚yǐ一yī片piàn心xīn,,他tā日rì相xiāng逢féng记jì裴péi度dù。。

黄菊有何好,且寄平生怀。遇酒兴不浅,无酒意亦佳。
黄菊有何好,且寄平生怀。遇酒兴不浅,无酒意亦佳。
此理谁复明,自昔寡所谐。空馀采菊图,寂寞悬高斋。
此理谁复明,自昔寡所谐。空馀采菊图,寂寞悬高斋。

题tí采cǎi菊jú图tú其qí一yī--韩hán驹jū

黄huáng菊jú有yǒu何hé好hǎo,,且qiě寄jì平píng生shēng怀huái。。遇yù酒jiǔ兴xìng不bù浅qiǎn,,无wú酒jiǔ意yì亦yì佳jiā。。

此cǐ理lǐ谁shuí复fù明míng,,自zì昔xī寡guǎ所suǒ谐xié。。空kōng馀yú采cǎi菊jú图tú,,寂jì寞mò悬xuán高gāo斋zhāi。。

堕絮飞花又一年,黄梅小雨暗平川。莫言晚起家何事,日傍南池数绿钱。
堕絮飞花又一年,黄梅小雨暗平川。莫言晚起家何事,日傍南池数绿钱。

钱qián逊xùn叔shū见jiàn示shì小xiǎo诗shī次cì韵yùn其qí三sān--韩hán驹jū

堕duò絮xù飞fēi花huā又yòu一yī年nián,,黄huáng梅méi小xiǎo雨yǔ暗àn平píng川chuān。。莫mò言yán晚wǎn起qǐ家jiā何hé事shì,,日rì傍bàng南nán池chí数shù绿lǜ钱qián。。

阳山昔御史,夷陵前校书。坐法窜未久,遇赦罪已除。
阳山昔御史,夷陵前校书。坐法窜未久,遇赦罪已除。
故时同舍郎,半直承明庐。独奔江西县,道里三千馀。
故时同舍郎,半直承明庐。独奔江西县,道里三千馀。
皇明烛幽隐,傥复哀臣愚。念当脱江瘴,与子联朝裾。
皇明烛幽隐,傥复哀臣愚。念当脱江瘴,与子联朝裾。

出chū宰zǎi分fēn宁níng别bié旧jiù同tóng舍shě五wǔ首shǒu其qí五wǔ--韩hán驹jū

阳yáng山shān昔xī御yù史shǐ,,夷yí陵líng前qián校xiào书shū。。坐zuò法fǎ窜cuàn未wèi久jiǔ,,遇yù赦shè罪zuì已yǐ除chú。。

故gù时shí同tóng舍shě郎láng,,半bàn直zhí承chéng明míng庐lú。。独dú奔bēn江jiāng西xī县xiàn,,道dào里lǐ三sān千qiān馀yú。。

皇huáng明míng烛zhú幽yōu隐yǐn,,傥tǎng复fù哀āi臣chén愚yú。。念niàn当dāng脱tuō江jiāng瘴zhàng,,与yǔ子zi联lián朝cháo裾jū。。

只漫轑羹送邻舍,岂能搜句搅诗翁。山城异味宁长有,却傍春畦撷芥菘。
只漫轑羹送邻舍,岂能搜句搅诗翁。山城异味宁长有,却傍春畦撷芥菘。

次cì韵yùn吉jí父fù食shí笋sǔn乳rǔ长zhǎng句jù其qí二èr--韩hán驹jū

只zhǐ漫màn轑lǎo羹gēng送sòng邻lín舍shě,,岂qǐ能néng搜sōu句jù搅jiǎo诗shī翁wēng。。山shān城chéng异yì味wèi宁níng长zhǎng有yǒu,,却què傍bàng春chūn畦qí撷xié芥jiè菘sō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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