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云收,淡天一片琉璃。烂银盘、来从海底,皓色千里澄辉。莹无尘、素娥淡伫,静可数、丹桂参差。玉露初零,金风未凛,一年无似此佳时。露坐久,疏萤时度,乌鹊正南飞。瑶台冷,栏干凭暖,欲下迟迟。
晚云收,淡天一片琉璃。烂银盘¹、来从海底,皓(hào)色千里澄辉。莹(yíng)无尘、素娥²淡伫(zhù)³,静可数、丹桂⁴参差。玉露初零⁵,金风⁶未凛(lǐn),一年无似此佳时。露坐久,疏萤时度,乌鹊正南飞。瑶台⁷冷,栏干凭暖,欲下迟迟⁸。
译文:傍晚浮云收敛,淡净的蓝天像一片澄碧的琉璃。银灿灿的圆盘,从海底升起,皓洁的月色洒下清澈的银辉,笼罩四野。晶莹莹纤尘不染,月宫嫦娥淡装伫立,明净净历历可数,那丹桂的枝叶参差不齐。刚刚开始结露,秋风尚未凛冽,一年中再没有如此美好的秋夕。露天下久坐仰望,疏落的流萤时时闪过,惊起的乌鸦向南飞去。登上冰冷的瑶台,将栏杆倚暖,欲下台阶却迟迟疑疑。
注释:¹烂银盘:形容中秋月圆而亮。²素娥:即嫦娥。月中仙子。³淡伫:淡雅宁静。⁴丹桂:传说月中有桂树,高五百丈。⁵玉露初零:玉露,秋露。零,指雨露及泪水等降落掉下。⁶金风:秋风。五行中秋属金,故乏秋风为金风。⁷瑶台:美玉砌的楼台。此泛指华丽的楼台。⁸迟迟:眷恋的样子。
念佳人、音尘别后,对此应解相思。最关情、漏声正永,暗断肠、花影偷移。料得来宵,清光未减,阴晴天气又争知。共凝恋、如今别后,还是隔年期。人强健,清尊素影,长愿相随。
念佳人、音尘¹别后,对此应解相思。最关情、漏声²正永,暗断肠、花影偷移。料得来宵(xiāo),清光³未减,阴晴天气又争知。共凝恋⁴、如今别后,还是隔年期。人强健,清尊⁵素影⁶,长愿相随。
译文:我想念远方的佳人,自离别断了消息,当此夜月也应寄情千里缓解相思愁绪。最牵动情怀,是那铜漏的水声不断滴沥;暗自伤心悲惨,是那婆娑的花影偷偷转移。料想来日的夜晚,皎洁的月光依然清丽,但天气是阴是晴又怎能预知呢?我们倾心爱恋,如今离别后,又期望着隔年的相遇。但愿人们健康,清醇的美酒,淡素的月影,永远相随相伴。
注释:¹音尘:音信,消息。²漏声:铜壶滴漏之声。³清光:清美的风彩。⁴凝恋:深切思念。⁵清尊:酒器。亦借指清酒。⁶素影:月影。

  此词写中秋月景而兼怀人。词中以清婉和雅的语言,对中秋月景和怀人情思作了细腻传神的描写。

  开头两句“晚云收,淡天一片琉璃”,一笔放开,为下边的铺叙,开拓了广阔的领域。晚云收尽,淡淡的天空里出现了一片琉璃般的色彩,这就预示着皎洁无伦的月亮将要升起,此下的一切景和情都从这里生发出来。接着“烂银盘”句写海底涌出了月轮,放出了无边无际的光辉,使人们胸襟开朗,不觉得注视着天空里的玉盘转动。“莹无尘、素娥澹伫;静可数、丹桂参差。”写嫦娥素装伫立,丹桂参差可见,把神话变成了具体的美丽形象。“莹无尘”、“静可数”和上边所说的“晚云收”、“千里澄辉”的脉理暗通。到这里,月光和月中景已经写得很丰满。中秋是露水初降,已凉天气未寒时,是四季中最宜人的节候,美景良辰,使人留连。“疏萤时度,乌鹊正南飞。”化用了曹操“月明星稀,乌鹊南飞”和韦应物“流萤度高阁”的名句,写出了久坐之中、月光之下所看到的两种景物,这是一片幽寂之中的动景,两种动景显得深夜更加静谧。“瑶台冷,栏干凭暖,欲下迟迟。”中的“栏干凭暖”表明,赏月人先是坐着的,而且坐得很久;后来是凭栏而立的,立的时间也很长,以致把阑干凭暖,从而委婉地表现出词人不是单单地留恋月光,而是对月怀人。结语明说词人的怀人情意,曰“欲下迟迟”。

  过片“念佳人音尘别后,对此应解相思”这两句,上承“欲下迟迟”,下启对情思的描写。过片接得自然妥贴,浑然无迹,深得宛转情致。下边主要从对方写起。遥想对方此夜里“最关情”的当是“漏声正永”,“暗断肠”的应为“花影偷移”。随着漏声相接、花影移动,时间悄悄地消逝,而两人的相会仍遥遥无期,故而有“暗断肠”之语。料想明天夜月,清光也未必会减弱多少,只是明天夜里是阴是晴,谁能预料得到呢?两人之所以共同留恋今宵清景,是因为今年一别之后,只能待明年再见了。这是接写对方的此夜情,自己怀念对方的情思,不从自己方面写出,而偏从对方那里写出,对方的此夜情,也正是自己的此夜情;写对方也是写自己,心心相印,虽悬隔两地而情思若一,越写越深婉,越写越显出两人音尘别后的深情。上片“露坐久”,“栏干凭暖”的深刻含意,通过对对方此夜情的两层描写揭示出来。歇拍三句“人强健,清樽素影,长愿相随。”结得雍容和婉,有不尽之情,而无衰飒之感。这首词的结句东坡的《水调歌头》结句,“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都是从谢庄《月赋》“隔千里兮共明月”句化来。但苏词劲健,本词和婉,艺术风格不同。

  这首长调词操纵自如,气脉贯串,不蔓不枝,徘徊宛转,十分出色。其佳处于起得好,过得巧,而结得奇。正如沈义父评说长调慢词时,所说的,“第一要起得好,中间只铺叙,过处要清新,最紧是末句,须是有一好出场方妙”(《乐府描述》),这首词的末句堪称“一好出场”,显露了全词的和婉之妙。

参考资料:
1、 上彊邨民(编) 蔡义江(解). 宋词三百首全解 .上海: 复旦大学出版社, 2008/11/1 :第96-97页

lǜ绿tóu头yā鸭 ·yǒng咏yuè月

cháo晁duān端lǐ礼 〔sòng宋dài代 〕

wǎn晚yún云shōu收 ,dàn淡tiān天yí一piàn片liú琉lí璃 。làn烂yín银pán盘 、lái来cóng从hǎi海dǐ底 ,hào皓sè色qiān千lǐ里chéng澄huī辉 。yíng莹wú无chén尘 、sù素é娥dàn淡zhù伫 ,jìng静kě可shǔ数 、dān丹guì桂cēn参cī差 。yù玉lù露chū初líng零 ,jīn金fēng风wèi未lǐn凛 ,yì一nián年wú无sì似cǐ此jiā佳shí时 。lù露zuò坐jiǔ久 ,shū疏yíng萤shí时dù度 ,wū乌què鹊zhèng正nán南fēi飞 。yáo瑶tái台lěng冷 ,lán栏gān干píng凭nuǎn暖 ,yù欲xià下chí迟chí迟 。
niàn念jiā佳rén人 、yīn音chén尘bié别hòu后 ,duì对cǐ此yīng应jiě解xiāng相sī思 。zuì最guān关qíng情 、lòu漏shēng声zhèng正yǒng永 ,àn暗duàn断cháng肠 、huā花yǐng影tōu偷yí移 。liào料dé得lái来xiāo宵 ,qīng清guāng光wèi未jiǎn减 ,yīn阴qíng晴tiān天qì气yòu又zhēng争zhī知 。gòng共níng凝liàn恋 、rú如jīn今bié别hòu后 ,hái还shì是gé隔nián年qī期 。rén人qiáng强jiàn健 ,qīng清zūn尊sù素yǐng影 ,cháng长yuàn愿xiāng相suí随 。
槐阴添绿。雨馀花落,酒病相续。闲寻双杏凝伫,池塘暖、鸳鸯浴。却向窗昼卧,正春睡难足。叹好梦、一一无凭,帐掩金花坐凝目。
槐阴添绿。雨馀(yú)花落,酒病¹相续。闲寻双杏凝伫(zhù)²,池塘暖、鸳续³浴。却向窗昼卧,正春睡难足。叹好梦、一一无凭,帐掩金花⁴坐⁵凝目⁶。
译文:槐树新添了绿色。被雨淋落的花瓣洒落了一地,因过度饮酒而生病,生活几乎都在醉与病之间徘徊。闲时出外散心,寻见一对杏树,我驻足凝望,温暖的池塘里,鸳续成双成对。不忍看下去,怀着愁苦之情离去,回内室小睡,但因心事辗转难以入眠。虽有好梦,但醒来一切都成虚空,窗帐围掩着绣有花饰的卧榻,空荡荡卧榻上只留下自己凝目沉思。
注释:雨霖铃:词牌名,也作“雨淋铃”,双调一百零三字,前后阕各五仄韵,常用入声韵。¹酒病:犹病酒。因饮酒过量而生病。²凝伫:凝望伫立、停滞不动。³鸳续:在中国文学中多象征夫妻和睦、相亲相爱,以及爱情坚贞不移。⁴金花:指器物衣履上雕刻、绣制的花饰。⁵坐:卧榻。⁶凝目:注目、凝视。
当时共赏移红烛。向花间、小饮杯盘促。蔷薇花下曾记,双凤带、索题诗曲。别后厌厌,应是香肌,瘦减罗幅。问燕子、不肯传情,甚入华堂宿。
当时共赏移红烛。向花间、小饮杯盘促¹。蔷薇花²下曾记,双凤带、索题诗曲。别后厌厌³,应是香肌(jī),瘦减罗幅⁴。问燕子、不肯传情,甚⁵入华堂⁶宿。
译文:以前二人在一起时,一边移红烛,一边共赏。面向花丛,一杯接一杯地饮酒,记得往日在蔷薇花丛中,恋人她以绣有凤国的衣带要自己题写诗词。分别后,恋人终日精神不振,本来是丰盈的肌体,却因相思而日渐消瘦,只瘦得罗裙要裁剪了才能合身。难以寻找堂前的燕子,去传达这份感情,为什么现在进入华丽的殿堂住宿。
注释:¹促:速。²蔷薇花:泛指蔷薇科,多生于路旁、田边或丘陵地的灌木丛中。³厌厌:犹恹恹,精神不振貌。⁴罗幅:罗裙的分幅。罗:古丝织物名,此指罗制的衣裙。⁵甚:为什么、怎么。⁶华堂:华丽的殿堂。

  上片写词人与恋人分开后的现状。“槐阴添绿”揭示了时间,“添”为新添,即槐树新添绿色,所以此时应为春季。与后文“正春睡难足”所揭示的时令相符。“雨馀花落”描绘了一幅冷凄之景:被雨淋落的花瓣洒落一地,雨后天地气氛冷冷清清。此句为下文奠定了凄凉的基调,“酒病相续”,词人因消愁而饮酒,因饮酒而生病,所以“相续”。与恋人分别后词人生活是如此地痛苦不堪,终日只能借酒消愁,又因饮酒过度而生病,生活几乎都在醉与病之间徘徊。闲时出外散心,寻见一对杏树,这对杏树仿佛象征着一对相爱的恋人,词人因此驻足凝望。他看到的是:“池塘暖、鸳续浴。”温暖的池塘里,一对鸳续在里面畅游,鸳续成双成对、恩恩爱爱的场景,一方面令词人羡慕,一方面又勾起他的烦心往事。此情此景使其不忍再看下去,只得怀着愁苦心情离去,回内室小睡。但因心事终难排解,所以“正春睡难足”,辗转难以入眠。虽有好梦,梦到与恋人相会,但醒来一切随梦而去,无一物真实可感可触,梦中一切都成虚空,使人不禁感叹万千,帘帐围掩着绣有花饰的卧榻,空荡荡的卧榻上只留下词人的凝目沉思。

  下片写词人在“金华坐”内的沉思,他回想过去,感叹现在。“当时共赏移红烛”,以前二人在一起时一边“移红烛”一边“共赏”。“共赏”在此处省去了宾语,所以“共赏”的对象可以更多更丰富,留给读者更多的想象。“向花间、小饮杯盘促”,此为二人恩爱的又一场景,面向花丛,一杯接一杯地饮酒,一杯接一杯的豪饮表现了词人愉悦的心情。“蔷薇花下曾记”是“曾记蔷薇花下”的倒装。记得往日在蔷薇花丛中,恋人以绣有凤凰的衣带要词人题写诗词。“别后厌厌”,分别后,恋人亦终日精神不振,与后文“应是香肌,瘦减罗幅”相呼应。本来是丰盈的肌体,却因相思而日渐消瘦,只瘦得罗裙要裁减了才能合身。最后一句“问燕子、不肯传情,甚入华堂宿”,看似埋怨燕子,实则是词人心中烦恼的一种发泄。燕子并不懂人情,“不肯传情”也是常情,只是因为词人相思的苦恼无处发泄,便将一股怨气转嫁到燕子身上而已,颇有指桑骂槐的意味。

  全词委婉含蓄,“雨馀花落,酒病相续”与李清照《声声慢》中“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三杯两盏淡酒,怎敌他、晚来风急”的感情氛围有相似之处。虽依旧是儿女柔情,却又与柳永的依依惜别不同,而是追忆旧时旧伴的欢愉时光,蔷薇花下,燕子堂前,如今终究难寻,只余下无限惆怅,与唐玄宗如出一辙。

参考资料:
1、 刘石.宋词鉴赏大辞典 :中华书局,2011:347

雨yǔ霖lín铃líng··槐huái阴yīn添tiān绿lǜ--晁cháo端duān礼lǐ

槐huái阴yīn添tiān绿lǜ。。雨yǔ馀yú花huā落luò,,酒jiǔ病bìng相xiāng续xù。。闲xián寻xún双shuāng杏xìng凝níng伫zhù,,池chí塘táng暖nuǎn、、鸳yuān鸯yāng浴yù。。却què向xiàng窗chuāng昼zhòu卧wò,,正zhèng春chūn睡shuì难nán足zú。。叹tàn好hǎo梦mèng、、一yī一yī无wú凭píng,,帐zhàng掩yǎn金jīn花huā坐zuò凝níng目mù。。

当dāng时shí共gòng赏shǎng移yí红hóng烛zhú。。向xiàng花huā间jiān、、小xiǎo饮yǐn杯bēi盘pán促cù。。蔷qiáng薇wēi花huā下xià曾céng记jì,,双shuāng凤fèng带dài、、索suǒ题tí诗shī曲qū。。别bié后hòu厌yàn厌yàn,,应yīng是shì香xiāng肌jī,,瘦shòu减jiǎn罗luó幅fú。。问wèn燕yàn子zi、、不bù肯kěn传chuán情qíng,,甚shén入rù华huá堂táng宿sù。。

萱草栏干,榴花庭院。悄无人语重帘卷。屏山掩梦不多时,斜风雨细江南岸。
萱(xuān)草¹栏干,榴花庭院。悄无人语重帘卷。屏(píng)山²掩梦不多时,语风雨细江南岸。
注释:¹萱草:即黄花菜。夏秋开花。古人以为能使人忘忧。²屏山:画有山峦的屏风。
昼漏初传,林莺百啭。日长暗记残香篆。洞房消息有谁知,几回欲问梁间燕。
昼漏初传,林莺百啭(zhuàn)。日长暗记残香篆(zhuàn)¹。洞房消息²有谁知,几回欲问梁间燕。
注释:¹香篆:焚香出烟袅袅如篆字。²洞房消息:内室中的动静。
这首词写一侍女,夏梦片刻,醒后犹细味梦中江南游程,但漏传莺啭,不禁又挂念需在炉中添香。而主人室内动静如何,则颇费猜疑。全词表现人物内心的寂寞无聊,婉转含蓄,细致入微。
清润风光雨后天。蔷薇花谢绿窗前。碧琉璃瓦欲生烟。
清润风光雨后天。蔷薇花谢绿窗前。碧琉璃瓦欲生烟。
十里闲情凭蝶梦,一春幽怨付鲲弦。小楼今夜月重圆。
十里闲情凭蝶梦¹,一春幽怨付鲲(kūn)弦²。小楼今夜月重圆。
注释:¹蝶梦:《庄子·齐物论》:“昔者,庄周梦为蝴蝶。”后因称梦为“蝶梦”。²鲲弦:即鹍弦。
这首词上片写夏日雨后,风光清润。绿窗前蔷薇初谢,琉璃瓦如美玉生烟。下片抒情,闲情寄梦,幽怨入曲,而结以小楼月圆,不尽之情复归于写景,弥觉隽永。
木兰舟稳桃花浪。重到清溪上。刘郎惆怅武陵迷。无限落英飞絮、水东西。
木兰舟稳桃花浪。重到清溪上。刘郎惆怅武陵迷。无限落英飞絮、水东西。
玉觞潋滟谁相送。一觉扬州梦。不知何物最多情。惟有南山不改、旧时青。
玉觞潋滟谁相送。一觉扬州梦。不知何物最多情。惟有南山不改、旧时青。

yú虞měi美rén人 ·mù木lán兰zhōu舟wěn稳táo桃huā花làng浪

cháo晁duān端lǐ礼 〔sòng宋dài代 〕

mù木lán兰zhōu舟wěn稳táo桃huā花làng浪 。chóng重dào到qīng清xī溪shàng上 。liú刘láng郎chóu惆chàng怅wǔ武líng陵mí迷 。wú无xiàn限luò落yīng英fēi飞xù絮 、shuǐ水dōng东xī西 。
yù玉shāng觞liàn潋yàn滟shuí谁xiāng相sòng送 。yí一jiào觉yáng扬zhōu州mèng梦 。bù不zhī知hé何wù物zuì最duō多qíng情 。wéi惟yǒu有nán南shān山bù不gǎi改 、jiù旧shí时qīng青 。
楼头已报咚咚鼓。华堂渐、停杯投箸。更闻急管频催,凤口香销炷。
楼头已报咚咚鼓。华堂渐、停杯投箸。更闻急管频催,凤口香销炷。
花映玉山倾处。
花映玉山倾处。
主人无计留宾住。溪泉泛、越瓯春乳。醉魂一啜都醒,绛蜡迎归去。
主人无计留宾住。溪泉泛、越瓯春乳。醉魂一啜都醒,绛蜡迎归去。
更看后房歌舞。
更看后房歌舞。

金jīn蕉jiāo叶yè--晁cháo端duān礼lǐ

楼lóu头tóu已yǐ报bào咚dōng咚dōng鼓gǔ。。华huá堂táng渐jiàn、、停tíng杯bēi投tóu箸zhù。。更gèng闻wén急jí管guǎn频pín催cuī,,凤fèng口kǒu香xiāng销xiāo炷zhù。。

花huā映yìng玉yù山shān倾qīng处chù。。

主zhǔ人rén无wú计jì留liú宾bīn住zhù。。溪xī泉quán泛fàn、、越yuè瓯ōu春chūn乳rǔ。。醉zuì魂hún一yī啜chuài都dōu醒xǐng,,绛jiàng蜡là迎yíng归guī去qù。。

更gèng看kàn后hòu房fáng歌gē舞wǔ。。

薄衾小枕重门闭。孤灯照著人无寐。风雨夜来多。春寒可奈何。
薄衾小枕重门闭。孤灯照著人无寐。风雨夜来多。春寒可奈何。
深闺香暖处。还解怜人否。只道不来归。那知心似飞。
深闺香暖处。还解怜人否。只道不来归。那知心似飞。

菩pú萨sà蛮mán其qí一yī--晁cháo端duān礼lǐ

薄báo衾qīn小xiǎo枕zhěn重zhòng门mén闭bì。。孤gū灯dēng照zhào著zhe人rén无wú寐mèi。。风fēng雨yǔ夜yè来lái多duō。。春chūn寒hán可kě奈nài何hé。。

深shēn闺guī香xiāng暖nuǎn处chù。。还hái解jiě怜lián人rén否fǒu。。只zhǐ道dào不bù来lái归guī。。那nà知zhī心xīn似shì飞fēi。。

洛浦神仙流品,姑山冰雪肌肤。谁家池馆雨晴初。
洛浦神仙流品,姑山冰雪肌肤。谁家池馆雨晴初。
肠断风标白鹭。
肠断风标白鹭。
国艳枉教无语,玉颜不待施朱。采菱人散夜蟾孤。
国艳枉教无语,玉颜不待施朱。采菱人散夜蟾孤。
冷落西溪风露。
冷落西溪风露。

西xī江jiāng月yuè--晁cháo端duān礼lǐ

洛luò浦pǔ神shén仙xiān流liú品pǐn,,姑gū山shān冰bīng雪xuě肌jī肤fū。。谁shuí家jiā池chí馆guǎn雨yǔ晴qíng初chū。。肠cháng断duàn风fēng标biāo白bái鹭lù。。

国guó艳yàn枉wǎng教jiào无wú语yǔ,,玉yù颜yán不bù待dài施shī朱zhū。。采cǎi菱líng人rén散sàn夜yè蟾chán孤gū。。冷lěng落luò西xī溪xī风fēng露lù。。

去路湘桃破萼,归时乳燕巢梁。不成一事又还乡。
去路湘桃破萼,归时乳燕巢梁。不成一事又还乡。
也是经春游荡。
也是经春游荡。
香炉重燃鸂鶒,罗衾再拂鸳鸯。今宵应解话愁肠。
香炉重燃鸂鶒,罗衾再拂鸳鸯。今宵应解话愁肠。
指点尘生绣帐。
指点尘生绣帐。

西xī江jiāng月yuè--晁cháo端duān礼lǐ

去qù路lù湘xiāng桃táo破pò萼è,,归guī时shí乳rǔ燕yàn巢cháo梁liáng。。不bù成chéng一yī事shì又yòu还hái乡xiāng。。也yě是shì经jīng春chūn游yóu荡dàng。。

香xiāng炉lú重zhòng燃rán鸂xī鶒chì,,罗luó衾qīn再zài拂fú鸳yuān鸯yāng。。今jīn宵xiāo应yīng解jiě话huà愁chóu肠cháng。。指zhǐ点diǎn尘chén生shēng绣xiù帐zhàng。。

春来心事,分付千钟酒。午醉梦还醒,两眉愁、才消又有。
春来心事,分付千钟酒。午醉梦还醒,两眉愁、才消又有。
天涯远梦,归路日中迷,楚云深,孤馆静,潇洒梨花手。
天涯远梦,归路日中迷,楚云深,孤馆静,潇洒梨花手。
回文歌罢,幽恨新兼旧。帘影卷斜阳,乱红飞、风摇暮柳。
回文歌罢,幽恨新兼旧。帘影卷斜阳,乱红飞、风摇暮柳。
独携此意,和泪上层楼,尽平芜,穷远目,认断千山首。
独携此意,和泪上层楼,尽平芜,穷远目,认断千山首。

蓦mò山shān溪xī其qí四sì--晁cháo端duān礼lǐ

春chūn来lái心xīn事shì,,分fēn付fù千qiān钟zhōng酒jiǔ。。午wǔ醉zuì梦mèng还hái醒xǐng,,两liǎng眉méi愁chóu、、才cái消xiāo又yòu有yǒu。。

天tiān涯yá远yuǎn梦mèng,,归guī路lù日rì中zhōng迷mí,,楚chǔ云yún深shēn,,孤gū馆guǎn静jìng,,潇xiāo洒sǎ梨lí花huā手shǒu。。

回huí文wén歌gē罢bà,,幽yōu恨hèn新xīn兼jiān旧jiù。。帘lián影yǐng卷juǎn斜xié阳yáng,,乱luàn红hóng飞fēi、、风fēng摇yáo暮mù柳liǔ。。

独dú携xié此cǐ意yì,,和hé泪lèi上shàng层céng楼lóu,,尽jǐn平píng芜wú,,穷qióng远yuǎn目mù,,认rèn断duàn千qiān山shān首shǒ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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